第216章 在溫嫿這件事上,失控了(1 / 1)
傅時深也沒攔著,很快就進入冷凍庫。
醫生已經開啟抽屜,傅時深看見了歲歲的屍體。
“傅總,這是孩子的屍體。您看現在要怎麼處理?”醫生問的直接。
冷凍房內溫度太低了。
低到有一層霧。
傅時深低頭看著歲歲的屍體,很安靜。
一旁的姜軟也看見了,對於這樣的環境她有些牴觸。
特別是這個孩子。
說不上來為什麼,姜軟覺得恐懼。
但是在表面,姜軟也沒表露出來。
她就這麼陪在傅時深的邊上,手機悄無聲息的拿了出來。
在手機低溫關機之前,她拍到了屍體的側面。
全程沒人注意到姜軟的舉動。
但姜軟卻很清楚的知道。
溫嫿沒來,但是溫嫿看見這個孩子的照片就會崩潰。
她低斂下的眉眼,透著一絲絲的狠戾。
她能逼著溫嫿動手一次,那就能第二次。
幾乎是在拍完照的瞬間,姜軟的眼底就沒了耐心。
誰喜歡在這種陰森的地方看屍體。
看著姜軟頭皮發麻。
她想也不想的和傅時深主動開口:“時深,這裡溫度太低了,我先出去。不然我怕我承受不住,又把自己弄進醫院。”
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,點點頭。
姜軟轉身就走了出去的。
傅時深的注意力在孩子的屍體上。
他就只是在安靜的看著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但他對歲歲的記憶太淺了,加上這個孩子太小。
幾乎沒有長開。
在這個時期的孩子,看起來基本都差不多。
所以傅時深一時半會分辨不出來。
他只覺得面前的孩子和自己記憶裡的歲歲有些不一樣。
“傅總,您有什麼問題嗎?”醫生好似也注意到了,謹慎的問著傅時深。
“她和我記憶裡不太一樣。”傅時深淡淡開口。
醫生一愣,就這麼看著孩子的屍體。
每天要接觸的嬰兒太多的。
所以醫生時間長了其實是有些臉盲。
都是靠孩子手上的手環來確認身份,不可能一個個都記得的。
“大概是現在的狀態和活著的時候不一樣。人死了,會逐漸流水水分,會縮小,會變得乾巴巴,各種情況都有可能。肯定活人不能和屍體比較。”醫生說的直接。
傅時深嗯了聲,頷首示意,倒是也沒多想。
而後醫生就不再開口,耐心的等著傅時深做出決定。
傅時深安靜了片刻:“把它火化了,回頭骨灰通知我來取。”
“是。”醫生點頭。
但醫生也是有些意外的。
畢竟這在江州是有些違背傳統和風水的。
特別還是傅家這樣的頂尖的豪門,最注重的還是這些。
所以傅時深這樣的決定,確實是出乎預料。
但在這種情況下,醫生也不好說什麼。
傅時深沒在這裡多停留,很快就出去了。
姜軟已經辦好出院手續,在病房內等著傅時深了。
助理就在一旁安靜的站著。
“你確定那個孩子處理乾淨了?”姜軟忽然看向助理,低聲問著。
助理一愣,但是給了肯定的答案:“處理好了,您不需要擔心。而且醫生也親自確認了這個孩子沒氣了,才送出去。現在不都是已經是屍體了嗎?”
助理被問的有些莫名。
但也知道姜軟的疑心病很重,親眼見到了,還是要確定。
姜軟點點頭,也沒說什麼。
她知道,就十幾天的嬰兒,被放棄治療後,肯定是活不了的。
她強壓下在心頭一絲惴惴不安的預感。
表面也逐漸淡定了。
只是姜軟知道,自己更多擔心的是傅時深的態度。
和最初傅時深的堅定比起來,現在的他變得有些難以捉摸。
在溫嫿這件事上,好似失控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姜軟也不能逼著傅時深。
“姜小姐,傅總已經到了。”助理看了一眼外面,立刻和姜軟說著。
姜軟收斂下情緒,淡定自若的朝著外面走去。
傅時深在等著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淡淡開口。
“好。”姜軟笑。
而後姜軟的手很自然的挽住了傅時深的手臂。
傅時深眉頭微擰,薄唇動了動,最終沒說出拒絕的話。
兩人安靜的朝著醫院外走去。
一出醫院,傅時深就注意到外面全都是記者圍繞著。
他蹙眉,看向了姜軟。
姜軟很無辜的眨眨眼:“抱歉,這件事是我的錯。我在醫院太久了,和這個圈子有點斷層了。我只是讓助理說了要出院的訊息,是忘記了記者會紛湧而至,給你帶來麻煩了。”
全程,她都顯得無奈。
這是姜軟的本事。
明明是故意的事情,從她的嘴裡說出口反而就好似無意造成的。
讓你的指責沒辦法說出口,不然就是你在咄咄逼人。
傅時深的眸光有些沉,但最終也沒說什麼。
記者圍著姜軟問了很多私人的問題。
姜軟都八面玲瓏的回答了。
比如身體,比如接下來的計劃。
每一個問題,姜軟都不出錯。
傅時深就只是耐心的等著。
而姜軟挽著傅時深的手,卻從來沒鬆開過。
一直到記者問及姜軟。
“姜小姐,您和傅總會結婚嗎?”這話,記者也直言不諱。
若說最初姜軟和傅時深就只是曖昧。
那麼現在他們早就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。
傅時深和溫嫿簽署離婚協議了,只是差程式還沒走。
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傅時深聽見這個問題的時候,蹙眉,臉色有些微微沉。
反倒是姜軟笑了笑:“抱歉各位,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。”
這就是把問題推給了傅時深。
畢竟傅時深在這件事上才是主導者。
記者不傻,當然也知道。
所以記者當即看向了傅時深:“傅總,您和姜小姐什麼時候會結婚?”
姜軟不動聲色,她也在等著傅時深的回答。
她問過,逼過,但傅時深只給了模稜兩可的答案。
久了,姜軟也不敢太過於放肆。
她眼角的餘光看向傅時深。
但是她揣測不出傅時深的想法。
她有些緊張,微微攥拳,只是在表面,姜軟始終笑臉盈盈。
“抱歉,私人問題,不予回答。”傅時深寡淡的拒絕了。
而後傅時深頭也不回的就朝著車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