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溫嫿,這件事到此為止(1 / 1)
姜軟有些不高興,但是也不敢停留。
她對著記者依舊笑的落落大方,很快跟著傅時深上了車。
記者自然不敢攔著。
保鏢也已經給兩人讓出了一條道,方便車子的離開。
在車內。
姜軟才小心的看著傅時深:“時深,你是不高興了嗎?我不知道記者會問這些問題。”
傅時深在姜軟的話裡,安靜的看向姜軟。
姜軟咬唇:“時深……”
“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,我並不喜歡。”傅時深言簡意賅。
甚至多餘的詢問和安撫都有,已經篤定的告訴姜軟。
他知道這些記者是姜軟找來的。
姜軟更是不敢吭聲。
她在傅時深面前,就好似透明,一切都清清楚楚。
“姜軟,我說過,在這個時間點上,不要鬧出任何事情。對,股權是交接了。但是孩子才剛走,我和溫嫿的離婚程式也沒走完,你很清楚。”
傅時深的話語都變得嚴肅而凌厲。
字字句句都是在警告姜軟。
“外面虎視眈眈的人很多。而股權交接雖然完成,但是真正到我名下最少還有一個月。溫嫿是孩子的母親的,她需要簽字。”
“你現在借用記者,逼著我要身份,最終只會被人潑髒水。不僅僅是對我,也對你。”
“這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的角膜是溫嫿的,難道你真的以為記者會不知道嗎?”
“這個圈子最喜歡的就是爆點,只要找到可以咬死你的訊息,他們就會毫不猶豫。”
“剩下的話,你還需要我說完嗎?”
傅時深言簡意賅,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。
姜軟的臉色白了又白,是完全反駁不上來。
這是認識傅時深這麼久來,他第一次對自己這麼嚴厲。
之前大抵是愧疚,姜軟做的任何事情,傅時深都會選擇縱容。
而不是現在這樣的警告。
一時之間,氣氛也變得緊繃。
這樣的傅時深,讓姜軟對溫嫿的怨恨越來越深。
但在表現,姜軟還是乖巧的服軟。
“對不起,時深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她說的依舊委屈。
傅時深沒說話。
車子也已經停靠在公寓的門口。
保鏢開了車門,姜軟下了車。
“時深,你不上去坐一坐嗎?”姜軟委屈的看著傅時深。
“不了,我還有事。”傅時深淡淡開口。
姜軟在這種情況下,自然不敢造次。
她點點頭:“你自己注意休息,別太累了。”
傅時深嗯了聲。
姜軟這才轉身上了樓。
傅時深的車子沒有停留,很快離開。
……
別墅內。
溫嫿知道歲歲被火化的訊息,是透過電視上的八卦。
她定定的看著。
江州的狗仔無孔不入。
就算是戒備再森嚴的地方,都有他們的蹤跡。
歲歲被殯儀館的人接走,一路都有記者跟隨。
甚至火化的時間,記者也都和實況轉播一樣。
溫嫿全程一瞬不瞬的盯著。
明明眼睛才手術後,她不可以長時間盯著電子產品。
但是溫嫿根本控制不住。
她從來沒想到,再看見歲歲是這樣的新聞。
她一動不動的坐著,整個人的情緒都越發的緊繃。
傅時深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溫嫿這樣的舉動。
他的眉頭擰著,很快的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是嗎?”傅時深冷著臉,在訓斥溫嫿。
溫嫿沒應聲。
自從歲歲走後,兩人的關係很緊繃。
甚至一句話都沒和對方說過。
氣氛也壓抑到了極點。
傅時深在話音落下,已經關了電視。
溫嫿的眼神這才平靜的看向了傅時深的方向。
傅時深沒閃躲。
許久,溫嫿開口,聲音都有些艱澀。
“傅時深,我女兒被火化,我只有資格從電視裡面知道嗎?”她是在質問傅時深。
傅時深的眼神落在溫嫿的身上,並沒當即開口的。
“她沒有被當成醫療垃圾處理掉,而是火化,所以我要感恩戴德是嗎?”溫嫿問的很嘲諷。
“溫嫿,她還沒有被火化。”傅時深許久才淡淡開口。
若是以前,傅時深不會解釋。
但現在,他怕溫嫿的情緒崩了。
溫嫿一僵,並沒放鬆,而是更緊繃了。
“也沒有被當成醫療垃圾處理掉。”傅時深繼續說著。
他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。
溫嫿的被動的站著。
一直到傅時深走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記者拍攝到的是別的孩子,所以張冠李戴了。你很清楚,記者為了頭條新聞,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。”
傅時深的每一個字都說的直接。
溫嫿反駁不上來。
還沒等溫嫿開口,傅時深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。
“我不否認,江州的傳統,歲歲未滿月過世,加上是早產兒,不能下葬。但是她也是我的女兒,最起碼來過,所以我會火化她,而不是當成醫療垃圾處理。就算不能下葬在傅家的墓園裡,最起碼也會找一個寺廟,讓僧人給她唸經送佛,希望她早點投胎轉世。”
傅時深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很清楚。
依舊是處理,只是不會當醫療垃圾處理。
在寺廟裡面放著,僅此而已。
“我要把歲歲帶走。”溫嫿回過神,很直接,“我帶走她的骨灰。她不需要是你們傅家的人,她跟著我,和你們傅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就像自己和傅時深沒有關係一樣。
一個不被傅時深喜歡的孩子,不需要和傅家再有牽連。
連死了,都不能自由。
“溫嫿,這件事到此為止,我不想再和你討論。”傅時深沒打算繼續說。
因為他知道,只要糾纏歲歲的事情。
溫嫿的情緒就沒辦法控制。
所以傅時深不想和溫嫿多說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的說不上來的壓抑情緒。
傅時深比誰都清楚,只要溫嫿把歲歲的骨灰帶走。
那就真的結束了。
他轉身的瞬間,全身緊繃,但在表面卻又完全覺查不出來。
“傅時深。讓我帶走歲歲的骨灰。”溫嫿追了上來。
她的手抓住了傅時深的手臂,眼底帶著希望。
傅時深蹙眉就這麼看著。
在溫嫿的眼底,他看見的是一種迫不及待離開的衝動。
傅時深的不舒服就越卷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