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覺得溫嫿可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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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接下來的幾天,溫嫿很安靜。

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慌。

之前的溫嫿雖然安靜,但也有人的情緒在。

會沒胃口,會想要出去走走,會出神的發呆,會看新聞。

但現在的溫嫿,就只是蜷縮在落地窗的椅子上,一動不動。

你若是不仔細看,真的以為溫嫿不在了。

這樣的想法,讓別墅內的人都變得惶恐不安。

是真的怕溫嫿出了什麼意外。

因為每個人都知道,傅時深只是表面看起來對溫嫿不聞不問。

但實際上,溫嫿的一舉一動,他們都要和傅時深彙報。

所以,傅時深也不是表面那麼不在意溫嫿。

溫嫿要是真的出了意外。

大抵不好過的人還是他們。

也因為如此,每個人都顯得小心翼翼的。

倒是傅時深並沒回來。

之前兩人吵繃了,加上股權後續的事情。

沒回來也在情理之中。

但傅時深沒回來,溫嫿談不上多放鬆。

相較於傅時深在的時候,她不至於那麼緊繃。

而傅時深回來不回來,對於溫嫿而言,好似也不太在意了。

“太太,您吃點東西。”管家小心翼翼的把下午的點心端給了溫嫿。

“好。”溫嫿很平靜的看著管家,順從的應了聲。

就是這種不拒絕的態度,反而讓管家不淡定。

管家就在邊上站著。

溫嫿也不說什麼。

她真的低頭認真的開始喝燕窩粥。

面前電視,是溫嫿唯一能知道外界訊息的工具。

因為她依舊沒有手機,不能和任何人聯絡。

忽然,電視上出現了姜軟。

溫嫿聽見姜軟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。

她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娛樂節目了。

姜軟很高調的復出了。

依舊是眾星拱月。

在這個更新換代這麼快的圈子裡,姜軟就算訊息這麼久。、

回來後依舊可以站在頂流的位置。

明眼人都知道是為什麼。

溫嫿很安靜的看著,好似沒太大的情緒反應。

反倒是管家看見這個畫面的時候,更是緊張。

但管家又不敢走上前,把溫嫿的電視關了。

最終,氣氛都變得有些詭異。

姜軟顯得春風得意。

記者的任何問題她都很配合。

不僅如此,只要是涉及到傅時深的問題,姜軟就會曖昧不清的給一個答案。

嬌嗔又羞澀,好似對於這一段感情格外的歡喜。

是一個上位者的姿態。

呵,上位者。

溫嫿低斂下眉眼,很安靜。

大概把。

但姜軟那一雙明亮的雙眼,溫嫿卻比誰都清楚。

這是自己的角膜。

甚至隔著電視螢幕,都能感覺的到姜軟對自己的挑釁。

就好似明白的告訴溫嫿。

只要她想要的,沒有得不到的。

因為傅時深最終都會無條件的讓給她。

溫嫿想,是不是自己的這條命。

有朝一日姜軟想要的時候,傅時深也會毫不遲疑的動手嗯?

想著,是溫嫿自己自嘲的笑出聲。

這不是顯而易見的答案嗎?

而姜軟對溫嫿的隔空折磨,不僅僅是高調的復出。

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。

她接了頂奢品牌的婚紗代言。

頻繁出入會所。

甚至毫不避諱的對自己說,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婚紗。

若是婚禮的時候,會在哪裡舉行。

這在以前的姜軟身上,是從來不曾發生的。

現在已經是明晃晃的在暗示什麼了。

溫嫿越看越是顯得沉默。

她放下勺子,主動關掉了電視。

姜軟這麼春風得意,而她卻沒辦法找到殺害女兒的兇手和證據。

就算溫嫿心中有答案,她能做什麼。

什麼也做不了。

這是一種無力感。

幾乎壓著溫嫿都有些無法喘息了。

甚至,溫嫿連紓解的渠道都沒有。

除了別墅內的管家和用人,溫嫿聯絡不到任何一個人。

最終,她依舊是安靜的蜷縮在椅子上,一動不動。

好似睡著了。

中途,傅時深來了電話,管家接的。

“太太喝了點燕窩粥,一直都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,沒有動過。”管家如實彙報溫嫿的情況。

傅時深嗯了聲:“她說過什麼嗎?”

“沒有,太太一句話都沒說,只有禮貌的謝謝。”管家繼續說著。

這段時間來,溫嫿一直只有兩句話。

【謝謝】和【好】。

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

管家在猶豫,是不是要把剛才看見的事情告訴傅時深。

但最終,到嘴邊的話,管家也沒說。

因為溫嫿看見電視的時候,就只是安靜。

好似也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在。

傅時深聽著,冷淡的命令:“看好太太,我不允許出事。”

“是。”管家點頭。

而後傅時深掛了電話。

管家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,覺得溫嫿可憐。

但是很多事,管家不能說,也不好說。

別墅內,依舊安靜的可怕。

轉眼,到了週六,傅時深回來了。

在傅時深進門的時候,溫嫿的眼神終於有了反應了。

她看向了傅時深。

因為上一次傅時深告訴溫嫿。

歲歲就是在週末火葬的。

溫嫿知道自己有多心痛。

但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還是想看見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
送了,就要送最後一程。

所以她很安靜的看著傅時深:“是歲歲在今天火化嗎?”

多餘的話沒有,問的就是歲歲的事情。

傅時深的眸光微沉,不否認也不承認。

但再看著溫嫿的時候,他就說得直接。

“在這之前,你跟我去簽署最後的股權協議。”傅時深是在命令。

溫嫿連反抗都沒有:“好。”

太配合了。

配合的讓人都有些膽戰心驚。

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傅時深就只是擰眉看著溫嫿。

偏偏,溫嫿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端倪。

她站起身,很平靜:“我去換一身衣服,你等我一下。”

甚至和傅時深說話的時候,溫嫿都沒太大的情緒反應了。

而後她就轉身,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。

在溫嫿轉身的瞬間,傅時深的手忽然扣住了溫嫿的手腕。

溫嫿低頭看了一眼,很平靜。

而後她重新看向傅時深:“你還有事情交代嗎?我不能穿著這樣出去,我也不想讓歲歲看見媽咪不好的樣子。”

甚至都沒吵架,也沒憤怒,只是單純的在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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