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我只要離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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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樣的舉動裡,傅時深明確的感覺到了溫嫿要離開的決心的。

他好似也漸漸冷靜下來。

眸光平靜的落在溫嫿的身上:“溫嫿,你是不是篤定了要離開我?”

傅時深問的直接。

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著溫嫿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聽見溫嫿否定的答案還是別的。

甚至抄在褲袋裡的手都跟著緊了緊。

溫嫿是真的很平靜,沒任何遲疑:“是,我只要離開你。”

每一個字都說的認真無比。

甚至都沒回避傅時深的任何眼神。

傅時深感覺到了溫嫿破罐子破摔的決心。

這一次能留住溫嫿,下一次他也留不住。

這是一種決絕。

“行,我放你走可以。”傅時深沉沉開口,斂下所有的情緒。

溫嫿依舊很平靜的看著傅時深。

大抵是從來不相信這人說的任何一句話。

她在等著傅時深把話說完。

“你走,但是你不能帶走歲歲的骨灰。”傅時深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完。

他知道溫嫿在意歲歲的一切。

所以傅時深要用這樣的方式攔著溫嫿。

結果,溫嫿甚至連情緒激動都沒有。

很平靜的衝著傅時深笑了笑。

好似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“傅時深,你能先回答我,你留著歲歲的骨灰有什麼用處嗎?”溫嫿問的直接。

“這個孩子,在江州的傳統裡,就是一個不吉利的孩子,不會有人願意留著。”

“還是你覺得,用歲歲的骨灰,可以牽制我,逼著我妥協是嗎?”

甚至就連傅時深的目的,溫嫿都毫不猶豫的說出口了。

傅時深越發的緊繃。

但他並沒當即開口,而是安靜的看著溫嫿。

溫嫿依舊平靜:“傅時深,我累了。我不想計較和掙扎這些了。我也不想把自己困在這件事裡走不出。你若是真的想要留著歲歲的骨灰,那就留著吧。等你不想要了,再通知我,我來取。”

就連說這句話的時候,溫嫿都顯得心平氣和。

一點和傅時深爭奪的意思都沒有了。

之前的情緒激動也完全不見了。

是徹底的破罐子破摔。

溫嫿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,而後就不再開口了。

她和傅時深之間,只剩下歲歲的骨灰還能牽扯。

其他的,再沒有了。

她已經沒了所有,所以也不在意了。

她想,歲歲不會怪罪自己。

人死亡不可怕。

可怕的是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死了。

那才是真正的死亡。

所以溫嫿看明白了。

她不要歲歲的骨灰,她也可以換一個地方給歲歲立一個牌位,想歲歲了就可以去看歲歲。

所以在這樣的想法裡,溫嫿平靜的不像話。

傅時深被這樣的溫嫿徹底的逼迫到走投無路的境地了。

這是第一次,傅時深有了這種感覺。

他完全拿捏不住溫嫿了。

而傅時深更清楚的知道。

若是再逼著溫嫿,下一次就真的是屍體了。

他對溫嫿的承諾,確實從來沒有做到。

他強迫溫嫿留在身邊,然後呢?

“真的要走?”傅時深壓著情緒再一次的問著溫嫿。

“是。”溫嫿毫不猶豫。

兩人的氣氛依舊緊繃。

但是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平靜。

“好,我放你走。”傅時深許久,才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完,“從此我們沒聯絡關係。”

“好。”溫嫿點頭。

但是看著傅時深的眼神依舊安靜:“記得把離婚協議走完,我不想之後再有任何麻煩了。”

這是在提醒傅時深。

離婚手續走完,拿到離婚證。

那他們是真的再沒任何關係了。

若是可以,下輩子,溫嫿也不想和傅時深再有牽連了。

別說這輩子。

傅時深很沉的看著溫嫿。

眼眶猩紅,壓抑著情緒。

但他還是給了溫嫿肯定的答案:“我會讓程銘通知你。”

溫嫿很淡的應了聲,不再開口。

傅時深沒在房間多停留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
病房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。

溫嫿沒睡著。

她聽見了外面的動靜,她知道保鏢也被撤掉了。

這意味著,她自由了。

不到半小時,程銘就出現在病房內。

“太太,抱歉,打擾了。”程銘對溫嫿依舊很客氣。

溫嫿嗯了聲,倒是沒說什麼。

程銘把手機遞給溫嫿:“這是您的手機,之前摔壞了,重新準備了新的,電話卡也已經插上了。”

這也意味著,溫嫿可以和外界聯絡了。

不需要再被禁錮在這小小的方寸之間。

“謝謝。”溫嫿很禮貌的開口。

一直到現在拿到手機,溫嫿都覺得有些恍惚。

好似時間過了太久了。

程銘被動的看著溫嫿,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
最終,程銘再一次開口:“太太,至於您和傅總的離婚手續,這幾天就會完成。到時候我給您把離婚證送過去。”

溫嫿倒是沒說什麼。

“這是公寓的門禁卡。您從傅家搬出去,可以住在這裡。”程銘把一張門禁卡遞給溫嫿。

溫嫿安靜了一下,倒是也沒拒絕。

但是不代表溫嫿想要這些。

她在江州,還有媽媽的公寓可以居住。

所以溫嫿也沒多說什麼。

程銘倒是安靜片刻:“太太,就算你和傅總離婚,傅總也是給您留了現金和房子,保證您以後的生活無憂。”

溫嫿安靜的看向程銘,程銘是把支票和房產證都遞給了溫嫿。

溫嫿沒說什麼,甚至連反駁和拒絕都沒有,就接了下來。

因為在這裡爭執這件事,沒有任何意義。

傅時深願意給,那是傅時深的事情。

她怎麼處理,是自己的事情。

溫嫿的態度始終就是淡淡的。

淡的讓程銘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了。

很快,程銘交代完,就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
他出去的時候,傅時深就在不遠處站著,全程都沒離開。

程銘快速走到傅時深的面前。

“傅總,太太已經把房子和支票都收下來了。”程銘主動開口。

傅時深嗯了聲,也很寡淡。

他以為溫嫿會拒絕,那這樣的話,他還能溫嫿繼續爭吵。

但顯然,溫嫿連拒絕的意思都沒有了。

所以傅時深連找溫嫿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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