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我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(1 / 1)
而走到今天,對於傅時深而言,其實就是既定的結果。
早晚都是如此。
好似也沒什麼不對勁的。
但是傅時深壓在心口的窒息的感覺卻始終都在。
所以他變得越發的安靜。
“另外,你找最好的醫生,看好她的病。”傅時深忽然想到什麼,低聲交代程銘。
“還有,她如果有任何想要的,都滿足她的要求。”他把話說完。
程銘點頭:“我知道,您放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
話音落下,程銘轉身要去處理這些事情。
程銘轉身的時候,忽然,傅時深把程銘叫住了。
“傅總?”程銘看向傅時深。
“離婚流程,通知她親自來。”傅時深安靜把話說完。
程銘愣怔。
因為程銘很清楚的知道,離婚流程不需要溫嫿再出現。
傅時深也不用出現。
因為已經有他們簽名的離婚協議了。
傅時深的身份地位在這裡擺著。
這些事情,律師就可以處理好了。
但傅時深這麼說,程銘自然就只能照做:“我知道了,您放心,我會通知太太。”
傅時深這才沒說什麼。
程銘跟著傅時深多年,大抵知道。
傅時深還是想見到溫嫿。
他對溫嫿,也不是表面上那麼無動於衷。
這一次,程銘轉身離開。
傅時深在門外站了很久,而後才安靜的朝著醫院外走去。
溫嫿在醫院住了兩天,她沒著急聯絡任何人。
之前的大出血,讓溫嫿很虛弱。
一直到溫嫿休息好了,人有了精氣神,溫嫿才提出了自己要出院。
醫生不太贊同,但是拗不過溫嫿的堅持。
醫生給傅時深打了一電話:“傅總,傅太太堅持要出院。”
傅時深安靜了片刻:“你隨她。”
醫生這才沒說什麼。
很快,醫生給溫嫿檢查好,溫嫿沒有多停留。
她進醫院什麼都沒有。
所以出院也不需要準備什麼。
她離開醫院的時候,江州下了雨。
溫嫿沒帶傘,抬頭看著天空,微微擰眉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黑色的賓利停靠在路邊。
溫嫿認出來了,是傅時深的車。
她也只是看了一眼,並沒理會,打算叫車。
而後,程銘就下了車,撐著傘走到溫嫿的面前。
“太太,你上車,我送您過去。”程銘說的直接。
溫嫿出院,醫生自然是要告訴傅時深的。
傅時深點頭同意了,溫嫿才能出院。
所以現在傅時深出現在這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但溫嫿面對程銘的話,倒是笑了笑: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打車。”
她眼角的餘光看向了車子。
溫嫿知道傅時深在車內。
太多年的夫妻,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感覺的到傅時深的存在。
是一種熟悉。
根深蒂固的熟悉。
她的眼神很平靜的收回:“告訴傅總,我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。”
溫嫿頷首示意。
話音落下,她的app也已經叫到車了。
車子就在醫院附近,很快抵達醫院門口。
溫嫿沒說什麼,安靜的上了車。
程銘這才回到車內,但是溫嫿的話,他沒轉達給傅時深。
是不想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跟著她。”傅時深淡淡開口。
溫嫿拒絕,也在情理之中。
很快,司機就跟上了前面的車。
溫嫿並沒去傅時深準備的公寓,而是去了之前媽媽留下的公寓。
傅時深低斂下眉眼,就這麼看著。
最終也沒說什麼。
……
而溫嫿在車內,才給蘇知意打了電話。
從出事到現在,他們一直都沒聯絡過。
所以蘇知意接到溫嫿電話的時候,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嫿嫿,你在哪裡?”蘇知意快速的問著溫嫿。
“在我媽媽的公寓,你方便來一趟嗎?”溫嫿很安靜的說著。
“你等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蘇知意立刻應聲。
“好。”溫嫿點頭。
而後蘇知意就掛了電話,第一時間就朝著溫嫿的公寓飛奔而去。
她在公寓見到了溫嫿。
蘇知意看見溫嫿的時候,先寫哭出聲。
就這麼一段時間,溫嫿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雖然還在,但是整個人沒有精氣神,非常非常萎靡。
而且瘦的不像話。
和最初的溫嫿已經相差甚遠了。
“嫿嫿……”蘇知意真的沒忍住,險些哭出聲。
她當然知道這段時間溫嫿發生了多少事情。
從媒體,從八卦裡裡依稀可以判斷的出來。
但這些事情,從頭到尾溫嫿都沒提及過。
她倒是笑著看著蘇知意:“我不是挺好的。”
“好個屁!”蘇知意沒忍住的。
溫嫿還在笑。
而後溫嫿倒是安靜了下來:“知意,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蘇知意哽咽的開口。
“把這些房子處理掉,加上這部分現金,都捐獻給福利院。”溫嫿很平靜的交代。
傅時深給溫嫿的房產和支票,她都給了蘇知意。
蘇知意愣怔,下意識的開啟看了一眼。
這裡的房產和支票加起來最少好幾個億。
在這件事上,傅時深還是做了人。
蘇知意知道傅時深的意思,是希望溫嫿這輩子衣食無憂。
也是補償。
只要溫嫿不賭博,不吸毒,可以很奢侈的過完這輩子了。
結果溫嫿卻一個都不想要。
但溫嫿不想要,好似也在情理之中。
蘇知意可以理解。
她不想和傅時深牽扯。
那麼不要這些,也是正常的。
蘇知意也沒多說什麼:“我知道了。”
而後她才問著溫嫿:“你把這些都處理了,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?”
“等我把事情處理好,我會離開江州。”溫嫿淡淡說著。
“回到團隊嗎?”蘇知意安靜了片刻。
溫嫿嗯了聲。
但別的事情,蘇知意沒多問。
她認為的處理好這些事情,就是這部分財產,以及和傅時深辦理好離婚手續。
是需要一些事情。
但是溫嫿沒多解釋。
她要處理的事情,最起碼是要知道歲歲是怎麼死。
那天護士的話依舊在溫嫿的腦海裡盤旋,揮之不去。
有些事,終究是心魔。
所以不處理,這輩子溫嫿都不會安心。
但這些事情,溫嫿也不需要和蘇知意說,避免蘇知意擔心。
她倒是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