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1 / 1)
“快!快上馬!隨本太師突圍!”
也先顧不上收拾糧草軍械,更顧不上那些還在抵抗計程車卒,甚至顧不上關押在營中的朱祁鎮,連忙翻身上馬,帶著身邊的數十名親信,拼命朝著漠北的方向奔逃,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逃,拼命地逃,只要能活著回到漠北,就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。
石亨率領精銳騎兵,如猛虎下山般衝入瓦剌大營,直搗黃龍,一路勢如破竹,擊潰了沿途的瓦剌殘軍,朝著也先逃竄的方向追去。
他不忘朱祁鈺的囑託,派人前往瓦剌大營深處,尋找被關押的太上皇朱祁鎮。
不多時,士兵們便找到了被關押在氈帳內的朱祁鎮。
此時的朱祁鎮,衣衫破舊,面色憔悴,頭髮散亂,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帝王威儀。
得知明軍前來營救,他激動得熱淚盈眶,連連道謝,心中滿是慶幸。
他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還能活著回到大明,更沒有想到,營救他的,竟然是自己曾經忌憚的弟弟朱祁鈺。
石亨安排專人護送朱祁鎮,自己則繼續率領精銳騎兵,追擊也先。
可也先跑得極快,又熟悉漠北地形,最終還是讓他帶著幾名親信,狼狽地逃向了漠北深處,未能將其生擒。
石亨雖有不甘,卻也不敢貿然深入漠北,只得下令停止追擊,返回瓦剌大營,清理戰場。
這場大戰,明軍大獲全勝,一舉擊潰了也先率領的瓦剌大軍,繳獲了大量的糧草、軍械與戰馬,斬殺瓦剌士卒數萬,俘虜數千,徹底粉碎了也先踏平京師、掠奪大明的野心。
更重要的是,朱祁鈺提前迎回了太上皇朱祁鎮,徹底改變了歷史的時間線,打破了原本朱祁鎮被囚漠北一年多的命運,也徹底斷絕了也先以朱祁鎮要挾大明的可能。
就在朱祁鎮被護送回明軍大營的那一刻,朱祁鈺的腦海中,再次響起了系統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,這一次,提示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厚重:
【宿主率軍擊潰也先大軍,提前迎回太上皇朱祁鎮,成功改變歷史時間線,完成歷史性成就,獎勵監國點數100000點!】
朱祁鈺心中大喜過望,眼中閃過一絲狂喜,渾身都透著激動。
又是十萬點監國點數!
這是他從未想過的豐厚獎勵,有了這些點數,他便能兌換更多精良的軍械,組建更加強大的軍隊,整頓朝局,恢復民生,徹底穩固自己的帝位,再也不用擔心任何內憂外患。
此時,明軍大營內,將士們歡呼雀躍,聲浪震徹天地,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。
于謙、石亨、範廣等重臣,紛紛來到朱祁鈺面前,躬身行禮,齊聲道:“陛下英明!大敗瓦剌,迎回太上皇,臣等恭賀陛下,恭賀大明!”
朱祁鈺抬手示意眾人平身,臉上露出了沉穩而自信的笑容,語氣堅定而有力:“此次大勝,並非朕一人之功,乃是諸位愛卿同心協力,全體將士奮勇殺敵的結果!朕在此,謝過諸位愛卿,謝過全體大明將士!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,眼中滿是威嚴與底氣:“瓦剌雖遭重創,也先僥倖逃脫,但朕不會給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。後續,朕將下令整頓軍務,擴充軍隊,兌換更多精良軍械,同時整頓朝局,清算奸佞,恢復民生,讓大明的國力日益強盛,讓漠北部族再也不敢輕易侵犯大明疆土!”
“臣等遵旨!誓死追隨陛下,共建大明盛世!”
百官與將士們齊聲應諾,聲音洪亮,震徹雲霄,眼中滿是對朱祁鈺的敬畏與擁戴。
朱祁鈺站在大軍陣前,身著戎裝,身姿挺拔,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他望著眼前歡呼的將士們,望著遠方的疆土,心中充滿了信心與豪情。
經此一戰,他徹底立穩了腳跟,帝位再也無人能撼動。
他知道,這場勝利,只是他帝王之路的一個開端。
接下來,他將以十萬監國點數為支撐,整肅朝局,整軍備戰,恢復民生,安撫百姓。
被護送回大營的朱祁鎮,看著站在陣前、威嚴萬丈的朱祁鈺,心中滿是複雜。
他既有被救回的慶幸,也有對朱祁鈺的敬畏,更有一絲不甘。
他曾經是大明的皇帝,如今卻要依附於自己的弟弟。
可他也清楚,若不是朱祁鈺,他恐怕永遠都無法活著回到大明,若不是朱祁鈺,大明恐怕早已被瓦剌踏平。
此刻的他,心中五味雜陳,只能默默站在一旁,看著朱祁鈺接受將士們的擁戴,看著大明大軍的輝煌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。
而逃向漠北深處的也先,帶著幾名親信,狼狽不堪,一路上顛沛流離,心中滿是怨毒與不甘。
他耗費數月心血,聯合諸部南下,本想踏平京師,掠奪財富,卻沒想到最終落得個大敗而逃、損兵折將的下場。
不僅沒能拿下京師,反而失去了大量的兵力與財富,回到漠北後,也必將面臨部族首領的發難,他的太師之位,恐怕再也保不住了。
可他心中依舊不甘,暗暗發誓,日後必將捲土重來,向朱祁鈺復仇,向大明覆仇。
只是他自己也清楚,經此一戰,瓦剌元氣大傷,想要捲土重來,已是難如登天。
夕陽西下,餘暉灑在明軍大營與瓦剌的殘營之上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明軍大營內,燈火通明,將士們歡慶勝利,氣氛熱烈;瓦剌殘營內,一片死寂,屍橫遍野,慘不忍睹。
……
鑾駕緩緩駛入京師城門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,像是在叩擊著朱祁鎮心中那根早已緊繃的弦。
他身著一身半舊的錦袍,是石亨特意為他準備的,雖料子上乘,卻難掩他眉宇間的憔悴與茫然。
數月的漠北囚禁,早已磨去了他往日的帝王驕矜,只剩下一身的疲憊與不安,唯有那雙眼睛,還殘留著幾分昔日的帝王威儀,此刻正死死盯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