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小兕子要做大房。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停停停!”

蕭嚴趕緊擺手打斷了這三個老頭的瘋狂拉扯。

“諸位家主的好意,貧道心領了。只是明日貧道還要入宮為陛下祈福,實在不便叨擾,咱們就此別過。”

說罷,蕭嚴幾乎是像逃一樣,在一眾百騎司精銳的護送下,一路風馳電掣地逃回了芙蓉園。

翌日清晨。

整個大唐的都城,徹徹底底地沸騰了。

昨天珍寶閣那場奇珍會,其震撼程度瘋狂地席捲了長安城的一百零八坊。

大街小巷,酒樓茶肆,所有人都在唾沫橫飛地談論著同樣的三大傳說。

“聽說了嗎?昨日那珍寶閣裡,竟然拍出了一尊純白無瑕的仙家白鹿。那可是真正的祥瑞啊,被崔氏以一萬三千貫的天價買走了。”

“你那算什麼?第二件才叫嚇人!一頭足有半人多高,通體散發著神光的山君。聽說當時那猛虎一亮相,差點沒把前排的幾個富商嚇尿褲子。”

“為了拿下這尊山君鎮壓氣運,直接砸了五萬八千貫,五萬八千貫啊老天爺,那得用多少輛馬車才拉得完。”

在東西兩市的街頭,那些昨日有幸擠進珍寶閣一樓大廳的商賈們,此刻已經成了全長安最炙手可熱的名人。

他們被無數人圍在中間,手裡端著別人請客的極品茶水,吐沫星子亂飛地吹著牛逼。

“你們是不知道啊!”一個胖商賈一拍大腿,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。

“那白鹿和山君算個屁,最後壓軸的那件寶貝一出來,整個珍寶閣的世家大佬全都瘋了。那是蕭真人親手煉製的仙丹,聽說能延壽十年!”

“我親眼所見,崔師砸了整整十八萬,他當場吞了下去,那滿頭的白髮,竟然肉眼可見地變黑了,整個人直接年輕了十幾歲。”

“額滴個乖乖,十八萬貫吶……”

長安城的百姓們被這三大傳說震得暈頭轉向,三觀碎了一地。

就在無數豪商巨賈揮舞著銀票,像發了瘋一樣湧向東市的時候。

他們驚愕地發現,珍寶閣,閉門了。

那兩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緊緊地關閉著,門外站著兩排面容冷酷的護院,門上掛著一塊牌子,“仙寶有靈,靜待有緣。本閣不定期開市。”

一時間,這番閉門謝客的操作,不僅沒有澆滅眾人的熱情,反而把珍寶閣的神秘感,直接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
無數達官顯貴為了能求得一張下次奇珍會的入場券,開始瘋狂地動用關係。

而此時芙蓉園的別苑裡,蕭嚴睡得雷打不動,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。

“舒坦啊……”

蕭嚴揉了揉眼睛,發現今天這芙蓉園裡,竟然罕見地安靜。

沒有李承乾那個大嗓門喊,也沒有李二那個老登。

“這倆父子今天轉性了?知道心疼我這個功臣了?”

蕭嚴心情大好,慢悠悠地穿好道袍,推開了房門,準備去院子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
一跨出門檻,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。

在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梧桐樹下,一個小小的穿著粉色襦裙的身影。

小兕子正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凳子上。

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看到蕭嚴就歡快地撲上來喊先生,也沒有去逗弄腳邊那幾只雪白的靈狐。

安靜地坐在那裡,雙手託著下巴,看著不遠處的錦鯉池,整個人陷入了發呆狀態。

蕭嚴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預感湧來。

“壞了壞了壞了!”

蕭嚴在心裡瘋狂地暗罵起來,“這小妮子絕對是知道了什麼。李二和李承乾這兩個王八蛋,今天竟然不露面,硬生生地推一個小女孩出來跟我對峙?”

蕭嚴知道,昨天晚上雲舒閣那場驚天大瓜,以百騎司的情報網,絕對在第一時間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李二的耳朵裡。

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可是剛剛被李二跟小兕子定了口頭娃娃親。

“這特麼算不算是被當場抓包?不對,這算哪門子抓包,我特麼是個受害者啊。”

蕭嚴擠出一個笑容,放輕腳步到了小兕子的身邊。

“咳咳那個,兕子啊。”

蕭嚴蹲下身子,心虛地試探道,“今天怎麼起這麼早,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啊?你父皇和太子哥哥呢?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?你告訴先生,先生去收拾他們。”

小兕子緩緩地轉過頭,大眼睛靜靜地看著蕭嚴。

出乎蕭嚴意料的是,小丫頭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。

“先生。”

小兕子終於開口了,聲音依然軟糯,但語氣卻像個極其懂事的小大人,“兕子知道,先生昨天晚上去哪了。”

蕭嚴的腦門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,他趕緊擺著手解釋道。

“小兕子,你聽先生說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昨天那完全是因為奇珍會的事情,那幾個老頭子非要拉著我去吃飯……我本來是極其嚴厲地拒絕的!但是……”

“先生不用解釋啦。”

小兕子極其乖巧地伸出小手,輕輕抓住蕭嚴揮舞的大手上。

“其實兕子真的不在乎的。”

小兕子看著蕭嚴,極其認真地說道。

“兕子雖然小,但兕子生在皇家,兕子明白的。阿耶有很多很多的妃子,太子哥哥東宮裡也有很多良娣和昭訓。”

“阿耶跟兕子說過,像先生這樣有通天徹地之能的大英雄,這天下間,肯定會有很多很多優秀的女子,想要追隨先生,仰慕先生。”

在這個封建的時代。

一夫多妻,三妻四妾本就是那些達官顯貴,世家門閥最正常不過的社會常態。

小兕子從小在深宮中長大,見慣了三千佳麗爭寵,在她的認知體系裡,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圍繞著眾多絕色美女,本身就是能力和地位的象徵。

聽著一個八歲的小蘿莉,用這種坦然的語氣說出這番話。

“小兕子……”蕭嚴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反駁這根深蒂固的時代觀念。

就在蕭嚴尷尬之際。

小兕子突然委屈地噘起小嘴,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。

她伸出兩隻小手死死地抱住蕭嚴的胳膊,大聲強調了一句,“但是,先生。”

“不管外面有多少個漂亮姐姐,也不管她們有多會彈琴,多會算賬!”

小兕子仰著頭,淚眼汪汪地看著蕭嚴,“小兕子,小兕子必須得做正妻,最大的那個正妻!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