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李二的戰力有多強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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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帝國最巔峰的玄甲騎兵,人人身披重甲,手持長槊。

中間,李世民身披明光鎧,頭戴一頂猙獰的獸面覆面兜鍪,跨騎寶馬之上。

他單手平端著那一丈八尺長,通體烏黑的馬槊。

“眾將士。”

李世民的聲音透過黃金覆面,傳入了每一個將士的耳中。

“隨朕,殺敵!”

李世民雙腿猛地一夾馬腹。

“轟!”

黑色的人馬洪流在平原上瞬間啟動。

從最初的緩步前行,到逐漸加速,馬蹄聲迅速匯聚成撕裂大地的驚雷。

沒有任何花哨的戰術,這是最原始,堂堂正正的鋼鐵對沖。

高句麗的具裝鐵騎原本正在向前狂奔,突遭兩側攔截,陣型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掉頭和轉向。

“嘭——!!!”

伴隨著一聲山崩地裂般的巨響,李世民率領的玄甲重騎,狠狠地切入了高句麗重騎兵的側翼。

大唐的馬槊,採用了精密的積竹木柲工藝,不僅堅韌無比,且穿透力極強。

在高速的對沖之下,李世民手中的馬槊,輕易地捅穿了高句麗那引以為傲的鐵甲。

“噗嗤!”

李世民馬槊連挑,接連將數名敵軍連人帶馬掀翻在地。

他渾身浴血,卻越殺越勇,身旁的親衛則緊跟李世民身側。

其餘玄甲軍緊隨其後,陌刀揮舞,長槊突刺,冷酷地收割著生命。

高句麗的騎兵們原本以為仗著重甲可以橫行無忌,卻驚恐地發現,對面那員一馬當先的唐軍主將,勇悍得簡直不像凡人,其身後的騎兵更是銳不可當。

當那面象徵著大唐天子的五爪金龍戰旗,在亂軍中伴隨著那道如過無人之境時。

高句麗軍中,不知是誰,透過那漫天的血霧和被殺出的巨大豁口,看清了那龍旂下的黃金面甲。

淵蓋蘇文曾用無數謊言掩蓋大唐的強大,告訴他們大唐皇帝是個只會享樂的垂暮老翁。

但在這一刻,面對這種如同天威般的單方面屠殺,高句麗人內心深處對那個曾經降服四夷的無敵君王的恐懼,被徹底喚醒了。

“是唐皇!那是唐皇的龍旗!”

一名副將在亂軍中驚恐地嘶吼,“快跑啊!天可汗來了!!!”

這句話,猶如一場瘟疫,瞬間席捲了整個高句麗的重灌騎兵方陣。

天可汗!

這三個字,在中原周邊的所有異族心中,代表的不是皇帝,而是不可戰勝的神明,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殺神。

原本就因為陣型被攔腰截斷的高句麗鐵騎,在聽到這三個字後,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塌。

他們那引以為傲的鬥志蕩然無存,所有的重甲都變成了逃命的累贅。

沒有了統一的指揮,前軍想退,後軍想逃,無數士兵被自家的戰馬踩成了肉泥。

大唐的玄甲軍甚至不需要費力去拼殺,只需端平長槊,便能在潰散的人流中進行單方面的無情屠殺。

……

蓋牟城下。

剛率領軍衝出城門的高延鎮,臉上的狂喜還未褪去,便徹底僵硬了。

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被寄予厚望的精銳鐵騎,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,被大唐的玄甲軍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戮殆盡,隨後四散奔逃。
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敗得這麼快……”

高延鎮只覺得肝膽俱裂,渾身冰冷。

他知道,這不僅是援軍的覆滅,更是蓋牟城的末日。

“撤!快退回城中!關城門!”高延鎮聲嘶力竭地吼道,調轉馬頭就想逃回那座堅固的城池。

大唐的輕騎兵和步卒早已在李世民的排程下,猶如兩把鐵鉗般合攏,趁亂死死地咬住了他們的尾巴。

高延鎮在親兵的死命掩護下,距離城門僅剩百步之遙。

就在這時。

亂軍之中,一道白色的身影,驟然闖入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
那是一名極其年輕的大唐驍將。

他沒有穿制式的玄色鎧甲,而是身披一襲極其扎眼的亮銀白袍,僅僅單騎一馬,卻在數萬人的混亂戰場上波開浪裂,所向披靡。

“殺——!”

一聲怒喝從白袍小將口中爆出,震得周圍的高句麗士卒耳膜嗡嗡作響,甚至連戰馬都不由自主地後退。

薛仁貴!

他目光死死鎖定正在逃亡的高延鎮,雙腿猛夾馬腹,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。

沿途的高句麗擋關士卒,被他單手揮舞的長槍挑飛。

百步距離,轉瞬即至。

高延鎮聽到背後的風聲,驚駭地回頭,還沒等他舉起手中的佩刀招架。

那杆沉重無比的長槍,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狠狠地砸在了高延鎮的胸甲上。

“砰!”

一聲悶響。

高延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從馬背上砸飛。

主將陣亡,而且是被人在萬軍叢中單騎一招秒殺。

這一幕,徹底震懾了城下所有的三軍將士。

高句麗殘軍的最後一點抵抗意志也隨之煙消雲散,紛紛丟盔棄甲,跪地乞降。

唐軍順勢掩殺,踩著敵軍的屍骨與兵器,如潮水般湧入那扇再也無法關上的城門。

蓋牟城,這座遼東的堅固重鎮,宣告告破。

硝煙瀰漫的戰場邊緣,中軍高臺之上。

蕭嚴手中緊緊握著那塊中軍虎符,靜靜地俯瞰著下方被鮮血染紅的土地。

他的目光穿過歡呼的唐軍,落在了遠方那個手持馬槊,在夕陽下宛如無敵戰神般的大唐天子。

“原來,這就是天可汗的底蘊。”蕭嚴在心中暗自感嘆。

在這冷兵器時代,一位敢於親冒矢石,且擁有著無可匹敵之勇力的帝王,對軍隊的加持是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。

李世民的存在,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,只要他那面龍旗還在向前,大唐的刀鋒就永遠不會捲刃。

“蕭真人。”

一道溫聲音打斷了蕭嚴的思緒。

長孫無忌不知何時已順著木階走上了高臺。

這位權傾朝野的當朝第一宰相,此刻身上沾染了些許沙塵,但神態依舊從容不迫。

他走到蕭嚴身側半步的位置,微微拱手,姿態擺得極正,沒有絲毫逾越。

“真人,前方斥候來報,賊軍殘部已遁逃十里之外,李勣將軍正率輕騎追亡逐北。陛下已在薛仁貴等將的簇擁下,率先踏入了蓋牟城門。”

長孫無忌頓了頓,抬眼看向蕭嚴,“賊軍已潰,中軍大帳不可久留曠野。老臣請示真人,是否即刻下令拔營,移駐城內,與陛下匯合?”

蕭嚴聞言,心中不禁對長孫無忌生出幾分敬意。

按理說,仗打完了,長孫無忌大可直接吩咐底下人拔營。

但他沒有。

因為此刻李世民賜下的中軍虎符,還在蕭嚴的手裡。

在軍隊中,認符不認人。

長孫無忌這一請示,不僅是給足了蕭嚴面子,更是維護了皇權所賦予這塊虎符的絕對威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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