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把她塞進你被窩裡,如何?(1 / 1)
“有勞趙國公提醒。”
蕭嚴斂去心神,鄭重地將那塊虎符遞還到長孫無忌手中,“大局已定,這虎符,微臣也該卸下了。傳令三軍,拔營入城。”
半個時辰後,大唐的玄色戰旗,穩穩地插在了蓋牟城的城頭。
蕭嚴在數十名金吾衛的護送下,踏入這座剛剛經歷了戰火洗禮的重鎮。
街道兩旁,店鋪緊閉,門窗破碎,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。
一路直奔原高句麗守將高延鎮的府衙。
當蕭嚴跨入府衙大堂的門檻時,一股殺伐之氣撲面而來。
兩側,大唐的頂尖武將們按劍而立,眼神冷酷。
而在堂下冰冷的青石板上,密密麻麻地跪伏著數十名瑟瑟發抖的高句麗降將,以及城中那些曾經依附於淵蓋蘇文的豪族家主。
李世民端坐在原本屬於高延鎮的主位上。
他已經摘下了那頂猙獰的黃金兜鍪,但身上的明光鎧並未褪去。
這位大唐天子的目光緩緩掃過堂下跪伏的眾人。
“蓋牟城,乃遼東重鎮。淵蓋蘇文老賊以此地為屏障,抗拒王化,屢屢侵襲我大唐邊疆。”
李世民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盪,“爾等世受高句麗國主之恩,卻甘為亂臣賊子淵蓋蘇文的鷹犬,負隅頑抗。今日城破,還有何話可說?”
堂下,一名年長的高句麗豪族顫巍巍地抬起頭,連連磕頭,泣不成聲。
“天可汗饒命!罪臣等也是受了那高延鎮的脅迫,若不開城死戰,他便要屠戮我等滿門啊!罪臣等心中,一直是仰慕上國天威的!”
“仰慕?”
李世民冷笑一聲,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名豪族。
“真當朕是那等好糊弄的三歲稚童麼?兩軍交戰之時,城頭上的滾木礌石,爾等府中的私兵可是沒少出力。”
李世民收起嘴角的冷笑,眼神瞬間變得森寒如鐵。
“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。大唐王師,乃仁義之師,不殺降卒,不屠城郭。但朕的刀,也絕不留給任何心懷叵測的後患!”
他猛地轉過身,一字一頓地下達了鐵血軍令。
“李勣聽令!”
“末將在!”李勣跨步出列,抱拳應答。
“封鎖蓋牟城四門,即刻起,全城戒嚴。給這堂下之人,以及城中所有百姓三日時間。”
李世民豎起三根手指,語氣中透著冷酷。
“三日之內,交出城中所有隱匿的死硬抵抗分子,淵蓋蘇文的暗探,以及私藏的兵甲。誰檢舉,誰便能活命,朕甚至可賞其田宅,若有隱瞞不報,暗中包庇者……”
李世民眼底殺機畢露,“一經查實,無需審問,按軍法,同罪連坐,滿門抄斬!”
此言一出,堂下的高句麗降將和豪族們頓時面如死灰,甚至有人當場嚇得癱軟在地,尿了褲子。
連坐之法,是最為殘酷也最為有效的統治手段。
李世民這是要用高句麗人自己的手,把這座城池裡所有不安定的因素,徹徹底底地清洗乾淨。
接下來的三天,蓋牟城彷彿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修羅場。
為了活命,為了保住自己的家族,高句麗人之間開始了極其瘋狂的互相攀咬與檢舉。
那些曾經稱兄道弟的將領,互為姻親的豪族,在生死麵前撕破了所有的偽裝。
李勣率領著執法隊,踹開一扇扇緊閉的坊門。
三天時間,數百名誓死效忠淵蓋蘇文的頑固分子被盡數揪出。
蓋牟城的十字街頭,成為了臨時的刑場。
伴隨著監斬官冷酷的軍令,一顆顆頭顱滾落在血泊之中。
無頭的屍體被草草堆疊在城外的亂葬崗,濃烈的血腥味在城中縈繞了數日未曾散去。
這三天裡,蕭嚴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。
他沒有去向李世民進言勸阻,也沒有流露出所謂現代人的悲天憫人。
因為他知道,在這片冰天雪地的遼東戰場上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大唐將士的不負責任。
看著十字街頭那尚未乾涸的暗紅色血跡,蕭嚴心中一凜。
他再次深刻地認識到,平日裡那個會開玩笑的老登,其底色,終究是一位從隋末的屍山血海中一路殺伐而出的開國帝王。
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這絕非一句空話。
……
三日的血色清洗過後,蓋牟城終於徹底安穩了下來。
潛藏的隱患被連根拔起,城中的百姓和降卒在見識了大唐天子的鐵血手腕後,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,徹底溫順了下來。
戰況的順利,讓一向治軍嚴明的李世民,也難得地鬆了口。
入夜,蓋牟城原守將府衙的後花園內,燈火通明。
李世民特許隨軍出征的眾將領,在園中設宴犒勞三軍將帥。
“來!乾了這碗!”
“痛快!老子這輩子沒打過這麼順手的仗!”
將領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大聲划拳喝酒,吹噓著前幾日在戰場上的斬獲。
蕭嚴坐在靠近主桌的席位上,一身紫袍顯得格外顯眼。
他本想安安靜靜地啃幾塊羊排,奈何這些武將們根本不打算放過他。
“蕭真人!”
契苾何力端著一個足有腦袋大小的海碗,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。
他滿臉紅光,一把將海碗頓在蕭嚴面前的食案上。
“前幾日在落馬谷,軍中有禁酒令,俺老契苾只能以水代酒。今日陛下開恩,這碗遼東燒刀子,俺必須敬你!”
契苾何力拍著胸脯,豪氣干雲,“真人那一卦,不僅保了俺手下一千五百個弟兄的命,還讓俺立了首功!俺是個粗人,不會說話,都在酒裡了!”
說罷,老將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幾口便將那一大碗烈酒灌入了腹中。
蕭嚴無奈地笑了笑,端起面前的小酒盞,一飲而盡,“老將軍言重了,全賴將士用命。”
契苾何力剛走,江夏王李道宗又湊了上來。
這位大唐宗室名將喝得微醺,眼中透著幾分熱切。
他一屁股坐在蕭嚴身邊,自然地攬過蕭嚴的肩膀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“真人啊,這幾日接觸下來,本王是真覺得你是個實在人。”
李道宗打了個酒嗝,眼神在蕭嚴身上上下打量,“說起來,真人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?這般年紀,也該考慮成家立業了。修道歸修道,總不能絕了香火不是?”
蕭嚴眼皮一跳,心中頓感不妙,剛想開口敷衍。
李道宗卻已經湊近了耳邊,壓低聲音道,“本王府裡,有個么女。雖然自幼跟著本王在馬背上長大,性子野了些,不懂那些世家小姐的琴棋書畫。但那身段,那是沒得挑!屁股大,絕對好生養!真人若是有意,等班師回朝,本王便做主,把她塞進你被窩裡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