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飲馬渭水,錦馬超復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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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水,自古便是關中的血脈。

深冬的渭水並未完全封凍,冰冷的江水裹挾著細碎的冰凌,拍擊著兩岸荒蕪的河灘。

這裡曾是大漢的膏腴之地,如今放眼望去,卻盡是魏國的“屯田”大營。

一個個土堡拔地而起,全都是司馬昭為了維持關中軍糧而設下的鎖鏈。

“唏律律——!”

一聲淒厲的長嘶劃破了渭水北岸的寧靜。

煙塵地平線上,一抹銀色的流光正急速放大。

在那流光後方,是三千名身披白袍、內襯玄甲的精銳鐵騎。

軍隊一行人踏著厚重的積雪,如同一道崩塌的雪山,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席捲而來。

在那萬馬奔騰的最前方,馬超跨著“裡沙飛”戰馬,掌中虎頭湛金槍斜指蒼穹。

他那一身銀甲在寒風中閃爍著刺眼的光芒,白色的斗篷在身後狂舞,宛如一尊巡視領地的殺神。

“四十年了……”

馬超在河岸邊猛地勒住馬韁,裡沙飛人立而起。

他那雙由於殺戮而變得銳利的眼中,此刻竟倒映著渭水冰冷的浪花。

“當初,曹操那老賊在這裡用離間計害我西涼兒郎,害我馬氏滿門。”

馬超的聲音低沉,卻透著一股讓周圍空氣都要凍結的殺機,

“今日,我馬孟起回來了。這渭水邊的每一寸土地,都要用魏犬的血來洗刷!”

渭水北岸最大的屯田點——“永平堡”。

這裡駐守著五千魏軍屯田兵,名為農民,實則皆是精挑細選的精壯。

守將名為陳本,他的祖上曾是曹操麾下的中郎將,自幼聽著“錦馬超”的兇名長大。

要知道,曹老闆一生就失意兩次,一次就是被馬超打的丟盔棄甲,一次就是敗走華容道,被關羽放走。

曹操被馬超打得險些喪命,便是潼關之戰裡著名的“割須棄袍”一戰。

建安十六年,公元 211年。

馬超率軍突襲曹操,曹軍大敗,馬超部下專抓穿紅袍、長鬍須的人。

曹老闆為逃命,邊跑邊割掉鬍鬚、扔掉紅袍,才勉強脫身。

(疊個甲,為了觀賞度,本書會穿插正史和演義)

“將軍!南面……南面殺過來一支騎兵!”

一名校尉連滾帶爬地衝上土堡,手指顫抖地指向前方,

“那旗號……那旗號是西涼的‘馬’字旗!”

“放屁!馬超早死在幾十年前了!”

陳本怒喝一聲,按劍登上堡頭。

然而,當他看清那一抹如流星般墜落的白色身影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手中的佩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
只見那白袍將軍單騎衝出陣營,面對永平堡緊閉的厚重木門,不僅沒有減速,反而發出一聲如孤狼嘯月般的狂吼:

“西涼馬超在此!降者不殺,膽敢頑抗者——滅族!”

【叮!檢測到馬超重回故地,觸發特殊光環:【西涼之主】!】

效果:對方陣營中凡有涼州籍、羌胡籍士兵,戰意瞬間下降80%,產生極高機率倒戈。

永平堡的城頭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
那些原本準備拉弓射箭的魏兵,在看清馬超那張如冠玉般英武、卻冷酷如冰霜的臉龐時,所有的勇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。

“神威天將軍……”

“是真的是他……我爺爺當年在渭水邊見過他,那槍法,這輩子都忘不掉!”

作為有名的美將軍,錦馬超的樣貌屬於上等,士兵只需一眼,就能從騎兵中看到那英姿颯爽的馬超。

一名老兵手中的長弓跌落,竟直接跪在地上,對著馬超的方向連連叩頭。

“開門!快開門!”

陳本面色慘白,他知道,鍾會鄧艾奉命滅蜀,但如今!

蜀國沒滅,甚至還出現了死人在自己面前!

假扮?

不可能!

陳本忍著膽顫,細細觀察,卻發現馬超騎著裡沙飛,在戰場上如履平地,顯然,來人定是有著高超的御馬技術。

是真的,馬超,真復活了!

在這尊殺神面前,所謂的防禦工事不過是紙糊的。

當馬超帶著三千鐵騎踏入永平堡時,沒有發生任何血腥的抵抗。

五千魏軍齊刷刷地跪在道路兩旁,額頭觸地,甚至不敢抬頭直視那位銀甲將軍的威嚴。

馬超翻身下馬,一言不發地走到堡內的糧倉前。

他順手揮動湛金槍,沉重的鎖鏈應聲而斷。

粟米從庫房中湧出,可以看出,這是司馬昭準備送往長安的軍糧。

“大漢陛下有旨。”

馬超轉過身,對著那些戰戰兢兢的魏軍俘虜大聲道,

“這些糧,不再是司馬家的。凡願歸順大漢者,分田、發糧!凡家在西涼者,許爾等解甲歸田!”

“漢皇萬歲!天將軍萬歲!”

歡呼聲如雷鳴般在永平堡內響起。

此時,劉纏帶著姜維的大部隊也緩緩趕到。

劉纏跨在赤色御馬上,看著那滿地的糧草和歸心的將士,滿含笑意地對著馬超點了點頭。

“孟起,這第一桶金,你挖得漂亮。”

【叮!成功收服渭水屯田重鎮,截斷魏軍長安補給線。】

【氣運值獲得:+5000點!】

【民心點數:+3000!】

【當前總氣運值:72000點!】

傍晚時分,夕陽將渭水染成了一片殘紅。

馬超獨自牽著馬,來到了渭水邊。

他摘下那頂白錦獅子盔,任由寒風吹亂他的長髮。

隨後彎下腰,用手捧起一捧刺骨的渭水,狠狠地潑在臉上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馬超對著水中的倒影,喃喃自語。

他在那一瞬間,彷彿看到了父親馬騰、弟弟馬休,看到了那些在曹操詭計下喪命的族人。

“馬將軍。”

劉纏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,手裡拎著一壺從成都帶出來的貢酒。

“陛下。”

馬超轉身,單膝下跪。

“不必多禮。”

劉纏將酒壺遞給他,

“朕知道,你在這裡丟了很多東西。今天,朕帶你回來,就是要把那些丟掉的驕傲,一點點撿回來。”

馬超接過酒壺,仰頭痛飲了一大口,隨後將剩餘的酒液灑入渭水之中。

“臣在涼州還有舊部,只要臣這一面旗幟豎起來,整個隴西、整個西涼,都會成為司馬昭的噩夢。”

馬超眼中精芒暴漲,

“陛下,臣請旨,收復長安後,由臣親率奇兵直取洛陽北門!”

劉纏看著意氣風發的馬超,心中豪氣頓生。

“好!朕準了!”

劉纏轉頭看向那波濤洶湧的渭水,心中卻在盤算著更大的棋局。

馬超如今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渭水,趙雲又大破陳倉,長安名義上已經成了一座孤島。

回到城中,劉纏立馬對著後方的姜維下令,

“伯約!”

“傳令下去,全軍沿渭水佈陣。朕要讓長安城裡的魏兵,看著我們每天在這裡吃著他們的糧、喝著他們的水!”

“朕要讓他們,不戰自亂!”

與此同時,長安城頭。

守將胡烈扶著女牆,絕望地看著渭水對岸那延綿不絕的漢軍營火。

補給斷了,援軍又還沒到,之前派出給洛陽的探子還沒回信。

絕望!

太絕望了!

“馬超回來了……”

胡烈咬碎了牙齒,

“難道大魏的關中,真的要被這群死人給埋葬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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