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定都長安,還都洛陽(1 / 1)
洛陽的清晨,來得比任何時候都遲。
陽光第一次真正照進這座被冥氣籠罩了月餘的古都,將廢墟上凝結的毒霜一寸寸融化。
洛水恢復了清澈,波光粼粼地流過。
劉纏站在洛陽皇宮的廢墟前,赤霄劍插在土中,支撐著他透支的身體。系統面板在識海中瘋狂跳動:
【叮!洛陽收復!漢室舊都歸位!】
【成就解鎖:光復兩都·漢魂重燃。】
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看著那面在廢墟上重新飄揚的漢旗,輕聲道:
“這座城死了兩次——董卓燒過一次,賈詡又毀了一次。朕不想讓它死第三次。傳令下去,優先救治傷員,收斂戰死將士遺骸。”
洛陽城北,董卓金粉飄散之地,劉纏親自主持了祭奠。
曹操站在最前方,白髮在晨風中飄動。
他看著那座剛剛立起的衣冠冢,碑文是諸葛亮親手所寫:
“漢破虜將軍董卓之墓——中平二年平涼州亂,景耀六年殉洛陽城。”
“仲穎。”曹操端起一碗酒,灑在地上,聲音沙啞,
“今日你我,都是漢將。來世若有機會,孤願與你再飲一杯。”
張飛沉默地站在一旁,這個平日裡嗓門最大的漢子,此刻卻只是深深鞠了一躬:
“董胖子,俺老張以前罵你是國賊,今日俺給你賠不是。你是條漢子!”
趙雲輕聲說了一句:“涼州鐵壁,名不虛傳。”
馬超握著虎頭湛金槍的手微微顫抖。
他父馬騰與董卓雖有舊怨,但今日,他只認這位為國捐軀的漢將。
劉纏最後上前,將一面漢旗插在墓前:
“不以成敗論英雄,不以譭譽定忠奸。仲穎一生,譭譽參半,然洛陽一戰,足證其心。”
洛陽百姓從廢墟中走出來時,眼中滿是驚疑與期盼。
這座城經歷了司馬氏的暴政、冥氣的侵蝕、邪神的吞噬,倖存者十不存一。
他們躲在各地的地窖和廢墟中,戰戰兢兢地看著那面紅色的漢旗在城頭升起。
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跪在路邊,捧著一碗渾濁的水,老淚縱橫:
“漢家的旗,終於又插在洛陽城頭了!”
張飛蹲下身,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,遞給一個瘦骨嶙峋的孩童:
“小娃兒,吃吧,張爺爺給你的。”
孩童怯生生地接過,咬了一口,眼淚便流了下來。
諸葛亮親自帶人分發從關中運來的糧食,龐統負責登記造冊。
張飛帶著士兵幫助百姓修復房屋,趙雲則在城頭佈防,防止任何殘餘的冥氣反撲。
劉纏下令:開倉放糧,免稅三年,收殮遺骨,設壇超度。
洛陽世家殘餘代表獻上珍藏的漢室舊物——高祖劉邦的佩劍殘片、光武帝劉秀的詔書原件。
當夜,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。
劉纏召集所有核心將領謀士,討論下一步戰略。
兩派意見激烈交鋒。
諸葛亮羽扇輕搖,率先開口:
“陛下,臣以為當遷都長安。長安乃漢室龍興之地,有關中平原為依託,糧草充足,易守難攻。五丈原的星陣仍在,可繼續為漢軍提供靈氣加持。洛陽曆經董卓之亂、司馬氏暴政、邪神吞噬,龍脈已斷,短期無法恢復。”
龐統灌了一口酒,補了一句:“洛陽這座城死了太多次,風水已破。即便重建,沒有十年恢復不了元氣。咱們等不起。”
曹操卻站起身,聲音低沉卻堅定:“陛下,洛陽地處中原中心,便於掌控天下。遷都長安會被視為‘退縮’,影響中原民心歸附。丕兒以命封印司馬懿,洛陽是他最後的執念。”
曹睿虛弱地坐在輪椅上,仍堅持出席:“先父用命換來的洛陽,不能就這麼棄了。”
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劉纏緩緩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沉默良久。
“朕知道,洛陽對曹家意味著什麼。”他轉過身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,
“但丞相說得對,長安才是大漢的根。”
曹操的眉頭微微皺起,曹睿的眼眶泛紅。
劉纏抬手,制止了他們的反駁:
“朕的決定是——先都長安,以安根本。洛陽設為東都,置留守司,由曹家世代鎮守。洛陽不是棄了,是交給最在乎它的人。”
曹操愣了片刻,隨即單膝跪地,聲音有些哽咽:“陛下聖明。丕兒若有知,也會贊同。”
曹睿也掙扎著從輪椅上起身跪下:“臣願請旨鎮守洛陽,誓與東都共存亡。”
諸葛亮補充道:“長安為西都,設朝廷六部,處理全國政務。洛陽為東都,設行臺尚書省,由曹睿主持,負責中原地區軍政。兩都並立,東西呼應,既可安撫曹家,又可掌控全域性。”
劉纏拍板:“就這麼定了。即日起,籌備遷都長安。傳旨給白帝城的二叔——告訴他,洛陽已克,讓他穩住東吳方向,別讓孫家趁虛而入。”
深夜,劉纏獨自來到洛水河畔。
劉纏將一壺酒灑在河上:“子桓,你做到了。司馬懿再也沒有機會禍害這天下了。這是大漢的酒,你且喝著。洛陽,朕交給你的子孫了。”
遠處,曹睿坐在輪椅上,遠遠看著父親殞命的洛水,淚流滿面。
曹操站在他身後,大手按在兒子肩上:“你父親……走得壯烈。他是大魏最好的皇帝,沒有之一。”
曹睿哽咽:“祖父,大漢真的能……一統天下嗎?”
曹操望向星空,那裡北斗七星正亮:“能。因為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年輕人,比孤,比你父親,都更有耐心,也更懂人心。”
五丈原的星光在遠方閃爍。諸葛亮在臨時搭建的觀星臺上仰望北斗,七盞星燈已滅,但新的星辰正在升起。龐統提著酒葫蘆走過來:“相父,還在算?”
諸葛亮輕聲道:
“我在算,這靈氣復甦,到底是誰的手筆。是天意,還是……有人在下一盤更大的棋。”
龐統灌了一口酒,哈哈大笑:
“管他呢。咱們先把這棋盤上的棋子擺好,不管誰來下,都撼不動大漢的根基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在這千年古都的廢墟上,兩個絕代智者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算計與戒備。
劉纏回到行宮,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,低聲道:
“五胡亂華……朕絕不讓那段歷史重演。大漢的旗幟,不僅要插在洛陽,還要插在草原上,插在大漠深處。來日方長。朕有的是時間,跟這天下,慢慢玩。”
“大漢四百年,亡過一次,又活了一次。這一次,不會再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