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遷都長安大漢新篇（1 / 1）
三日後，未央宮前殿。
經過緊急修復的未央宮雖然遠不及全盛時期的輝煌，但那股沉澱了四百年的帝王之氣依然撲面而來。丹陛之上，劉纏身著全新趕製的十二旒冕服，腰懸重鑄的高祖佩劍，一步一步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。
丹陛之下，五虎將全數到齊。
關羽從白帝城星夜趕回，青龍偃月刀立在身側，丹鳳眼微睜，威壓蓋世。
雖然身上依舊還有些許傷勢，但已無大礙。
張飛站在他身旁，丈八蛇矛斜指，環眼圓睜，煞氣凌人。
趙雲白甲如雪，亮銀槍橫在馬上，神色淡然卻讓人不敢直視。
馬超銀甲白馬，虎頭湛金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黃忠雖鬚髮皆白，卻腰背筆直如松，揹負的鋼胎箭在風中微微顫動。
曹操身著暗紫色王袍，站在武將首位。
他的身份特殊——大漢魏王、徵西大將軍，位在諸侯王之上。曹睿因身體虛弱未能出席，由曹操代領封賞。
姜維尚在病中，卻堅持要親眼見證這一刻。
他被抬著進入大殿，放在諸葛亮身後的軟榻上。
那雙曾經在劍閣哭出血淚的眼睛，此刻亮得嚇人。
大典正式開始。
諸葛亮宣讀《告天冊文》，聲音清朗如金石交戛，歷數漢室四百年傳承，宣告中興。
當讀到“先帝昭烈皇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”時，張飛的眼眶紅了，關羽的長髯微微顫抖。
劉纏親入太廟，告祭高祖、光武、昭烈帝。
他在劉備的牌位前跪了很久，起身時只說了一句話：“父皇，兒臣把長安拿回來了。”
封賞環節，劉纏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：
“諸葛亮，丞相、武鄉侯，開府儀同三司！”
“龐統，軍師中郎將、關內侯！”
“關羽，前將軍、漢壽亭侯，假節鉞！”
“張飛，車騎將軍、西鄉侯！”
“趙雲，鎮軍將軍、永昌亭侯！”
“馬超，驃騎將軍、斄鄉侯！”
“黃忠，後將軍、關內侯！”
“姜維，大將軍、平襄侯！”
最後，劉纏看向曹操，聲音平穩卻有力：
“曹操，大漢魏王、徵西大將軍，位在諸侯王上，統領西北防務。”
曹操出列，單膝跪地。
他沒有多說，只是深深地叩首。
這一拜，拜的不是權術，不是利益，而是一個漢臣對漢室的最後歸心。
大典最後，劉纏拔劍指天。
一道紫金色的龍氣沖天而起，未央宮上空竟隱約出現了五色祥雲，盤旋不去。
滿朝文武跪伏在地，山呼萬歲。
大典之後，遷都後的第一次朝會在偏殿舉行。
劉纏端坐主位，諸葛亮、龐統分坐左右，五虎將和曹操依次落座。
議題一個接一個地丟擲，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，將整個大漢的未來籠罩其中。
諸葛亮率先展開一卷竹簡：“陛下，臣草擬了‘中興科舉’之策。不拘門第，唯才是舉。在長安、成都、洛陽三地設招賢館，廣納天下英才。”
龐統在一旁補充，語氣中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：“當年曹操唯才是舉，咱們比他更徹底。只要是能寫字、能打仗的人才，哪怕是販夫走卒，也能來考。”
劉纏點頭：“準。此事由丞相全權負責。”
接著是軍隊整編。
劉纏的方案清晰而果斷：合併蜀漢舊部、曹魏歸降軍、涼州義從，組建“大漢中興軍”。五虎將各領一軍——前、後、左、右、中，姜維為全軍統帥。曹操領徵西軍，負責西北防務。
經濟恢復的政策也迅速敲定：關中、益州、漢中實行“三十稅一”的輕徭薄賦政策，發放種子農具，鼓勵流民歸田。
長安設立大司農司，統一調配糧草物資。
最後一個議題，也是最棘手的——東吳。
霍弋起身稟報：“陛下，東吳遣使來賀，帶隊者是陸抗。不日將抵達長安。”
諸葛亮輕搖羽扇：“孫堅父子在看風向。若我們強，他們會稱臣；若我們弱，他們會撕破臉。”
劉纏冷笑一聲：“那就讓他們看清楚，大漢到底有多強。接待來使的事，由丞相安排。告訴孫家——長江可以共守，天下不能平分。”
朝會結束後，諸葛亮單獨求見劉纏。
觀星臺上，北斗七星異常明亮，但北方地平線處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在湧動。
那光芒不似晚霞，更像是某種蟄伏已久的、蠢蠢欲動的力量。
諸葛亮指著北方，神色凝重：
“陛下，靈氣復甦後，草原的靈氣濃度也在升高。臣派出的細作回報——鮮卑、匈奴、羌胡各部皆有異動。草原上出現了‘天降神人’的傳說，有古代的草原英魂正在甦醒。”
劉纏沉默片刻。他知道那段歷史——五胡亂華，漢民族的至暗時刻。
如果放任不管，幾十年後，中原將迎來一場浩劫。
“相父，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卻堅定，
“朕不會等他們打過來。朕要主動打過去。”
諸葛亮微微一怔：
“陛下是想……”
“先穩東吳，再定中原，最後——北征草原。”
劉纏的目光越過城牆，越過關中平原，投向那片無邊無際的北方，
“大漢的邊疆，不能只在長城以內。”
······
夜深了，未央宮城頭上，劉纏獨坐。
長安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，像是一片流動的星河。
從成都到長安，從亡國之君到中興之主，這一路走得驚心動魄，卻也蕩氣迴腸。
五虎將歸位，臥龍鳳雛復生，曹操歸附，洛陽光復。這些曾經只存在於史書和傳說中的名字，如今都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但前路依然漫長。東吳未平，中原未定，草原虎視眈眈。
那暗紅色的光芒，像是一把懸在大漢頭頂的刀。
腳步聲響起。關羽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，青龍偃月刀斜提，長髯在夜風中微微飄動。
“陛下，還不歇息？”
劉纏轉頭，看著這位威震華夏的武聖：
“二叔，白帝城那邊……陸遜復活了，你擔心嗎？”
關羽沉默了片刻。
那張重棗色的臉上，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，但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當年夷陵之仇，某不會忘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如鍾，
“但如今陛下要統御天下，某分得清輕重。只要他孫家不先動手，某不會主動挑起戰端。”
劉纏點頭。
這位一生孤傲、從不低頭的武聖，為了大漢的統一大業，願意放下個人的恩怨。這份胸襟，比他的武藝更加難得。
“二叔深明大義。東吳的事，朕會處理。您只要守住荊州西線就行。”
關羽微微躬身，那魁梧的身軀在月光下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：
“末將領旨。陛下放心，有某在白帝城一天，東吳的水軍就別想踏入益州半步。”
劉纏站起身，走到城垛邊，望向北方。那暗紅色的光芒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一些。
“二叔，您打過匈奴嗎？”
關羽微微搖頭：“某這一生，打的最多的，是曹操，是孫權。草原上的胡人，倒是沒怎麼交過手。”
“那您想不想打一次？”
關羽的丹鳳眼微微睜開，從中迸發出的青芒在夜色中一閃而逝：“若陛下有旨，某這柄刀，不介意多飲些胡人的血。”
劉纏笑了，笑聲在夜風中飄散。
長安城的萬家燈火漸漸熄滅，但城頭上的漢旗依然在風中獵獵作響。遠處北方，暗紅色的光芒若隱若現，像是地平線盡頭燃燒的野火。
大戰將至。
但這一次，大漢準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