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虐打小日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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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聽到“芥川龍一”這個名字的瞬間,李子軒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,眉頭隨之蹙起。來了!原劇情中那個導致霍元甲中毒身亡的關鍵導火索!雖然時間線似乎與電影不完全吻合,但“虹口道場”和“芥川龍一”的組合,無疑是危險訊號。

“改變劇情的機會來了!”李子軒心中暗道,一股凜然之意混合著隱隱的興奮升騰而起。

正如他所料,面對芥川龍一趾高氣昂、充滿挑釁的所謂“切磋”請求,霍元甲神色淡漠,甚至懶得正眼看他:“芥川先生,精武門旨在強身健體,傳播武術,非是好勇鬥狠之所。閣下請回吧。”言語間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無視,並非傲慢,而是實力差距太大,根本提不起興趣。

芥川龍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他身邊幾個浪人更是鼓譟起來,言語粗鄙,肆意貶低中華武術不過是花架子。

李子軒冷眼旁觀,心中冷笑。小日子這德性他太清楚了,畏威而不懷德,典型的賤骨頭。對付他們,最樸素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——打!打得越狠,他們記得越牢!

唐朝白江口之戰,劉仁軌把他們的祖宗揍得全軍覆沒,換來千年恭順;1945年老美兩顆“大寶貝”下去,直到他穿越前,小日子還在乖乖叫老美爸爸。歷史經驗反覆證明,對於賤皮子只能把他打疼了才行。

就在李子軒盤算著如何“合理”介入時,目光一掃,意外地在芥川龍一身後的浪人堆裡發現了三張“熟面孔”,正是幾日前在春風得意樓被他用“物理說服”(手槍)和“物理教育”(扇巴掌)趕走的那三個傢伙!其中那個被他扇掉牙的,半邊臉還腫得老高,像個發麵饅頭,此刻正用怨毒無比的眼神死死盯著他。

向井太郎,也就是那個被李子軒一巴掌扇掉了三顆牙齒的浪人,此刻也認出了李子軒,如同抓住了天大的把柄,激動地指著李子軒,用生硬的漢語夾雜著日語向芥川龍一告狀:“館主!就是他!那天在茶樓,就是這小子!不講武德,用火槍威脅我們,還動手打人!”

芥川龍一目光如毒蛇般射向李子軒,又轉向霍元甲,語氣充滿憤慨:“霍先生!這就是你們精武門的武者精神?您的弟子持槍行兇,毆打我的門人,這就是貴國的‘禮儀之邦’?簡直有辱武士精神!”

不等霍元甲開口,李子軒直接上前一步,嗤笑一聲道:“芥川先生,您這話可真有意思。您怎麼不先問問您家這幾條‘狗’,那日在春風得意樓幹了什麼的勾當?調戲欺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賣唱女子,這就是你們東洋的武士道?要是你們那什麼‘道’就是欺負弱女子,那這‘道’不要也罷!至於槍……對付聽不懂人話的畜生,有時候就得用點它們能聽懂的方式。”

“八嘎!”向井太郎被揭了短處,又聽李子軒罵他們是狗,頓時暴跳如雷,臉腫得似乎更高了。

李子軒斜睨他一眼,輕飄飄道:“怎麼,小日子,臉不疼了?皮又癢了?”

“你!”向井太郎怒極,就要衝上來,被芥川龍一抬手攔住。

芥川龍一臉色鐵青,他知道在“理”上佔不到便宜,那天的事他心知肚明。但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挑釁和打擊精武門的。

他陰冷地盯著霍元甲:“霍先生既然自恃身份,不屑與在下動手。那好,我們便以弟子切磋的方式來解決這場‘誤會’如何?既然您的這位弟子與我的弟子向井太郎有私人恩怨,就讓他們以武士的方式,在擂臺上解決!既分高下,也……論個是非!”他刻意咬重了“論是非”三個字,意圖將私人衝突升級為門派顏面之爭。

向井太郎立刻跳了出來,指著李子軒,用蹩腳的漢語狂傲叫囂:“支那人!昨天你仗著有槍,今天可敢與我堂堂正正比武?用男人的方式!你敢嗎?!”

李子軒心中樂開了花,正愁沒機會揍你呢,自己送上門來了!這可是刷聲望、改劇情的絕佳機會!族譜單開一頁的功勞,看來今天就要從你開始了!

【叮咚!系統釋出即時任務:痛扁向井太郎!】

【任務要求:在公開比武中,以絕對優勢擊敗並狠狠羞辱向井太郎,打擊虹口道場氣焰。】

【任務獎勵:宗師級詠春拳(包含拳法、黏手、木人樁法、八斬刀等完整體系及對應境界體悟)】

【失敗懲罰:無(宿主你覺得你有臉輸嗎?)】

系統的提示來得及時!詠春拳!這可是近距離發勁、短橋窄馬的典範,對於急需精細控制力量的李子軒來說,簡直是雪中送炭!而且宗師級體悟,能省去多少水磨工夫!

“一舉多得!”李子軒心中大定,臉上卻露出幾分“被激怒”和“躍躍欲試”的表情,看向霍元甲:“師父!這倭人欺人太甚!弟子願與他切磋,請師父准許!”

霍元甲目光在李子軒和那叫囂的向井太郎身上轉了轉。若是其他剛入門的弟子,他定然不允,徒遭羞辱。但李子軒不一樣,這是一個站樁能踩碎地磚,試拳能打穿牆壁的怪物!雖然技巧生疏,控制力差,但那恐怖的力量和反應速度……

霍元甲微微頷首,沉聲道:“既如此,子軒,你便與他切磋一二。記住,點到為止,莫要……下手太重。”最後四個字,他說得意味深長,眼神裡甚至閃過一絲“你稍微收著點,別打死了”的叮囑。

精武門其他弟子見狀,有些擔憂。一個年輕弟子低聲對劉振聲道:“大師兄,小師弟才剛入門一天啊!樁功都沒練穩!這倭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……要不,我上吧?”

劉振聲抱著胳膊,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:“放心吧。知道什麼叫‘一力降十會’嗎?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,什麼招式技巧都是浮雲。看著吧,這倭人要倒大黴了。”

眾人迅速清理出場地。李子軒脫下外面的練功服,露出裡面的緊身短褂,活動著手腕腳踝。向井太郎也脫去外衣,露出一身腱子肉,擺出了空手道典型的“前屈立”架勢,雙拳緊握,眼神兇狠如狼,死死盯著李子軒,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
李子軒則隨意地擺出了一個截拳道的警戒式——側身對敵,前手輕探,後手護頜,雙腳自然分開,重心沉穩。姿勢看似放鬆,但在霍元甲看來,這簡單的架勢卻暗含玄機,周身無處不藏勁,無時不戒備。

“小日子,既然你皮癢得厲害,小爺我今天就大發慈悲,幫你好好‘鬆鬆骨’!”李子軒勾了勾手指,語氣滿是嘲弄。

“八嘎呀路!受死!”向井太郎被徹底激怒,怒吼一聲,腳下猛地蹬地,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李子軒!他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,一上來就是空手道中兇狠的“手刀”直劈李子軒脖頸!動作迅猛,帶著破風聲,顯然也是練過些時日,有幾分火候。

然而,在李子軒被強化過的動態視覺和神經反應下,這一記迅猛的手刀,軌跡清晰得如同慢放。他沒有選擇後退或格擋,而是迎著攻勢,腳下步伐一錯,身體如同鬼魅般瞬間側切入對方中線!

“什麼?!”向井太郎只覺眼前一花,目標已近在咫尺,自己的手臂落下時,正好被李子軒用左肩外側輕輕一扛,力道被卸開大半。而李子軒的右拳,如同蟄伏的毒蛇,早已等候多時,藉著側身擰腰的勢頭,一記精準、短促、暴烈的勾拳,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向井太郎毫無保護的右肋肝區!

“呃啊——!!!”

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嚎從向井太郎喉嚨裡迸發出來!肝區遭重擊帶來的劇痛和瞬間的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,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。他本能地揮起右臂,一記反手手刀砍向李子軒太陽穴,試圖逼退對方。

李子軒腳下步法再變,如同水中游魚,輕盈滑步,瞬間出現在了向井太郎的左側。向井太郎的兇狠反擊只砍中了空氣。

“嘭!嘭!嘭!”

李子軒得勢不饒人,左拳如同裝了彈簧,連續三個快速而沉重的擺拳,精準地落在向井太郎已經腫起的左臉頰上!

皮肉撞擊的悶響聽得人牙酸。向井太郎被打得腦袋猛甩,口鼻濺血,整個人踉蹌著向右歪斜,徹底懵了。

“咦?”劉振聲瞪大了眼睛,“這步法……有點像咱們的迷蹤步?小師弟什麼時候學的?”

霍元甲眼中異彩連連,低聲道:“不全是。是基礎迷蹤步的靈活變向,但他融合了西洋拳擊的滑步和側移,更簡潔,更直接。這實戰天賦……了不得!”

場上,向井太郎晃了晃腦袋,試圖重新找回平衡和視線。但李子軒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。接下來的戰鬥,幾乎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“教學局”兼“羞辱局”。

向井太郎怒吼著使出空手道各種招式,正拳、裡拳、前踢、側踹、迴旋踢……但在李子軒那看似簡單卻高效到極致的移動、格擋、閃避面前,全部落空!而李子軒的拳頭,卻像長了眼睛一樣,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鑽進來,精準地落在向井太郎的臉上、肋下、腹部。

關鍵李子軒還收了絕大部分力道!他謹記師父“別打死了”的叮囑,也為了延長“教學”和“羞辱”時間,每一拳都控制在剛好讓向井太郎劇痛難忍、頭暈眼花,但又不會立刻喪失行動能力的程度上。

“你們說,這小日本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?”一個精武門弟子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吐槽,“他怎麼老是自己往小師弟拳頭上撞?看著都疼!”

劉振聲指著又一次用臉頰“接”了李子軒一拳的向井太郎,解釋道:“不是他往拳頭上撞,是子軒完全預判了他的每一個動作!你看,小鬼子想出右拳,子軒的左手早就等在那裡了;小鬼子想踢左腿,子軒的步子已經卡死他發力的位置了。這小師弟,是真會打架啊!而且經驗老道!”

霍元甲眼中滿是欣慰:“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。子軒雖只學了樁功,但他力量遠超常人,反應更是快如閃電,最關鍵的是這份臨敵的冷靜和敢打敢拼的氣勢!這比什麼招式都重要。”

一旁觀戰的霍廷恩好奇地問:“爹爹,這‘敢打’是什麼意思?是不是就是不怕?”

霍元甲看了兒子一眼,意味深長地道:“這不只是不怕。這是一種‘強者之心’。深信自己力量,洞悉對手弱點,於電光石火間決斷進攻,毫無猶豫怯懦。子軒此刻,便有此心。”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對精武門眾人來說是享受,對虹口道場那邊則是煎熬。向井太郎已經鼻青臉腫得像個豬頭,眼角開裂,鼻血長流,嘴角溢血,步伐虛浮,眼神渙散,完全是在憑本能和一絲不甘在硬撐。而李子軒卻依舊氣定神閒,連汗都沒出幾滴。

更羞辱人的是,每當向井太郎被打得搖搖欲墜、眼看就要癱倒時,李子軒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他身側或身後,用一記不輕不重的刺拳或掌推,將他“扶正”,或者打得他重新面向自己,然後……繼續“喂拳”。

“好傢伙!”霍廷恩看得暗暗咋舌,“這小日本都快被打成不倒翁了!小師弟這是把他當沙包練啊!”

劉振聲憋著笑,湊到霍元甲耳邊低聲道:“師傅,情況好像不太妙啊。這一炷香的時間,這才過了不到十分之一,這東洋鬼子……怕是扛不住一炷香啊。要不……提前結束?”

霍廷恩在旁邊聽見,嘿嘿壞笑:“大師兄,你看小師弟那樣子,像是想提前結束嗎?他明顯是打定主意不給這倭人開口認輸的機會!照這麼打下去,一炷香?足夠把這倭寇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!”

霍元甲看著場上李子軒那遊刃有餘、眼神冷冽的樣子,哼了一聲:“既然敢來我精武門挑釁,口出狂言,就要有被打殘打死的覺悟。子軒心裡有數,出不了人命。”

話雖如此,看著向井太郎那慘不忍睹的樣子,霍元甲心裡也犯嘀咕:這小子,下手是真黑啊!不過……打得真解氣!

時間又過去了兩分鐘,但在向井太郎那被疼痛和暈眩無限拉長的感知裡,這兩分鐘簡直比兩年還要漫長難熬。他幾乎已經放棄了進攻,只是徒勞地抱著頭,蜷縮著身體,試圖減少捱打的面積,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。

霍廷恩看著場上幾乎成了人形沙包、只會機械性輕微晃動的向井太郎,暗暗咋舌:“好傢伙,這都快打成木頭樁子了……”

劉振聲也看不下去了,主要是覺得太無聊了,小聲道:“師傅,差不多了吧?再打下去,怕是真的要出事了。”

霍元甲看了一眼旁邊負責計時的女弟子。那女弟子早就看傻了,被霍元甲一看才回過神,連忙看了看桌上的線香,小聲道:“師……師父,好像……連四分之一都沒燒完呢……”

劉振聲地捂住臉:“要命了……小師弟這是打算用一炷香的時間,給這倭人做個‘全身深度按摩’啊……”

芥川龍一那邊的臉色,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,又從慘白變成了漲紫。他身後的浪人們一個個咬牙切齒,握緊拳頭,眼中噴火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比武規矩是他們提出來的,眾目睽睽之下,他們若插手,虹口道場的臉就徹底丟到太平洋去了。

芥川龍一拳頭捏得嘎嘣響,死死盯著場上那個如同戲耍孩童般輕鬆的李子軒,眼中殺意沸騰。他知道,今天虹口道場的臉面,已經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精武門小弟子,踩在腳下碾得粉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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