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藤田剛的陰謀(1 / 1)
在這個複雜的時代,有一種人比明火執仗的侵略者更讓人噁心,更不可饒恕。他們或許長著同樣的黃皮膚黑眼睛,卻心甘情願地跪舔列強的靴子,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,甚至以此為榮。這種人,俗稱“漢奸走狗”,還有個更形象也更讓人鄙夷的稱呼——“二鬼子”。
武田幸雄在正面硬剛、借刀殺人都吃了癟,最後更是被打成了篩子。因此,他的繼任者藤田剛決定吸取教訓,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這群“二鬼子”身上。他要借一把更下作、更熟悉本地規則的“刀”。
在上海灘,論起鐵桿漢奸的“知名度”和“實力”,犬養學富要是排第二,估計沒人敢稱第一。此人原名蔡學富,乃是青幫大亨蔡六斤的獨子。但跟他那位雖然心狠手辣、盤踞上海多年、卻依舊恪守“江湖道義”和最後一點民族底線的老爹不同,蔡學富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骨頭、舔日狂魔。他覺得日本人強大、先進,跟著日本人混才有前途,甚至主動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“犬養學富”,恨不得把“我是皇軍的好狗狗”寫在臉上。
藤田剛秘密接見了這位主動搖尾巴的“犬養君”,在一番“共榮圈”、“帝國偉業”的忽悠,再加上實實在在的金條和許諾後,犬養學富的“忠犬之魂”就被點燃了。
“藤田大佐放心!”犬養學富把胸脯拍得砰砰響,,“對付精武門,對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子軒,包在我身上!我在上海灘混了這麼多年,黑白兩道都給幾分面子!定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於是,一場由漢奸主導的、蹩腳又滑稽的“商戰”和“騷擾戰”拉開了序幕。
犬養學富先是利用青幫的關係,試圖在生意上打壓李子軒的產業,比如“東方夢幻”高階定製和一些新興的實業投資。
但是有句話說得好: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論財富,李子軒背後有統子哥開掛,金錢無限,還能透過領先一百年的商業經驗精準投資,錢生錢的速度比印鈔機還快。犬養學富那點靠著盤剝和日本人賞賜攢下的家底,在李子軒的資本洪流面前,連個小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論人脈,李子軒現在是英國女王的緋聞男友,與卡文迪許家族、亨德森家族等英國貴族交好,跟美國、德國的一些商人也有合作,連法租界公董局都要給他幾分薄面,再加上精武門本身在民間就聲望日隆。因此,犬養學富那點青幫關係和日本人給的虛名,在真正的硬實力和“國際影響力”面前,就是個笑話。
僅僅三天!犬養學富精心策劃的幾次商業狙擊和搶單,不僅全部失敗,反而被李子軒順手反擊,差點把他自己偷偷投資的幾個賭場、煙館生意給擠兌黃了。
軟的不行,就來硬的。犬養學富派了一批青幫混混,去李子軒的公司和店鋪搗亂,明著打砸搶不敢,但堵門、叫罵、潑髒水、嚇唬顧客這種下三濫手段,他們很擅長。
然而,他們低估了李子軒公司的安保力度。
李子軒深知這世道不太平,對自己產業的保護向來不遺餘力。安保人員分為三部分:核心區域和重要人物由經過軍事訓練的精武門弟子負責;外圍和日常巡邏,則高薪聘請了一批退役的英國、美國、甚至德國計程車兵,他們中有很多是參加過布林戰爭的老兵,這些人紀律性強,戰鬥經驗豐富,而且非常認錢和榮譽感。
李子軒給的薪水是市面價的三倍以上,還有豐厚的獎金和福利。同時,他制定了嚴格的安保規章和獎懲制度。
有一次,犬養學富派的幾個老油條混混,趁換班間隙,竟然溜進了“東方夢幻”的辦公區域,雖然沒造成實質破壞,但引起了恐慌。
當天的保安隊長,是一個名叫傑克的前英國皇家燧發槍團士兵,脾氣火爆,且極為看重職責和麵子。因為這次疏忽,他不僅被李子軒嚴格按照規章扣除了當月全部獎金和部分薪水,還在內部會議上被點名批評。
這還沒完。他的老上司、現任女王衛隊軍官喬治聽說後,特意跑來“慰問”:“傑克,我的老夥計,聽說你連幾個中國混混都攔不住?讓他們溜進了李的公司?嘖嘖,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喬治帶過的兵,丟人!”
連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約翰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傑克,你應該主動申請調離,或者乾脆滾出‘軍人’這個行列。你不配。”
傑克當時臉就漲成了豬肝色,羞憤交加。對於他們這些把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老兵來說,這種嘲笑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於是,當天晚上,怒火中燒的傑克,帶著幾個同樣被冒犯了的同事,直接換上便裝,拎著棍棒和皮鞭,殺氣騰騰地衝進了犬養學富的住所!
蔡公館的護院哪裡是這些真正經歷過戰火的老兵的對手?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。傑克等人直接闖進內宅,把正在和小妾調情的犬養學富從被窩裡拖了出來,按在院子裡就是一頓狠揍!拳拳到肉,棍棍帶風,專挑肉厚的地方打,既讓他疼得哭爹喊娘,又不至於真打死。
臨走前,傑克還用生硬的中文警告:“再敢派人去李的公司搗亂,下次打斷的就不是肋骨,是脖子!我們,真的敢殺人!”
犬養學富被打得鼻青臉腫,躺在床上哼哼了半個月。這次他是真怕了。那群洋人丘八,是真不把他這個“犬養君”放在眼裡,真敢下死手啊!
硬的也碰了釘子,犬養學富在藤田剛面前都快抬不起頭了。為了挽回顏面,證明自己還有用,他絞盡腦汁,終於想出了一個“曲線救國”的辦法,那就是“江湖事,江湖了”。
他透過關係,花重金請來了一位在北方綠林道上頗有名氣的馬匪頭子——洪飛。
此人出身鷹爪門,一手鷹爪功練得出神入化,據說能生撕牛皮,捏碎磚石。他行事狠辣,唯利是圖,屬於典型的有奶便是娘,只要錢給夠,殺誰都沒心理負擔。
犬養學富許以重金,請洪飛來上海,以“武林同道切磋”的名義,公開挑戰李子軒。若能打死或廢了李子軒最好,就算不能,也能打擊精武門聲望,攪亂局面。
洪飛欣然應允。帶著幾個剽悍手下,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上海,透過青幫遞了戰書到精武門。
精武門內,李子軒看著戰書上“久聞精武門李師傅武功高強,特來討教,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”的囂張言辭,又聽了農勁蓀關於洪飛背景的介紹,眼神冰冷。
“洪飛?助紂為虐,為虎作倀的敗類。”李子軒淡淡道,“他想決生死?好,我成全他。回覆他們,時間地點他們定,我精武門奉陪到底!正如他所願,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”
訊息傳出,上海灘震動!精武門新晉高手李子軒,接受北方鷹爪高手洪飛的生死戰!這可是近年來少見的大場面!
雙方約定的地點在公共租界邊緣的一處廢棄貨場,地方開闊,適合動手。見證人也請了三方:精武門一方是霍元甲、農勁蓀;青幫一方是蔡六斤和陳其美;第三方則是請了兩位武林名宿作為公證,一位是鷹爪翻子門名家陳子正,另一位是吳式太極宗師王茂齋。
比武當天,貨場周圍圍了不少得到訊息的武林人士和好事的百姓,但都被雙方的人攔在外圍。
場中,洪飛一身短打,他手指關節粗大,指甲修剪得尖銳,眼中兇光閃爍,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老鷹。他打量著對面一身黑色勁裝、神色平靜的李子軒,心中有些詫異。這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,身上卻有一股凝而不散的煞氣,眼神平靜得可怕,絕非尋常練家子。
“好強的殺氣和戾氣,這小子手上是沾了多少人命?”洪飛暗自警惕,但對自己苦練數十年的鷹爪功仍有信心。爪功陰狠毒辣,專破橫練,近身撕扯,防不勝防!
“小子,現在認輸還來得及,跪下來給爺爺磕三個響頭,自廢武功,爺爺或許饒你一命!”洪飛試圖用言語擾亂對方。
李子軒懶得廢話,只是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受死吧!”洪飛不再多言,低喝一聲,身形如電,直撲李子軒!右手五指成爪,指尖破空有聲,直抓李子軒的右肩肩胛骨!這一下若是抓實,足以捏碎骨頭,廢掉整條手臂!正是鷹爪功中的殺招“鷹拿燕雀”!
面對這凌厲一擊,李子軒不躲不閃,甚至沒有招架的意思。他只是雙腿微屈,深吸一口氣,胸膛微微鼓起,猛然張口
“吼——!!!”
一聲低沉雄渾、如虎嘯山林般的怒吼從李子軒口中爆發!聲浪滾滾,震得近處的人耳膜生疼!與此同時,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,李子軒周身空氣似乎微微扭曲,一個淡淡的金色古鐘虛影,將他籠罩其中!鐘身似有猛虎紋路遊走!
“虎嘯金鐘罩?!!!”看臺上的王茂齋驚得豁然起身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“這……這不是早已失傳的外家頂級硬功嗎?據說練至大成,水火不侵,刀槍不入!他年紀輕輕,怎會……”
旁邊的鷹爪名家陳子正也是臉色大變,隨即緩緩搖頭,嘆了口氣:“罡氣外放……金鐘罩的反震之力,專克外門爪功指力……洪飛,託大了。他死定了。”
說時遲那時快!洪飛的鷹爪已經狠狠抓在了金鐘虛影上!
“噹——!!!”
一聲彷彿金鐵交鳴的巨響!洪飛感覺自己的五指如同抓在了一塊燒紅的精鐵之上!一股磅礴剛猛的反震之力,順著他的手指、手腕、手臂猛地反饋回來!
“咔嚓!咔嚓咔嚓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!洪飛的右手五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、折斷,緊接著是手腕、小臂的骨頭,在反震之力下寸寸碎裂!他慘叫一聲,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。
李子軒眼神冰冷,既然說了“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”,對於這種為虎作倀、手上不知有多少血債的敗類,他絕不會手下留情!
就在洪飛劇痛失神、慘嚎未絕的剎那,李子軒動了!他腳下步伐玄妙,如同縮地成寸,瞬間便出現在洪飛面前,距離不過咫尺!右手握拳,看似輕描淡寫地向前一送,手臂幾乎沒有什麼幅度,拳頭卻已印在了洪飛的咽喉之上!
拳頭接觸皮膚的瞬間,一股凝練到極點的寸勁驟然爆發!
“噗!”
悶響聲中,洪飛雙眼猛地凸出,喉嚨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,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,軟軟地癱倒在地,身體抽搐了兩下,便再也不動了。咽喉要害被寸勁震碎,瞬間斃命!
“詠春寸勁?!”看臺上的蔡六斤也是武林中人,見識不凡,忍不住驚撥出聲。他看向精武門席位,目光落在霍元甲身旁一個俊朗沉穩的年輕人身上。
葉問感受到目光,淡淡開口道:“子軒兄,曾得家師陳華順先生指點,算是記名弟子。會寸勁,不足為奇。”
他語氣平靜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但這話聽在蔡六斤和他身邊的弟弟蔡金虎耳中,卻無比刺耳!記名弟子?不足為奇?你葉問是在炫耀你們詠春門厲害,還是諷刺我們青幫請來的高手不堪一擊?
蔡金虎氣得拳頭緊握,恨不得衝上去跟葉問“理論”一番,但想到葉問的功夫和精武門如今的氣勢……只能憋屈地忍了。
貨場內一片寂靜。眾人看著場中負手而立、氣定神閒的李子軒,再看看地上喉骨碎裂、死不瞑目的洪飛,無不心生寒意。
精武門李子軒,不僅槍法如神,武功竟也高深至此!虎嘯金鐘罩!詠春寸勁!瞬間斃殺鷹爪高手!
經此一戰,李子軒在上海武林的聲望,徹底立住了!而犬養學富和藤田剛借“江湖規矩”殺人的算盤,再次落空,還白白折了一員悍將和大量錢財。
訊息傳回,犬養學富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,再也不敢提對付李子軒的事。藤田剛則是又砸碎了一套新買的茶具,臉色陰鬱得能滴出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