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準備工作(1 / 1)
敲定了“金蟬脫殼”的大計後,李子軒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層不安。他努力回憶著《精武英雄》的劇情細節,霍元甲似乎是在與芥川龍一比武時毒發的,然後才被芥川龍一打得口吐鮮血,當場身亡的。
劇情中,毒藥被下在了他常用的中藥裡,下毒者好像是精武門內部的一個被日本人收買的廚子。
等等!李子軒猛地一拍腦門!現在的精武門,內部管理極其嚴格,尤其是飲食和安全,自從上次維多利亞遇襲後,飲食方面是由他和霍廷恩輪流負責,廚子也是精挑細選、背景清白的人,日本人想下毒,難度堪比登天。
就在他苦思冥想時,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——那天晚上……拿到維多利亞一血的那個激情澎湃的夜晚,系統除了給個“王的男人”稱號,好像還獎勵了一個什麼技能來著?!當時太“忙”,太興奮,事後又沉浸在離愁別緒和安排計劃中,居然把領取技能這事兒給忘了!
他趕緊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。
【叮!宿主有未領取獎勵:特殊技能‘醫道宗師’。是否現在領取?】
“領取!馬上!”李子軒心中大喊。
剎那間,海量的資訊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他的腦海!《黃帝內經》、《靈樞針法》、《傷寒雜病論》、《神農本草經》、《千金方》、《本草綱目》、《青囊經》……無數中醫典籍的精髓,包括失傳的針灸之術、推拿、正骨、方劑、望聞問切等秘要,以及無數疑難雜症的診治經驗,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中。有了醫術的加持,李子軒對“氣”、“血”、“經絡”、“陰陽五行”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又有了新的理解,李子軒不由感嘆,為什麼說醫武不分家了,醫者習武的可怕程度簡直超乎想象,試想一下,以醫生對人體結構的瞭解,他知道哪裡是最脆弱的,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讓對方死得莫名奇妙。
這“醫道宗師”所賦予的不僅僅是知識,更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醫術直覺和超凡的實踐能力!
消化完技能,李子軒眼中精光一閃,立刻起身去找霍元甲。
“師父,請讓弟子為您請個脈。”李子軒神色嚴肅。
霍元甲雖然奇怪,但對這個弟子已是無比信任,便伸出手腕。
李子軒三根手指搭上霍元甲的寸關尺,閉目凝神,細細體察,他彷彿能“看”到霍元甲體內氣血的執行狀況。
片刻之後,他鬆開手,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子軒,如何?為師可是中了什麼慢性毒藥?”霍元甲見李子軒神色凝重,也不由得緊張起來。農勁蓀和劉振聲聞聲也圍了過來。
李子軒搖了搖頭,面色有些古怪:“師父,您體內……並無中毒跡象。”
“沒有中毒?”三人都是一愣。那霍元甲最近為何氣短胸悶?
“但是,”李子軒話鋒一轉,“師父,您的肺脈有舊傷,而且傷得不輕。應該是很多年前,您與人激烈交手,或者練功急於求成時留下的暗傷。此傷纏綿肺腑,平日裡不顯,但一旦勞累過度、情緒激動或遇到陰溼天氣,便會發作,導致胸悶氣短,咳嗽無力,甚至影響發力。”
霍元甲聞言,先是愕然,隨即面露回憶之色,最後化為一聲長嘆:“子軒所言……一點不差!為師年輕時,的確曾與一北方高手切磋,被其一記重掌印在胸口,但當時年輕氣盛,仗著內功深厚,強行壓下了傷勢,未曾好好調養。雖無大礙,但每逢秋冬或勞累,便覺胸口發悶,呼吸不暢。原以為是尋常舊疾,不想竟是肺脈受損之故!”
農勁蓀急道:“可能根治?”
李子軒自信一笑:“自然可治,正所謂藥醫不死人,只要不是死人,救不活只能說明自己的學藝不精,家父雖然不讓我習武,但是卻支援我學醫,因此中醫和西醫我都有涉及。”
說幹就幹!李子軒立刻讓人準備銀針、藥爐,同時開出了一副溫養肺脈、活血化瘀、固本培元的方子,霍廷恩拿了方子後直接去抓藥了。
霍元甲的治療過程堪稱神奇。李子軒運針如飛,手法玄妙,銀針落下,霍元甲只覺一股溫和的熱流順著針尖湧入體內,直達肺腑深處,那鬱結多年的滯澀感彷彿冰雪消融般緩緩化開,呼吸頓時順暢了許多!配合內服湯藥,不過半天功夫,霍元甲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,眼中神光湛湛,胸中那股憋悶感消失得無影無蹤!他甚至感覺,自己的內勁運轉都比以往更加圓融。
“神乎其技!子軒,你何時學瞭如此高明的醫術?!”霍元甲活動了一下筋骨,又驚又喜。困擾他多年的暗傷,竟然被徒弟半天就給治好了!
“師父過獎,偶得奇遇罷了。”李子軒含糊帶過,心中也暗贊這醫道宗師技能果然給力。
暗傷解除,但“金蟬脫殼”的計劃依舊要進行。沒了傷病困擾的霍元甲,假死起來會更逼真,脫身後也更有精力在海外開創新局面。
接下來,就是細節準備了。
李子軒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件看起來像是黑色緊身背心的東西,遞給霍元甲:“師父,比武那天,您得把這個穿在裡面。”
霍元甲接過來摸了摸,入手沉甸甸的,質地奇特,非絲非棉,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,但又很有彈性。“這是何物?”
“這叫防彈衣,是一種……嗯,海外秘製的護身軟甲,可防槍械射擊。最重要的是,”李子軒指著軟甲胸口位置略帶鼓起的夾層,“這裡,我有一個小血包,裡面是特製的液體,看起來很像人血。一旦受到足夠力道的撞擊或刺擊,血包就會破裂。”
劉振聲湊過來看了看,還是有些擔憂:“小師弟,你這準備得也太周全了吧?你就這麼肯定,日本人會耍陰招,而且會用槍?比武擂臺上用槍,他們不怕引起公憤嗎?”
李子軒冷笑一聲:“大師兄,跟日本人講規矩?你忘了他們夜襲精武門、派殺手暗殺、收買漢奸那些下作手段了?論真功夫,十個芥川龍一綁在一起,也未必是師父的對手。下毒,我們已經防得死死的,他們沒機會。如果他們還想贏,還想在擂臺上‘光明正大’地殺死師父,打擊精武門,你說他們最可能用什麼辦法?”
農勁蓀捻著鬍鬚,緩緩點頭,臉色凝重:“子軒言之有理。擂臺之上,眾目睽睽,若是元甲突然‘中槍’身亡,他們大可以狡辯說是臺下有‘狂熱分子’或‘精武門仇家’開槍。到時候死無對證,他們既能達到目的,又能撇清關係,至少面上過得去。這種無恥之事,日本人做得出來!”
霍元甲聽得也是心頭一凜,徹底明白了李子軒的深謀遠慮。他不再猶豫,拿起那件沉甸甸的防彈衣,開始往身上套。
穿是穿上了,但接下來的問題讓霍元甲這位一代宗師也犯了難,因為不習慣啊!
這龍鱗甲雖然輕薄貼身穿戴,但畢竟是防彈衣,還是帶點分量的。對於習慣了一身勁裝或寬鬆練功服的霍元甲來說,突然多了一層束縛,感覺渾身不自在!
“師父,您得習慣穿著它打拳、活動,甚至與人交手。”李子軒認真道,“不然比武時動作僵硬,氣息不暢,反而會引起懷疑。而且,您還得練習怎麼在‘中槍’的瞬間,做出最逼真的反應,比如身體猛然一震,捂住胸口,臉色‘痛苦’,然後‘緩緩’倒下,血要從衣服裡‘滲’出來……”
於是,精武門後院的小型演武場上,出現了讓眾弟子憋笑又心疼的一幕:
一代宗師霍元甲,穿著一件怪模怪樣的黑背心,在那裡一絲不苟地打拳。但動作時不時就會有些微的遲滯和彆扭,尤其是需要大幅度轉身或發力時,那黑背心似乎總在提醒它的存在。
“咳咳……這玩意兒,確實有點礙事。”霍元甲打完一套,額頭微微見汗,主要是彆扭出來的。
“師父,您就當是負重練習,增加難度了。”李子軒在一旁鼓勵,“想想看,您穿著它都能行動自如,脫了之後豈不是身輕如燕,武功大進?”
霍元甲想想也是,便咬牙繼續練習。他還得按照李子軒設計的“中槍劇本”,反覆練習“中彈”動作。
“師父,注意表情!要震驚!要痛苦!要帶著一絲不甘和不解!對!眼神要渙散!身體要軟下去,但不能一下子癱倒,要有個過程……好!再來一遍!”
霍元甲無語望天,老夫這輩子沒這麼“演”過戲!還是演自己“死”!
劉振聲、霍廷恩等人在一旁看著,想笑又不敢笑,只好拼命繃著臉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經過幾天的“突擊培訓”,霍元甲總算勉強習慣了穿著龍鱗甲活動,至少看上去不會太彆扭了。“中彈表演”也越發純熟,眼神一閉一睜之間,那種“英雄末路”的悲壯感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萬事俱備,只等擂臺開場。
而芥川龍一那邊,也在藤田剛的“悉心指導”下,進行著最後的準備。藤田剛許諾,只要他能在擂臺上“逼得”霍元甲出現破綻,或者製造足夠混亂,自然會有“安排”確保霍元甲無法活著走下擂臺。
“芥川君,你的任務就是全力以赴,逼迫霍元甲!其他的,交給我!”藤田剛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。
芥川龍一信心滿滿,他覺得以自己的實力,就算無法擊敗霍元甲,也足以與之周旋,為藤田剛的“後手”創造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