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耶律洪基懵了(1 / 1)
大宋的軍事實力,在史書上常常被描繪成“一坨屎”,但實際上,大宋並不缺精兵強將。大宋的軍隊不是真的弱,而是被自己人用層層枷鎖給束縛了手腳。
根源在哪兒?還得從老趙家那位靠“黃袍加身”上位的太祖皇帝說起。趙匡胤是武將造反上位的典型,看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,怎麼看怎麼像“潛在的黃袍批發商”。於是一場“杯酒釋兵權”,把武將的脊樑骨和權力一起給“釋”掉了大半。從此,“重文抑武”、“以文制武”就成了大宋的祖傳DNA。
唐朝怎麼沒的?是藩鎮割據,武將尾大不掉!大宋吸取“教訓”,堅決杜絕武將坐大!結果就是矯枉過正。軍隊的戰鬥力,被文官系統和樞密院的微操給閹割得七七八八。
打仗?先算算賬本,再看看“祖宗法度”,最後還得提防著武將是不是想擁兵自重。這仗能打好才怪!
但你說大宋真的沒人才、沒強軍嗎?那也不對。
能打的將軍有嗎?有!比如西北的章楶,築城推進,步步為營,把西夏搞得頭疼不已;再比如郭成,也是一員悍將。能打的軍隊有嗎?更有!西北邊境的折家軍、種家軍,那都是世代將門,在血與火中錘鍊出來的精銳邊軍,戰鬥力槓槓的!只要糧餉給足,信任給夠,文官別在後面瞎指揮,這些軍隊拉出去,絕對能跟遼國、西夏的精銳掰掰腕子,甚至戰而勝之。
可惜,大多數時候,朝廷給不了他們足夠的糧餉,更給不了他們毫無保留的信任。所以,大宋的軍事,就在這種“自縛手腳”的奇葩狀態下,苟延殘喘,偶爾雄起一下,然後又迅速被文官們按下去。
但這一次,情況完全不同了。
北邊,穆桂英統帥的三萬大雪龍騎,外加楊延琪和楊文廣各領的五千白馬義從在兩側遊弋,組成了一支恐怖的騎兵軍團,正以“閃電戰”的模式,在遼國腹地瘋狂推進。他們的目標明確:尋找並殲滅遼軍的主力和有生力量,摧毀其戰爭潛力,根本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。
於是乎,遼國被打懵了。耶律洪基在最初的震驚和恐懼之後,也開始拼命想辦法。正面硬剛?他不是沒試過,只是派去攔截的幾支精銳騎兵,在“大雪龍騎”的鐵蹄下,跟紙糊的一樣,被對方一個衝鋒就垮了。
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,耶律洪基自然不想坐以待斃。於是他靈機一動,想出了一招“圍魏救趙”——猛攻大宋邊境重鎮雁門關!
你天武宗不是能打嗎?不是在我遼國腹地撒野嗎?那我就我集中兵力打你的老巢!逼你回援!就算你不回援,我攻破雁門關,殺入大宋境內,也能挽回一些損失和麵子,甚至能迫使大宋朝廷讓天武宗退兵!
不得不說,這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。按照以往的經驗,大宋邊軍守城還行,但面對遼軍主力猛攻,還是力有不逮,一旦雁門關有失,中原震動,朝廷那邊肯定慌了神,大機率會勒令“惹事”的軍隊回防。
但耶律洪基這次的算盤徹底打錯了。
因為他面對的皇帝,是剛剛被“收復燕雲”的巨大誘惑刺激得腎上腺素飆升的趙熙!而趙熙身後,是剛剛被他用“老子”威脅過的章惇、範純仁、曾布等實幹派大臣!
“遼狗想攻雁門關?逼朕的女婿回師?”趙熙接到邊關急報,不但沒慌,反而冷笑一聲,“想得美!傳朕旨意:命折家軍、種家軍主力,即刻增援雁門關!關中、河東諸路糧草軍械,優先供給雁門關!告訴折可適、種諤,給朕死死地頂住!只要雁門關在,遼國就是秋後的螞蚱!雁門關若失……他們也不用回來見朕了!”
這道命令,堪稱大宋開國以來對武將最慷慨、最信任的一次!沒有派文官監軍指手畫腳,沒有在糧餉上剋扣拖延,就一句話:頂住!朕相信你們!
聖旨傳到西北,折家軍和種家軍上下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多少年了?終於等到朝廷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了!尤其是種家軍的少將軍種師道,他還有另一重身份,天武宗的內門弟子。
“陛下聖明!此乃我輩武人建功立業之時!”老將種諤激動得老淚縱橫,立刻點齊種家軍精銳,星夜兼程,奔赴雁門關。折家軍同樣不甘示弱,折可適率領麾下健兒,帶著守城器械和死戰之心,趕往關隘。
兩支援軍與原本守關的邊軍匯合,雁門關瞬間變成了一個刺蝟,兵力雄厚,士氣高昂。
而且种師道,還給雁門關帶來了一份來自天武宗的“特殊禮物”。
“父親,諸位將軍!”抵達雁門關後,种師道神秘兮兮地召集眾將,指著關後空地上用油布蓋著的一排排“鐵疙瘩”,“此乃宗主託我帶回的‘守城利器’,名曰‘神武大炮’,共計三百門!”
眾將好奇地掀開油布,只見一門門泛著黑黝黝的金屬冷光的鐵鑄管子,整齊排列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炮身銘刻著編號和天武宗的徽記。
“此物……如何用法?”折可適疑惑地問。
种師道嘿嘿一笑,按照李子軒傳授的方法,簡單講解了一番,這種火炮操作很簡單,無非就是裝填火藥、炮彈、瞄準、點火。
開炮使用的原理並不複雜,但在眾將耳中,卻如同天方夜譚。
“這鐵管子……能轟塌城牆?”有人不信。
“能不能,等遼狗來了,一試便知!”种師道信心十足。他可是在天武宗親眼見過大炮的試射的,那威力,絕非弓弩可比。
遼軍主力很快兵臨雁門關下。耶律洪基這次是下了血本,集結了超過十五萬大軍,意圖一舉拿下這座雄關,扭轉戰局。
遼軍陣前,耶律洪基親自督戰,看著巍峨的雁門關,心中發狠:“宋人懦弱,守城尚可,野戰必潰!今日,便踏平此關,以雪前恥!”
“攻城——!”隨著一聲令下,遼軍如同潮水般湧向雁門關。雲梯、衝車、箭樓……各種攻城器械緩緩推進,箭矢如蝗,遮天蔽日。遼軍士氣不低,畢竟兵力佔優,又是皇帝親征。
關牆上,折可適、種諤等老將沉著指揮,宋軍將士依託險關,頑強抵抗。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。
遼軍仗著人多,攻勢一浪高過一浪,幾次有悍卒登上城頭,都被宋軍拼死擊退。關牆上下,屍積如山,血流成河。
耶律洪基在遠處觀戰,眉頭緊鎖。宋軍的抵抗比他預想的要頑強得多。但他相信,憑藉兵力優勢,耗也能把宋軍耗死!
“傳令!再調三萬生力軍,猛攻東側城牆!那裡守軍似乎有些疲態!”耶律洪基下令。
就在這時,雁門關城頭上,突然響起了一陣奇異的號角聲。
緊接著,關牆後方,那些被油布蓋著的“鐵疙瘩”旁邊,出現了許多宋軍士兵。他們動作迅速,掀開油布,調整炮口,裝填彈藥……
种師道站在其中一門火炮旁,親自擔任“試射員”。他眯起眼睛,估算著遼軍最密集的衝鋒陣型距離,猛地一揮手中小旗:“一號至五十號炮!目標,遼軍前鋒雲梯隊!裝填實心彈!放——!”
“嗤嗤嗤——”引信被點燃。
“轟——!!!”
“轟轟轟——!!!”
五十門“神武大炮”同時發出怒吼!炮聲震耳欲聾,彷彿天雷在耳邊炸響!炮口噴吐出熾烈的火光和濃煙!
數十枚沉重的實心鐵球,呼嘯著劃破空氣,狠狠地砸進了正在衝鋒的遼軍陣中!
“那是什麼?!”耶律洪基和遼軍將領們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:
鐵球所過之處,血肉橫飛!無論是堅固的盾牌,還是厚重的鎧甲,在高速飛行的實心彈面前,都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撕裂!一枚鐵球往往能貫穿數人甚至十數人,在密集的軍陣中犁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肉衚衕!被直接命中的人瞬間變成碎肉,被擦到邊的也是筋斷骨折!
僅僅一輪齊射,遼軍最精銳的前鋒攻城部隊,就死傷慘重!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!
“妖……妖法?!宋人用了妖法?!”有遼兵驚恐地大叫。
城頭上,种師道看著炮擊效果,興奮地一揮拳頭:“好!繼續!五十一至一百號炮!目標,遼軍箭樓和衝車!裝填開花彈!放——!”
“轟轟轟——!”
又是一輪齊射!這次射出的炮彈在半空或落地後爆炸,迸射出無數致命的破片,將遼軍昂貴的攻城器械炸得木屑紛飛,周圍計程車兵更是慘叫著倒下一片!
“一百零一至一百五十號炮!目標,遼軍後陣騎兵集結地!實心彈!放——!”
“轟轟轟——!”
鐵球落入遼軍騎兵隊伍,頓時人仰馬翻,戰馬受驚,四處亂竄,衝亂了自家陣腳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!”耶律洪基臉色慘白,聲音顫抖。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且高效的殺人武器!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戰爭的認知!
雁門關上的宋軍,則士氣大振!原本的疲憊一掃而空!
“神器!天佑大宋!”折可適激動得鬍子都在抖。
“種將軍!令郎帶回的,果真是神物啊!”姚雄也哈哈大笑。
种師道意氣風發,不斷下令:“換散彈!轟擊靠近城牆的遼兵!”
“開花彈,瞄準那杆王旗!給耶律洪基來個狠的!”
三百門大炮,輪流發射,雖然裝填速度慢,射程和精度也有限,但在這種守城戰中,面對密集衝鋒的敵軍,簡直就是降維打擊!
遼軍的噩夢,開始了。
衝鋒計程車兵成片倒下,攻城器械被一一摧毀,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。任憑將領如何呵斥,耶律洪基如何懸賞,面對那不斷轟鳴,噴吐著死亡火焰的“鐵管子”,遼軍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進攻。
“撤……撤退!”眼見傷亡慘重,耶律洪基不得不咬著牙,下達了撤退的命令。來時氣勢洶洶的十五萬大軍,在丟下數萬具屍體和大量裝備後,倉皇退去。
雁門關,巋然不動!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,取得了輝煌的勝利。
訊息傳回汴京,趙熙和章惇等人先是愣住,然後狂喜!
“炮?!三百門大炮?!朕的女婿……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?!”趙熙興奮得手舞足蹈,“雁門關大捷!遼軍主力受挫!哈哈,天助我也!”
章惇等人也是長舒一口氣,雁門關守住了,北邊天武宗的行動就沒了後顧之憂,他們“洗地”的壓力也小了很多。同時,這“神武大炮”的出現,也讓所有人對天武宗的底蘊和實力,有了更深刻的認識。
“有此神物,何愁遼國不滅?何愁燕雲不復?”範純仁喃喃道。
曾布則已經開始琢磨,等戰事結束,怎麼才能從天武宗那裡,“友好交流”幾門大炮過來,研究研究……
北方的穆桂英,也很快接到了雁門關大捷的訊息。
“好!後方無憂矣!”穆桂英英氣勃勃的臉上露出笑容,隨即眼神一厲,“傳令全軍!加速前進!遼國主力新敗於雁門關,士氣低落,正是我軍直搗黃龍,一舉殲敵的最佳時機!目標——遼國中京!全軍開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