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她這是在主動勾引自己?(1 / 1)
看到黑斑狗魚死了,有兩個壯著膽子跑過跑來扒開魚嘴,拖出孟鐵柱。
剩下的幾人用網兜網住黑斑狗魚的後半身,這魚即使是死了,後勁也不小。
幾正在忙活的期間,黑斑狗魚的血腥味,引來了成群的七鰓鰻魚。
這下人們慌了,有幾個人嚇得跌坐地上臉色慘白:“是七鰓鰻魚!”
黑壓壓的一片魚,眾人紛紛跪趴在地上往前趴。
韓學農倒是跟著郝獵戶打過魚。
但是像今天這樣的場景他也沒有見過,緊握住張文斌的手,口齒不清的道:“文斌,這可怎麼辦?”
“怕什麼七鰓鰻魚又不會上岸,它只是聞到血腥味圍了過來而已。”
幾人聽到張文斌這話才放鬆下來,但依舊不敢上前。
“拿來漁網!”
張文斌快準狠地撈起五條七鰓鰻魚,高高舉起然後狠狠地砸到地面,五條七鰓鰻頓時被砸暈。
看著張文斌的狠勁,幾人不由的吃驚,不怪人家能打到獵物,抓到魚,這一身的力氣就是底氣!
七鰓鰻魚可是很兇猛的魚,它有極強的攻擊力,別看個頭不大,攻擊人那是槓槓的。
這麼兇猛的魚,豈能是說能被一下砸暈就暈的?
“把這些放到揹簍,我繼續。”
隨即張文斌指著其他四人:“你們四個帶著孟鐵柱趕緊回去,我把這處理了就回去。”
張文斌不是貪圖這點魚,而是這些魚都是傷人的,村裡的人被這些魚傷了多少。
二十分鐘的時間,三十多條七鰓鰻都被砸暈,並裝在了漁網裡。
其餘的四人看著張文斌一頓猛如虎的操作,大腦一片空白,許久沒有反應過來。
不說別的,當年郝獵戶的力氣都沒他的大。
張文斌也沒有想到,自己的力氣這麼大,別看他能搬得動幾百斤的菜,
但想要把幾條這麼兇猛的魚高高舉起一次摔懵,還是一連舉起幾次,都是一次性摔懵的,這可是隻有大力士才能做到的。
看來空間裡的菜,長時間吃還有這意外的收穫!
其實村裡的這條河說是凍死人不少,但很大一部分是人是死在了這些攻擊人的魚的手上。
但他們一致對外說,村裡人一直說是冷的過。
其他村子裡人也心知肚明,因為不止他們一個有這樣的事情發生,只是多與少的問題。
收拾好東西后,張文斌帶回村。
韓學農跟在他身後:“文斌,我才多長沒見你,你變化怎麼這麼大?”
張文斌知道,他是想說自己怎麼給人當了定門子了?還有身上這一把子的力氣。
“你知道我家家庭情況,哎!不說了。”該說的說,不該說的不說。
韓學農嘆口氣,一臉的愁容:“說實話,我就沒見過你家這樣的家庭,你也是張家種,怎麼對你跟對階級敵人似的。”
“不過,郝家也是一個好的去處。”
想到郝夢那個女人,他胸口像是堵著一塊石頭似的。
始終還是錯過了,韓學農失落地低下頭。
到了村大隊,看到孟書記和劉潔趴在孟鐵柱身上哭得死去活來。
意料之中的事,救到人太晚了。
“兒啊,你娘去世得早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到這麼大的,你說你剛結婚了,怎麼就……”
劉潔跪在地上,一雙眼哭得通紅:“我就應該攔住你,不讓你去釣魚,那裡就是不冷,也有危險的活物在地裡面,我爹孃又看不見咱們過得怎麼樣,信我隨便寫!”
聽到劉潔的話,孟書記抬起頭給了她一個巴掌,劉潔紅著眼睛,捂著腫起來的臉,吃驚的看向她公公。
孟書記搖晃著身體滿臉通紅,深壑的皺紋中佈滿了淚水。
他步步後退,伸手指著劉潔,脖頸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奮力嘶吼:“就是你這個剋夫的災星,要不是你,我兒子好好端端地去河邊做什麼?”
說著,他撲過去把劉潔按在地上瘋狂地打。
邊打嘴裡還罵著:“你這個災星,看老子不打死你……”
在場的人只顧著吃瓜,根本沒人上前阻攔。
“看她長得一臉狐媚子樣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。”
“呵呵,剛結婚就把男人剋死了,打死活該。”
……
村長站在一旁捂著臉,唉聲嘆氣。
有心想幫劉潔,可孟書記畢竟剛沒了兒子,這叫他該怎麼安慰?
見此張文斌上前推開孟書記:“鐵柱的事情不能怪她,他們剛結婚,她傻啊,盼著鐵柱出事,當寡婦!”
隨即,他又對村裡的其他人,指著劉潔道:“鐵柱臨終前,把他媳婦託付給了我,你們誰若是欺負她就是欺負我!”
張文斌的這兩句話,頓時劉潔心裡跟吃了定心丸似的。
這種安心的感覺就連孟鐵柱也沒有給過她。
她猛然抬起頭,眼裡閃著淚光,抽噎著手指緊緊地握著孟鐵柱的衣襟。
“那鐵柱的……後事……”
“後事按著村裡規矩辦。”
郝夢在張文斌回來不久,她也趕了過來,看到這一幕。
孟鐵柱把劉潔託付給張文斌?
在郝夢的記憶中,他們倆的關係並沒有到達託付遺孤的程度。
先不說劉潔的父母是燕京的高幹,就說她那長相,妥妥的狐媚子,劉潔要身材有身材,要文化有文化,自己拿什麼跟人家比?
並且自己還帶著三個妹妹……
就沒可比性了。
村長開始安排孟鐵柱的後事,張文斌走到劉潔面前拉起她,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大團結,遞給她:“這是給孟兄弟辦事的錢,還有地上的魚,你也拿著辦事用,任何人不能分走一條。”
“張文斌給這小寡婦這主做的槓槓的。”
“哎!我可是聽說文斌家裡收留了一個寡婦小姨子,現在又收留一個寡婦知青……”
這話說出來之後,幾人看向張文斌的眼神變得怪異。
這些話,張文斌自然是沒聽到,但郝夢全數都聽到了。
她貝齒咬著薄唇,眼中泛著淚光。
看到張文斌給劉潔這主做的,她頓時勇氣危機感。
好容易剛剛穩定下來的生活,就這樣要拱手讓人嗎?
想想自己一路吃過的苦,她不甘心,自己就這麼被踢出局。
憑什麼?屬於她的幸福就要拱手讓人?
不!
她絕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。
握緊手,郝夢憤然轉身離去,在張文斌回來前她有很多事情要準備。
孟鐵柱的後事,交給孟書記和村長後,張文斌就往回走。
剛到家大院門口,就聞到豬下水的香味。
看來二小姨子這手藝,不賴啊!
剛進大院,郝夢穿著他買的花棉襖走出來,一過來,她摟著張文斌的胳膊夾在自己的傲人處,聲音甜得膩死人:“文斌,你回來了,飯好了,快回來吃飯。”
說著還對張文斌別有意味地眨眨眼。
張文斌一時有點懵,她這是在主動勾引自己?
除了第一次是她主動的,還有是答應收留李小紅那次,基本上再沒這麼主動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