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這些陋俗在我這不管用!(1 / 1)
“嗯……夢姐有什麼事,直說就行。”
被郝夢一鬧張文斌有點心虛。
“沒事,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見郝夢說得嬌滴滴的,但語氣裡嗔怪,他知道這是怪自己回來晚了。
剛才自己回來她還不是穿的這信衣服,這麼晚了換上這衣服,這是鬧哪出?
“夢姐,你說村裡人就我經常打魚,人命關天的事,我不幫忙誰幫忙?”
上一世他打不到獵物就去大魚,所以村的村裡的河邊他很熟悉。
郝夢聽著他解釋,還沒有說到自己想聽的,說:“男人忙自己事業是好事,走,進屋吃飯!”
看郝夢這樣,張文斌覺得還是自己還沒有說到她心裡。
張文斌跟著郝夢進屋後,心裡一直沒底,一摸口袋發現裡的錢,今天的錢還沒有上交。
於是拿出所有的錢,給自己流出一張大團結:“我經常外出,身上留點零花錢,這1900多塊錢,你拿著修房子用。”
1900多塊錢?郝家姐妹頓時都蒙了。
郝夢看著桌上這麼多錢,一時大腦發矇,也忘記自己今晚的目的了。
“姐夫,不是說咱們要一起考大學麼?怎麼又要蓋房子?”郝秀那看著那厚厚的一摞大團結,咽咽口水地道。
聽到這個問題郝夢疑惑地看向張文斌。
這麼多的錢,她們一家十年也掙不到,他說掙就掙到了。
那種感覺就跟踩上雲端似的,那麼的不真實!
“考大學是考大學,修房子是修房子,這裡畢竟是你們生長的地方,念想還應該有。”
聽到這郝夢眼眶再次紅潤,他為自己考慮了這麼多,自己卻懷疑他,真不應該!
郝娟和郝秀姐妹倆也是感的鼻子一吸一吸的,這姐夫真好,事事為她們考慮!
只有李小紅奇怪地看向張文斌,這男人究竟在想什麼?拿出這麼多錢交給一個不是自己媳婦的女人手上?
又是修房子,又要供他們姐妹幾個上大學?
今天她問過村裡的人了,現在根本沒有聽說恢復考大學的政策,他們幾個傻乎乎的又是買書,又是看書的。
她覺得這就是張文斌哄著她們玩,但是修房子不是弄虛作假,畢竟他也要住。
可他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?難道是真的想和郝夢過日子?
想到這個可能李小紅感覺呼吸一滯,感覺胸口像是被塊大石頭壓著似的難受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。
仔細想想,可能是因為張文斌給自己的感覺很踏實吧。
晚飯過後,郝夢沒有纏著張文斌,而是叫他好好休息,說是辛苦了一天,自己則是帶著妹妹們在中間的堂屋看書。
看到郝夢前後反差這麼大,張文斌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真是女人心海底針。
正胡思亂想著,耳邊傳來一個道冰冷的機械聲。
【叮!郝秀好感度+90】
【叮!郝娟好感度+98】
【叮!李小紅好感度+10】
【郝秀積分:900,郝娟積分:980,李小紅積分:100】
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,又能大片開疆拓土!
粗略看一下看空間積分,好傢伙2加上原來的有834個積分!
那就多開點農耕地,種植點藥材,這玩意產量不高,但是能解決眼下人們生病沒有藥的窘境。
眼下,生活不是問題,他也想為社會做點貢獻。
那就開墾5塊農耕地,再開闢出1塊魚塘和1塊牧場。
白朮用60積分購買18顆種子,種在6塊地上。
黨參用60積分購買18顆種子,種在6塊地上。
又花30積分買了30顆白菜種子,種在10塊農耕地上。
花30積分買了10顆黃瓜種子,種在5塊農耕地上。
花25積分買了10顆番茄種子,種在5塊農耕地上。
花20積分買了16顆西葫蘆種子,種在8塊農耕地上。
花30積分買了18顆水稻種子,種在6塊農耕地上。
花20積分買了12顆白菜種子,種在4塊農耕地上。
這就275積分出去了,還有漁場和牧場沒有養殖,新開發出的牧場和漁場乾脆等第二天大早一起養殖吧。
之前他總是丟三落四的,他決定一起養殖。
晚上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想不明白孟鐵柱把他媳婦託付給自己。
是他這吃的好?
還是看他好說話,不會苛待他媳婦?
……
張文斌想了很多,還是毫無思緒,人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次日早晨,天還沒亮就聽見了外面的吵鬧聲。
因為孟鐵柱是年輕人,又是在河裡沒的,按照村裡的規定,只能放一晚上,而且辦他的後事還要儘早辦理。
張文斌也沒顧上收空間裡的東西,穿上衣服就往外走。
孟鐵柱的後事是在村民的齊心合力下,把他的喪事辦了。
辦完孟鐵柱的後事,孟書記當下就把劉潔轟了出去,並且連件換洗的衣服也沒有給。
“你個災星,我兒子就是被你剋死的,滾!老子看見你就觸黴頭。”
說著一把把人推倒在外,張文斌正要去大隊,經過孟書記家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劉潔起身不顧身上的疼痛,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:“爹,我是鐵柱的媳婦,也是您的兒媳婦,再說我孃家也不在這,您不讓進家,我能去哪?”
“你愛死哪,死哪,只要別死在我老孟家的地頭就行。”
說著孟書記像是覺得不解恨,朝著劉潔的胸口就是一腳:“讓你滾就滾,別髒了老子的院子。”
劉潔捂著胸口,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,臉色慘白張張嘴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周圍吃瓜的村民,因為有張文斌在所以不敢大聲說話。
“一個郝夢,一個她,都是新婚沒超過三天,新郎就不在了。”
“這兩個簡直就是天煞孤星!”
“當初我兒子還追她呢,還好沒成了,要不今天死的就是我兒子!”
他們說話聲音雖小,但是張文斌的耳力極其的好,他們說的每一句都記在了心裡。
張文斌看了一眼說郝夢和劉潔的人一眼,很好還是那幾個人,看來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幾人迎上張文斌銳利的眼神露出尷尬的一笑,隨後訕訕地低下頭。
張文斌眉頭微皺,走到幾人身邊冷哼一聲,隨即他上前,輕輕輕拉起趴地上劉潔;“跟我回我家。”
說出這話後,張文斌覺得這事沒和郝夢商量一下不合適,轉念他又覺得那家有他的一半,這點事情他說話應該能做的了主。
劉潔紅著臉,低頭看向布鞋上裹著白布的鞋:“我還戴孝呢,去你家不吉利。”
說出這話的時候,劉潔眼淚不住地流,她也曾是天之驕女,曾幾何時這麼卑微過?
張文斌眼神堅定地道:“這些陋俗在我這不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