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傳出去還不得說敗家!(1 / 1)
說著郭亮看看牆上掛的衣服,隨即走到張文斌身邊小聲道:“我這可是好久沒有回來新款了,要不你旁邊的裁縫店看看,聽說他家款式新穎,布料還好。”
張文斌也看看牆上的衣服,顏色都不是黑的就是灰的,走在街上就跟灰老鼠一樣。
這衣服穿在郝夢身上,真白瞎了她這麼好看的人。
“那行,那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小桃目不轉睛地看著郝夢,幾天不見怎麼感覺她比原來好看了。
她臉上明顯圓潤了不少,氣色也好了,胸前也比原來更加渾圓。
反觀自己,跟個豆芽菜似的,不怪張文斌都不正眼看自己。
她覺得還是答應家裡安排的相親吧,反正和張文斌沒戲,嫁誰都一樣!
按著郭亮說的地址,張文斌帶著郝夢來到一家裁縫店。
進入店裡一看,果然,這裡的衣服款式新穎,顏色雖然還是以綠、藍、灰、黑為主,但也有幾件亮色的衣服,其實說是亮色,就是點了碎花。
張文斌讓服務員把那件卡腰的棉襖拿下來,讓郝夢試一下。
“不用了,我身上這件不是才買的麼!”這年月誰家好人,一個月賣兩件新衣裳。
傳出去還不得說敗家!
“今年第一年結婚,過年你不得穿新啊!”
“再說。”說著張文斌看看四周,看到身邊沒有人,這才壓低聲說:“你看看你這兒壯實得,衣服都緊了。”
郝夢被張文斌這麼一逗,小臉頓時羞紅,緊張地看向周圍,發現沒人在他們身邊,這才放下心來,撥出一口氣。
“你說什麼呢?”
這嬌憨的撒嬌模樣瞬間讓張文斌渾身燥熱,他緩緩地靠近郝夢,對著她的耳朵說:“說說,你這兩天晚上怎麼又不勾引我了?”
前兩天,劉潔剛來的時候,天天勾引他,這兩天倒好,每天晚上學習到那麼晚,自己都睡著了,她還在看書。
張文斌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在報復自己,挑起慾望後,不給滅火。
“我……我。”郝夢眼神躲閃,一來是因為她不習慣在這種公共場合說這麼私密的話題。
二來是因為,她的計劃才開始一半,不能就這麼半途而廢。
看著她臉紅的能滴出血來,張文斌不再逗弄她:“行了,定好衣服咱們就走,今天有大集市,馬上要過年了,看看有什麼需要的,去買點。”
經過張文斌這麼一番捉弄,郝夢對他看上的衣服沒有任何異議,統統定好,約定好時間過來拿。
對此,張文斌很滿意。
隨即兩人來到鎮上東街上最大的集市,看到鐵匠鋪裡叮叮噹噹打鋤頭,買了崩爆米花,看了耍猴戲……
臨回家的時候,郝夢提議給家裡看家的姐妹一人買串糖葫蘆。
“嗯,既然出來了,那就多買點。”
在張文斌的堅持下,他們又買了瓜子、花生,還有油糕和麻花等小吃。
看著一堆的零食,郝夢露出笑容:“我感覺,你和我像爹孃,養了一堆熊孩子!”
聽到這個比喻張文斌也笑了,別說郝夢這個比喻還真夠形象的。
他像爹一樣負責家裡的生計,郝夢像娘一樣負責一幫熊孩子的吃喝拉撒。
“給她們當父母多沒意思,都那麼大了,要不你給我生一個吧?”
郝夢被張文斌這一句話說得頓時羞得臉通紅,低著頭雙手攪動,嘴角微微揚起,嘴裡卻說著:“你想的美!”
就這4個字,張文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?
回到家後,正好趕上飯點。
“姐姐、姐夫你們怎麼買回來這麼多好吃的?”三妹郝秀看著八仙桌上滿滿當當的吃的,饞的口水直流。
“這不是快過年了嗎?都買點糊住你們嘴。”郝夢舀著盆裡煮好的面,嘴裡說著話。
“這是你怎麼早把年貨買回來,我們吃完了怎麼辦?”二妹郝娟看向郝夢和張文斌不確定地問道。
“東西買回來就是吃的,吃完了再買就是了。”攪拌好面吃了滿滿一口後,張文斌這才活過來了。
集市上好吃的小吃不少,可惜的是沒一樣能吃飽的,感覺空落落的,還是這一口面來得實在。
“炸醬麵!劉潔這是你做的?”張文斌嘴裡嚼著面,抬頭問。
“我好久沒吃這口了,看到廚房還有一塊五花肉,自作主張就做了。”劉潔夾了一筷子黃瓜絲放進碗裡,又挖了兩勺炸醬,開始攪拌麵。
這麼好吃的面,可惜了沒有胡蘿蔔。
“我也好久沒吃這一口了,別說你做的這炸醬麵是真地道。”
張文斌嘴裡吃著炸醬麵還不忘評價。
郝夢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裡想著:等著,晚上玩個狠的!
吃著飯,張文斌忽然想起什麼,放下碗筷就往廚房走。
“飯還沒吃完,你幹什麼去?”郝夢問。
“昨天說要教他們做釀皮子沒做成,說好了今天教,我還沒和麵呢。”
“不用和了,我今天中午的面和的多了,晚上應該夠你用。”劉潔吃了一口黃瓜絲,淡淡地說。
看似一句無心的話,實則劉潔是用心了,昨晚的湯麵用的是要做釀皮子的面,劉潔就知道,肯定是大隊有事,這事要推後了。
可依著她對大隊的瞭解,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專案能帶動整個大隊的經濟,所以釀皮子這活計,也不會往後推太久。
“你和的有多餘的面?”張文斌不確定地道。
“是啊,我本來想著晚上吃郝夢做的湯麵,所以就多和了點面,既然你晚上做釀皮子用,那便宜你了。”
聽到晚上又有炒釀皮子吃,郝娟和郝秀興奮地相互看看對方。
可這話停在郝夢耳朵卻是她多和那麼多的面,就是給張文斌準備的,而說這話就是讓自己放下戒備。
張文斌剛想說感謝的話,就聽大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:“你好,請問有人在家嗎?”
一聽這說話的口氣和口音就知道不是本村人。
劉潔趕忙接話:“咱們隔壁的牛棚來一戶人家,據說是下放過來的。”
張文斌暗道:這家人也是倒黴,眼看這事已經接近尾聲了,終究還是沒躲過去。
“據說他們家是‘私包工’,你看咱們要不要……離不離他們遠點?”說著話劉潔不確定地看向了張文斌。
這可是會拉去批鬥或勞改,人人避之不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