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教訓惡僕（1 / 1）
婢女只說了一個人，但是沒有具體說是誰。
婢女的神情高傲，顧平音的忍耐也到了極點。
她看了婢女一眼，轉身就要離開。鄭若看到顧平音的態度，也跟著顧平音要離開。
婢女似乎是沒想到顧平音這樣的囂張，頓時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等等！你站住！”
顧平音充耳不聞。
說句大逆不道的，皇帝尚且對顧家都要顧忌三分，一個丫鬟卻對她們再三頤指氣使。
要不是出於對榮和縣主生父的尊敬，早在第一時間，顧平音就收拾了這個丫鬟。
鄭若有些緊張，“就…就這麼走了嗎？”
“縣主既然是喊你或者我去問話，那她當時一定就是點名字了。但丫鬟故意說得含糊其辭，就是想要我們卑微地詢問她，以報剛剛在大堂的冷遇之仇。”
鄭若睜大了眼睛，她完全就沒想到這一茬。
“這也太囂張了？縣主還好說，縣主的丫鬟還想報仇？還是私仇？”
鄭若不可思議道：“要知道，我母親那軟性子，手下的丫鬟也是不敢這樣的。這做派…感覺京城的人也不這麼高大上了。”
顧平音莞爾一笑，“都是人，兩隻眼睛一張嘴，沒什麼不同的。”
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，馬車已經到了茶樓的門口，婢女也已經追到了茶樓。
“顧平音，你站住！”
“縣主要問你話，你竟然敢無視縣主，你這是要謀反嗎？”
一句“謀反”，讓茶樓裡外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本身顧家就很敏感，再牽扯到這個詞語，頓時連街上都覺得安靜了下來。
丫鬟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口誤，她怕顧平音上了馬車，這才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唬她。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，再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。
顧平音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無視這個小丫鬟，那麼現在，她的臉色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面無表情問道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她面上半點波瀾都無，只靜靜看著人，眼底卻冷得像結了冰，那平靜裡藏著的寒意，讓人莫名心驚。
那丫鬟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敢說話。
見顧平音發話，蟬月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。
“好你個潑皮，竟無半點教養。我家小姐乃是殷河顧家長女，豈容你這個丫鬟在這兒頤指氣使的呼來喝去？這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你才是顧家的小姐。”
這是殷河州，又是顧家的茶樓。
茶樓大廳裡面的人終於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，明裡暗裡都在指責和內涵蕭靈韻和這個丫鬟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說話！”
顧平音厲色了些，加重了音色。
那丫鬟氣勢上弱了下來，“奴，奴喚秋水。”
顧平音面無表情，“拿下。”
蟬月和憐禾上前，一左一右地扣住了秋水。
秋水驚慌失措，掙扎無果。
“放肆，我是縣主的大丫鬟，你們想要做什麼？”
她的話卻引來了一陣眾人的嘲笑。
“一個縣主的丫鬟，也敢對咱們大小姐這麼頤指氣使？”
“我看她才想謀反吧。”
“好幾年前宮裡來的公主都對咱們大小姐客客氣氣的，這還是個縣主。官不大，架子還挺大的。”
聽到眾人對她和蕭靈韻的一陣陣嘲笑，秋水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好像惹了不該惹的人了。
原以為殷河州都是窮山惡水的勢弱刁民，這次卻踢到鐵板了。
“謀反二字，竟然在一個丫鬟的嘴裡說了出來。這頂帽子太大了，恕我實在是戴不起來。我親自去問問榮和縣主，這是你心直口快，還是縣主或者皇家的意思？”
“不，不……”
秋水剛想求饒，蕭靈韻在這個時候下了樓。
她撇一下樓，就看見秋水被人一左一右的扣住了，周圍還圍了許多的看客，神情都看起來不太友善。
她變了臉色，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？”
蕭靈韻急步走了過來，她壓著怒火冷笑道：“不知秋水何處得罪了顧大小姐，本縣主代她賠不是。”
雖說賠不是，但神情語氣卻依然高傲。
顧平音搖了搖頭，“縣主，我是當中的人，我說的話恐縣主也不信。阿若，你跟縣主說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
鄭若有些緊張，但是依然條理清晰的娓娓道來。
“我和顧家大小姐剛要出來，秋水就從樓下下來，對著我們二人說叫我們其中一人上去，說縣主要問話。站在樓梯，神情倨傲，且也不說是誰。”
鄭若學會了甩鍋，她補充道：“我和顧大小姐皆不知秋水姑娘究竟喚的是我，還是顧大小姐，亦或者是其他人。秋水姑娘這般高傲，想來也不會是我們二人，於是當即便要離開。”
意思就是一個丫鬟態度這麼高傲，想來應該是要叫住比她身份低的人。
這麼對鄭若和顧平音，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蕭靈韻狠狠瞪了一眼秋水。
“本也是小事情，況且縣主來者是客，我們也不打算和秋水姑娘計較。可秋水姑娘不依不饒，言語之間，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質問顧大小姐是否要謀反。”
蕭靈韻這下無話可說了。
“對不住，這丫鬟平時橫衝直撞的習慣了。可否由我帶回去教訓？你放心，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顧平音扯唇一笑，“抱歉了縣主，這恐怖不能夠。”
“什麼？”
蕭靈韻大概是沒想到，她都這麼低聲下氣道歉了，顧平音居然還拒絕了她。
顧平音看著她，“高傲蠻橫，我可以不計較。可是縣主不可能不知道，謀反的罪名何其重要，何其敏感。一個不甚，便是牽扯到了家族安危。今日門口，這麼多人都聽見了，但很多人尚不知其緣由，只聽到謀反二字。”
“所以抱歉了，恕我不能代家族同意讓您帶走秋水姑娘。”
蕭靈韻的臉色變了變，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顧平音想了想，“縣主帶著秋水姑娘也行，但縣主必須為顧家證明剛剛秋水姑娘只是一時的心直口快，在此承認錯誤並受罰。”
蕭靈韻咬牙切齒道：“就在這兒？”
“是的。”
顧平音點點頭，“就在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