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絃斷頭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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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憑你?”趙虎大怒,眼中恨意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
沈淮舟那小子不過是走了幾步狗屎運,以為自己真的天下無敵了?

簡直痴人說夢!

“沈淮舟,你少在那兒做白日夢!今天,老子就讓你嚐嚐我刀下魂的滋味!”

趙虎怒吼一聲,掄起手中闊背砍刀,當頭朝著沈淮舟劈下!

沈淮舟眼中寒光一閃,如今的他,力量、敏捷、體質皆遠超常人,趙虎在他面前,不過是揮舞著蠻力的孩童。

只是弓身斜向上撩,就架住了趙虎劈來的砍刀!

“鐺!”

金鐵交鳴之聲,火星四濺,照亮了兩張嚴峻的臉。

趙虎被震得他虎口發麻,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帶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
“喝!”

沈淮舟低喝一聲,長弓猛然下壓,同時右腳直奔趙虎的肋下踹去!

趙虎勉強穩住身形,側身躲過這一腳,可沈淮舟的攻擊接踵而至。

長弓或掃或刺,或掄或砸,直奔趙虎周身要害!

趙虎揮舞著砍刀,勉力招架,可沈淮舟的力量和敏捷都遠超於他,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感到難以抵擋。

長期以往,他的手臂逐漸發麻,身上也被弓身掃中了幾次,傳來陣陣悶痛。

“沈淮舟!你這混賬!到底使什麼妖術?!”趙虎怒吼著,滿是驚疑和恐懼。

這小子,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?!

沈淮舟冷笑一聲。

現在他每一招都佔據絕對優勢,每一擊都讓趙虎疲於奔命。

他要的不是簡單的擊敗,而是徹底擊潰趙虎的心理防線,讓他明白,惹上自己,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!

“該結束了。”

沈淮舟前衝,長弓重重砸在趙虎的砍刀上!

“咔嚓!”

趙虎手中的砍刀終於承受不住,刀身崩裂,化為兩截!

與此同時,沈淮舟右腿猛地抬起,一記飛踹,正中趙虎胸口!

“噗嗤!”

趙虎只覺得胸口一悶,喉頭一甜,然後重重砸在溪谷另一側的斷崖下。
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口中鮮血狂湧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沈淮舟手持長弓,弓身直指倒在血泊中的趙虎,目光冷冽,“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趙虎扭曲仰起頭,擦去嘴角的血跡,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
那笑容帶著瘋狂,帶著嘲諷,帶著一種死到臨頭卻又勝券在握的偏執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沈淮舟!你以為……你以為贏了嗎?!”
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!真以為老子會沒有準備?!”

趙虎說著,竟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巧的木盒。

沈淮舟眉頭緊皺,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。

趙虎小心開啟木盒,盒中是一條血紅色的蠕蟲!

那蠕蟲通體晶瑩,佈滿了細密的血管,還在不斷蠕動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。

“給老子……死吧!”

趙虎獰笑著,竟毫不猶豫地將那血紅色的蠕蟲塞入口中,大口咀嚼起來!

“咕咚!”

那蠕蟲被他吞下肚去。

緊接著,趙虎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!

他原本就高大的身軀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,肌肉虯結,撐破了身上的棉襖,露出下面青筋暴起的皮膚。

他的臉部也變得猙獰扭曲,雙目充血!

“沈淮舟!你該死!”

趙虎一聲咆哮,雙腿發力,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速度,再次朝著沈淮舟衝來!

“轟!”

他一拳轟出,速度之快,沈淮舟甚至來不及完全格擋,只能堪堪側身避開要害!

“噗!”

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沈淮舟的肩頭,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,沈淮舟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身後的石壁上,反震得他喉頭一甜,險些噴出一口血!

沈淮舟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發疼的肩頭,眼中滿是驚異。

這趙虎的力量……竟然變得如此之大!

幾乎能與自己不相上下!

僅僅是吃了那個血紅色的蠕蟲,竟然就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?!

“你該死!給我去死!”

趙虎再次咆哮著,雙目充血,巨大的身軀帶著狂暴的殺意,再次朝著沈淮舟猛衝過來!

沈淮舟眼中寒芒閃爍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
趙虎的拳呼嘯而至。

沈淮舟沒有選擇硬碰硬,而是身形一矮,避開了這一拳,同時,左手探出,一把抓住趙虎粗壯的手臂,借力一個翻身,躍到了他的身後。

趙虎一擊落空,正要轉身,感到後背一沉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沈淮舟用雙腿死死絞住了脖子。

“給我死!”

沈淮舟怒吼一聲,雙臂青筋暴起,將老弓狠狠套在了趙虎的頭上!

弓弦緊繃,發出吱嘎聲。

趙虎被勒得喘不過氣,拼命掙扎,雙手胡亂揮舞,想要抓住弓弦,可呼喊不停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沈淮舟死死咬著牙,弓弦越繃越緊,發一聲令人心悸的響。

時間凝固。
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
趙虎掙扎漸漸變得緩慢,四肢無力抽搐著。

他已經到了極限。

沈淮舟冷笑一聲。

“再見了,蠢貨。”

“嗡!!!”

弓弦劇烈震顫,一聲刺耳的嗡鳴,彷彿死神的低語。

“咔嚓!”

趙虎的腦袋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無力垂了下來。

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
沈淮舟緩緩站起身,胸口劇烈起伏,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,幾乎站立不穩。

“這趙虎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感覺到趙虎力量大增,但沒想到會達到如此恐怖的境地。

那血紅色的蠕蟲,究竟是什麼東西?

竟然能讓一個普通獵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
“還好失去了理智……”沈淮舟緩下氣息,若趙虎保持清醒的戰鬥意識,在那種狂暴力量加持下,今天這一戰,勝負恐怕還是未知。

現在,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
柳翠翠!

沈淮舟看向山下,眼中燃起滔天怒火。

阿嬌有危險!

——————

而此時,青竹村。

夜色深沉,家家戶戶都已熄滅了燈火。

只有沈淮舟的院子裡,燈還亮著。

陳嬌嬌獨自坐在炕沿上,雙手抱著膝蓋,眼睛直勾勾盯著緊閉的院門。

她聽著窗外呼嘯的寒風,心裡七上八下,怎麼也無法安定下來。

夫君已經去了那麼久,身上的傷還未痊癒,他會不會遇到危險?

那頭熊瞎子又會去哪裡?

想著想著,她便站起身,走到院門口,透過門縫往外張望。

外面漆黑一片。
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子口傳來,由遠及近。

陳嬌嬌心頭一緊,以為是夫君回來了,連忙拉開院門栓。

門一開,一張怨毒而扭曲的臉便映入她的眼簾。

柳翠翠!

柳翠翠披頭散髮,灰土灰臉,棉襖也破了幾處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
“你這個賤人!你終於落單了!”柳翠翠嘶吼,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。

陳嬌嬌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下意識想關門,可柳翠翠動作更快,一把推開院門,衝了進來。

“你不是狐媚子嗎?!你不是會勾引男人嗎?!”柳翠翠衝到陳嬌嬌面前,伸手就去抓她的頭髮,“今天老孃就讓你嚐嚐,得罪我的下場!”

陳嬌嬌驚呼一聲,連忙側身躲避,同時抬手格擋。

“柳翠翠!你幹什麼?!”

“我幹什麼?!”柳翠翠被她躲開,更加暴怒,反手一巴掌朝著陳嬌嬌的臉頰扇去,

“你霸佔著沈淮舟!讓我孤兒寡母的活活餓死!你這個毒婦!該死!”

陳嬌嬌的反應比往日快了不少,她側頭躲過這一巴掌,身體靈活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柳翠翠的攻擊。

這些日子沈淮舟對她的悉心照料,以及系統提升的體質,讓她的身體不再是那般虛弱不堪,雖然沒有習武,但基本的反應速度和身體強度已非往日可比。

“我沒有!夫君的事情與我無關!狗蛋的死……那是你自己……”陳嬌嬌試圖解釋。

“閉嘴!你這個賤人,還敢狡辯?!”

柳翠翠根本不聽,一想到沈淮舟對這個病秧子這麼好,不惜跟全村人作對,甚至還為了她連一百兩銀子都不要,心裡的怨怒就如火焰般熊熊燃燒,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
“都是你!都是你這個賤人!要不是你,沈淮舟怎麼會拋棄我?要不是你,狗蛋怎麼會死?!”

柳翠翠徹底瘋狂了,不再顧忌什麼,撲上去對陳嬌嬌拳打腳踢,只想把她這些天受的委屈和怨氣,全都發洩出來。

陳嬌嬌護著頭臉,勉力抵擋著,可柳翠翠的攻擊太猛烈,她很快就被打得倒在地上,只能蜷縮著身體,發出痛苦的悶哼。

“你這個毒婦!你不是狐媚子嗎?不是會勾引男人嗎?老孃今天就毀了你這張臉!看沈淮舟還怎麼稀罕你!”

柳翠翠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,她一把抓住陳嬌嬌的頭髮,將她從地上拖起來,然後從灶房裡找出幾根麻繩,將陳嬌嬌的雙手雙腳牢牢捆住。

陳嬌嬌拼命掙扎,可柳翠翠力氣出奇的大,加上憤怒的加持,根本無法反抗。

“放開我!柳翠翠!你放開我!”

“放開你?!”柳翠翠獰笑著,一巴掌扇在陳嬌嬌臉上,打得她嘴角滲血,

“今天老孃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我要讓你嚐嚐,什麼叫生不如死!”

她將陳嬌嬌拖到院子中央,然後從灶房裡拿出火鉗,從爐灶裡夾出幾塊燒得通紅的木炭!

火炭在夜色中發出幽幽紅光,散發著灼人的熱浪。

陳嬌嬌看著那幾塊火炭,嚇得渾身發抖,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柳翠翠!你不要!!”

“不要?”柳翠翠獰笑著,舉起火鉗,那燒得通紅的炭塊在夜色中搖曳,對映在她扭曲的臉上,如同惡鬼,

“今天老孃就要用這火炭,把你這張臉給毀了!讓你永遠都不能勾引男人!”

“然後!再把這火炭塞進你的嘴裡!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胡言亂語!”

“住手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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