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這就是命(1 / 1)
終究李風還是不想鬧得太大,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別人輕易察覺,所有有耐心再等等。
袍爺他們,也樂得做這個人情。十分鐘而已,轉眼就過去。
十分鐘就這麼過去了,李風嘆息一聲:“看來我還是太高估楊家的眼界了。”
“小子,別嘰嘰歪歪,趕緊把影片刪掉。”袍爺不耐煩道。
拖到現在,他們已經失去耐心,下一步李風要是再不乖乖聽話,他們便要動用暴力。
李風也明白這一點,所以他站起來。
“遊戲世間結束,下面我要開始認真了。”
隨著他這句話落下,在袍爺等人無法看到的情況下,幾道白光,分別沒入明哥等人的頭頂。
那是銷魂丸。
同時,李風也對自己使用三粒大力丸,他感覺到渾身上下,充滿爆炸般的力量。雙手雙腳猛力一掙。
啪!
綁住他的繩子一掙而斷。
隨著李風掙脫束縛,袍爺和方爸最先反應過來,雙眼皆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“不好,他要反抗!快抓住他!”袍爺朝著明哥等人大喝,不料卻被明哥等幾名得力手下的神態驚到了。
只見明哥他們一個個滿臉都是飄飄欲仙,嘴裡還流下口涎。
袍爺並不知道,明哥他們現在陷入到怎樣的一種夢境的當中。那簡直是比當國王還爽的一種感覺,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,以致於他們不願意從這種感覺中恢復過來。
李風趁著這個機會,從原地消失了。
他現在的速度,自己都說不上來,很詭異。快得驚人,如果他想逃跑,完全可以以這種速度衝出大門,最多隻需要三秒鐘時間。
但是李風不想逃。
“你們將我視為螻蟻,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知道,誰才是螻蟻!”
這句話才堪堪傳到其他人耳中,袍爺便被撞飛。緊接著,袍爺幾名手下,相繼被李風擊倒。李風那鬼魅般的身影,跑到哪裡,哪裡就會發出慘叫。
解決他們,並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,通常來說,只需要一拳。
一拳的超人。
現場的方爸和方帥林等人,只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快速移動,隨後便是一地的人倒下。
“鬼啊!有鬼!”方帥林嚇得腿都軟了,鬼叫一聲。
方爸好歹也算是個富豪,心性畢竟更加老成持重。他拉著方帥林就想逃。
但是李風沒有給這對父子倆這樣的機會。
本來想先解決掉明哥等人再興師問罪,但方家父子想逃走,這是李風絕對不允許的事情。
如閃電般的身影來到方爸面前,只是一腳,便將方爸的膝蓋骨踢碎。
“啊!!!”方爸發出慘叫的叫聲,倒在地上。
方帥林嚇得褲子一溼,本就是酥軟的雙腿再也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,跪倒在地,不斷磕頭:“饒命,饒命啊!”
李風看也不看他們,奔赴明哥等人。
明哥他們幾個,才是這裡最大的威脅。首先他們有槍,其次以李風的感覺,明哥的身手也很厲害。
銷魂丸的時間不可能持續太長,必須趁他病要他命!
明哥等人正沉溺於虛幻的感覺中不能自拔,突然之間,明哥的身體被擊飛,一舉撞到廠房的牆上。
四五米的距離,明哥嘭的一聲撞在牆上,大口咳血。
當他撲倒在地上,再次睜開雙眼時,被眼前的慘景嚇到了。
“這是……發生什麼事?”
嘭嘭嘭!
又是幾道身影,狠狠砸在他的身旁。
他的同伴,幾名實力非常強勁的同伴,全都喪失戰鬥力。
明哥看清楚李風最後一次出手時,同伴的反應。
那是一種猶如被催眠,毫無防範和反抗意識的反應。甚至那嘴角的呵呵傻笑和口水,幾乎跟個傻子沒有區別。
李風完全就像是吊打生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似的,輕鬆將他的同伴擊飛撞牆。
明哥回想到方才自己落後才意識清醒的狀況,望著李風傲然挺立的身影,心底一寒。
“他隱藏實力,卻裝作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。這個李風,到底是何方神聖,難道他是催眠大師嗎?不,不完全是催眠大師,他的力量,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難道他是……內勁宗師?!”
明哥想到這個駭人的可能性,頓時如至冰窖。
如果李風是一名內勁宗師,那麼他們這些人,不但這次要被痛扁,而且連能不能活過明天,都還是個問題。
可除去這個解釋,真的沒有任何理由說得通,李風會擁有這樣的力量。
那不是一個學生應該擁有的力量,確切來說,不是普通人能夠支配的力量。這種力量,只屬於內勁宗師!
李風站立在舊工廠中央,此時此刻,只有他一個人還站立著。
其他人要麼被打趴,要麼被嚇趴。
確認所有的威脅解除後,李風暗鬆一口氣。
“看來銷魂丸和大力丸搭配出來的效果,遠遠超過我的想象啊。”
“下次要省著點用了。”
這個念頭一閃而逝,李風走向明哥,將他腰間的手槍拿走。明哥就跟一灘爛泥似的,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風拿槍。
手槍在手,天下我有。
李風徹底放心,將手槍握在手中,提著這大殺器,來到袍爺面前。
手槍頂在袍爺腦門前。
“現在,你還覺得自己不是個跳樑小醜嗎?”
袍爺所受的傷沒有明哥他們重,他只是被撞飛,心血不順而已。但即便如此,他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心理都不敢有。
因為李風,真的太強大了。
強得就不像個人,簡直就是超人。
“李爺,您說得對,我是跳樑小醜,我現在知道錯了,求你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。”袍爺服軟了。
對於李風,他心服口服。
主要是李風太強大了,哪怕他是縱橫江華市的大佬,在這樣的人面前,也不敢有絲毫的硬氣。
他不想死。
“知道自己錯了是吧?”李風用槍頭敲了敲他的腦袋,不屑道,“以後就做我的一條狗,願意嗎?”
袍爺額頭冷汗下來:“願意,願意。”
他心底是一萬個不願意,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一時的服軟,不代表他就真的成為一條狗。
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。
然而袍爺能想透的東西,李風又怎會想不到?
李風收回手槍,抬手就是噼裡啪啦一頓連戳帶捶。手法跟在糖果KTV捶桑姐如出一轍,只是動作更加熟練,力道更加有火候。
五分鐘後,李風收手,袍爺露出絕望的表情,眼珠子往外鼓,驚怒道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李風看著他這個樣子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有點兒想笑。
前陣子桑姐也是這個樣子,現在袍爺也是這個樣子。他們這一系的人馬,看來真是天生倒黴,八字找克。
這就是命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