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因禍得福(1 / 1)
“好!”張飛見狀,一個好字脫口而出。
關羽亦是微微頷首,但下一刻,兩道濃眉卻皺了起來,劉禎的右拳劃過他的衣衫之後,人卻直接向地上再到。
“啊……”風調雨順驚呼之時,綠影一閃,關羽已經扶住了劉禎。
此刻的劉大公子,整個人都被汗水所浸染,雙目微閉已經暈了過去,不過嘴角邊,居然還殘留著一絲微笑。
“禎兒……”張飛第一時間到了面前,仔細看看才輕出口氣。
“大哥,禎兒是脫力暈倒,該無大礙,休息一陣就好。”
劉備也到了身邊,搖搖頭道:“玉不琢不成器,二弟訓導禎兒,就該如此,每每思及呂奉先偷襲下邳,禎兒要有自保之能。”
說著看向風調雨順:“你們兩個,還不快扶公子回去休息?”
二人聽了,急忙上前扶住劉禎,此時才發現,大公子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剛出來一樣,一身短打早就溼透,汗水不住灑落地上。
他們小心的扶著公子去了,關羽看了一眼,方才對劉備道:“大哥,禎兒的確還需苦練,但這份韌性,卻令羽始料不及。”
“俺也一樣,原本以為兩炷香就是他的極限了,沒想到能撐到現在,禎兒有如此堅韌,只要有苦功,必可大成。”張飛接道。
隨即一對豹眼眨巴了幾下,又看向關羽:“二哥,最後那一下,你是故意的吧?禎兒雖然悟性不俗,也不至如此。”
關羽一笑:“為兄是否故意,翼德豈能看不出來?就是因為禎兒的韌性太強,不讓他達到目的,還會堅持,那樣會傷身的。”
“不過翼德也說的不錯,論功底腳步身手,現在還差得遠。但能與實戰之中,不斷調整,有所進展,殊為不易了。”
“哦?二弟當真如此看?”劉備聞言心中一喜,出口問道,和張飛不一樣,關羽很少會誇獎別人,極有惜言如金之風。
“大哥,從開始到現在,禎兒的腳步已經有所進展,他在搏擊之時,還能靜思,一心想要抓住關某,決不罷休……”
“俺也一樣,這股狠勁,是快練武的料子。”張飛笑道。
關羽卻搖搖頭:“不止如此,倘若他一味如此,只是好勇鬥狠,但那些改善雖然不足,卻非常人能在此時做出,這才不易。”
“一個道理……”張飛不以為意的搖搖頭,又對劉備抱拳道:“大哥,看來禎兒此次從馬上跌下,卻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“大哥,三弟所言不無道理,觀禎兒近日所為,絕非往日能夠,該是頓悟了,無論如何,此亦乃大哥洪福所致。”
聽了關羽張飛的“專家”總結,劉備心中更加相信劉禎是長大了,面上卻絲毫不顯,道:“二位賢弟,日後更要嚴加督促。”
“嚴加督促,就交給二哥了,小弟嘛,不讓禎兒失去信心與興趣就行,他只要在二哥手下撐得住,日後就能大成。”
“三弟……”劉備不由苦笑,張飛對劉禎是頗為溺愛的。
“大哥,三弟所言有理,方才禎兒筋疲力竭,隨時都要倒下,支撐他的,不止是韌性,還有向武之心,此處方才緊要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劉備大笑撫須:“二位賢弟都是天下頂尖的豪傑,如何調教禎兒,讓他有自保之能,二弟說了算,不需留手。”
“是!”二人都是抱拳應諾。
“雲長、翼德,昨夜書房之中,禎兒說起泰山臧霸,以及呂奉先之事。備一夜深思,雖不乏稚嫩,卻有可取之處……”
“走,雲長翼德稍作梳洗,你我房中議事。”
風調雨順將劉禎扶回房中,叫來丫鬟為公子沐浴,便讓他上榻休息,二人都在一旁守候,如意不在,他們要伺候的更加用心。
直到午間,劉禎方才悠悠醒來,睜開雙眼,看見風調雨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風調,本公子最後,有沒有摸著二叔的衣服?”
“摸到了摸到了,二位將軍都對公子頗為讚賞了。”二人立刻跑了過來,說話間,盯著公子又是一陣打量。
得到答案,劉禎心裡有些滿足,隨即才感受到全身痠麻,校場一戰,他耗盡了全力,正如關張所言,靠著韌性和興趣才能堅持。
“本公子睡了多久?”瞥見門外的陽光,劉禎又問。
“公子,已經快午時了。”
“午時?我勒個去,快扶我起來。”
“公子,早間耗費極大,公子還是再躺一會兒,小的去傳飯。”
“不急不急,扶我起來,先做個拉伸。”劉禎搖頭堅持。
風調雨順不敢不停,將公子扶了起來,又在他的指揮下為公子拉動舒展身軀,咬牙堅持一段之後,痠麻的感覺終於消減了。
“還行,劉大公子這身體素質不差,恢復的這般快。有關羽張飛指點,本公子再下苦功,說不得以後也能上陣威風一番。”
想著,風調送來了午飯,劉禎風捲殘雲,這一頓吃的格外香甜。
“大公子,主家請公子前往書房敘話。”吃完不久,就有劉備房中的侍女前來傳話,劉禎換了身衣服便跟隨而去。
到了書房中,除了劉備,關羽張飛都在,還多了一個面白微須,身材偏旁,長了一對小眯眼的文士,看上去總是在笑。
劉禎想起來了,此人叫做簡雍,字憲和,乃是最早跟隨劉備的班底之一,論資歷,除了關張,怕就要數到他了。
也就是說,書房之中的四人,便是此時劉備集團的核心。雖說有點寒酸啊,但具在此間,召自己前來,一定有什麼要事。
劉禎想著,施禮相見,文士果然是簡雍,對他頗為親切。
“禎兒,怎麼樣,可有骨酥筋軟之感?”張飛笑問道。
“三叔,我好多了,剛起床的那陣,差點沒下來。”
“禎兒,以後習練,不可如此逞強,習武之道,還在循序漸進,似你那般練法,會有損自身。”關羽隨之正色道。
“是,二叔三叔教誨,禎當謹記心間。”劉禎立刻應是,二人一冷一熱,但對自己的關心卻出自至誠,感覺很是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