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踏上行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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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意也察覺到了公子的變化,秀眉一皺,探出手掌。

“公子,額頭和身上都熱,是不是受了風寒,待會兒,奴婢去請郎中來給公子看看。”掌中傳來的熱度,讓如意眉頭皺的更緊。

“沒事兒,你公子我沒事兒,如意,你快點,明日一早,二叔還等我呢。”劉禎急忙道,跟著收斂心神,深深呼吸。

如意是他的貼身丫鬟,按世家的習俗……不過她雖然大自己兩歲,也就十七啊?更重要的是,人小姑娘,天葵還未至了。

如意點點頭,加大了力道,劉禎一瞬間又開始扭曲起來。好不容易忍到結束,如意下到榻邊,才長長的出了口氣。

“嗯,現在的確不燙了,是沒事兒。”如意又摸了下公子的額頭,果然沒有了剛才的熱度,不由放下心來。

“好了好了,剛才就是家裡太熱,去吧,本公子睡了。”劉禎說著翻了個身,你別說,二叔的藥挺靈的,不怎麼痛了。

不過次日早間,劉禎就反應過來,自己有點高興的太早了。

一番練習之後,這次的青腫,出現在了右股和左臂。唯一令他欣慰的是,過程之中,關羽再出昨日那招,他沒有上當。

用過早飯,劉備便出府了,今日他就要奔赴廣陵,求見二張。

張飛親率飛燕騎五百騎軍,隨行護衛。劉禎心道這才靠譜,演藝上,三顧茅廬其實寫反了,要按性情,點火的應該是關羽。

傲上而忍下,體恤士卒而矜與士大夫,二叔的確有這個苗頭。張飛的暴而無恩,劉禎已經開始著手了,關羽的剛而自矜,更難。

傲氣沒關係,有本事就該傲氣啊!天天的晨練,隻言片語的指點,卻讓劉禎覺得獲益匪淺,那些套招,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。

張飛對他的好,猶如烈火,溢於言表。關羽卻是含蓄的,但程度絲毫不弱於前者,且不得不說,後者是更好的教授!

於是乎,接下來的日子,劉禎都是痛並快樂著。

七日之後,好訊息從廣陵傳來,二張感劉備的誠意,同意出仕。後者也代之頗厚,一個是左將軍府主事,一個是將軍府主簿。

論官位,已經不在簡雍孫乾之下,只是系統不同。前者是州中的官員,後者則是左將軍府,左將軍四方之一,亦乃重號。

軼比兩千石,可以斬殺俸祿四百石的官員,劉備可以以豫州刺史之名,坐鎮徐州。左將軍的開府之權,至關重要。

“劉備這套求賢的本事,相當不差,就是不知,本公子又有沒有遺傳?離著上元節沒有幾天了,很快就輪到我。”

對劉備沒有回到下邳,而是去廣陵府謝過陳圭,劉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還是頗為理解的,廣陵與徐州,亦是要地。

那裡與揚州接壤,陳圭在漢末官員之中,眼光是一等一的。原本時空之中,呂布偷襲下邳,劉備為袁術所敗,他置之不理。

但自己前來,守住下邳,擊退袁術。陳府君的態度,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不但舉薦賢才,更資助了劉備不少。

劉禎守墓之時,劉備那般大方,其中之一就是陳圭的原因。

再過三日,劉備才帶著二張從廣陵而回,跟隨他前來的,還有陳圭之子,陳登!此人眼下名聲不顯,曹操卻對之頗為稱道。

“五湖四海之士”,陳元龍不但有才,更是交遊廣闊,類似糜竺。

當晚,劉備在府中設宴,款待張昭與張竑二人,劉禎也得以一見二人的風采。建安二年,張昭張竑都是年過四荀之人了。

後者比前者還要大了三歲,都是言談不俗,見聞廣博之人。

那天在車上與劉禎有過對話,劉備便沒有提拜師的說法。

“公子事母至孝,昭亦有耳聞,使君得子如此,日後必成大器。”

“子布言之有理,公子日後,定有升騰之處!”

對劉禎,二張表現的十分客氣,亦有一絲敬意。漢末以仁孝治天下,劉公子的三月之為,對他名聲的提升,也體現出來。

劉禎也是謙恭有禮,不忘仔細觀察,至少眼下的張昭,是風度翩翩的,名士之狀盡顯。卻並沒有看出多少,史書中的桀驁不馴。

按三國志的記載,那可是敢於當著孫權的面,直言“豎子無謀”的人。孫仲謀不想見他,把他家大門都用磚牆堵了起來。

看看張昭的應對,他在門內也築起了一堵牆,最後服軟的是孫權。

無論演義還是正史,張昭在赤壁之戰時,都是徹頭徹尾的主降派,但孫權對之卻是一直信任有加,且貫徹始終。

外事不決問周郎,內事不決問張昭,足以彰顯他的地位。

張昭的確是主降的,可在孫權堅定信念,要與劉備聯合抗曹之後。主從之間,卻配合的極為默契,絲毫不受自己被否定的影響。

國有諍臣,不亡其國,對孫權而言,張昭就是那個最好的諍臣。

從此之後,君臣或有相爭,卻始終不損其情。雖非愛情,卻是終生不渝,孫權能與曹劉並列,三分天下,前期的氣度也是非凡。

到了晚年,就不提了,和他青年壯年之時,判若兩人。

“孩兒恭賀父親,得此賢才,二位先生雅量高致,令人相敬。”當宴席結束之後,劉備問起劉禎之時,後者言出由衷。

“禎兒,為父已經安排好了,憲和會為你準備一路上的通關文牒,各地之處,為父也有故交,都能交給禎兒,可以信之。”

“徐志領家中七名劍客,隨你而行,禎兒你的隨從依舊。叔至率領兩百士卒,隨行護衛,禎兒想去何處,由你自決。”

“出門在外,敬賢也許有禮,府庫之中,禎兒可取黃金百兩。為父望我兒今次之行,可以得償所願。”劉備面色微紅,出言有力。

“這是,有點飄了?我要不要勸勸他?”劉禎見劉備情緒高漲,卻是有點擔心,但眼下的情景,身為人子,他還真不好說。

“父親,如今雖得賢才,但依舊有強敵在外,且彭城呂布,究竟如何,還在兩說之間,孩兒淺見……”劉禎想想還是道。

千萬不要本公子出去轉了一圈,回來老家被人偷了,那叫我情何以堪?哪怕掃了劉備的興,此時也不能不提了。

劉備聞言擺擺手,搖頭道:“禎兒,為父心中志向,就是為天子掃平四海,恢復漢武榮光,未達之前,絕不會志得意滿。”

“是,父親之志,孩兒也當銘記心中!”劉禎連忙道,你還是少給我吐露點真情,知道的太多,絕不是好事。

“禎兒,此次前往廣陵,陳府君與我相談之時,隱隱有將其長子之女,許給禎兒之想,你也十六了,可有所思?”劉備又問。

“呵呵,這個隱隱用的好啊,他要真有心,就是明說了。不過看起來,便宜老爹應該也看出來了,我不必說。”

劉禎想著,陳圭此言,當是表親近之意,卻也有觀望之想。徐州到底能如何,以他的眼光也難以看透,這才會暗示。

“父親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孩兒尚小,暫時無意於此,再言父親教我,當以一身之學,精忠報國,不急!”

“好,我兒之言,大善也!”劉備說著,終於流露出醉意。

大漢建安二年,公元一九七年正月十六,豫州刺史,左將軍劉備之子劉禎出下邳,開始冠禮之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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