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聞名見面(1 / 1)
劉禎下令,於清出手,飛燕騎士卒包抄快如閃電。
與大喝同時到來的,是士卒們搭在騎弓之上的鋒利箭矢,閃爍寒光。盜匪人人震顫,雙股慄慄,魯肅眼光看來,微微頷首。
場面安靜下來,然後隨著一陣鈴聲悠揚,劉禎騎驢登場了。
“公子,這些賊人,謀財害命,劫道取財,可盡殺之!”於清在馬上一抱拳,寒聲道,隨之,士卒們手中的騎弓一緊。
“公子饒命,公子饒命啊。”聞聽此言,頭裹黑巾的首領撲通一聲跪下了,口中向著劉禎大喊,接著,下跪之聲響成一片。
他們平素在此劫道,都是些商戶和尋常百姓,碰見魯肅已經被箭穿堅盾唬的不要不要的,何況是眼前,飛燕將軍的鐵血戰陣?
看他們的動作和氣勢,首領知道,只要那個騎驢的白衣公子點頭,亂箭齊發之下,場中沒有一個人能活著,根本反抗不了。
在兩名黑衣人的護衛之下,公子緩緩到了面前,首領更加確定了。那二人的眼神,冷漠冰寒,怕是手中……他們當護衛。
“公子,我們本都是附近村民,戰亂所害,沒有活路啊,只能在這山林之間討口飯吃,沒殺過人,公子明察,明察……”
說著,搗頭如蒜,其餘盡皆如此,又是一片“咚咚”之聲。
首領想的很清楚,跟那軍官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,眼前的白衣公子風度翩翩,身居上位,唯有苦苦哀求他,方有一條生路。
“真沒殺過人?”劉禎似笑非笑的問道,眼神則瞥向聶飛。
後者見狀,微微搖頭,他的眼力,一眼就能看出真假。
“公子明見……小的,唔!”首領連忙回到,剛說到一般,眼前人影閃動,一道白光從喉頭掠過,再也難以為繼。
雙手用力的扼住咽喉,卻擋不住鮮血噴湧,他之看清了一縷長髮。正是蕭然見公子眼神,立刻出手,白光閃過,一劍封喉!
“啊!”首領身後一片驚呼,沒想到公子笑眯眯的,居然……那個長髮飄飄的黑衣人下手如此之快,狠辣的令人心頭震顫。
飛燕士卒環繞周圍,蕭然出手快如閃電,那場面徹底將盜匪們鎮住了。一個個噤若寒蟬,只敢跪伏地面,再不敢出聲。
看著黑巾首領不甘的倒下,劉禎冷笑道:“山賊劫道不殺人,當本公子白痴?平生最恨,就是有人騙我,還有誰?”
冷冷的話語,敲在每個人的心頭,安靜了一會兒,終於有人道:“公子,我們真是被生計所破,也是他威脅強逼……”
劉禎擺擺手:“本公子沒空聽你們這些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敢做就要敢當,於屯長,派一什士卒,將他們送去臨縣……”
聽公子喊起身邊的軍官,賊人們一個個,心都快到咽喉處了。
“縣中正缺人力,他們有錯,去做苦工,一來恕罪,二來也能有條生路。”劉禎續道,殺首領是立威,他是真的不願被此耽誤。
“啊,多謝公子,多謝公子,公子大仁大義,大人大量。”
一句話的功夫,眾人的心情好似坐了一回過山車。做苦功和丟失性命相比,算得了什麼?況且人公子說了,還有飯吃。
“公子大仁大義,大人大量……”一時間,百餘聲同聲。
“好了!”劉禎一喝,場面立刻安靜。
“自己綁成一串,跟著他們走,有想要半途逃跑的,就地射殺!”
於清聞言點點頭,士卒們立刻上前,賊人得了生路,很是聽話。缺少繩索,自己脫下衣衫,綁的那叫一個結實。
半路逃跑?看見首領的死狀,又有公子之言,還有誰敢跑。
“公子,尚請賜告大名,小的銘記公子之恩。”有人喊道。
於清的目光看向劉禎,劉公子微微頷首,縱驢向魯肅去了。
“我家公子,乃劉使君長子,爾等今日遇見,算是爾等福氣。”於清這才高聲言道,讓士卒押運賊人而去。
聽說劉禎姓名,賊人們不覺一驚,劉使君的公子?劉禎?不就是前番在下邳城設伏,擊破陷陣,擊殺名將高順的劉公子?
我們是走了什麼背運,居然能在這山野荒郊遇見他?不過轉念一想,公子讓我們做苦工,官員肯定不敢違抗,命算是保住了。
賊人如此想,魯肅聽見,也是眉頭一聳。東城離著下邳不遠,傳言早就到了,劉公子不但會用兵,還是個事母至孝之人。
今日親眼得見,對面的行止氣度,果然不凡。長相亦可說樣貌堂堂,就是胯下的那隻毛驢,稍稍有些影響形象。
見劉禎快到面前,魯肅下馬,快步迎了上去,施禮相見。
“劉公子,在下臨淮東辰,魯肅魯子敬,見過公子。”
魯肅下馬之時,劉禎也急忙下驢,走上前抱拳還禮:“子敬兄客氣了,方才禎在坡上看的真切,子敬兄射術非凡啦。”
見劉禎禮數週全,魯肅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,當即道:“亂世中,粗淺之技傍身,為求自保,公子謬讚了。”
“哈哈哈,子敬兄不必謙遜,禎方才問過屯長,兄這手射術,便是在三叔的飛燕騎中,也可稱一流,當得起!”
“飛燕騎?張飛將軍的部屬?”魯肅聽了問道,難怪方才這些騎軍縱橫無礙,陣型嚴謹,原來是張飛麾下。
劉禎點點頭,又笑道:“子敬兄,今日若非這些賊人,也看不見兄之本領,故而才將之送去縣衙,他們手中焉無人命?”
“公子說的是,便是東城百姓,也有不少喪在這些賊人手中……”魯肅點點頭,又一抱拳:“肅代鄉親,謝過大公子。”
“保境安民,軍之本分,讓他們橫行鄉里,禎來晚了才是,不敢當謝。眼下欲往東城一行,不知子敬兄可否同行?”劉禎淡然道。
見劉公子說的真誠,魯肅心中暗暗點頭,心道到底是使君公子,必定知書達理,與尋常所見那些官軍,大不相同。
“公子要去東城,肅該當領路,公子請!”想著,身軀一側相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