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手工王(1 / 1)
將茶葉炒好過後。
王安平泡了一杯。
新炒出的茶葉,味道果然就很好。
帶著一股股淡淡的清香味。
不像是放置一段時間,這種清香味就是消失不見了。
那怕就是放在冰箱裡面,進行冷藏,那也不行。
下午,將原主人留下來的木匠工具。
到小溪跟前,進行了打磨。
除掉手工鋸的木頭,手鑽的木把柄不行。
泡子,還是可以用的。
刨子,只需要換上面兩根小圓木就行了。
長時間不用,又遭受了雨水的侵襲。
這些東西都鏽得有些厲害。
尤其是鋸子,本身鐵片就薄。
不過打磨一下,還是可以的。
也就是用不了多久的時間而已。
磨了快一個多小時,才終於將所有的工具,給磨得嶄新了起來。
花費了半個小時時間。
重新給鋸子做了一個把手起來。
去到竹屋那邊,拖了兩根不大的竹子過來。
“草兒,你拿篾刀來修竹絲,修成這麼大的就行了。”
草兒點點頭,“平哥,你弄什麼呢?”
“我來弄兩個竹凳子和竹桌子,吃飯不太方便,也省得將竹床搬過來,搬過去的。”
草兒聞言頓時眼睛都是亮晶晶的,“平哥,你還會做篾匠的活啊!”
“這些東西簡單,竹椅子那不是不會,但是弄個凳子和竹桌子,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“平哥你真厲害,你能做兩個簸箕嗎?”
“行,慢慢弄,不急的。”
草兒用力點點頭,“還要一個竹籃,圓的籮筐,也得要一個,小一點的也要一個。然後裝糧食的,也要幾個呢。”
“到時候稻穀收割了,都沒有地方放呢。”
“稻子怎麼沒有地方放了?到時候就在這石壁跟前,切一個糧倉就是了。比用籮筐放強多了,放在籮筐裡面,還不得被耗子給吃了。”
“嗯嗯!那也行的哈!不過還是要兩個呢,到時候玉米,山芋,收上來的時候,不得要挑回來嗎?”
“慢慢弄吧!收成還早著呢。”
“嗯!我就是跟你說一下哈。”
王安平拿起一根細竹子,丈量了一下尺寸。
切成兩斷過後。
王安平拿著鋸子,斜著在中間畫好的記號,開始斜著切了一個口子。
到時候將斜口的位置,在火上面烤彎了進行了。
用一根竹子橫著,一夾就能夠搞定。
“平哥,要多長呢?”
“你就將這一節修出來就行了,慢一點,別划著手了,這篾刀,我剛剛磨的,快得很呢。”
“我知道的平哥。”
弄好了,八根,準備打三個竹凳子和一個竹桌子。
王安平拿著小鑽子,在竹腿的位置,開始鑽孔。
這個到時候用一根粗竹籤,進行固定的。
要不然的話,一坐就得散架了。
將所有的框架,全都弄好過後。
王安平坐在火堆跟前開始烤了起來,一邊靠著,一邊輕輕地將竹子給扮彎。
將框架做了起來。
拿著麻繩,暫時先固定一下。
王安平拿起一根竹籤,拿著篾刀,在竹籤後面,輕輕地破開一道口子。
到時候這邊口子,用一根細的竹籤進行固定。
這樣的話,竹椅子的座板就不會鬆動了。
兩頭在竹椅子上面,用破開來的竹子夾住,就OK了。
反正也都是自己用。
也不要什麼太美觀的。
能用那就可以了。
一直忙活到天黑,才將三把小竹凳子給弄好。
主要也就是手生,做起來肯定就慢多。
“平哥,給你!”
王安平接過草兒遞來的一碗飯,夾了一筷子的野菜,沾了沾鍋裡面的肉湯,吃了起來。
“平哥,你吃肉啊!”
“吃,你們倆也吃,多吃一些,這麼多呢,我在外邊吃豬肉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我大姐夫是殺豬的,你們忘記了?就是現在天熱,有些時候有,有些時候沒,要不然的話我每一次過來都帶一些的。”
“平哥沒事的,我們在這邊的日子那也不苦呢,比在家強了不知道多少倍!家裡面還有鹹肉,還沒有吃完呢。”草兒搖了搖頭,不在乎的說道。
現在的日子,也就是孤單了一些。
可比在自家家裡面,那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呢。
她爹是一個瘸子,掙的錢,那也不多。
也就是前兩年,那個陌生人來到她們家過後。
這日子才稍微好一些。
沒有想到是壞人,害得她爹去坐牢了。
有些時候,爹也就在山裡面抓一些野兔子和野雞。
才能夠改善一下生活。
小草兒夾了一塊大肥肉,張開小嘴咬了一口,眯著眼睛,一臉都是享受之色。
王安平給她們倆夾了幾塊,“多吃一些。”
“平哥,你也多吃一些。”
“我知道!等過些日子,我來弄個豬頭過來。”
草兒搖了搖頭,“算了,過日子不能這樣的,難怪嬸子說你不會過日子呢。我們也不缺肉,不用弄的,一個豬頭老多錢呢。”
王安平聞言頓時徹底無語了起來。
他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?
這話要是在一個成年的女人嘴裡面說出來的話,那也就無所謂了。
可在一個小丫頭的嘴裡面說出來。
王安平感覺無比的滑稽。
小草兒生氣得狠狠瞪了一眼草兒。
王安平笑著看了一眼小草兒。
感覺小草兒,這一次過來比以前活潑很多了。
吃過晚飯。
用水壺燒了一壺的熱水。
沖洗了一把澡。
王安平就回到了廚房裡面。
就他一個人睡,柱子帶來的一床被褥,摺疊起來就可以了。
草兒連忙就將對著水面的窗戶,席子給放了下來。
“平哥,你睡吧!我們洗洗也就睡了。”
王安平‘嗯’了一聲。
這十多天下來,那可真是一天都沒有休息。
從早上幹到晚上,而且還都是體力活。
王安平這些日子,那也是累得夠嗆了。
沒有一會兒,王安平就發出粗重的呼嚕聲來。
他這個年齡,肯定是不會打呼嚕的。
也就是超過了身體承受能力的勞動,才會打呼嚕。
房間裡面,一盞油燈,撒發著微弱的光芒。
草兒伸手就將窗戶給放了下來,拿起竹竿橫在窗戶上面。
“姐,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不對勁呢?你別忘記了,就是他把我們爹給送進去了。把我們家,給弄沒了。你到底和我說說,你是啥想法?你別忘記了,他是我們的仇人。”
草兒轉過身來,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草兒,“你還知道呢?我看你吃起來,比誰都歡?你吃的,穿的,用的,哪一樣不是平哥的?你怎麼就忘記了他是你的仇人呢?你要真是那個什麼……你就別吃,別用啊!”
“所以從一開始,你就是騙我的是不是呢?我吃他的,穿他的,那是應該,就是他害的,不是他的話,那我也不稀罕。這些都是他欠著我的。你個騙子,你從一開始就看上他了,還騙我說,你就是委屈求全,讓我們倆長大。”
“嫁給他難道就不行了嗎?就不能報復他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