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高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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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靜。

街上已經沒有了什麼行人。

三名男子的氣焰越發囂張。

“老呂,怎麼樣,拿三千出來,不然就賣給你四千了。”油哥抓住老呂的頭髮,把老呂的頭提了起來。

正在這時,從餐館裡走出一個人來,二十多歲,個子高高的瘦瘦的,身上繫著圍裙,手上還拿著一顆剛剝好的大蔥。

這樣子,像是在大排檔勤工儉學的大學生。

“你們放了他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,可誰都聽得清楚。

“你就是他找的幫廚?滾一邊去。”油哥顯然很不耐煩。

可是下一秒,他的身體就飛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外面的街道上。

根本就沒看清這幫廚怎麼出的手。

油哥兩名手下目瞪口呆,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跟油哥一樣飛了出去。

發出陣陣慘叫。

聽聲音判斷,三人身上的傷要養一陣子了,摔傷腰部甚至脊椎,不是一件好玩的事。

這三人可都已經是明勁高手了,卻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
楊凡看著年輕幫廚,會心地笑了。

陸雨萱驚訝之餘把精美白皙的臉龐看向楊凡,“你怎麼知道里面有高手。”

楊凡的眼睛看向面前還剩很多菜的菜盤,“他不是個合格的幫廚,卻是個一流的刀手。”

陸雨萱又一陣驚訝,這都看得出來,自己看這菜切得亂七八糟,什麼也看不出啊。

她又扭轉頭朝那年輕幫廚看去,此時那年輕人手裡呈現出一把奇怪的小刀,就像兩把小彎刀中間加了個小圓環,接著這把奇怪的小刀在手上旋轉起來,轉成了一片光亮。

油哥三人更是大驚失色,用盡了力氣從地上爬起來,狂奔而逃。

可是那片光亮已經朝油哥三人追去。

啊。

啊。

啊。

接下來這靜謐的深夜又傳來三聲慘叫。

三個人每個人都捂著自己血淋淋的耳朵跑得更快。

而那片光亮又已經回到了年輕幫廚的手中。

年輕幫廚解下身上的圍裙看了從地上爬起來的老呂一眼,說道:

“老闆,可以打烊了。”

打烊?老呂臉上沒有一絲欣喜,反而一臉悲哀,“小夥子,你剛才給我惹大禍了,雖然你要求很低,包吃包住再給一千就成,可現在我店都開不成了,自然也沒錢給你,你還是快點走吧。”

陸雨萱搖了搖頭,“這店老闆也真是,這個人救了他,卻還要趕他走。”

楊凡卻也不覺得有什麼,“這個老呂,靠著這點收入,一生謹小慎微,怎麼能因這麼一件事就大膽起來,何況,他又能知道這年輕幫廚會在這裡呆多久,他只會做出對自己來說最安全的選擇罷了。”

陸雨萱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。

年輕幫廚聽了老呂的話一怔,卻並沒有繼續說什麼,轉身就要離開。

楊凡開口說道:“我這裡倒有一份工作,不光包吃包住,每個月還有一萬的工資。”

年輕幫廚停住腳步,看向了楊凡,“你有那麼多錢嗎?”

楊凡笑了笑,“我現在只有三千三百五十萬,以後還會更多。”

年輕幫廚眉頭皺了皺,“你是那個車神楊凡?”

楊凡點了點頭,“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一起走了。”

說著就把一百塊錢放在了餐桌上當作飯錢。

“別讓我對付好人。”年輕幫廚卻似乎只有這樣一個要求,甚至不問讓他具體做什麼。

楊凡笑了笑,“當然。”

年輕幫廚答應了,“好,我叫白淳。”

白淳頭也不回,跟著楊凡和陸雨萱上了車。

只留下老呂孤零零一個人怔在原地。

回到酒店,楊凡開啟了518房間的門。

李文靜還沒有睡,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看楊凡和陸雨萱帶著一個陌生的男生回來,微微一怔。

白淳看了看楊凡又看看陸雨萱和李文靜,然後眼光就落在了關著門的房間上。

“我是要住在這個房間嗎?”

陸雨萱說道:“這個房間是我的。”

“那就是這一間了。”白淳剛說完,喬洛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一身居家服,像個降落人間的仙子。

白淳看向楊凡,“想不到你有這麼多女朋友。”

三女臉上一紅。

“你想多了,“楊凡笑了笑也不做更多的解釋,把臉轉向了李文靜,“小靜,他叫白淳,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他負責你們的安全,給他安排個房間,最好在隔壁。”

“哦,我還以為他是附近哪個大學的學生呢。”李文靜答應著就去安排了。

白淳看了看楊凡,“你讓我保護他們的安全?”

楊凡點了點頭,“是的,她們三個都是北海大學的學生,你負責暗中保護。”

白淳問道:“我能殺人嗎?”

“最好別殺。”楊凡說道。

白淳的房間很快就準備好了,正好旁邊有個人退了房,如果不是這樣,不知道會被安排到哪個旮旯房間。

楊凡帶白淳到他的房間去,房間在516,就在518的隔壁。

白淳看了看陳設,看樣子很滿意,不住地點頭。

楊凡知道,這裡肯定比他住在大排檔要舒服多了。

白淳卻又轉向楊凡,臉上有些不安。

“這住宿費會從工資里扣嗎?”

楊凡搖搖頭,“不會,即使以後住在再貴的地方都不會。你好像很需要錢。”

“是,我需要很多錢,卻又不會掙錢。”

楊凡問道:“你要錢做什麼?”

“買刀,買一把名叫青影的刀。”白淳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
楊凡也一臉認真,“聽起來是一把寶刀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買回來。”

“祖上的寶貝,我必須親手拿回來,再說了我跟你的交情還沒那麼深。”白淳說道。

楊凡笑了笑,“好吧,我想或許有一天,我們會有那樣的交情,到時候不用拒絕。”

白淳說道:“那是當然,不過那是一件艱難的事,我對你說的話並沒有多大指望。”

楊凡又笑了。

“我不太喜歡拋頭露面。”

“我儘量做到。”

楊凡說著就走了出去。

房間裡只剩下白淳一個人,白淳起身又四下看了看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
“終於過上點像人的日子了,切菜應該是世界上最難的工作了吧,當保鏢,就簡單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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