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王府滅門,王振南成公公了!(1 / 1)
夜,深沉如墨。
戶部尚書府內,一片死寂。
王振南在白日的朝堂上受了一肚子氣,此刻早已在美妾的服侍下沉沉睡去。
然而,睡夢之中,一陣淒厲的慘叫聲與兵刃交擊之聲,卻如同鬼魅般鑽入了他的耳中!
“有刺客!”
“護駕!保護尚書大人!”
王振南猛地從錦被中驚醒,外面早已亂作一團。
他驚恐地披上外衣,剛一衝出房門,便被眼前那地獄般的景象駭得魂飛魄散!
數十名身著夜行衣的黑衣人,如同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。
正在他的府邸之內,進行著一場單方面的屠殺!
府中豢養的護衛,在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面前,如同土雞瓦狗,不堪一擊!
鮮血,染紅了月光下的庭院。
殘肢斷臂,隨處可見。
“饒命...啊!”
一名家丁剛發出求饒,便被一刀梟首。
王振南嚇得兩股戰戰,轉身便要逃回房內。
然而,一道黑影,早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王尚書,這是...要去哪啊?”
那黑衣人首領的聲音,沙啞而又充滿了戲謔。
“你...你們是什麼人?!”
王振南癱軟在地,聲音因恐懼而劇烈顫抖,“我乃當朝戶部尚書,太后的親侄!你們敢動我,就是與整個王家為敵,與太后為敵!”
“呵呵...”黑衣人首領發出一陣冷笑,“我們殺的,就是你王家的人!”
“不!不要殺我!我給你們錢!無論多少錢,我都給!”
王振南連滾帶爬地哀求著,早已沒了半分朝堂重臣的威嚴。
然而,那黑衣人首領卻緩緩搖了搖頭:“我家主人說了,錢,他自己會取。至於你...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,對著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數名黑衣人上前,將王振南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在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與王振南那殺豬般的淒厲慘嚎聲中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,瀰漫開來。
王振南在極致的痛苦、驚恐與憤怒之中,徹底暈死了過去。
“按原計劃行事。”
黑衣人首領冷冷地吩咐了一句。
隨即。
數十道身影,如同暗夜中的蝙蝠。
飛上房簷,四面八方,消失不見。
...翌日清晨。
戶部尚書府被滅門的訊息,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,瞬間傳遍了整個帝都!
夏凝裳聽聞此訊,先是震驚。
隨即。
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心頭。
她第一時間,便想到了那個幕後之人。
“好一個葉白!當真是...好狠辣的手段!”
與此同時,慈寧宮內,早已亂作一團。
太后甚至顧不上自己臉上的傷勢,便已衝入了太和殿,對著龍椅之上的女帝,哭天搶地。
“陛下!您要為王家做主啊!定要將這夥膽大包天的賊人,碎屍萬段!”
“母后放心,朕一定會給您一個說法。”
“還用什麼說法!”
太后指著西南的方向,厲聲嘶吼,“這分明就是葉白那個小畜生所為!”
夏凝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母后!凡事,要講證據!無憑無據,便敢在此公然汙衊我大乾的鎮西將軍,即便是您,也不可以!”
太后被這番話噎得一滯,她猛地想起了葉白那“一人換王家三百餘口”的恐怖威脅。
心中一寒,終究是沒敢再多言。
只是反覆強調,讓皇帝務必給她一個說法。
夏凝裳看著她,竟是嘆了口氣,柔聲道。
“母后昨日才遭刺客驚嚇,今日又聞此噩耗,想必是心神不寧,胡言亂語,也屬正常。來人,還不快攙扶太后娘娘上座歇息。”
這番話,更是氣得太后險些再次暈厥過去。
隨即,夏凝裳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滿朝文武,聲音冰冷地宣佈。
“王愛卿不幸蒙難,身受重創。依我大乾祖制,朝廷重臣,身體不可有缺。自今日起,革去王振南戶部尚書一職!”
此言一出,滿朝皆靜!
誰都知道,這條祖制確實存在,竟成了此刻壓垮王家的最後一根稻草!
“陛下!”太后怒極,“王尚書為國任勞任怨多年,此刻革去他的官職,朝廷豈非愧對於他?!”
“母后,此乃祖制,不可忤逆。”
夏凝裳寸步不讓。
太后看著眼前這個早已脫離掌控的女兒,氣得恨不得與她拼命。
但她心中更擔憂的,是王家其他人的性命。
她知道,自己若再糾纏下去,葉白那個瘋子,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最終,她咬著牙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緩緩說道:“陛下...哀家,有罪要認。”
她竟讓一名陌生的宮女入殿,當眾“認罪”,聲稱當年兵部尚書林彥一案,皆是她因私怨而一手陷害。
“好啊!”夏凝裳勃然大怒,“就因你這賤婢的構陷,竟讓我大乾損失了一位國之忠臣!來人!將此賤婢...誅九族!”
隨即,她當朝下旨,為林彥洗刷冤屈,並追封其為——“忠國公”!
一個“忠”字,讓太后只覺得,自己今日的臉面,都已丟盡了!
...與此同時,一輛疾馳的馬車之上,葉白剛剛收到了來自帝都的飛鴿傳書。
“辦妥了。”
他看著紙條上的內容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原來,在他進入司隸境內之後,便已將麾下千名“武卒”化整為零。
一隊,由心腹率領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帝都,執行了那場驚天動地的滅門慘案。
而另一隊,則一直埋伏在司隸境內,王家的祖宅四周。
紙條上寫著。
第一隊人馬,已盡數安然撤出帝都,正在返回明月關的路上。
“老祖宗,您當真是思慮周到!這一次,太后那老妖婆,怕是吃了天大的虧!”
葉二牛在一旁看得是崇拜不已。
葉白卻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“不,這...還遠遠不夠。”
“真正的大禮,還得等我們...出了這司隸,再為她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