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賜天子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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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騰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點。...

聽到賈琮被關押進大牢,他心中竊喜。心想這次終於能讓賈琮受到點懲罰。

可自己話還沒說出口,賈赦又慌忙替兒子辯解。“陛下,賈琮這樣做,實在是事出有因。”

“一切都是因為有人綁架林黛玉,林黛玉得陛下賜婚,若是平白無故在京城被綁架,那陛下的顏面何在?”

“林黛玉更是林如海之女,功臣之後被綁架,難道不應該全力營救嗎?”

聽到這話,雍熙帝低頭沉思一會兒,道:“愛卿說的也有道理,朕不能讓功臣寒心。”

“林御史在江南之地,為國家盡忠,不可讓其後人受到委屈。”

頓時林如海,龍瑾禪還是比較欣賞。

在江南之地,與那些世家大族周旋,從他們口中奪食。不但鹽稅絲毫不克扣,甚至還主動上供給他。

這讓雍熙帝龍瑾禪,對林如海的印象很好。

思考片刻,他緩緩開口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定不能讓功臣寒心。”“賈琮便不用押解大牢,一切等明日三司會審再說。”

???

這是赤裸裸的偏袒,王子騰在心中怒吼。有沒有搞錯,要不要這麼明顯。

自己可還是站在這裡,皇帝是真拿自己不當回事。可如今這種狀況,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。

畢竟自己自朝堂上,暫時沒有自己的勢力。本來這次入京是要投靠賈家的。

上任京營節度使,也算是邁向大乾朝的高層序列。可卻被賈赦與賈敬兩人破壞。

讓王子騰鬱悶了好久。

好似自己這趟入京,就不是很順利。

先是被賈赦破壞,讓自己失去了京營節度使的職位。又被賈琮帶兵進府,殺了自己親弟弟,讓他顏面盡失。真感覺王子騰與賈赦父子二人相剋。

每次都在這父子二人手裡吃癟。

可現在皇帝都偏袒他們父子,與自己這個實幹派,他們有什麼?不就是有個好爹嗎?

王子騰在心中瘋狂給自己加戲

對於雍熙帝的話語,他實在是有些鬱悶壞了。可也沒什麼辦法。

誰讓自己沒有個榮國公的好爹呢。

“不知王愛卿有什麼意見?”龍瑾禪銳利的眼神看向王子騰。

王子騰感受到壓力,頓時搖頭說道:“陛下,微臣並無意見。”龍瑾禪重重的鬆了口氣。

他還真是怕王子騰在朝堂上大鬧起來,不好收場。

事情告一段落,兵部尚書趙慶天站出來說道:“啟稟陛下,昨夜剛收到八百里加急,匈奴於前天襲擊上郡,造成三千人傷亡,無數房屋被毀。”

“匈奴大單于更是表示,希望大乾朝嫁一個公主過去。”

!!!

聽到兵部尚書趙慶天的話,朝堂之上一片譁然。近幾年,匈奴之禍愈發嚴重。

太上皇採取的策略便是和親,必要時候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這也造就了匈奴人更加器張的性子。

雍熙帝上位後,想著改變這一現狀。

可權力一直在太上皇手裡,自己只是個傀儡。更不要說是發兵。

“眾愛卿有何見解?”

龍瑾禪直接將難題拋給眾位大臣。

太和殿議論紛紛,無非是兩種意見。

一是按照太上皇的策略,繼續採取和親,穩住匈奴。內部發展國力,待到時機成熟,便可一戰定乾坤。二便是主戰派,主張與匈奴大戰。聽著兩派人馬吵的不可開交,龍瑾禪一陣頭疼。打吧。...

又怕打不過,而且國庫空虛。不打吧。

只會助長匈奴人的囂張氣焰。

在場的武將當然是希望打,若是不打仗,他們沒有絲毫作用。文官不主張打,一旦朝廷的戰爭機器開啟。

所有人都要配合。

這是他們所不希望看到的。

雍熙帝自然知道文官們的小心思。

掌握文官與武將的平衡,這是太上皇一直以來的馭人之道。正是因為如此,才會讓乾朝變成如此模樣。

大臣們整日想著在朝堂上搞黨爭,早已沒了心思好好治理朝政。“陛下,還請儘快裁決!”

兵部尚書趙慶天對著雍熙帝催促道。他們可以等,但匈奴人不可等。

他們已經陳兵在上郡,只要攻下上郡,便是一馬平川。

只需騎馬兩日,便可直達京城。

“不知趙愛卿有何說辭?”

到底是打仗,還是要問一下兵部尚書。

兵部尚書趙慶天語氣強硬的說道:“天下沒有議和的兵部,依臣意見,便是要打。”“還要打的匈奴人抬不起頭!!”

聽到趙慶天的話,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。他們想不到眼前這個兵部尚書竟會如此狠辣。

可實際問題卻暴露出來。

若真的打,糧草輜重怎麼辦?

大乾朝國庫空虛,根本經不起巨大消耗。若是戰敗,又當如何?

戰爭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打,便是可以的。需要考慮多方面。

龍瑾禪眼中同樣燃燒著戰意,若是自己一戰定乾坤。便可改變乾朝一直以來積弱的情況。

重點是可以從太上皇手裡得到一絲絲的權利。他轉頭看向戶部尚書,詢問國庫還有多少存糧?

聽到這話,戶部尚書陳樂清嚇的面容失色。

今年鹽稅比之去年還少,加上各大賑災,國庫早已空虛。

若是皇帝執意打仗,後果不堪設想。

那點戶部欠款也是杯水車薪。

“陛下,國庫已然空虛,鹽稅還未到來,怕是快連官員們的粟米都發不起了。”戶部尚書陳樂清苦笑著搖頭。

朝堂上下都知道,匈奴欺人太甚。

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呢。

打仗不是兒戲,是要多方面考慮。

聽到這話,龍瑾禪明亮的眼眸,頓時黑暗下來。說到底還是兩個字,沒錢。

想來自己當的這個皇帝也是夠慘的。幹啥都沒錢。

“既然如此,禮部官員便安排議和吧。”龍瑾禪頹廢的擺了擺手說道。聽到皇帝打算議和,文官們重重鬆了一口氣。

可武將那邊卻有些憋不住。

“陛下,今日送一女,明日送一城,再這樣下去,怕是祖宗宗業就沒了!!”“若是如此,咱們還有和顏面去見太祖。”

“若女人能換來和平,那還有戰爭幹什麼!!!”“...”

武將們你一言我一語。

讓坐在龍椅上的龍瑾禪沉默了。

他當然也想打,奈何兩個字,沒錢。沒軍餉。

不能讓將士們空著肚子打仗吧。

無奈的擺了擺手,龍瑾禪便起身離開。

見到皇帝起身離開,眾多大臣相繼離開太和殿。一路上牛繼宗都在嘟嚷,罵那幫文人軟蛋。

可就算如此,他也改變不了現狀。

賈赦父子二人跟在牛繼宗後面,卻要上馬車,卻被夏守忠叫住。說陛下有請,有重要事情商議。

賈赦臉上漏出疑惑,不知這個時候雍熙帝找他們幹啥。

雖然心中有疑惑,但賈赦也沒拒絕。

帶著賈琮朝著太和殿方向走去。“爹,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“打一下,給個甜棗吃?”

走在路上,賈琮抬手問賈赦。這個問題,賈赦自己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回答他。“我也不知道為啥,估計有別的事情。”...

“還是到了地方再說吧。”

兩父子的對話,絲毫沒有瞞著夏守忠。

夏守忠一頭黑線,這兩父子還真是一點不避諱。在皇宮裡,還能如此大聲的談論陛下。

“我的兩個祖宗唉,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,我也不知道,還是不要談論,人多嘴雜。”“這裡是皇宮,可不是榮國府。”

聽到夏守忠的話,賈琮嘿嘿一笑。

沒多會兒,兩人便跟隨夏守忠來到大殿。

剛一進門,便看到雍熙帝滿臉憂愁的坐在那裡。見到雍熙帝如此表情,賈琮也不敢多說話。

看了眼自家老爹賈赦,示意讓他開口。

白了兒子一眼,賈赦問道:“不知陛下找臣來,有何事?”賈赦說話間,賈琮已經找地方坐下。

絲毫沒有客氣。

“不知你們對今日匈奴的事情,怎麼看?”龍瑾禪沒有繞彎子,直截了當的把話說出來。賈赦低頭沉思,也不言語。

他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。可賈琮年紀小,卻沒有這個顧慮。

他反倒抬頭對著雍熙帝說道:“陛下,難道我大乾先輩打下的江山,還需要女人來維持和平嗎?”

“乾朝男人都死絕了?”

賈琮一句話,讓龍瑾禪臉色發紅。

他當然也是想打,可目前這種情況,乾朝的國庫支撐不起這場消耗巨大的戰爭。眼下最好的辦法,當然是用女人和親的形勢,換取和平。

可這樣的和平,到底能維持多久,誰都不知道。

“若是國庫滿溢,朕必定親自掛帥,親自上狼居胥山,報當年之恥。”龍瑾禪說的一臉沸騰,讓賈琮一陣神往。

若是能打穿匈奴人聖地,那將是何等的風姿。“陛下,臣願主動前往!”

賈琮熱血沸騰的說道。

賈赦倒是很冷靜,沒有和兒子一起被灌雞湯。他知道眼前現實。

乾朝國庫空虛,打不起這個仗。

即使能打贏,也會讓乾朝內部陷入混亂。“陛下,三思呀!”

賈赦連忙勸解道。

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。

經歷太多之後,便是知道,如今乾朝內憂外患,早已經不起折騰。

現在這種情況,和親是最好的選擇。

這也能給乾朝留下喘息的機會。

聽到賈赦勸說,雍熙帝龍瑾禪眼眸中多出幾縷失望神色。可今日叫他們過來,可不單單只是為了說這些。

本想著讓他們父子給自己出個對策,可思來想

去,竟還是和親的法子。

這讓龍瑾禪懊惱不已。

看到皇帝如此模樣,賈琮眼睛滴流一轉說道:“陛下,我倒是有個籌集糧草的辦法,就是有點廢人。”

一聽有方法,雍熙帝立馬變色。

果然沒看錯賈琮這小子,關機時刻,總是能給自己整點新花樣。“廢人?”

只要能搞到錢糧,別說是廢人,就是廢他這個皇帝都行。龍瑾禪催促賈琮趕緊說。

“陛下,江南可是富庶之地,有傳言某些世家大族,糧倉裡的粟米都快爛掉,都吃不完。

“據說連房子,都是金銀鋪的。”

聽了賈琮話語,龍瑾禪仔細思考下。他也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。

江南的那些世家大族確實是很好的糧倉,可還有一個頭疼的問題。

他們利用錢糧籠絡讀書人,買通官員,如今朝廷官員,都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。“賈琮,若是那些世家大族反了怎麼辦?”這是雍熙帝最頭疼的一個問題。...

別到時候,匈奴沒打完,乾朝自己先亂起來。若是這樣,還不如和親來的實在。

只是付出一個女子,便可換來和平。聽到雍熙帝的話語,賈琮擺了擺手。

“陛下說誰?”

“您可是當今天子,整個天下都是你的,還會怕幾個刁民嗎?”這。

賈赦在旁邊聽的心驚膽戰,這小子是要把江南的天掀翻。

若能正常實施,拿到那些世家大族手裡的錢糧,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“你小子還真是活膩歪了,我手裡可沒有兵權。”龍瑾禪鬱悶的說道。

現在護符都在太上皇手裡。自己也只能調動龍禁衛。可龍禁衛不過區區兩千人。

平日裡,當皇帝的儀仗隊,關鍵時刻保護他。

若是把龍禁衛抽調去江南,萬一有刺客怎麼辦。想到這裡,便一陣頭疼。

手裡沒兵,說話都不硬氣。

不過隨後賈琮的回答,讓龍瑾禪眼前一亮。

“陛下,您不會真的以為那些世家大族敢反吧?”

“若是敢造反,他們也不會資助讀書人了。”

聽到這話,龍瑾禪心頭一陣。

忽然發現賈琮說的有幾分道理。只是他還有點猶豫。

賈赦便站在旁邊不說話。

他身後代表的榮國府賈家,自己同樣是江南世家大族之一。要知道,賈家在金陵可是號稱四大家族。

一想到兒子這個提議,他就頭疼不已。

這小子,瞎出什麼主意,便宜都讓他佔了,最後得罪人的活,不都讓他這個老爹幹了。下定決心,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賈琮一頓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父子倆這次去江南,順便把事情辦了吧。”“回頭朕留一道聖旨給你們,賜天子劍。”

龍瑾禪仔細思考一陣,最終還是決定幹。

成則可抗擊匈奴,敗也可削弱世家在江南的影響力。聽到皇帝龍瑾禪同意,賈高興極了。

天子劍?

那可是天子信物,見天子劍,如見陛下。

半個時辰後,賈琮手裡抱著天子劍回榮國府。一路上賈赦都在交代明日三司會審的事兒。生怕出什麼意外。

必要時候,他打算請出丹書鐵券。到時候,也可留個後手。

賈琮卻是無所謂。

拿著天子劍,不是自己給三司下跪,而是三司給自己下跪。不好意思,有天子劍,就是如此任性。

正做著美夢,卻被賈赦一個大巴掌拍醒。

“還傻樂呢,好好想想明日怎麼對付王子騰!”

賈琮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說:“爹,這件事兒你就不用管了,山人自有妙計!”回到榮國府,賈琮也沒去榮禧堂,拎著天子劍便回了東院。

看的賈赦一陣心驚肉跳。

這小子還真是大膽,平日裡,哪家人得了天子劍,不是好好供奉。可賈琮這小子,偏偏和常人不一樣。

竟抽出天子劍,對著榮國府的樹砍了下,說試試天子劍是不是假貨。氣的賈赦想爆錘這小子一頓。

第二天一大早,賈赦才從祠堂拿出丹書鐵券。

當然這件事是瞞著所有人。

若是讓老太太知道這件事,指不定有是一頓大哭。

第二天一早,賈琮全身鼓鼓囊囊的登上馬車。

賈赦直以為這小子昨晚幹啥壞事了,不然怎麼這幅裝扮。王子騰同樣滿臉恨意的前往宗正院。。

此刻的宗正院門口。

賈赦父子二人到來,一下馬車,賈赦便開始打招呼。沒辦法。

到處都是榮國公賈代善故舊,看的賈赦心驚肉跳。就問你飛龍騎臉怎麼輸?

而且自己懷裡可是揣著天子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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