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朝堂爭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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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打上門去,直來直去,就是要壓榨你。...

坐在府上的李賀,聽到下人傳稟賈赦這囂張的話語,頓時一股怒氣湧上心頭。這個賈家武夫,當李家是什麼?

任人宰割的肥豬?

還是甄家養的一條狗?絕對不是。

李賀面色陰沉的走到大門前。

一出門,便看到賈赦帶著一對士兵站在那裡。

殺氣凌然的模樣,讓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。還真是一群殺才!

不過有甄家撐腰,李賀雖是心中有些害怕,但嘴上卻沒有絲毫畏懼。“不知在下犯了什麼罪?”

“竟讓賈將軍親自帶兵拿人?”

李賀本想著給賈赦來個先禮後兵,可誰想到賈恩侯根本不吃這一套。“給我拿下!”

“反賊之語,何須多言!”

隨後大片士兵衝進李家,開始大肆抓人。李賀臉都黑了,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兵。

“賈赦,你這個不要臉的武夫!我犯什麼罪了?”“你竟敢行抄家之法!!”

“甄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
既然撕破臉皮,李賀索性也不在裝。站在門口,對著賈赦就大罵。

聽到甄家兩個字,賈赦冷笑一聲,道:“甄家?”“你去問問甄敷,七天之內,能不能銀子籌集好。”“啥?”

一聽這話,李賀頓時傻眼。這裡什麼鬼?

自己可從未聽說甄家籌集軍餉一事。

前幾日他還與甄敷交流過,說他們絕對會對抗到底。若是隻有這一次就罷了。

就怕被皇帝嚐到甜頭,拿他們這些鹽商,當任人宰割的肥豬。這次絕對要對抗到底。

八大鹽商把控著整個江南的經濟命脈。他們也的確有反抗的資本。

可偏偏遇見賈敬這個怪胎,還有甄烈這個豬隊友。

在賈敬的一系列操作下,直接將甄家拿下,趙家滿門抄斬。那剩下的便是都能搞定。

“不可能!”

“這絕對不可能!!”李賀在賈赦面前大叫。

他想不通,甄敷前幾日還信誓旦旦說要對抗到底。怎麼轉眼就變了卦。

這不是赤裸裸的拿他們幾大世家當傻子耍。

他臉色鐵青的低吼,道:“甄家,竟然如此欺我!!”正當李賀大怒時候,賈赦的一聲大吼徹底讓他破防。李家所有奴僕全都跪在院子裡。

就連自己新納的兩個侍妾也同樣如此。

而士兵成李家地庫中搬出成箱成箱的銀子。從糧倉裡,開始大肆運糧。

“都給我搬走,即可發往京城!”賈赦對著抄家計程車兵吩咐道。李賀一口鮮血吐出,真是秀才遇見兵痞,有理說不清。

自己竟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,被抄家。

這事誰說出去不冤。

正當李賀對天大吼時,賈琮來到他身邊說:“別叫了,抄家不冤,趙家賬簿裡面可什麼都記著呢。”

聽到趙家賬簿,李賀臉色瞬間發白。原來如此。

怪不得賈赦父子有如此大的依仗敢抄家,原來手裡竟然掌握這個大招。

自己輸的補虧。

最後他疑惑的問了句其他家怎麼辦。為首的甄家會怎麼處理。

賈琮輕鬆的回覆,甄家已經交了保護費,估計沒什麼事兒。

至於其他家,看他們的態度再決定。

聽到保護費兩個字,李賀一口鮮血吐出。

這個形容還真踏馬貼切。

不叫保護費就抄家,叫了保護費,便是能留下來。正當李賀想挽留一下,賈琮卻意味深長的笑了。“李家主,你聽說過殺雞儆猴嗎?”

“你就是那隻候呀!”

經過賈琮的提醒,李賀瞬間明白。自己是徹底被甄家給賣了。

不然不會這樣。

若是甄家能提前知會一聲,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。他氣的大罵甄敷不講武德。

可現在甄家都快自身難保,怎麼可能站出來挺他這個無關緊要的盟友呢。“帶走!”

就這樣,李賀坐上了前往府衙的馬車。

李家偌大的家業,在一天之內,灰飛煙滅。其他幾家聽聞李家的事情,全都坐不住。不約而同的來到甄家門口。

可甄家大門緊閉不見客,讓他們無語至極。

甄敷同樣大罵,老子自己都難保了,還能替你們說話?怎麼可能!

其他鹽商,怕落得與李家的結果,趕忙朝著金陵府衙趕去。路上正好遇見李賀的囚車,都不敢掀開車簾看。

賈敬的這一波恩威並施,只是把他們給嚇壞了。來到府衙,通稟後,見到賈敬正優哉遊哉的喝茶。

眾多鹽商不敢怠慢,都表示願意為國盡忠。

賈敬對他們一陣誇讚,鹽商們心中大罵,無恥之輩。但有些話,可不敢當著賈敬的面罵出來。

心中大罵,但嘴上還要不停賠罪,稱讚賈敬教訓的是。。

就這樣,賈家幾人,在七天之內,湊齊了八百萬兩白銀,及一百萬斤的糧食。浩浩蕩蕩的運送回京。...

站在船頭的賈赦一陣無奈,賈琮竟沒跟自己回來。

反而去了揚州接林黛玉,真是有些媳婦,忘了爹。站在船頭的賈赦,只感覺自己擁有無限榮光。

真是好些年沒有這麼自在過了。

這次能湊齊軍餉,真是多虧了賈敬的幫助。賈敬出任金陵知府,賈家也算是勉強崛起。“爹,前面就是京城了,咱們先去哪?”賈璉位於賈赦身後問道。

賈赦沒有絲毫猶豫的說:“當然是先進宮見陛下。”

“這幾日,已經來了好幾封信,一直在催促軍餉的事兒。”“聽說匈奴又開始騷擾九邊,這一仗迫在眉睫。”

聽到父親的話,賈璉露出興奮的神色。哪個男兒不希望沙場建功呢。

這幾年,自己一直在榮國府,幹些跑腿差事。他早已經厭惡的不行。

若不是這次三弟把自己拽來江南,也體會不到這麼多。

一路上殺盜賊,鬥貪官。

著實有些有趣。

“爹,你看看能不能在九邊給我謀個差事,我不想當六部堂官......”

賈璉哀求老父親幫幫忙。

以現在賈赦的身份,給賈璉在九邊謀個普通的職務,還是有把握的,

“璉兒,你知道咱們榮國府的特殊性,越是在這個時候,越是不能搞特權。”

“你將來是要繼承榮國府的爵位,更是不能去九邊混日子。”

“或許運氣好,可以混個勳爵。”賈赦拒絕了兒子的請求。

在他看來,現在寧榮二府站對皇帝龍瑾禪,此時正處於風口浪尖上。

這個時候,若是被人抓住把柄。

總是會有些說辭傳到太上皇那裡。

賈璉失望的點了點頭,道:“父親,三弟怎麼安排?”對於三弟的去向,賈璉也一直好奇。

雖然他身上揹著五品龍禁衛的頭銜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賈琮的舞臺應該在戰場上。

“你三弟怎麼安排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不過之前他給我說的騎兵大縱深戰術,倒是非常有趣。”

提到賈琮,賈赦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
有一日閒聊,賈琮說出了自己的騎兵大縱深戰術。被賈琮命名為閃電戰。

士兵猶如閃電一般,突襲敵人。

在敵人還未反應過來,便已經結束戰鬥。

賈赦剛聽到這種異類戰術,驚得下巴都掉下來。仗還能這麼打?

要知道,榮國公賈代善一直教導他的兵法,便是大兵團作戰。對於後勤補給,整體的陣型,以及行軍路線,要求非常之高。可以說,這最安全的作戰方式。

對於步兵還好,這種方法非常有效。

各個戰陣之間的配合,對敵人進行分割圍剿。

可對付匈奴的騎兵,便是要在草原上活活成為活靶子。太上皇時期,便是被匈奴徹底打趴下了氣焰。

之後只能採取匈奴和親的方式,為大乾朝換取休養生息的時間。匈奴的騎兵,來去如風。

人人都可馬背上射箭,這對於大乾朝這種臃腫的作戰陣型,簡直就是大殺器。

大乾對於匈奴的方法便是用人命堆。五個士兵舉起的盾牌,才能勉強擋住騎兵的第一波進攻。

若是匈奴騎兵多衝擊幾輪,將徹底全軍覆沒。...

這也是乾朝建起九邊重鎮的原因。依託城鎮城牆來對匈奴進行防禦。

可匈奴的騎兵,偶爾還是能混入城內,進行殺燒搶掠。

和賈琮討論了半天賈赦還有一個疑問,那便是補給怎麼辦。

相較於長時間的行軍突襲,補給一直都是令人頭疼的問題。賈琮只是神秘一笑,沒有繼續說。

氣的賈赦想踹兒子一腳。說話說一半,是真的氣人。

思緒迴轉之間,賈赦轉身對著賈璉說:“雖然軍餉是湊齊了,但也不一定能打起來。”“看著吧,朝堂上的軟骨頭很多。”

賈璉沒有說話,這種朝堂上的大事,可不是他這個一介白身能議論的。一天以後,賈赦父子在京城碼頭上岸。

上岸時後,碼頭已經被全部封鎖。太監夏守忠嚴陣以待的站在岸邊。

見到賈赦父子上岸,夏守忠連忙一臉笑意的上前說道:“真是辛苦賈大人,。”“若不是賈大人,這軍餉還真是湊不齊,真是國之棟樑。”

賈赦帶回來軍餉,讓夏守忠心情大好。開始不停的給賈赦扣帽子。

聽到賈璉無語。

果然能當上雍熙帝貼身太監的,都是有兩把劇子。但是這些奉承拍馬屁的話,自己就說不出口。

環視一週,見到沒有賈琮身影,夏守忠疑感的問:“賈琮這小子怎麼沒回來?”“莫不是在江南又找了個小娘子,流連忘返了?”

聽到夏守忠的調笑,眾人皆是哈哈大笑。

最後還是賈璉解釋,賈琮去揚州接林黛玉回京。

可能會耽擱兩天。

幾人在碼頭寒暄幾句,賈赦便跟著夏守忠進宮。賈璉則是朝著榮國府趕去。

一個月沒見王熙鳳,還真是有些想念她的潑辣。來到太和殿。

自己帶回軍餉,賈赦以為雍熙帝龍瑾禪會是高興的。可他卻是一臉憂愁。

果然被自己猜對了,整個大乾,可能只有雍熙帝才想打。還包括部分想立功的武將。

當然也包括賈赦。

只有透過軍功封爵,他才能徹底從榮國府內宅,那個大漩渦跳出。“陛下,不知有何事憂愁?”

賈赦恭敬的問道:

雍熙帝龍瑾禪倒也沒隱瞞,將朝堂上的局勢說出。聽得賈赦同樣皺眉。

若是滿朝文官都反對,那這仗還真不好打。畢竟後勤補給,還需要這些文官來協調。

若是他們暗中破壞,會造成無法想象的後果。

“恩侯呀,咱們也是老相識了,你倒是說說怎麼辦?”

龍瑾禪將這個鍋甩向賈赦,他倒看看賈赦怎麼解開這個難題。

賈赦低頭沉思一會兒,道:“陛下,如今形式,敵強我弱。”“眾多朝臣不願意打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“可靠和親得來的暫時太平,總是不穩定,難道您忘了南宋悲劇了嗎?”龍瑾禪同樣意識到這一點。

這一仗同樣冒著巨大的風險。

一旦匈奴越過九邊,便可一路長驅,直奔京城而來。

雖然他不是很懂軍事,但一些簡單的戰場道理還是懂得。

看著雍熙帝猶豫的神情,賈赦連忙給了他一束強心劑。

“陛下,此戰若是勝,可保九邊幾年安穩,您也可藉機處理內部的事兒。”

賈赦的話,雖然沒有明說。

但雍熙帝也聽出來,他指的是誰。六皇子龍瑾煜。

龍瑾煜作為太上皇最寵愛的兒子,一直以來都在靚覦皇位。

江南趙家發現的三百具鎧甲,便是最好的證明。...

若是被他積蓄足夠的力量,起兵謀反,那將會給脆弱的乾朝,帶來毀滅性的打擊。

“賈琮呢,賈琮鬼點子多,這個時候,應該讓他來想辦法。”

雍熙帝同樣問賈琮去哪了。

賈赦也不敢隱瞞,又說了一遍賈琮前往江南的事兒。聽得雍熙帝恨的牙根癢癢。

京城這邊都已經火燒眉毛了,這小子卻還在江南泡妞。

最後賈赦在書房裡呆了兩個時辰,便轉身離去。

軍餉已經與夏守忠交接,自己也算是完成了聖旨。

總是可以回榮國府休息一下。

兩人商量了兩個時辰,也沒有找到好的說服群臣的辦法。

讓雍熙帝龍瑾禪抓耳撓腮。

他有時候就在想,到底是做皇帝快樂,還是做一個閒散王爺開心。

回到榮國府門口,賈赦從角門進去。

迎面看到賈寶玉,便想著過去問問他最近怎麼樣。

倒底還是自家人的子,賈赦從未偏祖過。

“寶玉,最近身體怎麼樣了?”賈赦溫和的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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