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女裝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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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有人問自己,賈寶玉快速抬起頭一看,但發現竟是大伯賈赦。看到大伯賈赦的那張臉,他又響起賈琮持刀亂殺的場景。

下意識冷顫,道:“大..伯..我的身體好點了。”看著賈赦說話,賈寶玉的臉色都白了。

看到賈寶玉這幅樣子,賈赦嘆息一口,便轉身離去。

這個榮國府的寶貝疙瘩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。對於賈寶玉在軍功,他已經不指望。

走功名,倒是有幾分希望。

走在路上,他還想著明日去找賈政說道說道。要好好督促賈寶玉讀書。

之前老二家的賈珠,他一直很欣賞。

可惜英年早逝,這也成了榮國府的一大遺憾。賈珠若是不去世,估計也已經高中。

可有些東西往往沒有如果。

回到院子裡,在丫鬟的伺候下,換上一身舒適得體的衣服。

拿起一杯清茶,賈赦便來到院子裡。

喝口清茶,品一下遠方的風景,倒是別有一番氛圍。正說著話,邢夫人走了過來。

“老爺,今日琮哥兒來信,說讓咱們多準備幾件女人衣服。”邢夫人接到這個信件時候,也是摸不著頭腦。

這個琮哥兒,又在搞什麼鬼。

他一個大老爺們,好好的要女人衣服幹啥。還說多買點。

邢夫人想不明白,最後只能來告訴賈赦。

“既然是三兒吩咐的,想必是玉兒想穿,你便去賬房上支錢,多買幾件。”聽到這話,邢夫人滿臉委屈的訴苦。

“老爺,賬房都是二房的人,我過去支錢,他們不同意。”“說咱們這個月的例錢已經支完了。”

聽到這話,賈赦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。

這個二房夫人,到現在還在玩這些小把戲。

不過賈赦沒有理會,擺了擺手,道:“你去找鳳丫頭,從他那裡拿點錢

“就說三兒要用的,我不相信他不給。”

邢夫人得到答覆,便轉身朝著王熙鳳的院子走去。賈璉院子裡。

王熙鳳正滿臉心疼的看著丈夫。白色臉頰已經被曬的黝黑。

胳膊上來帶著幾個疤痕尚未痊癒。她有些心疼的責怪。“臨走之前,都囑咐過你,遇見危險,能躲則躲。”“還是給自己弄了一身傷回來,你這還真是讓人擔心。”...

感受到來自於媳婦的暖意,賈璉嘿嘿一笑,道:“這不是好不容易出去一趟,多歷練歷練啊。”

“過幾天估計就打仗了,爹已經答應,在軍中給我謀個差事,到時也混個軍功。”

實際上,賈赦沒答應給兒子謀差事,賈璉想從最底層的小兵做起。一步一步的成為大將軍。

聽到這話,王熙鳳一臉擔心的說:“在府上挺好,你怎麼忽然想去戰場了,那多危險。”現在的她,雖然一直在拿嫁妝貼補榮國府,但對於賈璉確實真心實意的。

賈璉反駁道:“我是一個男人,將來榮國府的承爵人,怎麼能在府上跑腿呢。”“若是真這樣,到時候咱們大房的爵位,真就被寶玉拿走了。”

“還記得娶親時候我答應你的嗎?一定要給你個誥命夫人的頭銜。”王熙鳳臉上漏出前所未有的感動。

想不到丈夫堅持要去戰場,竟還有這種緣故。

房間內,夫妻二人正說著情話。

丫鬟平兒進來稟告,說邢夫人過來。

聽到是邢夫人過來,王熙鳳臉上多了幾分詫異。雖說是自己婆婆,但王熙鳳與邢夫人的交集不多。他多數在幫二房王夫人管事。

也不知道今日過來所為何事。

與平兒吩咐一聲,沒一會兒,邢夫人便進入房間。“母親大人,不知什麼事兒,還讓您親自跑一趟。”王熙鳳疑惑的問道。

“琮哥兒昨天傳信來,讓我買些女人衣服,想來是為了玉兒。”

“去賬房支錢,他們不給,老爺讓我來你這拿點。”

邢夫人老是的回答。

王熙鳳一聽是賈琮需要,立馬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邢夫人。

“既然是三弟需要,母親儘管拿去,若是不夠的話,我這裡還有。”對於賈琮,王熙鳳一直都很大方。

邢夫人道了聲謝,便拿著銀子起身離開

屋內的賈璉將對話聽的一清二楚,對著王熙鳳調笑,道:“三弟真是朽木開竅了,知道買衣服來討好玉兒。”

聽到丈夫言語,王熙鳳秀眉一瞪,問道:“你這麼懂,是不是也這樣幹過?”賈璉連忙賠罪,媳婦什麼都好,就是脾氣有點大。

第二天一早,雍熙帝再次在太和殿上早朝。

這次賈赦赫然在隊伍裡。

眾人看到賈赦,神色各異。

賈赦去江南籌集軍餉的事兒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今日他竟然回來,那想必是有了結果。

就不知結果是好是壞。

?來到大殿,雍熙帝龍瑾禪端坐在龍椅上。

“前幾日派賈愛卿前去江南籌集軍餉,也算是有了結果。”

“他不負眾望,將此次北擊匈奴的軍館湊齊,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。”“各位愛卿,有什麼看法?”

嘶。

眾人聽到賈赦竟湊齊了軍餉。臉上全都漏出震驚之色。

那可是供三十萬大軍作戰的軍餉,想不到賈數竟用了一個月時間,便湊齊。還真是理財小能手。

看著眾人震驚表情,雍熙帝一臉暗爽。

正當他要順著話題繼續說時,內閣首輔徐階站出來說道:“陛下,今年黃河水患,導致兩岸顆粒無收。”

“東南倭寇橫行,官員的例錢也已經拖欠半年,不若把這筆錢衝入國庫,以解燃眉之急。戶部尚書錢寬聽到內閣首輔發話,他立馬站出來附和。

最近他已經被催死了。到處都是找他要錢的吃。

可國庫空虛,太上皇還要修萬壽宮,哪還有錢。急的他都想立馬回家養老。

聽到徐階的話,雍熙帝有些不願意。

自己辛辛苦苦湊出來的軍餉,還沒集結軍隊,就內閣給瓜分了?“徐閣老,我說了這是軍餉。”

龍瑾禪難得強硬一次。

但徐階立馬回懟:“陛下,這仗是可以不打的。”

“明明和親就能解決,為何要勞民傷財的打仗呢。”聽到徐階的話,雍熙帝臉色頓時變得不大好看。...

這個老腐儒,竟如此駁自己的話。

一句話,說的是雍熙帝是昏君,執意要發生戰爭一般。“啟稟陛下,為了大乾朝的安定,還是不要起戰!”六皇子龍瑾煜站出來說道,接著還有東平郡王霍顯等人。看到朝中的兩大巨擘開始阻攔。

其他見風使舵的文官,也開始附和。

只有賈數以及少部分的武將,站著沒說話。邊關打仗,正是他們這些武將立功的機會。

若是沒有戰爭,那想必就到了鳥盡弓藏的地步。

若是大乾朝有戰爭,那在朝堂之上,始終有他們武將的一席之地。看到雍熙帝看過來的眼色,賈赦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。

若是連他這個去江南籌集軍餉的人,都什麼不說。那便是滿朝文武,沒有一個想打仗的。

在心中組織了下想法,賈站出來說:“首輔大人,若是隻能靠一個女人和親,那還要我們這些武將幹啥?”

“還養那麼軍隊幹啥?”

“反正我大乾朝女子多的是,皇帝家的送完,送勳貴家的,勳貴家的送完,送普通百姓。“到時候,若是送了首輔大人的女兒,您怕是會有什麼說法吧。”

賈赦的話語很毒辣,揪著徐階話語中的矛盾打。

你不是說用一個女子便是能解決大乾朝的匈奴危機。那直接讓你女兒上,倒是要看看,你打算怎麼辦。

徐階聽到這話臉上沒有絲毫異樣,反而轉身對著賈赦說:“若我女兒前去,可以為大乾朝換來十幾年太平,我便是要讓她前往。”

“有了這十幾年的時間,我大乾朝也可修養生機,藉機發展國力。”看著徐階那副義正言辭的表象,賈赦噗呲一笑。

不愧是內閣首輔,做樣子的功力,倒是一流。

“陛下,兵部今年的開支已經嚴重超預算,若是北擊匈奴,兵部諸將難以支撐。”兵部尚書丁勇適當站出來表態。

聽到兵部尚書丁勇表態,雍熙帝心中一寒。堂堂兵部,最熱血的部門,卻變成這幅樣子。服軟的兵部,歷史都沒見過。

看著滿朝文武鄙視的眼神,丁勇一臉苦澀。他也不想這麼說,奈何徐階給了他眼色。

誰讓他是徐階的學生呢。

若是與徐階對著幹,明日他的名聲便會臭了。大乾朝,師徒的傳承相當重要。

師徒關係僅次於父子。

而丁勇,正是徐階的關門弟子,他能上為兵部尚書,也是徐階一手扶上去的。

若是這個時候,拆老師的臺,怕是那些言官,一人一口吐沫,便是能將他給淹死。“想不到我大乾朝,竟會有如此軟骨頭的兵部?”

賈赦絲毫不客氣,如今的自己,孑然一身。沒有什麼把柄被文官們抓住。

反而是武將們這次出奇的一致,全都站在賈赦身後。當然是除了東平郡王霍顯。

“還是讓丁大人去禮部吧,那裡比較適合您。”

禮部一定注重接見重要使臣,以及教導眾多皇子禮儀。對於這種事兒,他們一向是不參與,不表態。

反正不管是和親,還是打仗,都需要他們和匈奴調和。

想不到自己不發聲,也能被牽扯到,真是晦氣。

聽到賈赦的擠兌,丁勇的臉色青一陣,白一陣的。他心裡也想打,可是捫心自問,真是打的過嗎?“陛下,這些都是經過臣深思熟慮的考量,諸多兵部同僚們的考量。”“若是真的打起來,咱們和匈奴騎兵,還是有著巨大差距的。”...

丁勇開始有理有據的開口。這些確實是實話。

太上皇時期,便是一直採用和親政策。

雖是有九邊重鎮,但多數是從用數量取勝。

大肆增加邊關重鎮計程車兵數量,妄圖以大量的步兵,來補充騎兵的不足。

依託城牆,確實可以形成有效的防禦效果。

可這也變相的削弱步兵的血性。

天天龜縮在城牆裡睡大覺,能有什麼出息。大乾朝不是不能打,而是打不過。

而且這些年,四王八公一脈的武將,大多凋零。少數優秀將領,也深陷黨爭。

可以說,也沒有可用的將帥。綜合來考慮,確實不能打。

兵部尚書丁勇闡述了自己的觀點,引來眾人一陣點頭。只要四王八公一脈的武將大罵。

什麼叫深陷黨爭?

什麼叫沒有可用將帥?

這是絲毫不掩飾,明著罵他們這群武將都是廢物了。這誰能忍的了。

牛繼宗當即要抄著袖子,在這太和殿,與丁勇幹一仗。

倒是要他看看,四王八公一脈,有沒有腐朽的武將。雍熙帝看著臺下眾人爭吵,一陣頭疼。

自己堂堂一個皇帝,打仗卻需要臣子們的同意。想想就覺得憋屈。

正說話間,有一太監來稟告。

“五品龍禁衛賈琮前來拜見陛下。”“還給陛下帶來一個禮物。”聽到是賈琮前來,雍熙帝揉了揉腦袋。

都這個時候了,這個賈琮還想著給自己搗亂。現在真想照著他的屁股踹一腳。

“讓他進來吧,倒是讓滿朝文武看看,這賈家小子有什麼禮物送給朕。”雍熙帝擺了擺手,對著身旁的太監夏守忠吩咐。

得了皇帝的同意,小太監慌忙朝著太和殿門外跑去。想來賈琮應該是在門口等著。

聽到是賈琮擅自前來,賈赦心中湧現出一抹擔心。

這個時候,三兒不該是好好在家陪玉兒嘛。

為何要跑來皇宮趟這波渾水。

對於兒子的任性,他早已領教過。還真是怕他亂來。

沒一會兒,幾區小太監抬著幾個衣服架子來到太和殿。

賈琮一臉灰塵的走進來。

雖是一臉灰塵,但賈琮臉上沒有絲毫疲憊。反而看起來精神頭很足。

衣服架子上,卻都是女人衣服,看的賈赦一頭黑線。

昨日來信,說讓邢夫人買衣服?

還以為這小子開竅了,都得哄女孩子。

可轉眼間,這小子把這些女人衣服全都拿到太和殿上,這是要幹啥?進了太和殿,賈琮也見到雍熙帝龍瑾禪。

此時的他表情不是很好看,只是勉強對著賈琮笑了笑。

賈琮輕笑一聲,微微鞠躬,道:“微臣賈琮,拜見陛下。”

龍瑾禪看著賈琮身後的女人衣服,不禁有些疑惑的問。

“賈琮,你這去江南一趟,為何要帶著女人衣服來這裡。”“你說的給朕的禮物,莫非就是這些衣服?”

聽到龍瑾禪的話,賈琮轉身拿起一件衣服說道:“我看這件衣服挺適合陛下的。”

嘶。

滿朝文武只覺得空氣瞬間凝固。當朝皇帝適合穿女人衣服?

賈琮這裡在赤裸裸的嘲笑。堂堂國之君主,穿女人衣服?他這樣說,是嫌自己命太長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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