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女裝(二)(1 / 1)
“大膽!”...
“小小賈琮,竟然如此侮辱陛下,給我拖出去斬首!”內閣首輔徐階站出來大喝。
這個賈家的賈琮,竟然如此侮辱陛下。
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他,著實有些看不慣。
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定位。可現在賈琮的這些話,便是有些拎不清。
“首輔大人,這裡還有您一件衣服,當然兵部的丁大人,同樣有一套。”
“既然想靠著女人來換取和平,那便是穿女人衣服又如何?”
賈琮輕慢的話語響徹朝堂。
大臣們只感覺是一個重磅炸彈扔進魚塘。這賈琮是來炸魚的吧。
直接開去無差別嘲諷。
上來先噴幾個最大的官職。
“你這黃口小兒,能如此胡說?”
“來人,給我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!”徐階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六十多歲的他,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便是隨和平性。想不到今日會被賈琮的一句話給搞破防。
兵部尚書丁勇臉色青一陣,白一陣。
地上若是有個地縫,他直接就鑽進去。太侮辱人了。
當著皇帝及滿朝文臣的面,說他只配穿女人衣服。這賈家小子!
丁勇恨的咬牙切齒,但暫時沒什麼辦法。雍熙帝龍瑾禪同樣如此
這死小子,你開大招對付徐階,幹啥要把他這個天下共主帶上。這不是妥妥的內涵。
以後若傳出去,皇帝的威嚴便會大損。以後還如何執掌天下。
“三兒,不可妄議朝政!”賈赦大聲的對賈琮警告道。
萬一玩出什麼亂子,那可就要出大事兒。
徐階六十多歲的老人,一頭白髮在輕輕顫動。總感覺要隨時跌倒一樣。
看著徐階這幅模樣,龍瑾禪心中暗爽。
這老東西仗著自己是太上皇扶上去的內閣首輔,處處在朝政上與自己作對。今日終於有了報應。
“來來來,各位大人們人手一件。”
“這可是上等絲綢製作的,手感很好。”太和殿上,賈琮開始推銷自己的女人衣服。
眾多朝臣看到賈琮朝自己走過來,都如避蛇蠍。這死小子說話太狠了。
今日誰若是接了這個衣服,以後怕是不能在大乾官場上混了。“牛將軍不要嗎?”賈琮將衣服遞給牛繼宗。
牛繼宗慌忙擺手。
自己最近可是沒惹這小子,真記仇。
不就是和你老爹打了一架,自己都與賈赦和解了,這小子還是這麼記仇。牛繼宗下定決心,以後一定離這死小子遠點。
隨即賈琮又將衣服遞給王子騰。
王子騰同樣搖頭往後退,在朝堂之上,拿出這些東西,簡直就是大殺器。現在誰能不敢和賈琮爭鋒。
徐階有些看不下去,朝著賈琮大吼。“夠了!”
“賈琮,你到底想要什麼!
聽到徐階的怒吼,賈琮也不害怕,反而對著徐階說道:“徐閣老,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五品龍禁衛,能幹什麼?”
“我只是來送衣服的呀。”
“和親的事兒,可是你們提出來,既然一個女人便能解決這件事情,那大家一起來當女人不行嗎?”“為何還要讀聖賢書,居廟堂之高呢?”!!!!...
徐階都快被氣的翻白眼,這尼瑪說的是人話?看到徐階這樣子,雍熙帝的嘴都快笑歪了。讓這撈東西處處與自己作對。
今日終於遇上了剋星。
看到徐階都快氣暈過去,雍熙帝便出來做老好人。
“賈琮,你一個晚輩,怎麼能如此欺辱閣老?”
“眼裡還沒有尊卑?”
雖是訓斥,但雍熙帝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嚴厲。
甚至帶著絲絲雀躍,讓下邊朝臣聽得無語。
你們君臣二人好歹演一下,這是演都不演了。就是兩個字,過分。
最後徐階實在有些受不了,努力平靜了下情緒說道:“賈琮,你這小子,國家大事,不是僅憑衝動可以的。”
“若是你覺得能打,便是要拿出能打的理由。”“不是在這裡拿著衣服影射什麼!!”
賈琮默默拿著衣服來到徐階面前,也不說話,示意他穿上。這踏馬的。
徐階六十多歲的年紀,長年的修身養性,今日卻忍不住在心中大罵。這死小子要幹啥!!
今日他只要磁這個衣服,明日言會滿天飛
“我乃堂堂內閣首輔,你這小子安敢如此欺辱我!”
賈琮默默的將手中衣服往前遞。
“豎子不足言語!”
賈琮默默的將手中衣服往前遞。
“當年便是榮國公賈代善,也不敢如此欺辱我!!”賈琮默默的將手中衣服往前遞。
端在在龍椅上的雍熙帝龍瑾禪,噗呲一笑。在太和殿顯的格外詭異。
內閣首輔徐階都快要被氣瘋了,你作為皇帝,忽然笑這一下,這是什麼意思。此時賈琮真想靈魂拷打雍熙帝一下。
自己好歹也是幫他幹活,可現在皇帝竟然不出力。
現在內閣首輔徐階只感覺眼前火冒金星。
身體有些搖晃。
六十多歲的年紀,受到如此刺激,能安穩的站在大殿上,已經很厲害。“豎子誤國呀!!”
徐階留下一句話,便拂袖離去。
雍熙帝還派人挽留一下,但已經氣上心頭的徐階,那裡還會有理會這種。見到徐階離開,雍熙帝頓時來了精神。
他給了賈琮一個鼓勵的眼神,開口說:“諸位愛卿,對於北擊匈奴的決策,還有什麼異議兵部尚書丁勇還想站出來反駁下,可賈琮手裡的衣服殺傷力驚人。
最後也沒有說話。
“陛下,若是要北擊匈奴,還是要早做準備,集合軍隊,制定戰術。”賈赦適當的站出來提議。
雍熙帝讚許的說道:“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,軍餉也已經到位,大家還是來聊聊如何作戰對於雍熙帝的話,眾多朝臣不敢異議。
現在內閣首輔徐階被氣走,沒有人帶頭反對,太和殿的氣氛一時間還挺好。主和派沒了主心骨,全都鬱鬱寡歡的站在原地。
任由拿著武將們發表著意見。
賈琮看著氣氛一團和諧,索性默默退出。
見到這小子終於將女人衣服收了起來,眾多大臣都下意識鬆了一口氣。這小子太不講武德。
今日差點將滿朝文武的名聲給毀了。
看看首輔徐階那樣子,所有人都害怕成為下一個徐階。
他們都在暗自下定決心,下次遇見賈琮這個不講武德的小子,一定要離的遠遠的。太和殿中,武將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。
最後雍熙帝定下,在一個月之後出兵。
具體的行軍路線,以及策略,需兵部商議。賈赦領一等將軍,臨時拜入兵部。
賈琮封遊騎將軍,同樣臨時進入兵部。
牛繼宗等人全都臨時加入兵部商討出兵方案。一時間,太和殿內,殺氣重重。
處理完太和殿的一切,雍熙帝朝著龍首宮趕去。決策已經定下,需稟告太上皇。
一切大事,還是需太上皇點頭即可。
來到龍首宮,太上皇依舊一身道服坐在那裡。手裡翻閱著一部經書。
仔細一番,發現竟是張真人晚年寫的血經。。見到太上皇手裡的血經,雍熙帝疑惑不已。...
想不明白,是誰將它獻給太上皇的。
如今的太上皇晚年逐漸沉迷於修道養生。
對於煉丹旁門甚是迷戀,龍瑾禪雖提醒過好幾次,但都沒什麼作用。這部張真人血經,正是太上皇尋覓多年的經書。
據說乃是張三丰真人晚年所寫,裡面記錄的都是養生長生之術。被譽為道教最高典籍。
“父皇,您還真是被上天所佑,竟能得到如此寶物。”“若是將來父皇得道成仙,可不要忘~了兒臣。”
雍熙帝適當—的拍了下馬屁。讓太上皇感覺一陣舒爽。
太上皇放下手中的血經問道:“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—有什麼事嗎?”如今的太上皇面色紅潤,彷彿真是要得道成仙一樣。
龍瑾禪看的一陣害怕。
父皇不會是真的要得道成仙吧。
若真是如此,自己要這個皇位有什麼用。
“今日在大殿上討論了北擊匈奴的事宜,特地來向父皇請教。”龍瑾禪客氣的說出此行目的。
太上皇聽到這話,臉色露出異樣。想不到皇帝竟想著幹如此大事。
不過他還是要提醒,怕皇帝出了差錯。
“匈奴國力強盛,又多為騎兵,還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能不打,還是不要打,不過現在你是皇帝,我也只是給你建議。”龍瑾禪沒想到這次太上皇竟會如此說話。
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。
平日裡,太上皇可是習慣大權在握,想不到這個時候,還能放權給自已。還真是難得。
“父皇,賈赦已經去江南籌到了軍餉,這一仗,可以打。”說完話,龍瑾禪還不忘盯著太上皇的臉看。
畢竟軍餉多數來自於甄家,而甄家又與太上皇關係密切。
太上皇彷彿是能猜到女兒的想法。
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道:“甄家藉助我的恩寵在江南大肆兼併土地,到了為國出力的時候,該是讓他們來。”
“若是他們絲毫沒有表示,那乾朝要這樣的寄生蟲便是沒用。”可能今日因為得到血經的關係,太上皇心情大好。
和龍瑾禪聊了很多,其中包括治國之策,以及帝王術。“若是你北擊匈奴,打算以誰為將?”
太上皇繼續翻閱血經,隨口問道。
龍瑾禪回答打算以賈赦牛繼宗等人為將。
聽到回答,太上皇皺了皺眉,教訓道:“這些都是四王八公一脈,若是透過戰爭讓他們再度獲得爵位,朝堂又會陷入一邊倒的局勢。”
“讓王子騰為一路將,賈赦與牛繼宗各領一路。”“三路大軍,齊頭並進。”
對於太上皇的安排,雍熙帝有些反感。賈赦牛繼宗等人為將,沒啥問題。
可王子騰,一介文人,如何領兵?
“父皇,王子騰為一路將軍,是否不妥當?”“畢竟他只是個文人。”
龍瑾禪對著父親反駁道。
確實如此,雖然王子騰之前官職為九邊巡閱使,但那也只是個欽差一樣的角色。領兵打仗,可不是那簡單的事兒。
“愚蠢!”
“剛教你的廟堂平衡又忘了?文臣不可怕,武將不可怕,最怕的便是他們抱團成為一塊。“王子騰與賈赦等人不合,這三人相互制約,即使得勝歸來,這三人也相互制衡。”“若是都為四王八公一脈的武將,他們再次抱團,便又是朝堂上的一場災難。”太上皇的帝王術非常厲害。...
這麼多年,能把控朝綱的技巧,就是兩個字,平衡。
只需要平衡兩個派系之間的平衡,那自己作為一個帝王,便是可輕鬆掌控。
聽到太上皇的訓話,雍熙帝只能點頭答應。
沒辦法,誰讓自己只是太上皇的經驗寶寶呢。若自己大權在握,哪裡會有這種事兒。
之所以重用王子騰,太上皇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。
那便是自己手中的張真人血經,便是王子騰派人送進龍首宮的。這也是太上皇一種變相的回報。
在龍首宮被訓斥一番,龍瑾禪鬱悶的回到太和殿。
原以為自己拿到兵權,王圖霸業盡在此時,可想不到還是被太上皇處處限制。王子騰為將軍,他真是不大想用。
文人掌兵,關鍵時刻猶猶豫豫,遠沒有武將的那種決斷。可太上皇都說話,自己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。
榮國府。賈赦父子回來。
林之孝見到賈數父子回來,連忙前去迎接。“大老爺,琮三爺,可是把您給盼回來。”林之孝的馬屁拍的很響,可回應卻很少。讓他自己一陣尷尬。
賈琮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便徑直朝著林黛玉的住處走去。剛走到門口,便見到丫鬟雪雁正在門口弄東西。
見到賈琮前來,雪雁連忙上前請安。
與雪雁頑笑一會兒,賈琮便來到林黛玉房間。此刻的林黛玉正趴在桌子上發呆。
賈琮走過去從後面捂住他的眼睛說:“猜猜我是誰?”感覺面前一陣黑暗,又有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林黛玉啐了一口,道:“三哥哥真壞,連你都來欺負玉兒。”
說完話,扒拉了一下,漏出自己的雙眼。
被黛玉識破,賈琮又來到桌子前,拿起一位茶,咕嘟咕嘟的就喝了。“三哥哥,那是我喝的茶....”
林黛玉小聲的說著,彷彿是在害羞的辯解。
以賈琮的聽力,當然聽到林黛玉的話。
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道:“老夫老妻了,還分什麼你我。”
剛說完話,進來的丫鬟紫鵑捂嘴輕笑。
看著紫鵑輕笑,林黛玉只感覺臉龐一陣燥熱。“三哥哥淨說些胡話,哪裡又成老夫老妻。”
“我可是還沒答應嫁給你。”
林黛玉輕聲的反駁。
剛要繼續說話,哪成想被賈琮直接抱入懷裡。
紫鵑很自覺的出去,關上了門。
黛玉雖臉色通紅,但也沒有絲毫掙扎。
默默在賈琮懷裡,只感覺這個懷抱異常的寬廣,有安全感。
兩人溫存一會兒。
賈琮說道:“玉兒,過幾日我就要開拔去九邊,你在家一切保重。”聽到賈琮竟要去九邊苦寒之地,黛玉心中湧現出擔心。
他似貓爪魚一樣,鑽進賈琮的懷裡,紅著臉說:“三哥哥,能不能不去。”“咱們就安安穩穩的榮國府裡過日子。”
感受到懷裡小貓似的黛玉,賈琮抬手拂了她額頭前的青絲,說道:“榮國府不過是表面風光。
“若是僅僅沉迷於此,終是逃不過抄家滅族的結果。”事實上,賈琮說的也沒錯。
賈家寧榮二府,最後確實是這樣。
十二金釵盡散去,千哭一悲,萬世同哭。
看到賈琮漏出如此凝重,林黛玉急忙說道:“玉兒不願和三哥哥分開,三哥哥去哪,玉兒便去哪。”
“若是三哥哥自戰場上戰死,我便親自為你守寡。”林黛玉話語中帶著一絲絲堅決,讓賈琮為之感動。
感覺到這個話題太沉重了,賈琮繼續開玩笑的說道:“以你三哥哥的才能,在戰場上也是封侯的存在。”
“你這小丫頭,就等著當誥命夫人吧。”
輕輕颳了下林黛玉的瓊鼻,弄的林黛玉直癢癢。沒一會兒,兩人就嘿嘿笑起來。
“林妹妹,你終於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