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悲慘寶玉(1 / 1)
可有老太太賈母寵著,賈政的嚴厲管教,如同一個笑話。聽到父親說話,賈寶玉低著頭,小聲的說。...
“既然是父親大人的吩咐,那我便過去看看吧。”臉上那副委屈表情,看的賈母一陣心疼。
賈琮無語。
難道就沒有尊重他的意見嗎?好像他還沒說讓賈寶玉過去。
就這樣出門坐轎子馬車的貨,練習騎馬都費勁。
還指望他上戰場,賈母簡直是瘋了。
老爹賈赦也反對,竟直接將皮球扔給自己。想到這裡,賈便是一陣頭疼。
這不是胡搗亂嘛。
“琮哥兒,你是什麼意見?”賈政開口問了句。
一輩子端正的他,不想佔後輩的便宜。最後還是詢問了賈琮一下。
賈琮看了眼老爹賈赦,只見他點了點頭,便知道這件事,自己沒有反對的權利。努力喝了杯茶,賈琮平復下了心情說:“既然二叔吩咐,小侄自然是照辦。”
“不過我可是提前說好,我哪裡位於京城城郊,條件有些艱苦,可不是府裡能比得了的。“侍女什麼的,可是不能帶,一切都要靠自己。”
既然決定讓賈寶玉前往,賈琮還是要打好預防針。省的賈寶玉,真堅持不住了。
老太太又埋怨自己,虐待他的心肝。
一聽連侍女都不能帶,賈寶玉嚇的小臉煞白。他連忙開口。
“爹,我能不去嗎?”
聽到兒子要返回,賈政大眼睛一瞪,頓時讓賈寶玉沒了意見。就這樣,確定賈寶玉明日前往賈琮的營地看看。
眾人散去,賈琮跟著老爹來到東院。他苦著臉開始吐槽。
“爹,你怎麼能把寶玉這個累贅丟給我呢。”“若真是到了戰場上,我哪有空照顧他。”賈赦對著賈琮後腦勺就是一下。
“你看看今日老太太的那副架勢,只要我不同意,又是一頓苦惱。”
“寶玉左右也是個賈家人,總不是讓你們哥倆去戰場上掙功勳,把他自己單獨落在家裡吧聽到老爹的話,賈琮頓時有些不樂意。
“爹,這哪裡是去戰場上掙功勳,咱們是去拼命。”“若真是這麼簡單,便好了。”
賈赦不想和兒子這麼多廢話。揮了揮手讓他走。
不招老爹待見,賈琮只能去黛玉那裡求安慰。
路上遇見丫鬟麝月,看到她一副急匆匆的樣子,賈琮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。將麝月叫住,賈琮問道:“麝月,你家二爺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看你這幅急匆匆的樣子。”他現在巴不得賈寶玉出事。
若是真出事,也不用粘著自己。
可隨手麝月的回答,直接讓賈琮呆住。
“回三爺的話,寶二爺這不是明日要去城外訓練,二太太讓我採買些東西。”“還不能帶丫鬟伺候著,二太太怕二爺有些不習慣。”
這。麻了。
賈琮腦海中只留下這兩個字。要不要自己直接將軍營放
在榮國府門口。
這樣賈寶玉就可以每天回來。仔細一想,這還真是個好主意。呸呸呸!
賈琮努力驅趕腦海中的奇葩想法,有些無語的說:“麝月,你也不用準備這些,軍營裡都有這些。”“而且那裡完全封閉,沒有東西進去的可能。”聽到賈琮的話,麝月臉色驚變。...
想不到那裡竟是這樣。那寶二爺怎麼辦?
二爺自小可是在丫鬟的伺候下長大,現在起床,也是將一切準備好。若是去了軍營,啥都自己幹。
她還真怕寶二爺幹不了。
“三爺,您要想想辦法,二爺如此連穿衣服都不會。”“若是去了軍營,沒人照顧,這可怎麼辦?”
!!!!無語子。
長這麼大,連穿衣服都不會。賈寶玉到底是怎麼活的?
難道這就是富家公子哥的做派嗎?
可為啥二哥賈璉同樣是公子哥出身,確實啥都會。逛青樓,脫衣服賊溜。
這話若是讓賈璉聽見,恐怕又會給賈琮一個贊。上次在金陵城,到底誰脫衣服?
賈璉真是想和三弟爭論一下。
可眼下,賈璉不在這裡,自然不可能站出來和賈琮辯解。
“既然這樣,你還是和二太太說一聲,還是別讓寶玉去受罪了。”賈琮實在難以想象,賈寶玉上戰場的情景。
“若是寶二爺不去,那軍功怎麼辦?榮國府可是指望著二爺來光復呢。”麝月說著說著便開始抹眼淚。
說的好像賈寶玉是去戰場撿軍功一樣。他有些想不通,賈母這樣想也就罷了。
如今連賈寶玉身邊的一個丫鬟也這樣想。難道銜玉而生,真的是天命之子?
可賈寶玉也不會召喚隕石,到了戰場上,難道阿巴阿巴的等著敵人來送軍功嗎?最後,賈琮只想說一句,家人們,誰懂呀!
“哎!還是看看寶玉能在城郊待幾天吧。”賈琮嘆息一口,轉身離去。
他實在不想在待著,怕自己在待下去,可能會變成一個精神分裂。對於眼前這群人想法,賈琮只能說,想不通,只是有些想不通。真以為上了戰場,軍功便是能往自己懷裡鑽。
這還真是白日做夢。
來到黛玉住處,見到黛玉正在做荷包。賈琮也沒有打擾,默默坐在她的對面。
黛玉的針線活有些差,好幾次差點都縫到自己手指。看的賈琮一陣心疼。
最後,賈琮一把奪過來。
“玉兒,還是讓我給你縫吧。”
“你這個樣子,啥時候才能縫完。”
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香包,可上面卻寫著平安二字。讓賈琮明白了林黛玉的心意。
“三哥哥,這怎麼能讓你自己動手呢。”
“這是玉兒親自是大臺寺求的,說是必須自己親自縫,才能靈驗。”“到時候出征時候,你帶著這個香包,上天便能保佑你。”
賈琮颳了下林黛玉的鼻子說道:“整個榮國府,還是我的玉兒最關心我。”“讓我想想,該怎麼獎勵你呢。”
感受到自己上三哥哥的手指觸感,林黛玉臉上染上一絲紅暈。
心中的羞意,終究讓林黛玉沒有說些什麼。
一把將賈琮手中的荷包搶了過來,林黛玉繼續開始繡香包。林黛玉在一旁繡香包,賈琮在一邊說賈寶玉的事兒。
聽到賈寶玉要去軍營,黛玉捂嘴輕笑。“就寶玉那個身子骨,去軍營能幹啥?”
“將來若是去了戰場上,怕是連大刀都提不動吧。”
“三哥哥,你也不用擔心這個,估計他也是玩心重,過幾天便會受不了,自己跑回來,江南不就是個例子。”
經過黛玉的提醒,賈琮幡然醒悟。
之前去江南時候,賈寶玉也是嚷嚷著要去。結果半路就回來。
估計這次也是這樣。
一個連衣服都不會穿的人,難道還指望他能在軍營中長久的待下去?若是賈寶玉能待下去,估計母豬都能上樹。
在林黛玉這裡說了會話,賈琮便回房間準備明天的事兒。賈寶玉要去戰場,還真是千古奇葩。
一個大少爺,好好在府上享清福不香嗎?非要出去折騰。
賈琮有些想不明白。
實際上,這一切都是王夫人的謀劃。看著大房一脈的子嗣一個個崛起。
賈璉都不在給她跑腿,跑去軍營中當兵,若是將來他們都有了軍功,那寶玉承爵的可能性更小。。若是寶玉能與賈璉二人的功勞對等,加上有老太太幫助。也算是有了爭一爭的資本。...
可王夫人想不到,賈璉哥倆,現在壓根看不上這個爵位。
若是賈赦爵位沒有上升,再傳一代,最好也不過是二等將軍爵位。若是考校不合格,只能承三等將軍爵。
可這樣的爵位也只是一個虛職,弄下普通百姓可以。真到了朝堂上,連上朝的機會都沒有。
除非是皇帝召見。
賈璉經過這段時間三弟賈琮的薰陶。已經徹底看不到三等將軍的爵位。賈琮更是如此。
一個小小的三等將軍爵位,又怎麼能滿足賈琮的胃口呢。可偏偏王夫人,還是算計這些。
只能說是鼠目寸光。
第二天一大早,賈瓊騎著一匹大馬等在榮國府門口。
此時的榮國府大門敞開,賈寶玉站在敕造榮國府的匾額之下。
這讓賈琮看的一陣皺眉。
榮國府的大門不能輕易開。這代表著一個家族的臉面。
除非遇到重大賞賜,或貴客訪問,才能從大門而入。現在賈寶玉只是跟著自己去軍營。
賈母競擅自開了榮國府大門。只是有些逾越規矩了。
可賈琮在榮國府畢竟是一個小輩,總是不可能經常給賈母提意見。偶爾嗆賈母一句就罷了。
若是事事都給賈母說,顯得自己有些不懂規矩。
賈寶玉目光流消著淚水,向著賈母等人告別。那副悲涼場面,看的賈瓊都有些不捨。
“寶玉,到了那邊好好的,我可是指望這你在戰場上立下軍功。”賈母生眼淚下的囑咐。
賈琮聽了翻了翻白眼,這個老太太,還真是有些異想天開。
真以為軍功是白撿來的。
正當賈瓊百無聊賴的時候,林黛玉默默走了過來。
將手中的香包遞給賈瓊囑咐道:“三哥哥,這是玉兒連夜做好的,又是寺裡開了光,戰場上殺敵能保你平安。”
說完話,林黛玉直接將香包掛在了賈瓊的腰上。好在這時候,賈母等人的注意力沒在這邊。
全都是賈寶玉那裡。
賈琮輕輕摸了摸林黛玉的額頭,說道:“到底還是我家玉兒心疼我,還知道給我個平安符
“等三哥哥回來,給你帶禮物。”
感覺到賈琮如此親密的動作,林黛玉臉色微紅。正要說些話,遠處的賈四卻儘早的催促兩人出發。
若是去的太晚,又要耽擱一天。
賈琮也是要跟著練習騎馬射箭。
對於騎馬,賈琮只是簡單的會些,若是與匈奴相比,還是有巨大的差距。“玉兒,你在家好好歇息,我過幾天就回來。”
賈琮對著林黛玉囑咐一聲,便要走。
可這時候,卻讓賈寶玉為了難。
自己發現自己好像是不會騎馬,這就有些異常的尷尬。“琮哥兒,寶玉現在不會騎馬,不如讓他坐馬車去?”賈母發現了心肝兒的窘迫,適當的開口解圍說。
賈琮頓時頭大,這還真是少爺出行,馬車必到位。
正當賈瓊要點頭時候,旁邊的賈四有些不幹。
真以為他們是去郊遊的。
本來賈琮挑選的五百精兵便是來自於很多地方。相互都沒有歸屬感。
若是讓他們看見自家將軍乘著馬車前來,這不更是容易亂了軍心。“老太太,軍營有軍營的規矩,若是擅自違背,怕是會亂了軍心。”賈四的一番話,直接堵死了賈寶玉坐馬車的希望。...
可問題來了,現在學習騎馬,已經有些來不及,總是不能讓賈寶玉跑著去城郊吧。最後還是賈琮想了個辦法,讓賈寶玉趴在馬上。
找個老兵在前面牽著走。
走慢一點,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。“寶玉唉!”
“早知道讓你在府上,何必受這個罪過呢。”賈母有些心疼的看著賈寶玉。
言語中滿是關心,王夫人同樣如此。
兒子自小銜玉而生。
哪受過這等罪過。
說到最後,兩人竟又開始抹眼淚。
只是一個簡單的騎馬,卻感覺賈寶玉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讓賈瓊徹底無語。
最後賈琮實在受不了,立馬安排賈四離開。感覺再待下去,今天是走不了。
一行人在寧榮街騎馬走著,卻引來路人的嘲笑。原因自然是賈寶玉臉色發白的趴在馬上。
緊張的額頭直冒冷汗
再看看走在最前面的賈琮,一臉淡然模樣,如履平地。一些路人認出了賈寶玉。
都紛紛開始議論,這就是榮國府銜玉而生的寶二爺。聽得賈寶玉都想捂臉。
太丟人了。
想他堂堂榮國府寶二爺,如何受過這種委屈。他現在有些後悔,後悔進入軍營了。
可開弓沒有回頭箭,這還沒出寧榮街,賈寶玉就想著後悔。賈琮自然不會慣著他。
轉身對著賈四吩咐,快速前進。
於是一行人開始在京城裡橫衝直撞起來。見到這一幕,路人紛紛暗罵。
果然是榮國府的紈絝,丟了老榮國公的臉。這和其他京城的紈絝,又有什麼兩樣呢。
“慢點,!”
“我有點想吐!”
賈寶玉語氣有些發額的說道。
還未等他說話,賈寶玉一個翻身,從馬上跌落。扶著地,就開始哇哇的吐。
一邊吐,還一邊流著眼淚。
他怎麼感覺,每次跟著賈琮,都沒遇見過好事。
江南那次,還有這次。
“賈琮,我能不能回榮國府去?”賈寶玉面色悽苦的對著賈琮說道。這:
這可還沒出京城呢,大臉寶又要回去。
原以為他能去軍營裡待幾天,結果騎馬這一項,就把賈寶玉攔住了。“寶玉,這可是還沒京城呢。”
“你趕緊起來,別讓外人看了笑話!”賈琮對著賈寶玉勸說道。
可此時的賈寶玉確實有些受不了。
這種馬上顛簸,他感覺已經把早上吃的東西,都吐了。“賈琮,求求你,讓我回去吧。”
賈寶玉一臉可憐相,眼角帶著淚水盯著賈琮說。周圍的人,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。
今日這個榮國府的寶二爺,到底是怎麼了。他們都有些好奇。
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。
賈琮有些無奈,最後只能臨時在大街上找了個馬車,把賈寶玉裝了進去。騎馬的事情另說。
還是別讓賈寶玉在這裡丟人了。
若是讓別家的勳貴子弟看見,估計以後榮國府的人,都沒臉出門了。可怕什麼來什麼。
齊國公府小公子陳敢慢悠悠走了過來。見到是賈琮,陳敢頓時來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