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悲慘寶玉(二)(1 / 1)
皇家狩獵時候,賈琮一拳將他打的重傷,昨日傷勢剛剛痊癒。想不到今日出來閒逛,竟還能遇見賈琮。...
只是這個劇本有些別緻。讓陳敢都忍不住想笑。
“呦吼,這不是榮國府的賈琮嗎?”
“聽說你小子小小年紀,官職做的挺大呀,也不提攜兄弟一把。”聽到有些認出自己,賈琮倒也坦然。
將賈寶玉交給賈四,便起身回話。
仔細一看,竟是齊國公府的大冤種陳敢。
賈琮沒有出名前,京城年輕一代,以陳敢為首。
可自從陳敢被賈琮一拳擊敗,陳敢的名聲是徹底沒了。不過陳敢也是性情中人,他沒有記恨賈琮。
今日遇見賈琮,也只是想上來打個招呼。“我倒是誰呢,原來是手下敗將呀!”賈琮無語的回覆。
聽到手下敗將兩個字,陳敢有些繃不住。雖然這是事實,但也不用當街說出來吧。這樣,他陳公子多沒面子。
他連忙走到賈琮面前,拉著他說道:“賈琮,正好要去府上找你,今日正好遇見你了。”“我想去你那裡當個大頭兵,你可歡迎?”
一聽這話,賈琮更加無語。
剛搞定了賈寶玉,怎麼又來了一個少爺。雖然陳敢馬上功夫極佳,但確實個少爺。
“這次北上,你爹不也是在大軍裡,怎麼不去求他?”聽到問話,陳敢臉色一紅。
原來齊國公府只有陳敢一根獨苗,平日裡在京城囂張一下便可。家中長輩,不捨得他去九邊冒險。
這一直是陳敢的遺憾。
去九邊這件事兒,他和老爹陳瑞文提了好幾次,但就是不同意。最後實在沒辦法,這才找到賈琮這裡。
“這不是沒有路子就九邊嘛,才找到你的。”“在你賬下當著小兵就行,咱要求也不高。”陳敢語氣有些卑微的說道。
和以前橫行京城的陳大少,完全是兩個樣子。
看到陳敢如此卑微,賈琮仔細思考一下,道“你比他強嗎?”說完話,指著站在一旁無辜留著眼淚的賈寶玉。
???
陳敢立馬跳腳,拿自己與賈寶玉相比?感覺賈琮有點侮辱人。
“我比他強一萬倍!”
正當兩人說這話,賈四帶來一輛馬車,讓賈寶玉上去。一行人朝著城郊走去。
陳敢見狀,連忙騎馬跟了上去。
來到城郊,賈琮昨日選的五百士兵已經整齊的羅列。當他們看到賈字馬車時候,臉上多數漏出鄙視目光。
軍營中,勇武永遠是通行證。
現在這個統領竟然乘著馬車來。還真是有些丟人了。
正當刺頭趙破奴要發話時,賈琮從馬車後面騎著馬走了出來。來到眾人面前,賈琮下馬。
他注意到眾人眼中的神情,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。指了指趙破奴,道:“你,出來咱們比試一番!”被賈琮點到,趙破奴有些詫異。
自己人高馬大,在這群人中,也算是體格壯碩者。平時打架,便是三五個人也進不了身。
想不到賈琮竟會挑選自己立威。
“將軍,要不您還是重新挑個人?”趙破奴好心的勸說道。眾人鬨堂大笑。...
實在是兩人差距太過於明顯。
賈琮的身高也不矮,可與趙破奴這種成年人相比,還是有些差距。賈琮沒有廢話,大喝一聲。
“來!”
說完話,整個身子開始向前俯衝。眨眼便來到趙破奴面前。
到底是龍禁衛的精銳,趙破奴見到賈琮動手,立馬做出防禦姿態。“”」這個年輕的將軍,想不到還會幾手,看樣子不是花架子!”“你們猜猜那個黑大漢,幾招能打敗他?”
“黑大漢把將軍打傷了,會不會受到處罰?”眾人議論紛紛,都不認為賈琮能答應趙破奴。實在是兩人的體型相較於太過於明顯。
陳敢自馬上下來,嘴角漏出一絲嘲弄。
聽到周圍的議論聲,他只覺得這群人還真是年輕。賈琮要是沒兩把刷子,能被皇帝認命成遊騎將軍嗎?至少自己,還沒有一絲官職在。
趙破奴大喝一聲,一拳迎上。
兩人拳頭觸碰之時,賈琮刻意收了些力氣。
但趙破奴還是慘叫一聲,立馬瘋狂的開始甩胳膊。“這不可能!”
“怎麼可能有人一拳就擊敗那個黑大漢!”
眾人昨天過來時候,便因為床位的問題,在校場上大戰一場。五個人一起出動,才將趙破奴給擊敗。
可現在賈琮只是簡單的一拳。只有一拳。
現在他們懷疑趙破奴是配合著賈琮演雙簧。世間哪有如此勇武之人。
“你們一起上!”
賈琮一連指著五個人。
五人也沒客氣,共同朝著賈琮發起進攻。結果一樣,五人都躺在地上慘叫。
此刻眾人看賈琮的臉色終於變了。“拜見將軍!”
眾人一齊下跪,齊聲大喝。看的一旁的賈寶玉心肝一顫。
以前在榮國府時候,怎麼沒看出來,賈琮怎麼這麼厲害呢。
自己好像是來錯地方了。
面前這群早兵被降服,賈琮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了。讓賈四對他們系統性的訓練。
一天過去,賈寶玉渾身腫脹的來到賈琮面前。
“琮哥兒,我想回家。”
正在練習馬術的賈琮,見到賈寶玉竟是這般模樣,也是嚇了一跳。這是怎麼了?
僅僅只是一天功夫,賈寶玉就被糟踐成這樣。哪還有銜玉而生,寶二爺的形象。
“寶玉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受老太太的囑託照顧你,你要回去,總是要有個理由吧。”賈琮下了馬,來到賈寶玉身邊問道。
說完話,還讓趙破奴給賈寶玉搬了個石頭坐下。見到是給賈寶玉搬石頭,趙破奴有些不情不願。一天的時間,眾人都看出來賈寶玉的廢物。
他們想不通,如此英武的賈琮將軍,怎麼會有這麼廢物的弟弟。一個普通的騎馬,學了一天都沒有學會。
被摔了無數遍,最後才能勉勉強強騎幾圈。賈寶玉剛坐在石頭上,哎呦一聲立馬站起來。屁股火辣辣的。
實在是這兩天摔疼了。
看到賈寶玉這副樣子,賈琮有些哭笑不得。就這樣,還嚷嚷去戰場上掙軍功?
“來時候,二太太可說過,讓你堅持住。”
“可是才過了一天,你就回府,這有些不合適吧。”聽到這話,賈寶玉腫脹的胖臉開始顫抖。
他實在有些堅持不住。
夜裡睡不著覺,天氣還熱。
早上連衣服都不會穿,洗臉水也沒有人給打。簡直就不是人過的生活。
僅僅是一天,賈寶玉已經開始想念府裡的生活。若是在讓他待下去,估計會瘋。
艱難的走到賈琮面前說道:“你還是讓我回去吧,老太太那裡,我來解釋。”看著家寶玉這幅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,賈琮無語至極。
再看看他胸前的那個寶玉,也不在明亮。明珠蒙塵呀。
“寶玉,你確定要回去嗎?”
賈寶玉快速點頭,這裡他是一刻都不想呆。
看到賈寶玉如此堅持,賈琮最終讓賈四準備一輛馬車,送賈寶玉回去。準備馬車時候,賈四也有些不情願。
賈寶玉實在有些丟了榮國府的臉面。身為武勳後面,竟連騎馬都不會。
這些年,賈寶玉還真是被寵愛壞了。。看著離去的馬車,站在賈琮身邊的陳敢說了一句。...
“你確定他是榮國公的後代嗎?為何如此廢物?”“連騎馬都不會,你們榮國府是怎麼教育的?”聽到這話,賈琮默默低頭。
事實如此,大臉寶就是這麼廢物。
對於賈寶玉,賈琮確實不大想評論。刨去銜玉而生。
若是平常武勳家的子弟,也不會變成賈寶玉這樣。整日只知道混跡在女人堆裡。
不但將榮國府眾姊妹的名聲弄壞了。自己還不上進,整日只知道吃喝頑樂。讀書讀書不行,練武沒有底子。
“你小子就不要評論賈寶玉了,倒是你自己,能上戰場嗎?”賈琮對著身後的陳敢發問。
陳敢自身沒什麼問題,但奈何他是齊國公府的獨苗。
身上可還揹著爵位傳承呢。
他的老爹陳瑞文倒是不反對,反而是他那個老孃寶貝的很。陳敢臉上露出一絲窘迫,道:“應該是可以吧。”
這個“吧”字用的很巧妙。讓賈琮一陣無言。
“父親那裡倒是沒什麼問題,我母親倒是沒那麼好說話。”“要不你改日,隨我去府上,說服一下我母親?”
陳敢一副自來熟的樣子,攬著賈琮的肩膀說道。一聽這話,賈琮立馬後退。
開玩笑,齊國公府陳夫人,那可是敢和太上皇對著幹的。
就是連老爹賈赦,見到陳夫人都有些頭疼。
更何況他賈琮了。
抬頭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小子可別坑我,我這裡多你也不多,少你也不少。”“愛去不去。”
說完話,賈琮轉身就走。
“琮哥兒,你小子別這麼不講義氣呀!”
“到時候我給你衝鋒陷陣,打的匈奴到處跑。”見到賈琮不理會,陳敢連忙在後面畫餅。
開玩笑。
賈琮可是畫餅大師,可不會被陳敢一個小小的餅給迷倒。
看著賈琮遠去的身影,陳敢陷入懊惱。
自小在父親陳瑞文的影響下,陳敢便種下了上陣殺敵的夢想。現在機會就在眼前,自己卻不能去。
想想就尷尬。
下定決心,先在賈琮這裡混一陣子。到時候,跟著賈琮偷偷跑過去。
母親總不能去匈奴戰場上抓自己寧榮街。
一輛繡著“賈”字的馬車緩緩前行。
賈寶玉躺在裡面,眼睛看著馬車的屋頂一動不動。
此時的他,實在不想動。
只感覺全身痠疼,屁股更是如此。一動彈,便渾身疼。
經過一天的摔打,賈寶玉最終還是學會了騎馬,只是有些不熟練。可受過的苦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頭髮隨意的梳理在額頭旁邊,已經完全沒有了精氣神。
好不容易來到榮國府門口。
正好大管家林之孝出來採買,看見榮國府的馬車停在門口。
他還有疑惑。
今天可沒聽說過府裡的小姐太太乘馬車出去。容不得多想,林之孝便想轉身就走。
自從賈璉罷工以後,整個榮國府跑腿的活,全都落在了林之孝身上。“林管家,寶二爺回來了,您還是快過來看看吧。”趕馬車的老兵對著林之孝說道。...
對於賈寶玉,他內心是極其鄙視的。現在壓根不想動手。
若不是自己打架輸了,寧願呆在城郊練習騎射,也不想送賈寶玉回來。就兩個字,丟人。
聽到是寶二爺回來,林之孝更加疑惑。寶二爺昨日不是剛走,跟著琮三爺走的。怎麼今日便回來了。
帶著絲絲疑惑,他走到車廂旁邊。掀開簾子一看,著實把他嚇了一跳。馬車上的那人是寶二爺?
相較於昨天,怎麼寶二爺今日胖了這麼多。“二爺,您這是怎麼了?”
林之孝連忙問道。
賈寶玉也認出來林之孝,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只是讓林之孝把自己送回府上。
聽到賈寶玉吩咐,林之孝著實有些犯了難。
以賈寶玉現在狀態,看樣子是不能走路。
最後他只能一邊招呼幾個下人抬頂轎子來,一邊去榮禧堂那邊通知老太太。要是讓老太太知道,他的心肝變成如今這幅樣子,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。半個時辰後,賈寶玉被下人們用轎子抬到榮禧堂。
見到賈寶玉變成這幅模樣,賈母哭成淚人。
“我可憐的孫子呀,怎麼才過了一天,你就變成這幅模樣。”“你到底是吃了什麼苦。”
一邊說,賈母一邊抹眼淚。
站在一旁的林黛玉看著賈寶玉有些好奇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僅僅只是過了一天,榮國府的混世魔王,竟變成這幅模樣。難道是三哥哥為難他了?
仔細想想,不大可能。
三哥哥的為人,她是知道的。
對於賈寶玉,他也是有些表面的厭煩。
也不會這樣為難他。
畢竟出了榮國府的大門,他們同為賈家子弟。應當相互照顧。
“寶玉呀!到底是怎麼回事?是不是賈琮對你做了些什麼?”
王夫人將賈寶玉攬在懷裡,一臉關心的說。
賈寶玉被攬入懷裡的那一刻,哎呦一聲。
感覺身上的肌肉有些疼。賈寶玉支支吾吾的不肯說。
見到這種情形,王夫人以為真是賈琮的事兒。她一臉憤恨的對著賈母告狀。
“老太太,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晰了,就是賈琮搞的鬼。”
“可憐我的寶玉,昨日還是一個好好的人,今天卻變成這幅模樣。”“這個賈琮,是要無法無天怎麼得。”
“他眼裡還有沒有同宗兄弟的情分。”
王夫人一陣慷慨激昂的說辭,讓賈母讓柺杖直直杵地。
反了!
真是翻了天。
一個小小的賈琮,竟藉著這樣的機會,這樣整治她的心肝。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老祖宗,還有沒有榮國府。
賈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對著身旁的鴛鴦吩咐。
“去將大老爺請來,我倒是要看看,榮國府裡還有沒有公道。”見到老太太如此生氣,鴛鴦不敢懈息。
連忙朝著東院小跑而去。
正在房間裡研究漠北地圖的賈赦忽然聽到老太太找自己。他心底也是一陣奇怪。
仔細想想,最近自己好像沒在府裡幹什麼事兒。
賈璉兄弟倆都不在府上,他想不通,老太太找他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