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經濟課(奸商課)(1 / 1)
雍熙帝若是要將這筆錢財全都說過去,自己如何辯解。
自己辛辛苦苦忙上忙下,總是不能沒有一點好處吧。看到賈琮如此懂事兒。
龍瑾禪便領著他進入了書房。揮手讓夏守忠關上門。
看到龍瑾禪讓人關門,賈琮更慌了。這是什麼節奏。
“陛下,您到底要幹什麼呀,還是快快說出來吧。”眼前這一幕,著實有些詭異。
他怕雍熙帝又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操作。而龍瑾禪示意賈琮落座。
說道:“冠軍侯,你也知道最近我的內廷羞澀,您看看那筆錢財?”說完話,搓了搓小手,活脫脫一副地主老財模樣。
得了。還是要錢唄。
知道了雍熙帝真實目的,賈琮也有了應對的法子。畢竟他此行前來,就是送錢的。
現在需要確定的便是數目多少的問題。“那陛下打算要幾成?”
賈琮開門見山的問道。上道。
簡直太上道了。
龍瑾禪激動的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說話。大乾朝,就是需要賈琮這樣的忠臣良將
“我要的也不多,就要利潤的四成,不,三成就夠了。”說完話,龍瑾禪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己什麼都沒幹,卻平白無故要人家三成利潤。若是傳出去,他可是丟了帝王威嚴。
哪有皇帝向臣子要錢,這麼卑微的。
聽到龍瑾禪竟只要三成,賈琮心裡樂開了花。
要知道,這次他的底線可是七成。
自己藉著皇帝的臉面,才弄成這件事兒。
他也是兌了一些假酒,忙活幾天。能分到三十萬兩,已經心滿意足。
可龍瑾禪卻張口自己要三十萬兩,給自己留六十萬兩。好人呀。
面前這位陛下,還真是天下少有的明君。不過為了防止對方反悔。
賈琮又問了雍熙帝一遍,道:“陛下,您確定只要三成嗎?”“要不我給您四成?”
???龍瑾禪懵了。自古以來都是砍價。
他要三成,已經是給自己留了底線。
其實他內心只是想要兩成,幾萬兩銀子,夠自己內廷用幾個月,想不到,賈琮竟會如此大方。
直接給自己四成。雖然內心頗為感動。但帝王威嚴不能丟。
他起身語氣幽幽的說道:“要不是今年發大水,又需要給太后過五十大壽。”“我才不想看到你這幅暴發戶的嘴臉,四成便四成吧。”
朕要風風光光的給太后辦個大壽。太祖朝便是有規定。
內廷有自己的開支用度,一切都是皇帝負責。而國庫由戶部掌管。
若是皇帝想動國庫中的錢糧,必須要內閣集體同意。才可以。
反之內閣若是不經過皇帝,想動使用者部的錢糧。這也是不被允許的。
這樣也形成了一套完成的帝王與內閣的相互監督制度。聽到雍熙帝答應自己,只要四成的利潤。
賈琮鬆了口氣。
這個皇帝還真是好忽悠。說好的與皇帝三七分成呢。結果自己落了個六成。
這也太爽歪歪了。
看樣子,自己的冠軍侯府是有著落了。“那這筆銀子,你什麼時候能給我?”龍瑾禪眼巴巴的盯著賈琮。
彷彿賈琮便是那個會行走的金子。恨不得活吞了他。
短短只是七天的時間,便賺到九十萬銀子。簡直與天方夜譚沒什麼兩樣。
要知道,江南林家,三代徹侯,在江南經營多年。?才不過攢下來二百萬兩的家產。
可現在賈琮七天,便賺了林家一半的家產。
著實有些恐怖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,賈琮這小子除了打仗,賺錢也是把好手。龍瑾禪在內心瘋狂吐槽。
他已經在考慮,要不要將賈琮弄到戶部來。
戶部那幫廢物官員,整天除了阿巴阿巴的要錢。
沒有什麼實際作用。
“這三十多萬兩銀子,大概得半個月左右能收上來。”“到時候,我派人直接轉交給陛下。”
哈?多少?三十多萬兩。
龍瑾禪以為自己聽錯了。下意識揉了揉耳朵。
?“賈琮,你小子是不是為了討好我,將利潤都給我了。”“你那個酒水製作工藝這麼複雜,還是留點錢吧。”
龍瑾禪一臉關心的對著賈琮說。
他現在真是越發的喜歡賈琮,這才是忠臣良將。從來不貪墨一份。
聽到龍瑾禪的話,賈琮臉色開始變得奇怪。製作工藝複雜?
陛下這是在懷疑他的能力。“那些酒水?”
“一個晚上就弄出來,可是把我累死了。”一個晚上?
龍瑾禪人麻了。這是什麼鬼?
之前賈琮可是嚷嚷著選用各種東西,釀造了七七四十九天。怎麼轉頭一個晚上,就釀出來。
難道這裡面,有什麼特殊的隱情?
聽到賈琮說一個晚上,龍瑾禪有些不敢相信。
現在城裡人都這麼會玩嗎?
之前拍賣會上,賈琮可是信誓旦旦的嚷嚷。假一賠十。
若真是這樣,就是把榮國府賣了,十倍賠償,也賠不了。那可是接近一千萬兩白銀。
榮國府可是沒有。
乾朝鼎盛時候,一年稅收也不過一千五百兩白銀。現在由於各個士大夫兼併土地。
偷稅漏稅,保護地主鄉紳。
乾朝能收入國庫的實際稅不過是八百萬兩白銀。這還是加上江南的鹽稅。
若是沒有江南的鹽稅,乾朝更加的艱難。又與太上皇長期玩平衡政治。
雖然順利保護了皇權,但也更加限制了乾朝的發展。皇位傳到龍瑾禪手裡,這就是內憂外患的開局。
這樣龍瑾禪更加不敢懈息。總是不能亡了江山。
這樣還有何顏面見祖宗。“莫非你這酒水是假的?”
“你小子還真是膽子肥了,如今連朕都敢矇騙!”龍瑾禪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,對著賈琮質問。
賈琮則是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陛下消消氣,這可不是什麼假酒,你聞聞有沒有酒香!”說完話,將龍瑾禪放在桌子上的龍騰酒拿在手裡開啟。
見到加賈琮竟擅自開啟自己的龍騰酒。雍熙帝心疼不已。
這一瓶酒可是價值三十萬兩銀子,就這麼被賈琮給開啟。浪費極了。
要知道,有了個三十萬兩白銀,內廷可就是有底氣修繕宮殿。太監們的例錢,也能順利發下去。
“賈琮,這件事兒,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。”“陛下,你嚐嚐這酒水的味道如何?”
說完話,給雍熙帝倒了一杯子。
龍瑾禪有些驚異地拿起杯子,放在嘴邊輕輕嚐了一口。只感覺一股辛辣,布整個味
這是與乾朝所有的酒水,都不盡相同的感覺。“這酒,為何會這樣?”
感受到這酒水的味道,龍瑾禪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陛下,這是高度酒水,是普通酒水提純得來的。”“工序複雜,成本只需要一兩銀子一罈~。”賈琮沒有絲毫隱瞞,直接將老底透漏出來。
那晚上,賈琮買了酒之後,便開始忙碌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蒸餾的法子,於是就把這些酒水,全部提純。這算是一種另類的酒水。
“一兩銀子?”龍瑾禪瞠目結舌。
“你小子能不能騙騙朕,如此實誠,讓我有些不習慣。”龍瑾禪有些無語的說道。
這還真是。
成本一兩銀子的酒水,你直接賣個幾萬兩,這是人乾的事?傻子才會買呢。
可還真有傻子搶著買。
這一刻,雍熙帝的世界觀徹底被崩塌。
“陛下,確切的不能這麼說,非常認真地說,一罈酒要一兩半銀子才能得到。”賈琮一臉冷靜的說。
聽完這話,龍瑾禪的嘴角下意識的抽動幾下。怎麼都感覺這小子現在這麼欠揍。
所有人都被他給耍了。
“陛下,其實賣的不是酒,而是您的臉面。”
“若是不將龍騰酒獻給你,何來其他酒的價格呢。”賈琮說的確實沒錯。
許多大臣買,雖然有一部分此酒稀缺的原因。更大的卻是這是皇帝都認證過的好酒。
在這個皇權社會。
皇帝便是最大的特權。
“本來的還想著給您六成收益的,結果您只要了四成,陛下英明。”賈琮不忍心矇騙這位陛下。
直接將實話吐露出來。龍瑾禪的臉色一滯。
誰能想到這小子的利潤這麼驚人。之前在拍賣會上,聽賈琮胡咧咧。他真以為這個成本很高。
想不到,也就是那麼回事。
現在龍瑾禪有些後悔。
可君無戲言,又怎麼能反悔呢。
“過幾日將白銀給我送來,太上皇那裡你自己去搞定。”龍瑾禪有些鬱悶的說道。
十幾萬兩白銀從自己指縫間溜走。還是有些鬱悶的。
既然已經說出口,他自己也不好反駁什麼。
“陛下指得是王子騰的事兒?”
“還是榮國府榮禧堂?”
賈琮不放心,還是問了一句。
龍瑾禪擺了擺手,道:“兩件事你最好都說一下。”
“具體怎麼說,不用我教你了吧。”
見到皇帝不願意明說,賈琮也不好勉強。
皇帝和臣子圖謀,這種事情,總是有些不好的。“最近六皇子那邊有些不安分,你小心點。”龍瑾禪不放心的對著賈琮吩咐道。
由於修道,太上皇的身體看起來,已經有些虛弱。六皇子龍瑾煜,便又玩起了小把戲。
這全都被雍熙帝的眼線監視到。
不過他沒有行動,一個皇帝,不能粘上殺血親的罪名。更何況,現在六皇子沒有絲毫謀反的跡象。
他更沒有理由,對他怎麼樣。
“陛下,還是您和我一起去吧。”賈琮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這幾年修道,加上年紀逐漸老了。太上皇的脾氣變得喜怒無常。
還真是自己說話,將太上屋給毛了。
到時候有雍熙帝在一旁給自己周旋,也好有幾分活下去的希望。龍瑾禪搖了搖頭,自己得到兵權,他也不願意前往龍首宮。
太上皇那喜怒無常的性格。龍瑾禪同樣有些難以把握。“’~一萬兩銀子。”龍瑾禪搖搖頭。
開玩笑,一萬兩銀子就想要讓他去龍首宮。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“兩萬兩銀子!”
賈琮伸出兩根手指頭。
聽到兩萬兩銀子,雍熙帝內心漸漸有些動搖。誰又會和銀兩過不去呢。
就在他猶豫之間。
賈琮再次伸出了他的手指,三萬兩銀子。
龍瑾禪立刻答應。
三萬兩銀子成交,自己跟著他去一趟龍首宮。自己最終還是為這幾萬兩銀子折了腰。
聽到雍熙帝答應,賈琮鬆了一口氣。能用銀兩解決的事情,便不是事情。半個時辰後,兩人出現在龍首宮門口。先讓戴權票報一聲。
邊在門口候著。
賈琮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看的龍瑾禪想笑。這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冠軍侯嗎?
想不到他也有害怕的時候。
對於雍熙帝的嘲笑,賈琮只是翻了翻白眼。記得上次過來龍首宮,可是沒有好果子吃。
“陛下、冠軍侯,聖人讓你們進去。”兩人交談時候,戴權出來迎他們進去。一進門,便看到一身道袍的太上皇端坐于丹爐前。
手裡神色嚴肅的拿著丹藥研究。賈琮一看,好傢伙。
還真是太上皇煉出丹藥了。這不會直接原地成仙吧。紅樓夢世界是有神仙的。
這個世界,和前世,可是有些不一樣。“微臣賈琮,恭賀聖人萬福金安。”賈琮的話語,讓太上皇微微睜開眼睛。“你這小皮猴子,倒是和我客氣上了。”“今日來找我什麼事?”
太上皇看起來今天的心情不錯。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的說。
賈琮臉色帶著幾分小心,開始訴苦。“陛下,微臣特地來找你訴苦。”
“榮國府榮禧堂那是太祖御賜之地,歷經好幾代,都是家主在居住。”“可現在卻被老太太霸佔,給二房住,這有些不合規矩。”
聽到這話,太上皇臉色開始變得奇怪。就為了這些小事來找自己?
“這些都是你們的家事,我可管不了。”
太上皇擺了擺手拒絕。很明顯,他不想管賈家內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。見到太上皇拒絕,賈琮也沒惱。
反而站在一趟不說話。
這種事情,自己不適合說太多。不然會引起太上皇的反感。
一切還是要讓雍熙帝來說。相信他能搞定自己的老父親。看到局面陷入僵局,龍瑾禪只能開口給賈琮解圍。
“父皇,不知王子騰的事情,您打算如何處置?”聽到王子騰三個字,太上皇瞳孔中多了幾分異彩。自己手上的丹藥,便是透過研究張真人血經,才得到的。如今讓他下旨殺了王子騰,還真有些於心不忍。可王子騰壞了軍心,也不好保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