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賈琮破局,王夫人惱羞成怒(1 / 1)
聽到父親的話,賈璉露出幾分感動。
他與王熙鳳成親多年,卻沒有子嗣。也成了他們夫妻的心病。
父親說的話,鄭重賈璉的心坎。
“爹,我也是賈家人,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呢。”“讓寶玉去江南便可。”
雖心中有些感動,但賈璉還是堅持要留下來。父親與三弟都留在京城大戰匈奴。
自己又怎麼能獨活呢。
聽到賈琮提議賈璉跟著去江南。王夫人頓時有種算盤落空的感覺。若是賈璉也在江南。
即使賈琮父子戰死,爵位也落不多兒子寶玉身上。依照祖制,大房有人的話。
他們這一房,只能算是個二房。沒有資格繼承爵位。
想到這裡,王夫人心中一陣惱怒。
“他捅了捅丈夫賈政,示意他站出來說話。”賈政感覺到妻子的蹊蹺,看了她一眼。
“五一三”只顧喝茶。沒有開口。
見到丈夫這樣,王夫人頓時急了。
若真是讓賈璉去江南,自己的計劃,也算是落空。爵位壓根落不到兒子寶玉手裡。
最後只能她親自站出來,說道:“璉哥兒,既然不想去江南,我便將鳳丫頭帶去,沒了顧慮,你也好上陣殺敵。”
“說不定這次大戰之後,鳳丫頭也有誥命夫人的頭銜。”說完話,還輕笑幾聲,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話音剛落,賈琮銳利的眼神便投了過來。這個王夫人,還真是三番五次的搞事情。
賈琮都有點想借著這次的事情,直接除掉王夫人。若不是她在其中添亂,事情會變的很簡單。
賈母坐在首位不說話。
喝了口茶,用眼神詢問賈赦的意見。
以前自己掌家時候,自然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。可如今,太上皇都親自下旨,讓她搬出榮禧堂。她自然不敢再插手榮國府的事兒。
現在一切都是大兒子賈赦來做主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便拜託嬸嬸照顧鳳兒了。”被王夫人套路一波,賈璉還很高興。
見到這個傻傻的二哥,竟被王夫人幾句話給弄迷糊了。賈琮叫那個氣。
真想直接將他踹到江南。
好好一個避險的機會都不要,不知是不是腦子秀逗了。
“就這樣了,二哥你同二嫂一起去江南,我和爹留守京城。”“若是城破我們戰死,你們便在那邊安然無恙的生活。”
“假如我們有幸守住京城,你們便再回來。”賈琮直接一錘定音。
現在已經沒多少時間。
京城所有城門大開,外出逃難的百姓無數。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。
這。
賈璉還想抗爭幾句,自己不想做一個逃跑的軟蛋。卻被賈琮一個眼神制止。
賈家大房一脈,總是要留個香火在。不然他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。就這樣,榮國府決定一分為二。
二房與賈璉帶著部分奴僕去往江南避難。而賈赦與賈琮父子,則是留下來抵禦匈奴。其他國公府上,都面臨著同樣的情況。
齊國公府更為嚴重。
陳敢作為齊國公府的獨苗,陳夫人自然不敢讓陳敢留在京城冒險。
可事實上,陳敢走不了。
他有爵位在身,若這時候當了逃兵,怕是要被收回爵位的。他們享受了爵位帶來的便利。
那便是要履行對應的義務。
陳敢的父親陳瑞文也傷了腦筋。早知道當時便多生幾個。
即使一個指望不少,那便是有備胎。可現在也為時已晚。
最後他只能求賈赦,讓陳敢不要上戰場。只留在城牆上留守。
或者在中軍大帳中,做一個參書,也是挺好。沒有任何危險。
這也是陳瑞文這個老父親,能為兒子做的唯一一件事兒。
牛家,牛繼宗站在府中大吼。
鎮國公府沒有做任何準備。
他們在江南沒有任何人脈,去到也是任人宰割的場景。
倒還不如留在京城,與乾朝共存亡。東平王府乃是六皇子龍瑾煜最大的依仗。而東平郡王霍顯,同樣是龍瑾煜的舅舅。
既然是鎮國公府遷往江南,假如未來六皇子登基,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。
鎮國公府與東平王府,乃是生死仇敵。
東平郡王霍顯,又怎麼可能讓仇敵在廟堂上身居高位呢經過柳芳的參謀,牛繼宗索性所了個大膽的決定。
鎮國公府,無論大小。
全部男丁全都上城樓。
若是勝,牛家能恢復幾分爵位。富貴能多顏面幾代。
若是敗,那便是與乾朝共存亡。真可謂是賭上身家性命
便是牛耕,也在暗地裡感嘆,老牛這波還真是不要命了。做出這種決定,正屬於牛繼宗的性格。
別人府上,都在忙著巴結六皇子龍瑾煜。
好跟著他順利的去江南,而鎮國公府,卻從庫房裡拿出生鐵。緊鑼密鼓的開始鑄造盔甲...
到了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,已經沒人在意民間能不能私藏盔甲。一切都以驅逐這些匈奴人為重
牛繼宗安排好一切,宮裡又來聖旨。
讓諸位將軍,去宮裡共同商議若何作戰
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,雍熙帝雖說心中有些感慨,但關於守城的事兒,他可是一直沒放鬆過。
此戰若是勝,自己也算徹底做實皇帝的位置。
即便是六弟龍瑾煜在江南造反,自己得了民意正統。他起兵,便是反賊。
倒是天下大意加身,自己又怎麼可能敗呢。所以,降正帝心中暗下決心,此戰必須要勝眾臣又一次齊聚太和殿。
商討關於六皇子龍瑾煜南遷的問題。
牛繼宗準時到了,見到賈赦等人的臉色不好看。
仔細詢問下得知,龍瑾煜竟然打算帶走京城一半的人馬。
這還了得。
京城十二營,本就是空缺,戰鬥力不足。若是再讓他帶走一半
他們這些人,也不用守京城了。直接棄城投降得了。
現在已經開始派往山南第三波求援傳令兵可還是沒有絲毫回信
這讓眾人絕望不已。
現在最好的南遷方法,便是走水路,經運河南下。直達金陵。
匈奴的騎兵,可無法水上作戰。若是大批兵士跟著六皇子走。
京城可沒有這麼多船隻,必須走陸路
很有可能遭遇匈奴騎兵,到時候,可就都變了活靶子。
陛下,既然是太上皇決定的事兒,還請多派一些士兵跟隨六皇子南遷。”“若是京城出了意外,那這些士兵,便是守衛乾朝半壁江山的中流砥柱。”東平郡王霍顯站出來說。
確實有理有據,但這這個舉動,無疑是在抽整個京城守備兵力的底子。若是帶走一半,他們這些人拿頭守衛京城呀。
這不是明擺著,讓六皇子去江南登基,劃江而治。
霍顯的話,遭到了賈赦等一種武將的反對。
江南尚有兵營,單單是金陵,便有一個軍營一萬人的守備士兵。若是再將京城三萬人,讓六皇子帶走。
那即便是京城保衛戰贏了,他也可在江南造反稱帝,這種事情,是萬萬不可答應的。
雍熙帝自然知道這件事兒的後果
可現在太上皇不發話,他也不好反駁。最後將目光匯聚在賈琮身上
破局的事兒,還得讓賈琮這小子來。。
感受到雍熙帝投來的目光。
賈琮頓時鬱悶起來。
看樣子,這是打算讓自己開口。來阻止這個事情。
可賈琮真的不想幹這個事兒呀。
糾結的半天,最後還是站出來說道:“啟稟陛下,江浙省尚有十萬備倭兵,若是京城真的出事,六皇子殿下,也可調備倭兵拱衛金陵。”
“倒是六皇子從京師抽調這麼多兵,意欲何為?”說完話,賈琮直勾勾盯著六皇子龍瑾煜。
倒是讓他看看,能有個什麼說法。
站在首位的六皇子龍瑾煜,聽到賈琮的話。皺著眉頭開始反駁。
“冠軍侯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”
“如今乾朝陷入如此危機,我雖是前往江南,那也是父皇交代的。”“若是父皇讓我留下,讓陛下前去江南,我自當遵從。”
賈琮翻了個白眼。
這話說的還真是有些不要臉。
你六皇子,到底要幹些什麼事兒。
全京城的勳貴沒有不知道的,現在倒在這裡冒充大義凜然。還真是有些可笑。
坐在龍椅上的雍熙帝心中同樣噁心。他真想說一句,要不你留下?
“六皇子與陛下雖說是兩個選擇,但都是為了大乾的血脈能順利的傳承下去。”“沒有誰對誰錯,還望冠軍侯莫要含沙射影。”
雍熙帝還沒說話。
東平郡王霍顯,倒是第一個跳出來支援六皇子。
看著霍顯這幅小人得志的樣,牛繼宗真想上去給他兩拳。
“東平郡王既然這麼說,那還是要與我等一起留下守衛京城。”“京城事關國之臉面,不可丟失。”
賈琮似笑非笑的盯著霍顯說。
去往江南的各家,在牛繼宗沒來之前。便已經商議完畢。
四大王府,東平與南安兩大王府護送六皇子前往江南。而北靜與西寧王府,則留下來。
至於為何這麼安排,自然有這樣安排的道理。北靜與西寧王府,與賈赦等人走動的比較勤快。而東平與南安王府,自來便是與賈赦等人不對付。
這次京城保衛戰,賈赦牛繼宗等人,都擔任重要的位置。若是讓東平與南安王府留下。
怕是他們關鍵時刻捅婁子。
這樣造成的後果,是無法想象的。而東平王府與六皇子龍瑾煜又走的近。
雍熙帝索性眼不見為淨,直接將東平郡王霍顯等人打發去江南。若是這次京城保衛戰能勝利。
東平與南安兩大王府,在京城中的勢力,也會式微到極點。聽到賈琮的話,霍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在皇帝面前撒潑的事兒,他都幹過。
更何況是這些東西。
頓了頓嗓子,霍顯說道:“冠軍侯此言差矣,陛下安排東平王府去江南,自當有他的理由,這是聖意,不可妄動。”
“若是陛下執意讓微臣留下,我便留下。”
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不知道內情的,還以為他會多麼的忠君愛國呢。可實際上,不過是一些好面子的藉口罷了。
“陛下,現在京城正是守備用人之際,不可擅自抽調兵力。”
“六皇子殿下走的是水路去江南,匈奴單于的騎兵可不會攔截。”“我看派五百人足矣。”
看都沒看霍顯一眼,賈琮對著雍熙帝提建議。聽到這話,龍瑾煜的臉,都快黑成鍋底。
他堂堂大乾朝六皇子,出行的儀仗隊及隨從,也是能超過五百人。現在賈琮,竟只給自己派五百人?
打發叫花子呢。
不過龍瑾煜自己沒法站出來反駁。
剛才自己說的那些大義凜然的話,著實是有些自縛手腳。最後遞了個眼神給霍顯。
示意讓他說自己的不滿。
得到指釋的霍顯,自然明白這位皇子外甥的意思。立刻站出來反駁賈琮。
“冠軍侯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只給區區五百個護衛,莫不是感覺六皇子殿下好欺負?”
不管行不行,先將大帽子扣在賈琮頭上。
“若是隨從官員真的出了意外,那大乾朝可真是完了。”語氣忽然悲憫,讓許多文臣大受感染。
文臣們相繼開始向雍熙帝進言,要求多六子些護衛雍熙帝大怒。
這幫文臣,平日裡就會耍個嘴皮子。
現在卻是為了一己私利,影響軍國大事。簡直是不可饒恕。
“不知愛卿們有何建議,到底需要多少護衛?”
這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。
整個太和殿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可文臣們沒有絲毫收斂。
反而愈發的放縱。
特別是跟隨六皇子南下的那批文臣。
基本上整個乾朝的武將全都集中在京城。只要東平與南安兩府跟隨六皇子去江南。剩下的大多數是文臣。
之所以這樣,雍熙帝當然有自己的考慮。
這些文臣,沒事就喜歡諫言,讓自己很不喜。
索性不如藉著這次機會,直接將文臣都送往江南。就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,上城門都費勁。
更別指望他們守城了。
眼看局面越來越亂,賈琮站出來大喝一聲。“放肆!”
“你們眼裡還有沒有陛下,還有沒有太上皇!?”
“難道真的想置陛下於死地嗎?今日誰再敢多說一句話,賈某便是立刻讓他人頭落地。”說完話,冷冽的眼神巡視四周。
他倒是要看看,哪個不怕死的敢這個時候跳出來。大殿內一片死寂。
沒人敢說話。
賈琮沖天的煞氣震懾住所有人。就連霍顯都下意識的愣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