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賈赦加兵部尚書,全力負責京城保衛戰(1 / 1)
“既然如此,那便按照冠軍侯說的,五百護衛隨六弟去江南。”
“還希望六弟一路順利。”
雍熙帝藉著這個空擋,一錘定音。
眾臣聽到雍熙帝的話,心中雖說有些異議。
但礙於賈琮的震懾,沒人敢反駁。
“多謝皇兄,臣弟定不負所望。”
雖說心中很多不滿,但六皇子還是低頭謝恩。
五百守衛也無所謂。
到了金陵,自己也算是手握乾朝的半壁江山。
只要自己能安穩的到達江南,加上東平郡王拉攏的世家。
只需等到京城戰敗。
自己便可振臂一揮,登基稱帝。
真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。
站在龍瑾煜身後的霍顯,也開始做起自己的美夢。
到時候自己也算是從龍之功。
王爵再加封幾代,也不是美夢。
只有賈琮冷眼看著一切。
到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
“大伴,去詢問下父皇是否願意去江南。”
雍熙帝對著夏守忠吩咐。
臨近離開,太上皇始終都沒有露面。
莫非是有什麼隱情?
馬上大戰來臨,雍熙帝倒是希望太上皇跟著六皇子一同離開。
畢竟誰都不想,自己當皇帝,上面還有一個太上皇指手畫腳。。
眾臣聽到雍熙帝的話。
臉上都露出奇怪神情。
想不明白,這個時候,雍熙帝提太上皇幹啥。難道他真的想讓太上皇也跟著去江南?
陪伴龍瑾禪多年,夏守忠自然明白雍熙帝的心思。對於給六皇子五百護衛的事兒。
雍熙帝還是怕太上皇不同意。正好讓夏守忠試探下。
若是太上皇不同意,只能再給六弟增加兵馬。不過這就是要抽調京城中的兵馬。
恐怕賈赦等人會有意見。
夏守忠得了吩咐,朝著龍首宮走去。
六皇子見到夏守忠離開,眼神中也透漏出不服的神色。五百護衛,總是感覺有點少。
萬一路上遇見匈奴人的襲擊。都不可能順利的護送自己離開。難道皇兄發現了什麼?
知道自己有死士私兵?
龍瑾煜在考慮,要不要用死士護送自己。
雖說去江南走水路,但也要沿途經過碼頭。還真怕匈奴單于派出騎兵中途攔截。
若是讓他們提前得知訊息,這五百人,都不夠匈奴大軍塞牙縫的。想到這裡,龍瑾煜一陣糾結。
正當他想給自己繼續爭取時候。
賈琮搶先站出來說道;“陛下,六皇子身具大乾皇朝血脈傳承,還望恩准今早出發。”聽到這話,龍瑾煜差點一口老血吐在賈琮臉上。
這人還要不要臉了。
仔細想想,自己好像和他沒什麼仇。怎麼專門撿著自己搞。
莫不是看著自己不順眼?龍瑾煜還真是有些想多了。
賈琮純粹是不想看到東平郡王霍顯。這個人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
還真是怕,他為了讓六皇子成功在江南登基。將京城的佈防,暗中傳遞給匈奴人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剛說完話,夏守忠已經回來。真是來去的速度好快。
“啟稟陛下,太上皇吩咐,他要留在京城與眾將士共患難。”“至於去江南避禍,讓六皇子前去便可“~。”
夏守忠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說出太上皇的口諭。
龍瑾煜聽到這話,臉上明顯帶著一絲絲頹廢。
既然太上皇不願意隨行。
自己增加隨行守衛的計劃,估計要落空。聽到太上皇不願意走,雍熙帝也沒有勉強。
輕輕拍了拍龍椅,道:“六弟,為了安全起見,你還是今早出發。”“路上注意安全,隨行大臣,要照顧好六皇子。”
見到事情已經拍板,龍瑾煜也不再廢話。行了個禮,便答應下來。
看樣子,增加護衛的事兒是沒了。只能暗中用死士保護自己。
希望這一路上,不要出什麼意外。安排完這些,雍熙帝揮手示意退朝。讓眾人下去準備。
賈赦等一眾武將被留在太和殿的一處偏房。這裡被臨時改造成指揮所。
賈赦加兵部尚書,總領乾朝兵馬。負責這次的京城保衛戰。
看了看城防圖,賈赦不禁皺眉。京城六個門戶,必須要全力防守。東華門更是進出京城的主要門戶。
若是匈奴攻入東華門,便可騎馬直入皇宮。到時,便是雍熙帝危矣。
派誰防守東華門,便成了一個爭端。牛繼宗倒是自告奮勇。
可牛繼宗確實不適合防守這個重要的門戶。牛繼宗太過於勇武,不懂得變通。
柳芳倒是可以。
可柳芳已經有安排,最後他將目光放在兒子賈琮身上。“三兒,讓你去防守東華門,你有什麼困難?”
賈赦的問話,屋內的氣氛一滯。
在座的各位將領都知道東華門的重要性。
本以為賈赦會親自坐鎮在此。
想不到,他竟會派冠軍侯賈琮守衛。
“恩侯,會不會有些勉強,畢竟琮哥兒年齡太小。”
“我怕到時候穩不住軍心。”
柳芳在旁邊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他的擔心,不是沒有道理。畢竟賈琮真的太過於年輕。
雖然十五歲的冠軍侯聽起來很威武。但他只有十五歲。
平常百姓家十五歲的孩子,可能還在私墊裡唸書。而賈琮,卻要防守京城東華門這個重要的門戶。可想而知,他的壓力有多大。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若是我不幸戰死,幫我家陳敢說門媳婦,可是不能讓齊國公府絕了後。”陳瑞文自告奮勇的站出來。
陳瑞文有些開玩笑的話,倒是緩和了下緊張的氣氛。陳敢站在旁邊直翻白眼。
老爹是妻管嚴,他卻將傳宗接代的主意打到自己身上。還真是好算計。
“既然如此,還是讓....”
賈赦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賈琮打斷。“爹,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與匈奴作戰,你們可沒有我在行。”
賈琮自信的話語,讓在場的眾多武將沉默的低下頭。
賈琮這小子,說話還是那麼欠打。
雖然很欠打,卻是實話。
他們這一代人,學習的大多數是中原作戰的方式。對付騎兵,他們確實不擅長。
而賈琮能斬殺匈奴一個王部,對付匈奴,自然有一套。
“好!既然你願意守護東華門,我便將它交給你。”“賈琮,你記住,城丟人死!
“若是東華門丟了,陛下危矣,大乾危矣!”賈赦嚴厲的對著賈琮下令。
這個時候,可沒有父子。這是武將之間的對話。
賈琮鄭重領命,但順勢提出了個要求。
“爹,還有幾天時間,我想讓工部替我打造三百副盔甲。”
“按照我的要求打造,工部所有人一起行動,應該能趕製出來。”賈赦轉頭想著雍熙帝龍瑾禪投向詢問的眼神。
工部可不歸他這個兵部尚書管。龍瑾禪直接點頭。
只要能贏得京城保衛戰,哪怕是讓他把皇宮給拆了。他都屁顛屁顛的幫忙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主意,我讓工部完全配合你。”
“只要你能守住東華門,全程百姓給你打盔甲都行。賈赦鄭重對著賈琮說道。
東華門乃是京城主門,到時候必定是匈奴攻擊的重點。他還是怕兒子有些頂不住。
正要勉勵幾句,卻見到兒子嘿嘿一笑,道:“爹,不用全城百姓,我只要工部按照我的要求,打造三百副盔甲。”
再給我準備六百匹馬,東華門定能守住。”聽到賈琮自信的話,賈赦大手一揮。
給了賈琮八百匹馬。
給了賈琮這麼多便利,但沒有多給他多派一絲一毫的兵。實在是京城十二營都平均的防守京城六門。
其他五個門戶,雖說沒有東華門那麼重要押。但除了預備營,兵力都是平均分佈。
而預備營處於京城的中間位置,若那個門戶出現兵力的空缺。預備營立馬補上。
安排好一切,眾人各自散去,開始準備。
而賈琮拿著聖旨卻帶著陳敢牛耕兩人,徑直朝著工部走去。。
一路上,陳敢與牛耕兩人都在追問。
賈琮打造盔甲幹什麼
他們那些騎兵,可都是帶著盔甲呢。為何還需要打造盔甲。
而且按照賈琮的標準,是打算往一人兩馬的方向打造。想想都有些激動。
乾朝作為中原農耕王朝,多數以耕牛為主。馬匹主要靠著與匈奴人邊境貿易獲得。
匈奴人在邊境以馬匹交換乾朝的鐵製品。
這兩種都是,對於雙方來說,都是很重要的戰略性物資。所以雙方都很剋制。
雖說都很想要對方手裡的東西,但卻都在有意的剋制。?乾朝怕鐵製品交易過多,而引起反噬。
而匈奴那邊,同樣如此。他們因為為傲的便是騎兵。
若是與乾朝交易太多馬匹,卻容易把乾朝人的騎兵養起來。而養馬的關鍵地方,河套地區,為匈奴人控制。
雍熙帝上位以來,打算積極用政策來改改變這個現狀。可卻沒有相應養馬的地方。
很是苦惱。
自古以來,河套地區便是天然的養馬場。可乾朝太祖時期,便已經被匈奴所佔據。直到今日,也未變成乾朝的疆土。
而匈奴人,正是依託河套草原放牧,才慢慢強大起來。可以說,河套草原與河西走廊,便是匈奴人的命根子。而祁連山陰山腳下龍城,便是匈奴人的聖地。
“三叔,我們已經有盔甲,不知你為何還要讓工部打造盔甲?”牛耕第一個發問。
陳敢也在旁邊頭疼,他也很疑惑。
都已經有盔甲,為何還要打造盔甲,有些想不明白。
賈琮微微一笑,道:“你是有盔甲了,可你的馬有盔甲嗎?”牛耕只感覺一群群烏鴉在天空中飛過。
他可是頭一次聽說,給馬帶盔甲的。給馬匹帶上盔甲,這是些什麼操作。
“而且咱們的盔甲多為輕甲,為革和輕鐵製成,雖說很輕便,但不能有效防禦敵人的弓箭。”
“若是我打造兩副鐵盔甲,給人和馬穿上,又會如何?”
賈琮對於剛才的話,繼續補充。陳敢與牛耕等人頓時傻眼。
還有這種玩法?
要知道,即使是匈奴騎兵穿戴的盔甲,多為羊皮縫製。
目的便是為了輕巧。
便於開弓拉箭。
為何賈琮要選擇熟鐵來打造盔甲。想不通,著實有些想不通。
陳敢很冷靜,低頭思考一陣,道:“若是這樣打造盔甲,那一副盔甲,便是有三十斤重,加上馬匹的盔甲,估計有六十斤重。”
“那人和馬穿上這等盔甲,又能衝刺幾個來回呢?”賈琮讚歎的看了眼陳敢。
不愧是京城武勳年輕一輩第一人。陳敢還是有些東西的。
這等重量,騎兵就是穿上盔甲都有些費勁。
更何況是上戰場。
現在騎兵的戰法,多為遊騎,輕便騷擾為主。若是進攻,也是騎兵成建制的衝鋒。利用馬匹衝刺的速度,對步兵進行衝撞。剛開始為戰車,後來發展成單騎。
這種騎兵衝鋒的方式,目前看來,是無解。而匈奴更是將這種騎兵衝鋒,運用到極致。他們可以做到一邊衝鋒,一邊彎弓射箭。乾朝對匈奴作戰,雖說有盾牌的阻擋。但往往一輪衝鋒下來,也損失慘遭。
為了降低損失,也多數是用絆馬繩,砍馬腿的方法來應對。多數都是用人命填。
久而久之,造成步兵天生對匈奴騎兵有些畏懼。
在戰場上,遇見匈奴騎兵,許多士兵都下意識的躲避。誰都不想被匈奴騎兵給撞成肉醬。
陳敢問完話,視線集中在賈琮身上。他在等著賈琮解答自己的困惑。
若是不能衝刺幾個來回,那這滿身盔甲的騎兵,又有何意義呢。
賈琮冷靜一笑,道:“你小子倒是心思縝密,還知道盔甲太重,馬匹負重太大,跑不了幾個來回。”
“我測算過,在東華門前,一次能來回衝鋒三個來回左右。”“便是需要休息半個時辰,不然馬匹的負擔太重。”
聽到賈琮的解釋,陳敢搖了搖頭,道:“花了這麼大的代價,只是給六百騎兵配上盔甲,是否有些太過於興師動眾。”
“我粗略估算了下,打造這一副盔甲,便是需要六十兩銀子,著實有些浪費。”聽到這話,牛耕臉上同樣不自然。
六十兩銀子,雖說不過是他們一頓酒錢。
但京城普通百姓,一個月的口糧,不過是三兩銀子。也就是說,打造這麼一副盔甲。
便是需要京城二十戶人家,一個月不吃不喝才能節省下來。著實有些浪費,
而花了這六十兩銀子,卻只夠在東華門來回衝鋒三個來回。這付出的代價,也太大了。
陳敢的話,沒有讓賈琮動搖。
他反而以更快的腳步朝著工部走去。看到賈琮如此自信,陳敢便沒有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