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眾人驚歎,鐵浮屠的恐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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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從官銜來說,賈琮還是陳敢的上級。

他自然不敢指手畫腳。

而且人家是帶著聖旨來的。

陛下都同意了,他又怎麼可能提意見呢。

來到工部,工部尚書宋洋鄭重接待了賈琮。

一個時辰前,便來了聖旨。

冠軍侯賈琮需要他們工部的全力配合。

這宋洋正是賈政的頂頭上司。

平日裡,也沒少去榮國府走動。

對於賈琮,他自然是認識的。

見賈琮過來,他熱情的打招呼。

“琮哥兒,你可算是來了,有什麼要求,你儘管說。”

宋洋也是個爽快人,既然人家是拿著聖旨前來。

自己也做個順水人情。

全力配合賈琮行事。
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客氣了,都是為了守住京城。”

說完話,賈琮便命人找來紙筆,開始寫寫畫畫。

看著紙上如塗鴉的東西,宋洋迷糊了。

這是個啥。

自己在工部幹了二十年,可從來沒見過如此粗糙的圖紙。

這也不怪賈琮。

前世用慣了硬筆,對毛筆的掌控太差。

平日裡也不經常用毛筆寫字。

今日只是勉強畫出個大致樣子。

宋洋拿著端詳了一會兒,實在有些看不懂。

最後只能求教賈琮。

“侯爺,你還是給我解釋下,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吧。”

紙上的東西,實在過於玄妙。

他一時間,還真是有些看不懂。

陳敢哈哈大笑。

便是放一把米,讓小雞啄,也比賈琮弄的好看。

彎彎曲曲與鬼畫符一般。

賈琮也知道有些難看懂,只能歪著頭開始解釋。

最終在賈琮指點下,宋洋終於看懂紙上的東西。

這是兩副用熟鐵打造的盔甲。

可以稱之為一副,分為馬匹穿戴,與騎兵穿戴。

搞明白一切,宋洋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
總感覺面前這位年輕的侯爺,是在頑樂。

六十斤的盔甲,加上騎兵本身的重量。

馬匹又能衝鋒幾何?

輕騎兵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。

他們對於重灌騎兵比較排斥。

以來重灌騎兵比較廢馬匹,更比較廢人。

穿戴一身三十斤的盔甲,行動自如。

那便是要求穿戴人本身要有足夠的力氣。

頓時宋洋的懷疑,賈琮只是微微一笑,道:“尚書大人還是命人快快打造,我還要留下訓練的時間。”

“放心,這個盔甲,定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。”

說完話,便走到工棚。

看樣子,賈琮是打算親自知道怎麼打造。

見到賈琮如此果決,宋洋便不在阻止。一切都是為了保住京城。

既然都存在著同樣目的。

他自然全力支援。

一下午時間過去,三十多個工匠,在賈琮的指導下。

終於打造出兩副盔甲。

由於趕工,盔甲的表面有些粗糙。

但不妨礙整體的防禦力。

簡單測試一下,便是數十隻弓箭同時射擊,也突破不了盔甲的防禦。

人一穿上,那便是安全感十足。

穿上盔甲,只漏出兩個眼睛。

便是腿都被護的嚴嚴實實。

馬匹更是如此。

可謂是防禦到了極致。

重量和陳敢估計的差不多。

兩副盔甲,大約有六十斤重。。

看著眼前兩副恐怖的盔甲,陳敢有些擔心。

穿上這個盔甲,行動都有些費勁。更何況是與匈奴騎兵衝殺。

總是感覺這次賈琮有些天真。

“琮哥兒,你確定這玩意能上陣殺敵?”陳敢有些懷疑的問道。

牛耕同樣點頭。

自小熟讀兵書的他們,對於騎兵,有著他們自己的一套固有的理解。

可賈琮只是嘿嘿一笑,道:“咱們開始找個將士來試驗一下,這次一定讓你們~心服口服看著賈琮這幅自信模樣,—陳敢嗤之以鼻。

怎麼可能的事兒。

這種重量的盔甲,穿戴起來,都需—要兩個人協助。更何況,是在戰場上作戰了。

“他們拿什麼武器?”

對於武器,牛耕天生有一股執著。好似老牛家的人,一直都這樣。牛繼宗上戰場畢竟揹著一把大刀。這乃是第一代鎮國公留下來的。牛家祖傳。

鎮國公府,正是用這把大刀,一道一道砍出來的。“兵器,這副盔甲便是最好的兵器。”

“走走走,快快去找將士穿上試試。”賈琮對著陳敢催促道。

只是這幅盔甲怎麼拿,又成了件傷腦筋的事兒。陳敢與牛耕兩人剛要抬,卻見賈琮單手拿起。已經出了工部的大門。

還真是恐怖。

自從封了冠軍侯,他們真下意識忽略了賈琮的力氣。這位主,可是一腳踏開東平王府的人。

臨走之前,賈琮還不忘吩咐。工部所有人加緊趕製盔甲。

務必在匈奴攻城之前,打造完成。

賈琮有了聖旨,工部的人,自然不敢違背。只能加班加點的趕製盔甲。

半個時辰後,賈琮已經在陳敢的幫助下穿戴上盔甲。本想著隨便找個士兵試試。

但總是感覺沒有說服力。最後賈琮決定自己來。

黑漆漆的盔甲穿在賈琮身上,頓時讓他全身的氣質徒然一變。冷冽的寒光自眼中迸發而出。

胯下馬匹同樣也是。一身黑色盔甲批身。

這一人一馬,簡直是武裝到牙齒。“這幅盔甲的賣相還真是不錯。”“我還真是穿上試試。”

陳敢對著旁邊的牛耕吐槽。此刻的牛耕已經急的不接話。

早知道這麼威風,他自己便是要穿上盔甲。現在卻被賈琮耍了威風。

著實有些可惜。

若是被他牛耕穿上,必然要去老爹牛繼宗那裡耍耍威風。

“都給我讓開!”

“今日讓你們看看,鐵浮屠的威力!”

一身黑甲在身,賈琮整個聲音都變得冷冽。聽的陳敢兩人,直打了個冷顫。

可他們兩人有些疑惑,賈琮這是打算拿什麼做實驗。在這裡,不可能和騎兵對碰吧。

總猜疑間,卻見到賈琮騎著馬不斷的加速。速度越來越快。

馬蹄帶起的塵土,都快淹沒整個校場。“轟!”

一聲驚天巨響,響徹整個校場。陳敢只感覺耳朵差點聾了。

待到煙塵散去,賈琮仍舊一身黑甲騎於馬上。胯下黑馬噓略略喘著粗氣。

看起看出,這一次衝鋒,馬匹承擔的重量不少。待到灰塵散去。

陳敢兩人頓時瞪大眼睛。怎麼可能。

校場一片狼藉,遍地都是土塊。

校場的土牆倒了一大片。

校場的土牆,雖是土塊做的。

平日裡,四個大漢都不一定能將它推倒,可現在確實賈琮一個衝鋒撞倒。這等力道,若是撞在人身上,頃刻間,便可化為肉醬。

有了這等重灌騎兵,再也不怕匈奴的騎兵衝鋒了。

與鐵浮屠相比,匈奴身穿皮革的騎兵,簡直與紙糊的一樣。

見到兩人目瞪口呆,賈琮跳下馬,說道:“怎麼樣,威力如何?”牛耕已經激動到說不出話。

他腦海中,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身穿鐵甲,以一己之力衝翻匈奴的騎兵。想想這畫面,牛繼宗直感覺熱血沸騰。

重灌盔甲,才是男人喜愛的玩具。

“三叔,快讓我試試這盔甲。”

牛繼宗有些急迫的來到賈琮身邊說道。“小牛,現在不說我的盔甲沒用了吧。”

“你小子還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,你三叔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。”賈琮對著牛繼宗炫耀。

聽到這話,牛耕臉上漏出一抹羞愧。自己還真是有些小看這個三叔了。

聽到牛耕又叫賈琮三叔,陳敢一臉無奈。

他現在已經大致接受這個事實,不接受也不行。同輩人,上趕著叫賈琮叔叔,想想就尷尬。

“三叔無敵,快讓我穿上這盔甲試試。”為了能體驗一把,牛耕直接吹起了彩虹屁。看著牛耕拙略的表演,確實有些辣眼睛。當即將盔甲脫下來,扔給牛耕。

牛耕喜滋滋的接過盔甲帶上

盔甲上身的那一刻,感覺到身子往下一沉,好在牛耕也不是什麼贏弱之人快速穩住身形,想上馬。

可他雖然身高馬大,但沒有賈琮那個力氣。努力了好多下,就是爬不上馬背。

最後還是陳敢給扶上去。

看到這種情況,賈琮思考一下。

覺得還是要每個鐵浮屠配兩個專門脫盔甲計程車兵。牛耕沒瑟幾下,便下來。

盔甲實在有些重。

雖然氣喘吁吁,但感受到身體上的沉穩,牛耕還是很興奮。“三叔,就按這些盔甲打造,咱們要好好給匈奴一個教訓。”太祖而始,匈奴便以騎兵見長。

只要說他們一個衝鋒,大乾軍隊,便是要快速躲避。

雖說後來有了盾牌絆馬索等工具。

但也只是能減輕傷亡,滅殺一小部分匈奴。相較於匈奴而言,乾朝卻損失慘重。

轉眼三天過去。

賈母等人獨自乘船離開。

賈璉與王熙鳳站在船上,眼神中透出濃濃的擔心。此去一別,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。

“你也不用如此,父親與三弟定能安然無恙。”

“以三弟的本事,說不定又能加官進爵,說不定能殺的匈奴屁滾尿流。”王熙鳳安慰的話,讓賈璉的心情略微好轉。

但旁邊的丫鬟襲人卻說出了風涼話。

自從被賈琮收拾了一頓,她可是記著仇呢。

璉二奶奶,你就別盼著了,如今京城的人,可都往江南跑。“若是真的能打贏,大傢伙又怎麼能跑呢。”

剛開始沒注意,王熙鳳一轉頭,卻發現是襲人說話。

在榮國府時候襲人不過是賈寶玉的一個貼身丫鬟。被自己呼來喝去的很正常。

見到自己必須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璉二奶奶。可現在出來,還真是有些變了樣。

榮國府大房一脈,只有賈璉王熙鳳與丫鬟平兒三人。

可這次去江南的人是在這太瘦,卻整整裝了四船人。。

賈寶玉光是丫鬟隨從就帶了六個。

還真是有些少爺出行的味道。

經過襲人的不斷努力,自然又重回賈寶玉第一丫鬟的寶座。在榮國府時候。

有賈琮在那裡待著。

襲人自然夾起尾巴做人。

現在離開了榮國府,徹底的放飛自我。寶二爺從來不管自己。

而往日囂張無比的璉二奶奶,現在不過是個鳳丫頭罷了。看著眼前狗仗人勢的襲人,王熙鳳都懶得搭理。

不過是個貼身丫鬟罷了。

若是在榮國府時候,都需要低聲下氣的和自己說話。?現在還真是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
襲人都能騎到自己頭上。王熙鳳不同襲人一般計較。賈璉卻有些看不下去。

好歹榮國府的爺們,正在京城拼命。

現在一個二房的貼身丫鬟,都能說風涼話。他感覺到一陣侮辱。

賈璉陰沉著臉警告,道:“襲人,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分寸。”

“大老爺可還是在京城呢,沒有大老爺,又怎麼有榮國府呢。”

“張嘴三下,以示懲戒!”

說完話,給旁邊的榮國府老兵一個眼神。聽到掌嘴兩個字,襲人立馬求饒。

“璉二爺,我剛才是一時糊塗,您就原諒我吧。”

“看在我伺候寶二爺多年的份上,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”對於襲人這種長舌丫鬟,賈璉也學會了三弟的殺伐果斷。他們姓賈的,才是榮國府的真正主子。

若是讓丫鬟爬到主子頭上,那便還有什麼威嚴。“啪啪啪!”

三聲響傳遍整個船艙,襲人臉上多了三個巴掌印。

賈璉沒有理會襲人的哭鬧。

轉身跟著王熙鳳走了。

只留下襲人在甲板上哭泣。

王夫人正好趕來,勸說襲人幾句。便讓她回去。

反正大房也蹦噠不了幾天。

只要爵位到手,有的是辦法,整治這個賈璉。到時候京城出了意外。

她便讓賈母求見六皇子,將爵位給寶玉。有了榮國府的傳承爵位,他們便成了大宗。

而賈赦一脈,成了小宗。

想到這裡,她心情莫名有種愉悅,這個賈琮在戰場上能打有什麼用。不還是要讓匈奴人砍頭。

她已經在心裡能想象出,兒子寶玉繼承冠軍候爵位的畫面。

夫君繼承大老爺賈赦的將軍爵。

到時候,用個法子,將賈璉趕出去便可。給個幾百兩銀子,便能打發。

隨著王夫人的離開,大船緩緩行駛在江面上。五天時間,眨眼過去。

賈琮要的盔甲被工部加班加點的打造出來。黝黑的盔甲,遮蓋住士兵的整個全身。

馬匹同樣如此。

光是站在那裡,便有一股天然的震懾力。

趁著有時間,賈琮開始有序的訓練這些重灌騎兵。為了能一招破敵。

賈琮專門從京城十二營中,挑選了人高馬大計程車兵。兩個平常士兵,給一名重灌騎兵穿戴盔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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