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開火孔家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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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些國子監監生的話,賈琮沒有聽見。此刻的他,正在和趙祭酒談笑風生的行走。

在賈琮這個年紀,能靠著自己考上國子監的,就很少。更不用說,在國子監中講課~了。還是有小部分人很期待這次-講課的。那是大名鼎鼎的冠軍-侯呀。

若是換做其他人,他們作為讀書人的高傲,絕對會嗤之以鼻。以十六歲年紀,斬獲冠軍侯的爵位。這個年紀,這種成就。放在古今,也是罕見。國子監的監生們,也都是好奇。

堂堂冠軍侯,與這些國子監的高材生們,到底會碰撞出怎麼樣的火花。皇宮,太和殿。

雍熙帝正在批閱走著,夏守忠急匆匆的走進來。快步跑到雍熙帝耳邊。

開始說賈琮要在國子監講課的事兒。聽到這話,龍瑾禪淡淡一笑。這個賈琮,自小在賈家族學,就是天天逃課的主。什麼時候,搖身一變,竟能跑到國子監中去講課。還真是離譜。

不過龍瑾禪也非常好奇。

賈琮到底有怎麼樣的本事,能忽悠住那群高傲的國子監門生。“速速去打探,有什麼事情,快速稟報。”對著夏守忠吩咐一聲,龍瑾禪便繼續批奏摺。可經過夏守忠的攪和。他已經沒有心思批奏摺。反而很關心賈琮那邊的事兒

最後只能端起一杯清茶,開始安慰一下自己浮躁的心情。國子監。

賈琮與趙祭酒一同前往大廳。來到大廳門口。

便見到密密麻麻的國子監生。還想出聲打招呼,卻發現每個人都冷著臉。沒給賈琮好臉色。這頓時讓他來了脾氣。這群秀才,還真是有些高傲了。

是時候,拿出點真東西來狠狠的殺一下他們的銳氣。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。趙祭酒也看出了其他的火藥味。不過他沒有阻住,反而繼續開始火上澆油。

捋了捋鬍子,哈哈一笑,道:“看樣子今日各位都很有精神呀。”“冠軍侯遠道而來,我便厚著臉皮,讓他給你們講解一下國子監外的課程,希望你們認真學習!”

聽到這話,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。都開始小聲的討論。

“國子監之外的課程?放眼整個大乾,除了東宮那種特殊的地方,也就咱們國子監可稱為學堂,還需要一個武夫來講課嗎?”

“我看未必,國子監作為天下學堂之首,更是要吸收來自於外面的知識,這樣我等才能學有所長,才能更好的報效國家。”

“學周兄說的沒錯,只是這個冠軍侯肚子裡又有幾斤幾兩的墨水呢?”周圍的竊竊私語,他們以為很小聲。可以賈琮的聽力,自然聽的一清二楚。

作為未來的武將第一人,賈琮自然不會與面前這群秀才逞口舌之利。一切還是學術上見真章。這也是賈琮一直以來貫徹的道理。實踐出真理。

好像這話不是賈琮的話,但這個時代,可是沒人說出這話。那這就是他的話了。說是什麼剽竊?這是赤裸裸的抄襲,怎麼能叫剽竊呢。對於這些,賈琮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解。

“大家還是不要說些小話了,我站在這裡也都聽見了。”“咱們還是都進去吧,若是有什麼不滿,還是課堂上提問。”見拱火已經差不多。雙方都已經有了脾氣,趙祭酒便讓眾人進去。聽到祭酒的話,眾多國子監監生也不敢怠慢。冠軍侯賈琮他們敢得罪。但眼前的祭酒可就沒有這個膽子。

趙祭酒可是實實在在的掌控著他們以後的命運。

若是讓他心情不好。

那這些國子監監生們,以後的命運可就不好。眾人陸陸續續的開始進入大學堂。整個大學堂乾淨整潔。

一看就是有人剛剛打掃過的。

每個桌子上上,都放著文房四寶。倒是有一絲學堂的味道。

賈琮來到最前面落座。而其他監生,也自覺開始找自己的桌子。趙祭酒輕輕咳嗽一聲,示意賈琮可以開始。

“今日只是過來送兩個人來國子監求學,想不到能站在這裡。”“其實我是不想站在這裡的,但趙祭酒又偏偏趕鴨子上架,我也只能勉強站在這裡了。”

“若是有什麼不足的地方,我希望各位能給我指出來,即便是指出來,我也不會改。”

“因為我是冠軍侯賈琮!”賈琮開場的幾句話,直接就把火力拉滿。

即便指出來也不會改。

莫非面前這個冠軍侯,打算用權勢,讓他們這些高傲的國子監監生低頭?一些人已經臉憋的通紅。想不到,冠軍侯賈琮竟是這般仗勢欺人的東西。

那這和國子監中的紈絝,有什麼區別的呢。他為何能建立如此大的功勳。

甚至被陛下封為太尉,莫非這都是勳貴之間的遊戲?一些寒門出身的監生,已經對整個大乾產生了懷疑。他們努力讀書進入國子監。是否就是真正躍遷呢?一個寒門監生立刻站起來反駁。

“侯爺,不知您說的這句話,是否經過慎重考慮?”“三省而吾身,難道聖賢書裡說錯了嗎?”

“若是說錯了,莫非你是在懷疑聖人之道?”監生說完話,其他人都在竊竊私語。在指責賈琮的不禮貌之言。

天下儒道尊孔聖,這不是一句空穴來風。大乾更是以儒道立國。孝道治國。

若是今日賈琮回答一句反駁之句,被有心人利用。怕是又要引起一場朝堂上的風波。精明如賈琮,自然不會有這個破綻。

站在講課上的他,微微一笑回答,“這位監生說的沒錯,每日三省吾身,這是孔聖的話,但這話的理解應該是對自己每日行為的思考。”

“若是有錯可以及時更改,可我的說法沒錯,為何還要更改呢?“莫非自信也是一種錯?若這種錯的話,便是讓我一錯再錯。”好自戀。

眾人直接感覺頭頂有一片烏鴉飛過。見過不要臉的。

還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。還真是無語。

對於臺下的議論,賈琮沒有理會。嘴巴長在別人身上,他當然管不到。

“大家都是熟讀孔孟之道的人,別的話我也不用多說。“按我的理解,孔孟之道乃是修身治國平天下,可大乾百年來都是這樣,匈奴不還是照樣解決邊境?”

“若是遵從孔孟之道,能讓天下太平,我願意第一個帶頭讀,可事實真的如此嗎?”轟!

賈琮的話,猶如扔在國子監的一個重磅炸彈。讓眾人直接呆住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。

自小受到的信仰,這一刻開始崩塌。

自從他們能嚶嚶學步開始,便接受的是這種修身治國平天下的教育。作為一個讀書人。

對人應該是禮賢下士,對物更該應是認真。只有這樣,才能讓天下太平,安天下之康。可眼前的冠軍候,只是簡單的兩句話。便徹底打破了他們的認知。

甚至直接讓華夏大地一直以來堅持的信仰崩塌。這。

站在臺下的趙祭酒臉色蒼白。這是好像自己玩大了。

這冠軍侯賈琮,是直接開始質疑天下讀書人。自己無意的一個舉動,直接讓他成為了天下讀書人的公敵。要知道,敢質疑孔聖,那便是質疑天下人。那以後,賈琮在讀書人之中。甚至整個朝堂之上,便要寸步難行了。

大乾朝堂之上,文人可是不少。就連內閣,多數是有文臣組成。武將打天下,文臣治天下。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
可現在賈琮竟是直接開始質疑文臣立足朝堂的根本。

那些人,最大的成就,不就是利用孔孟之道,治理天下嗎?此刻的皇宮內,一隻飛鴿悄然落入太和殿。

夏守忠滿臉微笑的開啟上面的紙條檢視。對於賈琮能在國子監中講課。他也是非常好奇。

國子監中的那群讀書人,作為太和殿大太監的他,也早已經看不慣。

整日那個聖人之道,來阻礙皇帝的策略。作為與皇帝作為一體利益的大太監。夏守忠自然希望有人能給他們漲漲教訓。可看到其中的內容,夏守忠臉色大變。

賈琮的一番話,這可是動搖國本的東西。若是傳出來,怕是要引起集體文臣的反擊。畢竟賈琮動的,可是他們的立身根本。

“陛下,出大事兒了,冠軍侯好像又闖禍了!”夏守忠也顧不上聖前失儀,進入太和殿,便開始大聲呼喊。聽到夏守忠的急迫呼喊,雍熙帝龍瑾禪也來了興趣。這個賈琮,到底能在國子監中闖什麼樣的禍。他非常好奇。

莫非是當著國子監這麼多的人面,狂罵內閣?還是罵了自己?

若是這些,估計夏守忠會樂呵呵進來稟告。主僕相處這麼多年。

對於夏守忠的一些習慣,龍瑾禪還是很瞭解的。“到底發生了何事,慌慌張張的,成何體統!”隨時嘴上呵斥幾句。便龍瑾禪手上可沒閒著。

一把搶來夏守忠手裡的紙條,便開始讀。“哈哈,賈琮這小子還真是膽大,敢對著孔家開火!”“他還真是幹了朕都不敢的事兒!”讀完紙條,龍瑾禪哈哈大笑。

旁邊的夏守忠見狀,連忙屏退左右。我的個陛下。

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。這裡可是太和殿,隔牆有耳。

各大勳貴家族,甚至龍首宮在這裡都有自己的眼睛。

雍熙帝和夏守忠對於這一切,都是心知肚明。臣子若是不能及時知道皇帝的話,甚至討厭誰。得不到宮裡確切的訊息。那離滅亡就不遠了。

簡在帝心的道理,眾多勳貴們比誰都懂。

“陛下,還望慎言!”夏守忠對著龍瑾禪勸說。

還是少說兩句話,今日賈琮說的話,若是傳出去。又是一場軒然大波。可龍瑾禪卻絲毫不在意。‘如今他已經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權利。不在像以前唯唯諾諾。

就是太上皇,也已經隱居在龍首宮。對於朝堂上的決策,他也基本不會插手。可以說,雍熙帝已經掌握了這個帝國,最核心的東西。“這個賈琮,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。”

“既然他敢說,你便去國子監一趟,另外把這些話散播出去,我倒是要看看那些文臣怎麼說。

“估計今天國子監要熱鬧了,可惜去不了。”

身為一個皇帝,若是隨便離開皇宮。

怕是會被那些文臣給噴死。

可即便是這樣,雍熙帝也開始努力拱火。既然賈琮這麼說,肯定會有自己的道理。正好自己也相對孔家出手

這些年,孔家的爪子伸的太長,是該教訓一下了。“陛下,這樣做,是否有些不妥?”

夏守忠還是謹慎的提醒了一句。雍熙帝卻不為所動,只是揮手讓夏守忠去辦。看到皇帝如此執著。

夏守忠也不在阻攔,快速退出太和宮,開始散播訊息。很快賈琮在國子監對著儒家開炮的事兒,傳到了各大勳貴的耳中,一度引起眾多熱議。

數不清的文臣氣勢洶洶的朝著國子監趕去勢要與賈琮來個爭鋒

這是在維護儒家的地位,更是在維護他們自己的地位。儒家的統治思想動搖。

那他們很快會被百姓們質疑,能否治理好這個國家。雖說皇帝暫時不會說些什麼。

但誰又能保證,久而久之,不會有其他影響呢。榮國府內。

賈赦正與賈敬喝酒

哥倆時隔十幾年,終於再度開始對飲眼神中都漏出唏噓之色時間過的還真是快。少年已經成長為中年。兩人的鬍子一大把。

一杯酒下肚,賈敬首先開口。

“恩侯呀,你我二人,怕是已經有十年沒有這樣暢快的喝酒了。“當初咱們一起做決定的時候,彷彿在眼前。“若是當初我能及時阻止你,咱們哥倆也不會受十幾年的罪!”

賈敬痛心疾首,作為賈家的掌舵人。沒有盡到一個掌舵人的責任。竟能拿著整個賈家的前途去賭。毫無疑問。

他們賭輸了,甚至將整個賈家的未來賭了進去。好在現在有賈琮崛起。

重新恢復了賈家的榮光。若是沒有賈家,他很難想象,已經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後果。

賈赦點了點頭,有些愧疚的回答,“敬大哥,你不必如此,當初也算是我草率,以當3.3時那個情況,咱們不該那樣。”

“賈家如此榮耀,又何必冒險貪那個從龍之功呢。”思考了十幾年。賈赦早已經想明白。可時間一去不復返,所有事都已經過去。

兩人無言的碰了一杯,彷彿是在悼念已經失去的東西剛要繼續說話,林之孝急匆匆跑了過來。“大老爺,不好了!”

“三爺好像在國子監辱罵孔聖人呢!”聽到林之孝的話,賈敬臉色一變。他自己是讀書人出身。知道孔聖在讀書人眼裡的重要性。那可是一群人的信仰。這個賈琮還真是膽子大。賈赦也是臉色突變他當然也知道重要性。

“這個臭小子,整天就知道惹禍!”低罵一聲,便立馬起身,拉著賈敬便往國子監趕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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