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見賈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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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太子病逝,太上皇主動退位,新皇登基後,父親便開始刻意低調,尤其是察覺到新皇有意打壓四大家族後,更是如同縮頭烏龜一般。

“琮兒,別說了,隨我一同用早飯吧。”...

不久後,賈琮與賈赦剛用完早飯,便見母親邢氏帶著王善保家的走了進來。

“老爺,老太太派人來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
賈琮起身向邢氏行禮,同時打量著她,容貌雖算清秀,但因穿著老氣,整個人顯得沉悶無趣。

他雖名義上稱邢夫人為嫡母,但邢夫人實則是父親的續絃,與他並無血緣關係。在書中,邢夫人曾坦言自己“無兒無女,一生清白”。

至於他的生母,則是父親昔日的一位妾室,因生他時難產去世,因此他在賈府中一直備受冷落,缺乏關愛。

父親對邢氏頗為不滿,新婚之夜便倒頭就睡,後來更因邢氏性格沉悶而越發疏遠。

每次父親去邢氏那裡,都會想起賈母逼他再婚的往事,心中不快。

邢氏對賈赦也有諸多不滿,每次父親前來,她都會以各種藉口推脫,諸如身體不適、感染風寒等。

次數多了,賈赦也明白了邢氏的意思。

父親身邊從不缺女人,本就對邢氏的小家子氣不滿,見邢氏不願,便也不再踏入她的院子。

此時已入深秋,賈琮見邢氏衣著單薄,便對賈赦說道:“父親,深秋時節天氣蕭索,孩兒在習武之餘洗浴完畢總有陣陣寒風,更衣時卻又發現唯有夏裝,往年的秋冬衣裳卻是不足,兒子身體日趨健壯,卻也不合身了。總覺得會不慎生了風寒,若是耽誤了學業流連病榻,又唯恐父親教訓不上進......”

賈赦眯著眼睛瞧了他一眼,這混小子在說些什麼離奇話語來?

他如今身體壯碩得很,說話中氣十足,何曾有一絲當年的體虛之貌,昔年更是寒冬臘月出去冬泳,哪有這麼容易患病?

忽然他眼角餘光注意到了一旁的邢夫人身上衣衫,彷彿明白了什麼,頓時心中瞭然。

看了一眼賈琮,卻又只知道悶頭吃飯,不與自己眼神接觸。

他輕笑一聲,這小子,倒也有些心。

明明邢夫人平日裡對他可不甚咋地啊!

在原著裡,邢夫人罵賈琮的是他要去哪裡找活猴兒去,這個諷刺可是毒辣,是把賈琮貶低成了耍猴的江湖藝人,賈琮再不濟也是大家族的子孫,被說成這樣,可見被看低到什麼程度。

罷了。

賈赦淡淡的開口道:“讓林之孝開我的庫房,給琮兒......”

頓了頓,他看了一眼邢氏:“再給大夫人拿幾張好的皮毛做衣裳。”

賈赦又對邢氏說:“屆時你做好幾套衣服,就給琮兒迎春送去。”

邢氏看了一眼賈琮,心裡也是慨嘆。

以往這位大老爺總是隻顧著在外面尋歡作樂,每天只知抱著那些珍貴的古董扇子入眠,何時關心過這兩個庶出的孩子。也的虧琮兒爭氣,居然贏得大老爺厚愛,卻也是他本事了。

不過賈琮此番話語...

邢氏心裡也是門清,莫名的多出了一絲暖意,雖然下一刻又散了。

畢竟不是自己親生,終究還是有些隔閡。

一邊想著,一邊面上點頭應是。

這時,賈琮突然笑出了聲,說道:“嫡母莫要怪罪琮兒無禮,只是琮兒心裡有話,不說不快。嫡母如今也不過四十餘芳華,卻日日穿得如此沉悶,老氣橫秋的,酷似暮年老嫗,實在有些不妥呀!”

這話一出,邢夫人偷偷瞥向賈赦的目光更加明顯了,心中滿是驚訝。

‘這小子,以前那般逆來順受,卑微怯懦,如今竟變得如此落落大方,豪氣干雲。這性情怎就轉變得如此之快?’

賈赦對此卻並未感到意外,他覺得習武之人本該如此豪爽不羈,若總是扭扭捏捏,成何體統?
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嚴厲地斥責道:“你這小子,竟敢對嫡母的衣著指手畫腳,又沒了規矩?明日再多扎半小時馬步!”

見狀,邢夫人也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了,否則心裡實在過意不去。

於是她連忙說道:“大老爺別生氣,琮兒也是為我好,雖然有些唐突,但也是一片真心……”

“哼,子不教,父之過!若這小子日後在外不懂禮數,乃至於口無遮攔,惹出禍事來,豈不是讓人在背後指摘我?”

賈赦站起身,瞪了傻笑的賈琮一眼,無奈地甩了甩衣袖:“罷了罷了!既如此,你自己去庫房挑些鮮亮的布料,做幾身像樣的衣服吧。”

之後,賈赦帶著邢氏和賈琮前往賈母的住處。

一路上看著榮府的繁華景象,賈琮心中既感喜悅又生傷感。

這種僕從成群的生活,在現代他就算拼上一百年也未必能過上。

可惜這樣的好日子所剩無幾了,新皇為了穩固皇位,必定會拿四大家族開刀。收拾四大家族不僅能立威,還能斂財。

新皇登基後也是囊中羞澀啊!

四大家族的日常花銷比皇室還要鋪張,這樣的日子不被抄家才怪呢。

當他們走到榮禧堂的門口時,賈赦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賈琮的頭上。

“給我規矩點,一會兒別多嘴!”

“爹啊,我本來就不聰明,您這一巴掌下去,把我打成傻子可就沒人給您養老了。”

賈琮揉了揉腦袋,努力調整步伐讓自己顯得更規矩些。

但這,只是在自己父親面前做做樣子。

老太太一直對大房這一脈心存不滿,雖然父親如此叮囑,但賈琮眼底卻掠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陰霾。

他心中已有打算。

遠處的鴛鴦看到賈赦父子走來,連忙快步進入榮禧堂稟報。

“老祖宗,大老爺和琮三爺來了。”

聽到鴛鴦的話,賈母端坐在榮禧堂的首位正與寶玉交談著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
她本不想見這對父子他們連寶玉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
賈母正欲吩咐鴛鴦去傳個話,就說自己身子略感不爽,卻見賈赦父子已然踏至榮禧堂的門前。

當賈赦和賈琮到達賈母住處時,發現賈政和王氏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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