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!(1 / 1)
幾天後,宋長懷收到寧作我的訊息,確認了刺殺者的身份和定下懸賞之人。
‘果然是唐家嗎?七十萬兩白銀,為了殺我還真是捨得出錢啊。’
宋長懷眼神冷冽,唐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,他早就有報復的想法,當初七星會便是如此。
‘曾經我惹不起你們高高在上的豪族,現在我與通脈一脈武者戰力相差無幾,也到了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的時候了。’
……
內城唐家。
位於西南角落裡的一處宅子就是唐徵的住處,此時天色漸晚,他剛結束練拳準備去洗個澡。
然而等他推開門,一封信卻悄無聲息地落在他面前。
血色的小字逐漸浮現,唐徵的臉色也越來越冷。
【情報不符,宋長懷戰力超過十二正經極限,刺殺失敗,暫時中止,原有約定作廢】
‘開什麼玩笑?!’
‘戰力超出十二正經極限,那豈不是已經到了非通脈武者不能制的程度了?’
唐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暗夜閣,可是有著先天凝煞境武者坐鎮的殺手組織。
去刺殺一個十二經武者竟然失敗了。
‘原有約定作廢,說明他們派去的殺手死在了宋長懷手中,這下麻煩了。’
唐徵臉色陰沉下來,錢花了事沒辦成,加上從前在外城區副指揮使時期的事,其他兄弟還不知道怎麼攻訐他呢。
‘十二經境界啊,真沒想到當初那個小小的燈火巡夜人竟然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。’
唐徵面容扭曲,他身為唐家公子,如今卻也只有七經境界,足足被宋長懷甩開了五經的差距。
他雖然是唐家嫡系,唐士桓的兒子,但天賦算不上太高,即便修煉第二版本的功法,但因為沒有充足的資源供應,他的速度甚至還比不上一些修煉《血煞功》的供奉。
不過那些供奉都服用了突破瓶頸的丹藥,後續瓶頸會越來越嚴重。
‘我還有機會,【明神】壽元兩甲子,修煉得快不如活得長久,他們鋒芒畢露,反而容易引來針對。’
在一番自我安慰後
唐徵拿著信封準備去找唐士桓說明此事,然後在他準備走出房門之時,燈火突然熄滅,房門也在無聲間合上。
唐徵心頭一驚,靈覺立即鋪開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,等他四處看去,一盞微弱的燈火卻又突然亮了起來。
“唐副指揮使,多年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
唐徵身後,一道平淡的聲音突兀響起,唐徵瞳孔驟縮,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全身。
‘是誰?誰竟有這麼大的膽子、有這樣的能力潛入我唐家的核心區域?’
“說起來,自從唐副指揮使從雍平二十八年五月時退下來,我們至今也有六年不曾見面了,沒聽出我的聲音倒也正常。”
“不過唐副指揮使前幾天才剛剛去暗夜閣下了我的暗花,應該沒有忘了吧?”
藉著微弱的燭火,唐徵終於看清了那端坐中央的身影。
他聲音艱澀:“竟然是你……你是怎麼潛入我唐家的?”
唐徵暗暗運起內氣,他知道宋長懷這個人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,敢來殺他定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。
‘難道…他通脈了?’
唐徵不由得想到這個可能,《血煞功》雖說瓶頸嚴重,但修煉快是真的快,再配合疏絡丸、疏絡丹等藥物的時候還能恢復一定的潛力。
‘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寧家早就開爐煉製了開脈丹,還有那胎息丸,以他的身份、境界,申請兌換一顆開脈丹,寧家即便不想給也是無法拒絕的。’
宋長懷端坐於椅上,燭火搖曳,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,周身散出的冷冽氣息,讓整個房間都仿若墜入冰窖。
他看著面色慘白、渾身緊繃的唐徵,薄唇微啟,突然笑了起來,聲音平淡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
“唐副指揮使,你我之間舊怨新仇疊在一起,按理說,今日你必死無疑。”
唐徵心頭一緊,連忙壓下體內翻騰的內氣,臉上擠出一抹惶恐又勉強的笑意,連忙求饒。
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臉面,但他並未真的被恐懼壓垮。
“宋供奉,不,宋兄!往日都是我鬼迷心竅,被豬油蒙了心,才做出那般錯事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饒我一命!”
“只要您肯放我走,要什麼我都立刻取來悉數奉上,絕無半句虛言!”
宋長懷眼底掠過一絲譏諷,笑問道:
“當真?”
“當真,當真!”
唐徵連連開口,只要撐過這段時間,很快就會有人發現這裡的不對勁,到時候宋長懷就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了。
“你若真能拿來我想要的東西,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。”
唐徵大喜過望,儘管看到了對方眼中潛藏的殺意,也在賭宋長懷的貪念。
他連忙連聲應道:“多謝宋兄!多謝宋兄!我這就去取。”
宋長懷搖了搖頭,道:“不必去取了,我要的東西就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要借的是唐副指揮使的頭顱。”
話音落下的剎那,宋長懷周身氣息驟變,無形的風勢猛然席捲整個房間,【巽風意境】瞬間全力爆發!
凌厲的風刃無孔不入,帶著撕裂空氣的雷電,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利刃,瞬間將唐徵周身包裹。
唐徵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,腳步猛地頓住,瞳孔放大到極致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極致的恐懼。
他想要運轉內氣抵擋,可意境之威豈是他能擋得住的?
何況兩人還差了五經的境界。
狂暴的風雷直接碾碎了他的內氣,風刃、雷電順著毛孔、經脈鑽入體內,肆意切割著他的五臟六腑。
“你……你殺了我絕對走不出唐家。”
唐徵艱難地轉過頭,脖頸被風刃割出細密的血痕,話語斷斷續續,嘴角不斷湧出紅色的鮮血。
他的面容扭曲得猙獰,眼中滿是悔恨與怨毒。
劇痛席捲全身,每一寸筋骨都彷彿被寸寸割裂,唐徵連慘叫都沒能發出,身體便在風的絞殺下軟軟倒下,雙眼圓睜,死死盯著宋長懷的方向,臉上還殘留著驚恐、悔恨與不甘的複雜神情,徹底沒了氣息。
“那就不是你一個死人要擔心的事情了。”宋長懷既然敢來,自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