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殺唐徵,各方震動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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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不是你一個死人要擔心的事情了。”宋長懷既然敢來,自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。

原因嘛…其實也很簡單,此時的唐士桓正在進行修煉,唐家有大約半炷香的時間是沒有通脈武者存在的。

宋長懷站起身,拂去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看都沒看唐徵的屍體一眼,徑直推開房門走出。

夜色籠罩著唐家本部,他剛踏出唐徵的院落,便有值守的煉體武者察覺異常,手持兵器圍攏過來,只不過剛走沒幾步就被風刃切下了腦袋。

這些武者不過是煉體境界,在如今的宋長懷面前如同螻蟻。

他眼神漠然,周身風雷再湧,隨著他的意念微動,天地間又生成數道風刃,將衝在最前面的數名武者盡數斬殺,鮮血濺落在青石板上,開出妖豔的血花。

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,他們的行為不過是飛蛾撲火,不過片刻,院落外便躺滿了唐家武生的屍體,血腥味瀰漫在夜色中。

這個動靜很快驚動了一位鎮守本部的唐家供奉,那位供奉聞聲趕來。

看到這番血腥場景卻不見兇手在哪裡,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
但很快隨著一縷微風拂過他的脖頸,這名唐家供奉也隨之倒下。

宋長懷漠然收手,周身凌厲的雷電和風勢緩緩斂去,只留幾縷細碎的風聲在青石板上縈繞。

他足尖點地,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倒下的屍體,徑直離開唐家本部,隱匿進夜色中。

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色,成為今夜最刺眼的印記。

……

夜色深重,唐家本部卻被驟然拉起的緊張氛圍籠罩。

方才那陣突兀的風聲與轉瞬即逝的慘叫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唐家核心區域激起層層漣漪。

最先察覺異樣的,是唐士桓,他此刻藏身在一處暗室之中,裡面檀香嫋嫋,地面鋪著厚厚的軟墊,唐士桓正盤膝而坐,雙手結印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暗紅色氣勁。

他身為唐家當代家主,修為剛突破至通脈第八脈不久,根基尚未完全穩固,所以這幾日除卻處理一些族務之外就是閉關。

然而,此刻的他被那陣突如其來的意境之力驚醒,唐士桓猛地睜開雙眼,眸中精光暴射,周身的暗紅色氣勁瞬間暴漲,將周身的檀香震得四散紛飛。

他猛地起身,一把抓過放在一旁的玄色外袍,甚至來不及穿戴整齊,便大步衝出暗室。
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唐士桓的聲音帶著剛從修煉中甦醒的沙啞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守在暗室外的唐家護衛連忙躬身彙報道:

“啟稟家主,是徵公子的院落那邊傳來的動靜,像是有高手交手,蘇供奉已經過去檢視了。”

唐士桓眉頭一皺,本能的覺得不對勁,身形如一道殘影,朝著唐徵的院落疾馳而去。

沿途的唐家武者紛紛聚攏,神色緊張地跟在身後,每個人手中都緊握兵器,眼中滿是惶恐與不解。

剛靠近唐徵的院落,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,混雜著風雷過後的凜冽氣息。

唐士桓腳步一頓,瞳孔驟然收縮,眼前的景象讓他震怒無比。

青石板上佈滿了屍體,每具屍體都死狀悽慘,唐徵的屍體癱軟在院落中央,雙目圓睜,臉上只剩錯愕,全然沒了往日的淡然,周身毫無反抗痕跡。

唐士桓緩步走到唐徵屍體旁,蹲下身仔細探查。指尖觸碰到冰冷的肌膚,內氣探入經脈,卻發現經脈早已被徹底碾碎,五臟六腑化為齏粉。

體內殘留的微弱內氣中,還夾雜著一縷極淡的風雷之氣與風勢波動。

‘這是意境……巽風意境,風雷之力……’

唐士桓低聲呢喃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。

他盤踞郡城多年,對其他三大豪族家主的功法與意境瞭如指掌。

可卻沒有能同時掌控風雷意境的武者。

‘會是誰呢?能夠避開我的靈覺潛入本部,說明修為不低,他用意境殺人,應該還不是通脈。’

唐士桓猛地起身,周身氣勁爆發,暗紅色光芒籠罩周身,院落中空氣凝滯,窒息的威壓四處蔓延。

‘不是衝著徵兒…是衝著我,衝著唐家來的。’

唐士桓心裡明白唐徵素來安分,從未與人結下死仇,如今卻遭此橫禍,目的就很明顯了。

就在這時,一名唐家護衛從懷中掏出一封沾血信封,小心翼翼遞上。

“家主,在唐徵公子屍身旁發現了這個。”

唐士桓接過信封,指尖微緊,一眼便認出這是暗夜閣專用的血紋信紙。

他拆開信封,目光掃過內容,臉色愈發凝重,紙上字跡清晰:

【情報不符,宋長懷戰力超過十二正經極限,刺殺失敗,暫時中止,原有約定作廢】

‘是寧家請暗夜閣出手報復,還是他本人?’

唐士桓眼神微眯,眼中滿是震驚與冷厲,震驚的是暗夜閣刺殺失敗,宋長懷的戰力已經超出十二正經的極限。

而真讓他震怒的是,對方竟然殺了他的兒子。

殺死豪族嫡系,無異於不死不休的宣戰。

可轉念一想,寧作我素來謹慎,絕不會輕易撕破臉皮,更不會冒險讓手下在唐家本部動手,萬一被發現折損了人手,那是一個巨大的損失。

……

不多時。

唐徵死在唐家本部的訊息如長了翅膀,迅速傳遍義陽郡城各個角落。

而最先得到訊息的,便是作為老對手的寧家。

寧作我正坐在書房,手中把玩一枚古玉,聽聞唐家慘變,指尖微微一頓。

他聽完下屬稟報,心中瞬間便猜出,此事十有八九出自宋長懷之手。

可他並未聲張,只是不動聲色地聽著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。

而後這訊息便傳到了諸多供奉耳中。

當得知唐家嫡系唐徵慘死、院落血流成河時,他臉上非但沒有半分凝重,反倒隱隱透著幸災樂禍。

沈供奉撫須笑道:

“唐家平日裡囂張跋扈,樹敵無數,如今連本部都被人闖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
另一位供奉更是暢快出聲:

“聽說死的那個是唐士桓為數不多不鬧不折騰的兒子,也真是報應不爽啊。”

……

與此同時,監察司與郡守府也陷入一片沉默之中。

郡守望著義陽郡城唐家本部方向,面色凝重,心中早已隱隱猜到兇手身份。

暗夜閣的刺殺並未能瞞得過他,因此他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寧家和宋長懷的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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