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迴歸,圍剿巫神教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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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姓女子話音落,便轉身朝著西側方向快步前行,宋長懷與燕南飛緊隨其後。

期間,她找到事先準備好的馬車,三人坐了進去,燕南飛到前面駕車。

馬車內那無肢男子始終沉默,氣息微弱,卻偶爾會睜開眼,目光掃過四周,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深邃,全然不像表面那般孱弱不堪。

一行人繞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,抵達了郡城西側的小城門。

此處遠不如正門恢弘,城門低矮,守兵數量也少了大半,卻依舊有甲士持戈而立,神色肅穆,城門同樣緊閉,只是城牆上的戒備稍顯鬆弛。

燕南飛見狀,眉頭皺得更緊,低聲道:“陳姑娘,此處雖偏,可依舊戒嚴,我們不可能繞的過去的。”

陳姓女子卻淡然一笑,抬手理了理鬢角髮絲,語氣篤定道:

“無妨,這西城門的守將周虎,是我的人。當年他落難,是我出手救了他全家性命,又託關係幫他做了這西城門守將,對我不說是忠心耿耿,但也絕不會出賣我們。”

說罷,她徑直走向城門下的守兵,從懷中取出半個餅,遞到領頭的小卒面前。

那小卒一見對方遞過來半個餅臉色瞬間拉了下來,但又看到兩人身上的衣服和昂貴的車馬還是答應他們去稟報一聲。

不過片刻,一名身著墨色鎧甲、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城樓,正是守將周虎。

周虎一眼看到陳姓女子,眼中先是一驚,隨即快步上前,壓低聲音道:

“姑娘,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?郡守府早已下了死令,全城戒嚴,搜捕劫囚的重犯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,你快隨我來!”

周虎行事極為謹慎,遣散了四周的守兵,只留兩名心腹在旁把守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確認沒有監察司與七衛的人盯梢,才揮手讓宋長懷三人快速入城。

三人剛一進城,周虎便立刻命人關上城門,恢復原樣,全程不過半柱香時間,悄無聲息,沒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
“姑娘,城內現在風聲太緊,郡守季養賢親自坐鎮郡守府,聯合監察司、風雨樓和七衛計程車卒,挨家挨戶搜查,但凡有可疑之人,一律先抓後審,不少無辜百姓都被牽連了。”

“你們先找地方躲好,有任何吩咐,隨時派人知會我。”

陳姓女子接微微點頭:“周將軍,此次多謝你,日後必有重謝。我們自有去處,你安心值守,切勿暴露。”

說罷,便與燕南飛對視一眼,駕著馬車朝著城內偏僻的小巷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深處。

期間以靈覺檢視四周,發現並無危險之後便主動下了車。

“陳姑娘,燕兄,如今事情已了,我們就此別過吧。”

“沐先生請,勞煩一路護送了。”陳姓女子話說得十分好聽。

燕南飛衝著宋長懷抱拳一禮,架著馬車緩緩離開。

宋長懷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,眸光微沉,心中已然有了盤算。他此次隨眾人劫獄,本就是為了報酬。

如今任務已了,錢老、莊姓人等人被擒,與他再無干系,當下最要緊的是儘快返回寧家,裝作從未離開過,避免被郡守府的人懷疑。

宋長懷藉著《蟄龍術》和意境的掩護,繞開巡邏的隊伍,接連避開了三隊搜查的城衛與風雨樓武者,約莫半個時辰後,終於安然回到了寧家。

此時寧家本部內,宋宅上下一片安靜,他們都知曉宋長懷在閉關修煉,無人敢打擾。

宋長懷從後院僻靜的圍牆處翻身而入,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閉關院落,仔細檢查了一番周身,抹去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,換上身乾淨的衣物,便徑直走入閉關室,關上房門,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動靜。

他算得清楚,從離開寧家到劫獄再返回,前後不過一天時間,對外他宣稱閉關三日,此刻正好裝作依舊在閉關的樣子,絕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。

閉關室內,宋長懷盤膝而坐,表面上運轉功法,看似潛心修煉,實則時刻留意著外界的動靜,將《蟄龍術》運轉到極致,整個人的氣息與閉關室融為一體,即便有人靠近,也只會覺得此處空無一人。

城外的搜查愈發嚴苛,郡守季養賢得知劫囚者逃脫,勃然大怒,當場斬殺了數名值守不力的獄卒與風雨樓武者,下令擴大搜查範圍。

不僅是郡城內部,周邊十里的村落、山林全都被封鎖,監察司的探子傾巢而出,七衛的高手更是親自帶隊巡查,但凡與劫囚者身形相似之人,一律扣押審問。

一時間,整個郡城人心惶惶,街頭巷尾皆是議論紛紛,都在猜測是何方高人,竟敢闖風雨樓地牢劫走重犯。

寧家作為郡城內的豪族,自然也受到了波及。

郡守府的兵卒兩次上門搜查,只不過依舊在其他區域尋找,像是本部和駐地中心,兵卒們是不敢驚擾的。

最後,七衛查不到任何破綻,只得悻悻離去。

宋長懷在閉關室內安坐兩日,靜靜聽著外界的動靜,看著府內下人往來奔走,傳遞著外界搜查的訊息,始終穩如泰山。

直到第三日清晨,算準了閉關期滿的時辰,宋長懷才緩緩收功,故意弄出些許動靜。

推開閉關室的門,裝作剛出關的樣子,神色淡然,周身氣息平穩,彷彿這三日只是潛心修煉,對外界發生的驚天動地之事一概不知。

當傅義主動尋來,告知此事時,宋長懷故作驚訝,微微挑眉:

“哦?竟有此事?我閉關三日,一心修煉,對外界之事一概不知,沒想到竟出了這般大案。”

“風雨樓……聽聞其勢力龐大,又與郡守府聯合,地牢中想必也是戒備森嚴,何人有如此膽量,敢去劫囚?”

“誰知道呢,聽說劫囚者身手極高,還傷了不少風雨樓的高手,現在郡守府瘋了一樣搜查,連我們這些供奉都被盯得很緊,生怕是我們暗中勾結賊人。”

傅義嘆了口氣,滿臉愁容。

宋長懷聽後並未多言,只是隨口應付了幾句,便裝作剛出關需要休整的樣子,返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
至於會不會被懷疑,宋長懷根本就不擔心,他們還不敢跟豪族鬧翻,寧作我更不可能看著對方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任由一位被帶走。

更何況還是一位十二經供奉。

而就在宋長懷裝作出關的同一時間,郡守府內,郡守季養賢正坐在大堂之上,面色陰沉如水。

對面,監察司指揮使與七衛都司分立兩側,神色同樣凝重。

三日的搜查,非但沒有找到劫囚者的蹤跡,反而讓郡城局勢愈發混亂,季養賢心中怒火中燒,卻又無可奈何。

就在這時,一名身著黑衣的風雨樓探子快步走入大堂,單膝跪地,雙手捧著一份密報,低聲道:

“啟稟郡守大人,屬下查到重要線索,此次地牢劫囚,有巫神教和大滄朝廷的影子。”

“我們在地牢密道附近,發現了巫神教的蹤跡,順著線索追查,找到了巫神教在郡城內的秘密據點!”

“巫神教和大滄朝廷?”季養賢口中呢喃道:

“原來是這些前朝餘孽和大滄那邊…難怪劫囚者能輕易避開地牢的重重戒備。”

“據點在何處?”季養賢追問巫神教,略過了大滄朝廷,涉及到國家層面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通脈武者能決定的了。

最好碰也不要碰。

“回郡守,據點就在外城,北城區修真坊的真仙觀。”探子回道。

“表面上是道觀,實則早已被巫神教佔據,觀內的道士全都是巫神教的教徒,暗中培養勢力,勾結外敵,此次地牢劫囚,他們定然參與其中。”

季養賢臉色愈發陰沉,眼中滿是殺意,他站起身,目光掃過兩側的監察司使與七衛統領,道:

“兩位,你們覺得該怎麼做?”

季養賢與這兩人平級,並無直接的管轄權力,能調動七衛士卒也是因為得到了其都司的許可。

“巫神教餘孽竟敢在我郡城治下藏匿,還敢勾結賊人劫走地牢重犯,簡直是膽大包天!此次若是不能將其一網打盡,日後必成大患!”

七衛都司是個粗人,面對這種情況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殺。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件事不能光讓我們出力。”

“你想把寧唐遲司四家也拉上來?他們會同意嗎?”這時候餘養性開口問道。

七衛都司冷笑一聲:“劫囚這事,他們豪族也有嫌疑,正好藉此事壓一壓他們,若是他們推諉不前那更好。”

最終三人一合計此事可行,但實際上季養賢並不想多生事端,只不過少數得服從多數。

很快。

訊息傳到各家耳中,寧作我召開高層會議,商討此事。

“郡守府簡直欺人太甚,他們不想上,就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。”一位脾氣暴躁的供奉當即拍著桌子怒吼。

“樓供奉稍安勿躁,還是先聽一聽家主的意見。”

另一位供奉出聲勸慰。

“家主的意見是要聽,可是諸位別忘了,朝廷與豪族有約定,豪族擁有自主權,雙方互不干涉。”

“也就是說,出不出人完全是我們自己決定。”

此言一出,眾多供奉就把目光投向端坐尊位的寧作我。

寧作我沉吟片刻,旋即給出了自己的態度,那就是一人不出,跟郡守府那邊硬剛。

寧作我的強行態度換來了供奉們的歡呼,也統一了人心,寧作我這邊的態度一出其餘觀望的三家也立即表明了態度。

只不過就不是硬剛郡守府了,而是不是不出,是緩出、慢出,高質量的出。

反正就一個拖字訣。

季養賢也拿豪族沒辦法,只能是獨自出兵。

……

北城區,修真坊。

真仙觀四周被圍得水洩不通。郡守季養賢坐鎮後方,七衛都司親自上陣,身後是三百名精銳衛所兵,這些人都是武者,列成整齊的陣型,戰力可圍殺凝氣中後期的武者。

真仙觀內,觀門緊閉,院內靜悄悄的,看似毫無防備,實則暗藏殺機。

七衛都司站在陣前,手持長劍,目光冷厲地盯著真仙觀的大門,高聲喝道:

“觀內巫神教餘孽聽著,速速出來投降,否則,本郡守便下令踏平真仙觀,雞犬不留!”

聲音中蘊含內氣,傳遍真仙觀內外,可觀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,死寂一片,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。

七衛都司見狀,眼中殺意更盛,知道這些前朝餘孽絕不會輕易投降,當即揮劍下令:

“進攻!踏平真仙觀,格殺勿論!”

隨著一聲令下,早已蓄勢待發的衛所兵率先衝鋒,數十名府兵手持巨木,朝著真仙觀的大門狠狠撞去。

砰!

砰!

砰!

劇烈的撞擊聲響起,厚重的觀門劇烈晃動,木屑紛飛。就在觀門即將被撞開的瞬間,觀內突然射出數十支淬毒的箭矢,朝著衝鋒的府兵射來,速度極快,力道極猛。

“小心暗器!”

七衛的各個隊長高聲提醒,周身內氣爆發,舉槍擋開數支箭矢,可依舊有幾名來不及躲閃的衛所兵中箭。

箭矢上的劇毒瞬間發作,中箭者臉色發黑,倒地抽搐,片刻便沒了氣息。

緊接著,觀門轟然被撞開,數十名身著道袍、面容猙獰的巫神教教徒從觀內衝了出來,他們手中拿著彎刀、骨杖。

道袍之下藏著各式毒器,口中念著詭異的咒語,周身散發著陰邪的氣息,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老者,面容枯槁,雙眼泛著紅光,顯然是巫神教在此地的頭目。

“殺!”

黑袍老者一聲厲喝,率先揮舞骨杖,朝著府兵衝來,骨杖之上,縈繞著黑色的內氣,所過之處,空氣都變得陰冷刺骨。

成戰陣的衛所兵立刻迎戰,長槍直刺,刀光閃爍,與巫神教教徒戰在一處。

可這些巫神教教徒個個身手詭異,修煉的都是陰毒的邪功,招式狠辣,還時不時甩出毒粉、毒針,衛所兵們猝不及防,接連有人倒下,一時間竟被壓制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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