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我的拳頭,超講理的!(1 / 1)
“你們看,我就說我可以解決的嘛。”
“搜易賊~~”
王良重新回到FBO大樓,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可以理解。
想當年他第一次在父母床墊下接觸那些限量版光碟的時候。
也是如他們現在這般驚訝。
沒有見過不要緊,多看幾次就習慣了。
“走了,今天事情還蠻多的。”
王良超寵粉的。
要知道,他完全可以像其他明星那樣,直接從FBO區域坐車,然後悄悄地從內部通道離開。
但為了不辜負粉絲們的期待,他還是特意去往候機站和粉絲們打了一個招呼。
目前來說,這場別開生面的粉絲見面會,辦得很成功。
尖叫聲不斷,甚至還有好些粉絲激動得背過氣去。
粉絲們真的是太熱情了。
相信他們會銘記這一天的。
一行二十餘人,七八輛車子,無聲使出離機場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車隊走遠,聯邦探員這才像影視劇裡演的那樣姍姍來遲。
“1隊封鎖現場!”
“2隊清點有用零件!”
“3隊準備洗滌劑!”
“夠!夠!夠!”
FBI探員什麼場面沒見過,他們有一套極為熟練的處理方式來應對這種小場面。
與此同時,網路上所有關於紅巾騎士的負面新聞,開始大面積404。
專業級網路公關下場,效果立竿見影。
但凡有一點苗頭不對的影片,露頭就秒。
權威,太權威了。
……
艾米麗是光明國際的員工,她找來的車也是光明國際的公務車。
那自然,這些印著上帝之眼標識的車子,終點站也是光明國際。
大廈38層。
西裝革履的馬歇爾癱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裡,像一張被抽空了骨頭的光鮮皮囊。
冷汗浸透了他昂貴襯衫的後背,帶著明顯的汗漬痕跡,一點都不體面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作為光明國際萬人之上的總裁大人,馬歇爾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本質。
他只是一個體面的傀儡,一張被大人物們推出來應付陽光和鏡頭的臉。
昨天在結束通話那通與宣判死刑無異的電話後,他第一時間動用最高階密線,向光明密涅瓦發出了最急迫的求援與警示。
然而,整整十二個小時過去,他沒收到任何回應。
光明,似乎已經將他拋棄。
在這個遍佈光明的世界裡,等級森嚴,界限分明。
下位者只知道自己的直接上級是誰,且只允許與自己的直接上級單線聯絡。
馬歇爾堂堂光明國際總裁,掌握上萬人的“生殺大權”。
他所能接觸和指揮的,也不過是幾個與他同級,在各自領域裡同樣戰戰兢兢的小神秘者。
俗稱小卡拉米。
平日裡大家坐在一起吹吹牛,灑灑水還可以,真到事上,你看他們會不會第一個出賣你?
更何況,他們此時面對的是紅巾騎士這種碾壓級別的存在。
大家跑都來不及,哪還會上趕著送死。
為今之計,只能自救。
馬歇爾榨乾了自己十幾年經營所積累的全部人脈、信譽,以及身位光明國際總裁的全部能量。
精心策劃了一場針對紅巾騎士的輿論火山。
很幸運,他成功了。
看著直播畫面裡攢動的人頭和激昂的標語,他感覺自己又行了。
這,就是權力啊!
眾意在我,大勢所趨。
個人的武力,在集體的意志面前,終究是渺小的。
任你紅巾騎士有通天之力,面對這滾滾人潮,你除了低頭妥協,還能如何?
你拿什麼跟我鬥?
你憑什麼跟我鬥!!!
但……
就在剛剛,一條極為震撼的資訊傳了回來。
紅巾騎士掀桌子了,對方直接對示威者展開了無差別攻擊。
對方一點也不裝了,這是徹底不做人了。
那可是上萬人啊!
他怎麼敢?!
事實上,紅巾騎士不僅敢,還付諸行動了。
線人發回來的現場影片,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——血流成河。
那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,
在對方手裡宛如豬狗……
馬歇爾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輸在從一開始,他就沒有看清兩者之間的身份定位。
他是人,而對方是神。
現在想想,上級沒有回答他的求援,這應該就是古話中說的“斷臂求生”吧。
馬歇爾起身,挪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三十八層樓下的街道,車流如織,行人如蟻,他們在為微不足道的目標庸碌奔忙。
而他,又何嘗不是其中的一員。
跳吧,從這裡跳下去,就是解脫。
理智告訴他,這是目前他唯一可以自主選擇的結果。
也是眼下自己最體面的結局。
若是由那人親自動手的話……馬歇爾打了一個冷顫,不敢想象。
等等!
我為什麼要死?
恍然間,他似乎想明白什麼。
他跟紅巾騎士沒多大仇,沒必要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。
之前與其作對,那都是受了上級指示。
所有的針對、打壓、算計,都源於光明國際董事會的指令。
他只負責工作,對就是工作!
一場在商業規則框架內,合情合理的競爭工作!
對方能收服白狼等人,沒道理不能收下自己啊?
要知道,我馬歇爾也是一位,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俊傑!
這個念頭剛剛在馬歇爾腦海升起,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是光明先拋棄他的,他選擇法克並不是背叛,那只是一種合理的生存本能。
畢竟,給誰當狗不是狗呢?
“來人,動用一切資源,鎖定紅巾騎士的方位!一旦他朝我們大廈方向移動,第一時間……”
話音未落,桌上那部紅色的總裁專線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“說!”
“Boss,白狼先生他們已經回到公司了,剛進地下車庫。”
“啪!”
馬歇爾直接砸斷電話。
隨即手忙腳亂地整理起歪斜的領帶,撫平西裝上每一絲褶皺。
破破——
他用力抹了把臉,儘可能驅散臉上的頹敗之氣。
白狼回來了,那就證明跟白狼一路的紅巾騎士,同樣也已經抵達公司。
他腳步匆匆的推開辦公室大門,向外奔去。
額滴神來了!
他要去迎接新神蒞臨!
馬歇爾乘坐總裁專屬電梯,直達地下三層停車場。
剛出電梯,拐個彎的功夫,他一眼便看到了前方通道里走來的一行人。
以白狼為前導,氣氛肅殺。
人群中央,那道玩世不恭,好似正在度假的身影,如同磁石般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就是他了,紅巾騎士!
馬歇爾胸腔裡砰砰直跳,好緊張,這就是我未來的大Boss嗎?
這拉轟的穿著,這不可一世的步伐,果然與眾不同!
他擠出一個最卑微的笑容,小跑著湊上前,完全無視白狼的擠眉弄眼,咧嘴自薦起來。
“昂昂昂,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……”
啪的一聲脆響,乾淨利落。
馬歇爾的話音戛然而止。
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大運汽車撞到,腦袋360度轉向,狠狠撞在旁邊的混凝土承重柱上。
一聲悶響,隨即軟軟滑落在地。
“外……?”
他臉上那諂媚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,帶著一絲道不明的疑惑,永遠凝固。
王良反手一個大鼻竇,腳步未停,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一隻嗡嗡叫的蠅蟲。
什麼阿貓阿狗,也敢擋他的路?
不好意思,今天殺性有些大,一時沒控制住,力氣大了些。
不過,這是對方應得的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剛才那人似乎就是昨天跟他通電話的那個傢伙。
老老實實在這等我來不好嗎?
非得搞三搞四。
老祖宗說的沒錯,能動手就別吵吵。
暴力果然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方法,這都是經驗之談啊。
你們看,現在安靜多了吧?
些許螻蟻,並沒有阻礙王良前進的步伐。
隊伍稍後方,海雕和道格面無表情地對視一眼,無聲地越眾而出。
他們很慶幸,昨天做了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,要不是……
兩人熟練地一左一右架起前任boss那似乎熟睡的身體,拖向陰影中的一道專用貨運電梯。
公司有專門處理這類“第三類回收物”的地方,就在地下四層。
流程嚴謹,環保高效且回收值喜人,保證零公害,無汙染。
一行人繼續向前,腳步聲在車庫中迴盪,除了那淡淡的血腥味,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。
…
通常而言。
重量級人物蒞臨光明國際,理當從氣勢恢宏的旋轉門進入,接受鎂光燈與注目禮的洗禮。
但今天不行。
車隊駛入通往總部的主幹道時,
隔著深色車窗,白狼便覺察到了外邊那股撲面而來的聲浪與熱意。
光明國際那標誌性的摩天樓前廣場,此刻已被人潮吞沒。
黑壓壓的人頭攢動,各式標語牌在空氣中憤怒地揮舞、碰撞。
“血債血償!誅殺紅巾惡魔!”
“光明七子,履行正義!”
“清除罪惡,還我淨土!”
那些扭曲的面孔,有些還帶著不久前在機場路倉皇逃竄時的驚魂未定。
他們似乎選擇性遺忘了不久前的血腥,轉而將全部希望寄託在昔日象徵光明的偶像身上。
蠢貨!
不是,他們怎麼想的?
還沒有吸取教訓嗎?
我白狼何德何能和紅巾騎士做對手啊!
你們怕紅巾騎士,我就不怕了嗎?
他親眼見過殺戮……
不,那已經不能算是殺戮,行走的人間天神,在輕描淡寫地抹去礙事的螻蟻!
這些人聚集在這裡,不是在祈求庇護,而是在瘋狂地敲打著同樣地獄的大門。
“避開正門,走地下三層,專屬通道。立刻!”
司機毫不遲疑地猛打方向盤,車子靈活地拐入側方車道,朝著建築背面不起眼的車庫入口滑去。
不能停,絕不能在這裡停下!
白狼幾乎可以預見車隊被狂熱的人群阻截,然後那個人站出來以自己的方式梳理交通。
要知道,這裡因為建築佈局,可就只有一個出口,就是他們來時的路。
以那人的行事風格……
下一秒,這棟象徵著光明的宏偉建築前,將不再是抗議的廣場,而會化為真正意義上的屠宰場。
那個人的殺性,他今日已領略得太多了,多到骨髓深處都在發冷。
車子在地下車庫停穩的剎那,白狼繃緊的脊背終於鬆了一線。
萬幸,後面那位對於走正門還是鑽地庫這種形式主義毫無興趣。
他不敢有絲毫耽擱,迅速推門下車,快走幾步搶到隊伍最前方,自覺地承擔起臨時嚮導的職責。
一路穿過空曠的車庫通道。
偶爾遇到零星的隸屬於光明國際的員工,白狼一個眼神掃過去,對方便會立刻噤聲垂首,迅速退避到陰影中。
他在以自己在此地殘存的威勢,無聲地為身後之人清掃出一條絕對通暢的道路。
只是千算萬算,少算了一人。
公司總裁,也就是前任領導,一點不給白狼面子,徑直闖了進來。
結果,可想而知。
好在,接下來的路,一路順暢。
一行人“有驚無險”地成功抵達大廈38層,這裡是曾經代表光明的權勢中心。
王良踏入這間巨大的辦公室,目光隨意掃過那長得誇張的黑曜石會議桌,隨意一指。
“別客氣,隨便坐,以後這兒就是自己家了。”
話音落下,隨行的幾位法克國際老員工,便極其自然地散開。
他們各自挑了位置落座,開啟隨身電腦,接入網路,調取資料,動作流暢得彷彿已在此辦公多年。
他們是此行中,唯一沒有對Boss今日堪稱酷烈的行徑感到恐懼的人。
甚至毫無波瀾。
隸屬於神之陣營,身為神的僕從與眷屬,神的一切意志與行為,本身就是最高準則的天然正義。
這份認知早已深入骨髓,無需思考。
王良走到上帝之眼下的那張奢華辦公椅前,並未坐下。
只是斜倚著桌沿,目光落在門口略顯侷促的白狼身上。
“白狼,去通知一下。”
“原光明國際旗下,所有還能喘氣的部門頭頭,凡是能說上點話的,半小時內,到這裡開會。”
“告訴他們,從現在起,這裡,歸法克國際了。”
不需要任何法律形式意義上的承認。
王良本身的存在,已經完全超越法律,甚至可以直接代替法律。
如果有人不服,或者不認同這一點,可以來找他當面爭議一番。
我的拳頭,超講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