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永生?(1 / 1)
“…”
“我招!我全招!”
亨利是一名五星僱傭兵,受過專業的刑訊忍受訓練,無論多麼可怕的折磨,都休想讓他開口。
可今天,為了自己的……貞操。
他沒辦法,他也不想出賣僱主。
對方不幹人事,他們竟然……
“把它牽走!牽走啊!!!”
他們給狗下催情藥,那麼大一條公狗!
狗不能,至少不可以。
我是男的啊!!!
“快把它牽走!不要再讓它靠近我了!”
“求你了,是斯特國派我來的,他們讓我……”
……
查爾斯辦事有一套,他只是把自己曾經經歷過的拿出來一兩件,對方便扛不住了。
“呸!”
“什麼狗屁的五星僱傭兵,惹到我,你算是踢到鐵板了!”
“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時光吧。”
“不!!!我都說了,真的!我……你回來啊……”
查爾斯沒有理會僱傭兵的哀求,隻身離開地牢。
淨化之所仍有必要存在。
未來,他們的敵人會很多。
至於託尼,則被留在地牢之中。
作為刑訊團的一員,託尼有必要做更深層次的二次審訊排查,以確保口供準確。
對了,託尼是條新入行不久的好狗狗。
哐的一聲,地牢入口閉合。
隱約間,似乎有妙音奏起。
而查爾斯,則是步履急促,朝著頂層議事廳快步而去。
剛剛審訊出來的情報太過重要,他必須儘快交由真主定奪。
“大人,都問清楚了……”
據那個顧前又顧後的僱傭兵所言,類似真主大人這樣的存在,還有十位。
但查爾斯不管,他只認眼前這位。
是這位給了他新生,給了他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也把唯一的一支進化藥劑給了自己。
這份恩情,比天大。
願為大人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
金獅並不清楚小弟正在進行怎樣的腦補,但他知道,他似乎有麻煩了。
電視螢幕上,白房發言人的影像在迴圈播放。
他曾預想過軍方會對他們進行秘密抓捕,也可能派出實驗室的回收小隊。
但他萬萬沒料到,黴國政府竟會選擇以這種方式,將那座深埋於地下的黑暗曝光於天下。
“呵呵。”
“簡直可笑!”
他們這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實驗體,在官方辭令中,竟成了“攜帶機密叛逃的研究員”。
玩政治的心真髒,這不是黑白顛倒嘛。
情況有些不妙,敵人用黴方上升到了全世界。
無形中的龐大壓力,似乎要透過螢幕瀰漫開來。
不過,那又如何?
金獅緩緩抬頭,眼中桀驁的光焰再度燃起。
只要那個人不親自下場,他無所畏懼!
想要β藥劑?就用命來換吧。
被動防禦從來不是他的行事風格,必須主動出擊!
“查爾斯,去做準備。”
“三天後,我要在聖殿廣場舉行登基儀式,向全世界所有的兄弟姊妹發出召喚,我要他們親眼見證。”
“還有,把我房間所有的玻璃,換成最高規格的防彈玻璃。”
他並非真正的神。
不懼槍械,源於他能在對方扳機扣下後的剎那,以非人的速度做出規避。
但若是毫無徵兆的冷槍……
他再強,仍是血肉之軀。
自信,與必要的謹慎,從來不是悖論。
……
同一時刻,在美利堅的其他角落,相似的貓鼠遊戲正在殘酷上演。
所謂的“超人類”,大多隻是某一方面超越常人的特化個體。
如金獅那般獲得全方位強化的,僅此一例。
十一名“外逃研究員”中,甚至有兩人的能力微弱到僅比普通人稍強一線。
在各國頂尖特工與僱傭兵精心佈置的圍獵網中,他們往往甫一接觸,便險象環生,潰不成軍。
然而,每當有人即將被擒獲的瞬間,總會有另一批行動異常矯健、配合無間的神秘人“恰巧”殺出。
他們的目標是搶奪研究體。
但是在混戰之中,卻總能製造出稍縱即逝的破綻,讓那些絕望的實驗體得以掙脫桎梏,再度遁入黑暗。
抓捕,掙脫;再圍捕,再逃亡……
自由對於這些突然被拋入現實世界的實驗體而言,成了一場沒有盡頭的殘酷馬拉松。
這顛沛流離的日子,似乎比在實驗室裡按部就班地“被研究”更加令人疲憊。
實驗室肯定是不能回去的,就算是從外邊,從這裡跳下去,也不能回去。
沒有人願意重歸那不見天日的牢籠。
無論是昔日的“家”,還是那些特工描繪的美好家園,都絕非歸宿。
只有逃。
拼盡一切地逃,榨乾每一分潛力地逃。
而在這令人窒息的高壓狩獵中,某種蛻變也在瘋狂發生。
幾乎每一個“外逃研究員”對自身能力的理解、運用、乃至開發,都在以飛一樣的速度增強。
短短一日亡命生涯所獲得的成長與實戰領悟,遠超過去在實驗室中半月的刻苦訓練。
生存的壓力,永遠是人類進化的最有效捷徑。
-------
“我有一個夢想……”
與王結束電聯後,懂王獨自坐在書房裡,對著窗外不眠的華盛頓夜景,沉默了許久。
回想他這一生,不是在搞錢就是在搞事,又或者是在去往搞事情的路上。
總之,就是各種瞎搞。
事幹了不少,但真正有意義的有什麼呢?
沒有!一件都沒有!
反觀那人,在擁有了絕對的實力後,思考的不是如何掌握世界,而是要讓全世界“進化”。
“進化”這一詞彙太過籠統,懂王不是很理解。
對此,王良用另外兩個任何人無法拒絕的詞彙代替——永生!
起初,懂王對“人人如龍”這套說辭嗤之以鼻。
美利堅傾舉國之力研究了這麼多年外星科技、生物尖端,永生依舊是個遙不可及的幻夢。
一個力量強點的“人”,就真以為自己是能賜予眾生永恆的神了?
他承認,以紅巾騎士如今展現出的非人偉力,其個體實現長生的可能性確實存在。
但讓全世界都永生?
洗洗睡吧。
X實驗室是他一手建立的核心專案。
初衷很單純,就是用來研發足以制衡、乃至對抗紅巾騎士的力量。
β藥劑的成功研發是個驚喜,它讓普通人獲得了超乎想象的力量。
從藥劑創造出來到現在僅不到兩個半月時間,目前還無法判斷藥劑是否具有長生效果。
而種種跡象表明,β藥劑同時也具備驚人的細胞活性和強大的傷勢修復能力。
可以治癒,是不是代表著另類的永生?
永生確實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奢望,但殘酷的資料卻又讓人望而卻步。
兩萬四千多次臨床實驗,僅成功十八例,成功率低得令人髮指。
永生固然誘人。
但對於惜命如他這般的大人物而言,哪怕99%的成功率,也與自殺無異。
他絕不會用自己的命去賭那可憐的個位數機率。
但這個話題畢竟是那人提起來的,懂王就是有千百個不認同的念頭,也要配合著演下去。
他按照指示,由白房之聲發言,開啟了一場另類的真人大逃殺遊戲。
更是假裝隱秘的將參賽選手的座標公諸於世。
但是沒想到,現實狠狠給他來了一巴掌。
這邊剛把“參賽人員”位置共享出去,那邊就送來最新情報。
金獅“出逃”後,當天便用β藥劑催生出了一名新的超人類。
懂王並不確定金獅到底用了幾支β藥劑,但肯定沒有實驗室用的多。
大膽猜測一下,假如只用了一支。
也就是說,百分百成功率?
極致的生存壓力,或許真的是突破β藥劑成功率瓶頸的關鍵催化劑。
實驗室裡的科學家用命去填,也只能將成功率提高微不足道的一兩個點。
但外界,在真實的死亡追逐下,僅不到一天的時間便看到了突破性進展。
王說所得“壓力訓練法”似乎有點搞頭啊。
相當有搞頭!
永生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。
懂王馬上將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全部延後,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真人競技遊戲中來。
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進化遊戲,總要有人在背後默默付出。
而他,甘願做這位不為人知的前行者。
既然那些“外逃研究員”需要壓力來進化,那麼就給他們壓力,給到極致。
而這,正是懂王的拿手好活。
一邊在各國情報機構和僱傭兵市場巧妙煽風點火,實施懸賞、追蹤、圍捕……
一邊呢,又秘密派遣“保障小組”混入其中,製造混亂,防止獵物被真的抓到。
總之呢,這場無限續杯的殘酷競賽,還有很長的一段劇情需要演繹。
而自詡為坐在幕後的懂王,也終於找到了一場比玩弄金錢和權術,更讓人感到興奮的遊戲。
……
時間悄然逝去,五一小長假的餘溫也已散盡。
不知疲倦的牛牛馬馬,再次嵌入各自的工位,啟動新一輪麻木而規律的運轉。
當然,這與自由的美利堅關係不大,他們不過五一。
當別人在享受度假、盡情遊戲的時候,他們在工作。
當別人度假回去,開始工作的時候,他們還在工作。
這可真是……太“自由”了。
今年的旅遊高峰期,來的要比以往更晚一些。
但美利堅卻意外迎來了歷史性的遊客潮,超過十個主要州的酒店與景點持續爆滿。
時至今日,熱度仍未下降,甚至還有上漲趨勢。
然而,比起旅行熱潮,更牽動無數美利堅底層民眾神經的,是另一場無聲劇變。
市面上所有的光明面包房,一夜之間,全部消失殆盡。
賴以果腹的免費來源直接斷掉,也意味著無數人將在飢餓中度過餘生。
人們下意識忽略了一個本質性問題:在沒有光明大面包前,他們是靠什麼生活的?
不重要。
他們只知道,以後再也領不到可以無限量飽腹的光明大面包了。
人們開始集體抗議,抗議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光明國際——為什麼不將好事做到底?
這種半途而廢的公益活動,簡直是最殘忍的傷害!
但這並沒有意義,因為市面上所有帶有上帝之眼標識的物品,已經悄然消失。
換句話說,這種沒有目的的遊行,除了加速飢餓,再沒有其它作用。
恐慌與失落開始在社羣底層瀰漫。
就在這微妙的時刻,城市各個角落,那些歇業許久的紅巾廚房,重新敞開大門。
蒸汽騰騰,熟悉的小麥香氣再次瀰漫街區。
饅頭依舊,又白,又軟。
前來領取的人,絡繹不絕。
這次,他們格外珍惜,也格外感激。
“讚美紅巾騎士,讓我們吃到了可口美味的大白饅頭。”
而此時人們口中讚美的紅巾騎士,正忙著……
紐約,法克國際分部地下深處。
原定三天,卻整整晚了四天的重力模擬室,終於安裝完畢。
那是一個如同巨型雞蛋的銀灰色裝置。
不是很大,也就直徑五六米的樣子,外部連線著密密麻麻的線路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說實話,這東西跟王良預想中的樣子,相差甚遠。
艙門開啟,目測裡面也就兩個立方不到的空間。
這麼點地方,別說訓練,做點愛做的事情都費勁。
不過,既然已經安裝好了,就試試成效。
王良邁步其中,簡單的活動了兩下手臂,“開始吧。”
他腰馬合一,做好迎接暴風雨來臨的準備。
嗡———
低沉的轟鳴從腳下傳來,重力室內部的指示燈由藍轉紅,瘋狂閃爍。
螢幕上代表重力倍數的數字開始跳躍:1.21、1.22……
最終,穩穩停在了2.5上邊。
王良扎著馬步站在艙內,等了又等,“沒感覺啊,開了嗎?”
“先生,裝置已經正常執行。”
“還是沒感覺啊!給我把功率打到最大!”
“已經是最大功率2.5倍重力,無法再高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良沉默了兩秒。
就這?
“開門!”他沒好氣地踢了腳閉合的艙門。
不玩了,沒意思。
他一開始還以為牆上的那個刻度表是溫度計呢。
合著費這麼大勁,弄了個糊弄人的玩意?
2.5倍重力,連給白狼那種級別做康復訓練都嫌輕。
他又把目光看向另一個房間的大擺臂。
銀白色的主臂連線著一個球形的封閉吊艙,看上去頗具威懾力。
這臺裝置,比剛才那個雞蛋艙看著更有科技感。
“這是個什麼玩意?”
“先生,這是航天訓練營離心機,理論極限可以模擬300倍重力。”
300倍?
王良眉毛一挑,重新燃起興趣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著名的賽亞人王子,好像也才150倍重力吧?
試試,這個必須要試一試!
“就這個,要滿功率,上300倍!”
“先、先生!”技術主管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,臉色煞白,“那只是理論極限值!”
“從未有人體嘗試過超過15G的長期負荷!10G以上就有致命風險!我建議……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