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宙光劍啟用百分之十!(1 / 1)
而就在陸辰想看看農婦的下場的時候,畫面卻在這裡戛然而止。
陸辰睜開雙眸,有些灰暗的屋頂映入了眼簾。
陸辰第一個念頭是‘我在哪裡?’
後一個念頭便是‘我沒完成執念任務嗎?’
他明明記著,自己已經完成了乞兒的執念了。
大白饅頭吃了,燒雞也吃了,兩者已經全乎了,所以陸辰當時心情鬆緩了下來了。
想著死不死的都沒什麼關係了,反正這個世界已經拿下了。
而現在他卻沒有在沙海世界中的全圖視角的那種感覺,這讓陸辰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陸辰心中一動,旅途面板便出現在了眼前。
……
【世界:未命名世界】
【時間流速比例:1:10000】
【名字:乞兒(陸辰)】
【修為:無】
【天賦:專注、堅韌(臨時)】
【專注(藍色):狀態下,提升技能命中率,提升修行效率,降低受控時間。注:長時間使用會加速疲勞。已分為深度專注與淺層專注,詳情請下拉……】
【堅韌(藍色):狀態下,提升恢復效率,提升意志力,壓制負面情緒,無有時間限制。】
【技能:大吳語(入門31%)、《乞兒歌》(完美)、宙光劍(啟用中,進度百分之十)……】
【同化率:50%】
【下一次定位世界剩餘時間:30天/30天(鎖定中,迴歸後開啟倒計時)】
……
“???”
陸辰一臉的問號。
不是,同化率為什麼只有50%?
他明明只有一個執念,而且已經完成了啊!
可下一秒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了。
“技能裡面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宙光劍出來了?”
陸辰二臉懵逼了。
他直接便想到了方才的那個夢境。
“難道……那不是夢?”
陸辰很快就明白了過來,那或許不是一個夢,而是一個真正發生過的事情!
‘農婦’抱著一個嬰兒,而其主人,便是天下第一人的一聖,而且還是神器排行中排名第二宙光劍的擁有者。
神器,是七國世界最大的力量,哪怕是乞兒這樣的乞丐,都知道神器之名。
像是江湖中流傳的三宗五派七王的名單,都是根據神器來排名的。
三宗者,昆吾宗,懸山宗,須陀宗。
五派者,神花派,渡難派,鑄器派,非語派,搬山派。
另外的七王,便是包含大吳王在內的七大國的王上們。
天下間最出名的便是這十五個勢力,每一個勢力都有著固定的神器傳承,可以讓他們代代相傳,這才固定了下來。
不過,神器的數量卻不只是有十五個,有人說神器一共有著三十六個,還有的人說神器有七十二個,更甚者,還有的說有一百零八個的。
反正說多少的都有。
可不可否認的是,雖然三宗五派七王傳承了千百年不曾滅亡,代代流傳了下來,可是這中間也出現過了一些其他的神器擁有者。
只不過,其他擁有神器的勢力無法將神器傳承下來,所以往往都是興盛一代,便會重新衰落下去。
大部分時候,神器都是與普通人沒有絲毫關係的。
一是普通人無法認出來那些擁有神奇能力的神器,二來哪怕是普通人認出來,也無法使用的了。
故而這些神器到底有多少,誰也不知道。
不過江湖上倒是經常會出現一些對神器排名的名單出來。
三宗五派七王是常年在榜上的,而其他的神器,卻是增增減減,沒有個定勢。
就比如說這個忽然蹦出來的宙光劍,陸辰在乞兒的記憶裡面就沒有找到絲毫的印象。
當然了,那個夢中的記憶是除外的。
“所以,我的身份會是那個襁褓中的嬰兒嗎?”
陸辰立馬便想到了這個可能性。
不過沒多時,他就先將這個問題壓了下去,無端的猜測也無法證實,想這麼多沒用。
而後開始研究起來同化率的問題。
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這個搞清楚,這關乎著他什麼時候能有全圖視角,不怕肉身死亡後,無法定位這個世界了。
“現在看來,乞兒的執念,絕對不只是吃頓飽飯這麼簡單了,當然了,有可能確實只有這一件執念,其他的同化率部份是被宙光劍的部分給佔據了?”
陸辰搞不明白的便是在這個宙光劍上。
他現在不清楚這個宙光劍到底是真正的劍呢,還是個什麼鬼東西。
都已經正在啟用中了,可偏偏他就是沒有絲毫的感覺。
而且,這個宙光劍的名字就有些問題,還有這個所謂的啟用……一點都不像是古風武俠裡面的東西!
“呀,你醒了啊。”
忽然,一道暗影壓了過來,陸辰只感覺眼前一黑,隨後又微微恢復了些明亮。
只見大虎正低頭看著他,一雙虎目瞪的圓圓的,帶著些疑惑:“不對啊,爺不是說你不會醒來了嗎?”
陸辰張了張嘴巴:“那個……我怎麼在這裡?”
大虎沒有回話,回頭喊道:“爺!他醒過來了!你看看是不是屍變了,要是的話,我拿刀子給他嘎啦啊!”
“……”
陸辰嘴角抽搐。
你特麼有毛病吧!
你家屍變是在大白天的屍變的啊!?
不過,大虎的體型就十分符合‘五大三粗沒腦子’這個人設的,為了以防萬一這傢伙真把自己當屍變給嘎了,陸辰連忙道:
“我不是屍變了,我是活人,你看現在還是白天,白天可以屍變嗎?”
“不可以嗎?”大虎扭過頭,天真的問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好吧,這個大虎的人設定的死死的了。
陸辰還沒有回話,不足五尺高下的小老頭侯伯便揹負雙手走了進來。
看到陸辰扭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,侯伯背在後面的雙手微微緊了緊。
他有些氣悶。
難道說自己這些年不在江湖行走了,所以醫術上的水準降低了嗎?
可是這沒道理啊。
他這些年給周圍鄰居也是看過病痛的,他要說誰三更死,那人絕對活不過五更!
判官之名,絕對是名副其實的。
甚至於還搶了閻王的差事了。
“嗯,醒了就醒了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可是,爺,你不是說他不會醒了嗎?”
“咳咳……我說他晚上不會醒,你聽差了……去,把外面的柴火砍了去。”
為了防止大虎較真露餡,他連忙將人趕到了外面。
隨後侯伯搬了把椅子來到了陸辰的身旁坐下。
“手。”
陸辰乖乖的將手伸了過去:“哪個……是你們把我帶過來的嗎?這裡是哪裡?”
侯伯語氣淡漠道:“閉嘴,不要說話。”
陸辰只能閉上了嘴巴,現在他這具身體比廢人還廢人,可沒有和一跳三尺高的老頭子戰鬥的能力。
片刻後,侯伯皺起了眉頭,另外一隻手呈八字形,捋了捋自己的鬍鬚。
“這……脈象沒錯啊,怪哉怪哉,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啊。”
侯伯也鬧不清楚陸辰現在是個什麼情況。
陸辰現在的脈象和昨日也是一模一樣的,都是將死之人才有的命脈微弱之像。
可是陸辰雖然身體廋乾巴的,可是卻臉色紅潤,眼神中也不死寂麻木,還富有光澤神韻,一看就知道健康的很啊。
“那個,老先生,我怎麼了?”
陸辰問了一句,他沒有覺著自己哪裡有問題。
侯伯搖搖頭:“沒什麼,就是脈象有些弱。”
“脈象有些弱?”
陸辰愣了一下,隨後伸出另外一隻手給自己把脈。
侯伯看著陸辰這架勢不由得一愣:“你在幹什麼?”
陸辰一邊給自己檢視脈象,一邊說道:“小子少時曾跟著一位江湖郎中學過兩手醫道之術……嗯,這個脈象……唉?這個脈象……”
陸辰也不由得驚奇了起來。
自己的脈象就跟沒有似的,雖然能微弱的查探到一點,可也是軟綿無力,好似一個將死的病榻老人一般。
侯伯好奇道:“你摸出來自己的脈象了?”
陸辰點頭:“脈象微薄,近乎消失,哪怕是有著一些,但也似風燭殘年,若是這人不是我,而是一個老人的話,小子敢斷言此人活不過今夜!”
他也是跟著關蒼學過醫道的人,望聞問切是最為基礎的醫道學科。
這種脈象,陸辰絕對不會摸錯的。
只是下一秒,陸辰就沉默了,這是他自己的脈象啊!
他幽幽問道:“老先生,我昨日也是這種脈象嗎?”
侯伯微微點頭:“準確的說,比這還稍遜不足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陸辰明白為何侯伯會斷言自己會醒不過來了。
換位思考,他若是侯伯的話,也會斷言自己醒不過來的。
可是,為什麼會醒過來呢?
難道和神器宙光劍有關?
只是,這個神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?
“醫術記載,天下總是會有些異人,脈象有別於常人,或許你便是其中之一吧。”
侯伯的語氣和善了一些,遲疑片刻問道:“你的醫術到達什麼境界了?”
陸辰不解道:“老先生問什麼方面?”
“基礎功如何?”
“嗯,望聞問切,皆有涉獵,擅長針灸之法,藥學之道,涉獵不足。”陸辰張口就來。
這將侯伯唬的一愣一愣的,隨即他被氣笑了:“你這小廝,當真是大言不慚,你今年才幾歲?還望聞問切私法皆會?!那老夫且來問問你,望舌辨虛實主要觀察什麼?”
陸辰絲毫不思量,張口就來:“舌體堅斂蒼老,紋理粗糙。這通常主實證或熱證,多見於熱病極期。是人體受外邪侵襲,或因痰火、閼血、蟲積、食積、水溼等阻滯所引起的實性證候。舌體浮胖嬌嫩,或邊有齒痕,紋理細膩。這通常主虛證或寒證,多見於疾病後期……”
陸辰侃侃而談,絲毫不停歇,從舌苔表象,說道病灶原因,又從舌色說道寒熱虛旺之症狀。
說的侯伯都沒有張口打斷他,本來侯伯還準備看笑話,準備隨便找出個陸辰的錯漏,直接將他攻擊,讓這小子謙虛一些,不要大話張口就來的往外說。
可是陸辰卻是越說越多,逐漸從一個舌苔的問題上,延伸到了整個‘望’字型系上面了。
哪怕是侯伯聽著聽著,捋著鬍鬚的動作都不由得停了下來,身體微微朝著陸辰的方向傾斜,好似是想要仔細聽到陸辰話語裡面的每一個字眼。
眼神時而疑惑,時而恍然,又時而驚訝,時而驚喜萬分。
短短不到半刻鐘,他的臉上就轉變為了七八個表情。
尤其是當聽到他自己不理解的地方的時候,更是一張臉直接皺成了菊花狀態了。
忽的,陸辰停下了訴說。
“說啊!怎麼不說了!”
侯伯正聽的正起勁呢,就好似一隻猴子進了香蕉園卻不給吃香蕉一樣。
“咳……我嗓子太乾了。”
陸辰聲音沙啞著說道。
“大虎,倒水……算了,我去倒。”
侯伯等不及了,直接起身親自給陸辰倒水去了。
陸辰看著轉身的侯伯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小樣,還拿捏不了你了?
侯伯或許在醫道上有所成就,可是他卻絕對比不過關蒼!
關蒼本就是一絕世天才,又結合了生命研究所的一些病理之學,以及生命一脈各個祖師的傳承,還有他自己數百年的研究與所學,說他是醫道宗師都是在貶低他。
若是將他拉到七國這個世界中來的話,估計就是一個醫聖冉冉升起了!
陸辰雖然沒有將關蒼所有的醫道學問學到手,可最為基礎的層次卻也遠超尋常醫者了。
畢竟他已經可以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了,再加上專注加持,他哪怕是自號一聲小醫仙也絲毫沒有問題。
侯伯想要難為他的小心思,直接就被他攻破了,甚至於還反過來拿捏了侯伯。
候伯匆匆倒了水過來,陸辰喝了一口後,這才繼續說了下去。
候伯仔仔細細的聽著,雙眸都散發出來了道道的綠光。
他就好似一塊乾枯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海綿,今日終於見到了水花了,更是如飢似渴的吸取起水分起來。
大虎看完柴進屋:“爺,我砍完……”
“砍完繼續拿柴過來砍!”
侯伯回頭吼了一聲吼,又扭頭對著陸辰急不可耐的道:“沒事,你說你的。”
陸辰:“……”
外面的大虎撓了撓頭,嘀咕道:“爺這是又怎麼了……”
隨後轉身繼續搜刮柴火去了。
陸辰有些後悔了,這個侯伯真的是一個不恥下問的人啊,聽不懂的地方,便直接問,而且一問就是一連串的問題。
陸辰不回答還不行,只要陸辰露出這個苗頭出來,侯伯的眼神就好似要冒出綠光出來,猶如一頭沒有吃飽飯的餓狼一樣。
福兮禍相隨,禍兮福相伴!
古人誠不欺我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