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陸辰:不是先天,就是宗師(1 / 1)
“咯咯咯……呵呵呵……哈哈哈!”
被銀針插入的一瞬間,女子瞬間便笑了起來。
聲音還越來越大。
陸辰又是一道銀針插入她的啞穴,女子的聲音瞬間消失。
可是她的臉上卻滿是笑意,打著滾,拍著地,捂著肚子,但卻絲毫無法發出半分聲音出來。
女子踉踉蹌蹌的跪起了身,面對陸辰,眼淚都流出來了,眼中都帶著痛苦的神色,可是嘴巴還是一臉笑意,她指著自己的嘴巴,舉起手示意自己投降了。
陸辰卻無動於衷:“你不放心我們,我們還不放心你呢,先受一會吧。”
陸辰口中說的這一會,就足足過去了半刻鐘,女子臉上的笑容都已經僵硬了,身體都沒有絲毫力氣打滾的時候,陸辰才將銀針收回。
可是女人臉上的表情卻還是與方才一模一樣的……不對,眼淚倒是流的越來越多,越來越快了,時不時的還發出一些抽泣聲。
兩眼更是無神的看著房頂。
“嗯?難道我的九九歸宗針法出問題了?”
陸辰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銀針。
笑穴只是會讓人不自覺的發出笑聲,搭配啞穴的話,會讓人想笑卻笑不出聲來的難受感覺。
可是將這兩針拿下來的話,按照道理來說,就沒事了啊?
為什麼這女子為何卻還是哭個沒完了?
“你……你們欺負人!嗚嗚嗚……”忽的,女子一下子就哭了起來。
這倒是讓陸辰和袁鷹不會了。
袁鷹嘴角抽搐,他本就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,見狀立馬道:“我去外面守著。”隨即轉身出門。
“別哭了,趕緊說事。”
看著哭泣的女子,陸辰卻是面無表情,直接威脅道:“若是你還想繼續受方才那種苦楚,那就繼續哭。”
他可不是那麼輕鬆被人掉兩滴眼淚就能心軟的人。
“……”
陸辰威脅之下,女人果不其然就立馬不哭了,語氣複雜,帶著些怨氣的說道: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你是什麼人,怎麼受傷的,來淮水縣有什麼目的等,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”
陸辰說道。
女人聞言,沉默了半響後,才緩緩說了出來:“我叫花無憂,魏國人,來吳國是為了千里眼,我得到了一個訊息,過去檢視的時候,卻發現只是一個陷阱,然後就被追殺了。”
陸辰問道:“誰追殺的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花無憂搖頭。
陸辰點點頭,沒有再繼續詢問下去的的意思了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走吧。”
“好……嗯?你說什麼?”花無憂一愣。
陸辰道:“讓你走啊。”
花無憂有些懷疑:“你這麼放心我走?”
“為什麼不放心?”
陸辰反問道:“咱們兩個無冤無仇的,我救了你,然後鬧了一場誤會,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吧?”
“可是你剛剛……”
“剛剛怎麼了?不就是讓你笑了笑嗎?”
陸辰納悶道:“你是哪裡受傷了,還是羞辱你了?怎麼,是你先恩將仇報先動手的,我還不能還手了?”
這話說的花無憂瞬間不知道怎麼反駁了。
陸辰若是對她真的沒有惡意的話,那還真的是她反應過度了。
人家救了自己,自己反而喊打喊殺的,這還真的是恩將仇報的那個意思了……
花無憂遲疑了一下,心中的委屈不甘的怨氣已經悄然消散了大半,反而湧出了一些愧疚心理,她緩緩起身抱拳,低頭道:“抱歉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行了,不用如此,你身上的傷勢我都看過了,沒什麼大問題,你想走就走吧。”陸辰擺擺手道。
花無憂臉色一紅,她現在才想起來,自己身上的傷勢都是靠近一些隱私地帶的。
她心中不斷自我安慰著自己‘江湖兒女,不拘小節’的話,一邊說道:“多謝,無憂來日,必有厚報!”
說完,花無憂便轉身走出了門外,袁鷹指了指一旁:“你的劍。”
花無憂將自己的劍拿起,而後又對著袁鷹抱拳後,才走出了醫館。
“陸大夫,就這麼將她放走嗎?”袁鷹問道。
陸辰笑了笑道:“怎麼能說是放她走呢?看著吧,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回來了。”
袁鷹不解,這人都走了,還會再回來?
陸辰卻笑而不語,花無憂本來就有傷在身,又被他折騰了這麼久,能跑多遠?
再加上淮水縣的晚上這麼不平靜,她現在出去就是一個靶子!
果然,還不等袁鷹回去重新睡覺,一個落地聲便在院子裡面響起。
袁鷹一看,不是花無憂又是何人?
“你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。”
袁鷹心中暗道,還真讓神醫給說準了,當然了,他肯定不能露出這樣的表情的,只是臉上浮現不解神色。
花無憂有些臉紅。
其實她也不想回來的。
可是不回來不行,外面現在還有著追殺她的人在。
她剛出去,就碰到了追殺自己的那一夥人,現在還在外面遊蕩著,幸好她反應及時,連忙回來,這才逃過了一劫。
“那個……我的傷勢還有些複雜,想要在這裡休息一夜再說。”
花無憂面露尷尬之色。
她倒也沒有說假話,她本就受傷了,再加上被袁鷹打了一掌,又被陸辰折騰了一番,其實也不好受的。
連真氣運轉都有些難以為繼了!
袁鷹道:“那你等一下,我去問問……。”
“讓她留下來吧,花姑娘,你去西屋便可以了,有被褥什麼的,不過沒有經過晾曬,你擔待一下。”
陸辰的聲音從主屋裡面傳了出來。
“是。”袁鷹點頭。
花無憂則是有些彆扭的說道:“多謝大夫。”
而後她便來到了西屋,袁鷹將被褥給她拿了出來後,便離開了。
看著住的環境,花無憂嘆了一口氣,隨即又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,她的傷勢是真的沒有好呢。
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後,便開始休息起來。
次日。
花無憂醒來,一起身,只感覺天旋地轉的,她暈乎乎的開啟門,外面還是矇矇亮的狀態。
“醒了。”
院子內,陸辰正與袁鷹吃飯:“餓了吧?來吃一口?”
“不吃了……”
“咕嚕嚕……”
前者的聲音是從花無憂的嘴巴發出的,後者是從她的肚子處發出的。
“來吃一口吧,準備你的了。”
陸辰指了指旁邊的一副碗筷:“一副筷子的事兒。”
“這……謝謝。”
花無憂確實是餓壞了。
盛了飯後,花無憂坐在板凳上還有些不自在。
陸辰搖搖頭,給她弄了些菜放在碗裡面:“吃就行了,沒有那麼多講究。”
花無憂愣愣的看著自己碗裡面已經冒尖的飯菜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。
陸辰不去管她了,自己吃自己的。
花無憂也低下頭吃了起來,看著慢條斯理的。
袁鷹看了幾眼後,便知道花無憂的出身必然不錯,這個吃飯都不露出牙齒、坐姿端正的姿態顯露出她良好的教養出來,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應該有的。
吃完飯後,陸辰對著花無憂道:“能洗碗嗎?”
“啊!”
花無憂有些愣神。
“醫館該開門了,你要是能洗碗,就將碗筷洗了去。”陸辰如是道。
“能……吧。”
花無憂有些遲疑。
陸辰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:“那你就將碗筷洗了吧。”
說著,陸辰便與袁鷹兩人起身,來到了前面的醫館,開啟門,開始等人上門看病。
與昨日一樣,今天還是沒有什麼人,沒有過一會,袁鷹就聽到後院內時不時傳出的‘霹靂乓啷’的聲音,不由得眉頭直跳。
陸辰聽的也是嘴角抽搐,最後嘆了一口氣,對著袁鷹道:“再去買些碗筷的過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袁鷹立馬起身去買去了。
若是現在不去買的話,估計中午都沒有碗盛飯了!
不多時後,花無憂一臉不好意思的走了出來:“哪個……陸大夫,我……”
“知道了,沒事。”
陸辰擺擺手,無奈道:“你家境是不是很好,沒有吃過什麼苦?”
花無憂遲疑了片刻後,才緩緩點頭,她在家除了練功之外,就是五指不沾陽春水的,洗碗這種事情,別說是做了,她連見都沒有見過。
陸辰搖搖頭:“那行了,你也別做飯了,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,慢走不送。”
花無憂被陸辰的話刺激的臉紅不已,忍不住道:“我可以賠償的。”
“一些碗筷什麼的,也用不著你賠,再說了,就單單給你治療傷勢的診療費用,就不知道要你多少了。”
陸辰不在意的說道。
花無憂反駁道:“那你開個價吧,一千金,還是一萬金?等我回去……”
“等你回去?誰知道你家到底是哪裡的?你走了後,我去哪裡找你去?”陸辰嗤笑一聲。
花無憂忍不住了:“不就是銀錢嗎?我怎麼會缺?你若是信不過我,那我就給你做活還債便是,待我還夠了,我再走也不遲!”
“也好!”
陸辰點點頭:“那你就先給我當藥童吧,好歹也是武者,這方面應該知道一些吧?”
“……”
花無憂愣愣的看著陸辰。
不是,你還真打算讓我做活還債啊?
“怎麼,說話不算話嗎?”
陸辰掃了她一眼:“不想還也行,現在就走便是了,陸某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,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便是。”
“不行!”
陸辰越是這麼說,花無憂反而越是不願意了:“我做!”
說著,她便走向了藥櫃的方向,神色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我醜話說到前頭啊,我的對頭現在還在追捕我呢,你們要是被我牽連了,可怨不得我。”
陸辰笑道:“放心好了,不過,你也要將追捕你的人說出來,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。”
花無憂這一次倒是很大方的說道:“是燕國的燕雲樓,他們正在追殺我。”
“你被燕雲樓的人追殺?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?”陸辰再次問道。
花無憂無語道:“誰知道呢,我不過是聽到訊息過去湊熱鬧,然後就被他們追著殺,昨天我走的時候還碰到他們正在搜尋我的蹤跡,嚇得我只能退回……”
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這不知不覺間就說漏嘴了啊。
陸辰好似沒有聽到她說什麼一樣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退回什麼?”
他沒聽到?
花無憂鬆了一口氣,而後立馬改口道:“退回什麼?我怎麼可能退啊,我一人單劍將他們統統殺退,然後便傷勢復發,最後又回來了。”
“哦,看不出來你的實力還挺強的嗎。”陸辰笑眯眯的看向花無憂。
後者聞言不自覺的挺起胸膛,帶著些少女獨有的傲嬌道:“那是當然,我今年還不到二十歲,便已是絕頂高手了,試問天下強者,有幾人能與我並肩?也就是我晚生了二十年,若不然得話,那龍虎榜上,必有我一席之地!”
看的出來,花無憂對自己的實力極其的自信。
當然了,她也有這個資本。
一介女流之輩,雖然在江湖中女強者也不少,可卻一直都不是主流的,大部分的女子,其實都是強者的附屬品。
而花無憂,以二十歲的年齡便躋身絕頂高手之列,只差一步就可晉升先天之列,這分天資已然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江湖人了。
正如她所說的一樣,若是她早出生二十年的話,或許龍虎榜上還真的有可能會出現她的名字。
不過,陸辰卻不以為意。
天才嗎,他見過不少,可是這些天才在他眼中,也不過泛泛罷了。
哪怕是天才如大虎,十六歲便成為了鍛體先天,硬實力可並肩先天中期的高手又能如何?
在如今的陸辰眼中,也不過是反手就可鎮壓的層次罷了。
不過,他還是十分配合的露出驚訝的表情,點點頭道:“還真的是如此,你若是早出生幾年,怕是江湖上或許還真的會出現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出來。”
“那是!”
花無憂被陸辰誇的有些飄飄然了。
可隨即她便想到了昨日陸辰戲耍她的那一幕,不由得笑容微微一僵,隨即反問道:“光說我了,你呢?你是什麼人?又是何種實力?”
“我?這不很明顯嗎?”
陸辰張開雙手,輕笑道:“醫館大夫,實力嗎……簡簡單單,不是先天,便是宗師。”
其實陸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實力了,不過他哪怕是看袁鷹,都是一巴掌就能扇死的程度了。、
這就是星際武道之氣與先天真氣融合出的效果!
“……”
花無憂先是一愣,隨即便嗤笑道:“你?宗師?呵呵,別開玩笑了,天下宗師三十六人,卻也沒有一人是你。袁鎮山雖然死了,可是新任宗師早就已經出現了,可也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