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!(1 / 1)
花無憂語氣說的很自然,就好似她知道宗師都是誰一樣。
陸辰聞言笑了。
果然,吉運幣還是發揮著效果的,自己隨隨便便在家裡面‘撿個人’,都能知曉有關於宗師的訊息!
可知道,哪怕是袁鷹,跟在上一任臨州鎮守將軍袁鎮山身邊幾十年,也不曾聽說過有關於宗師的絲毫訊息的。
袁鎮山大機率也不知道有關宗師的秘密。
而這花無憂,卻將袁鎮山死後的宗師是誰都知曉。
這出身已經不是‘不簡單’三個字可以說清楚的了。
而是‘相當不簡單’才可以!
花無憂卻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幾句話,就將自己出身不凡的訊息透漏個乾乾淨淨了。
這也與她進入江湖不久有些關係。
對她來說可能是普通知識的東西,可對於天下絕大部分人來說,那都是百年不得一聞的秘聞了。
她顯然還對江湖不怎麼熟悉,只當閒話,卻在不知不覺間便也已經暴露出來了幾分出身規格出來了。
甚至於,陸辰已經有八成把握,猜到她是出身於哪一個組織了。
天下間的大勢力就那麼多,而且能將宗師境強者如數家珍者,更是少之又少。
就像是袁鎮山一樣,成為宗師又能如何?
最後估計他死的時候,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真正的真相是什麼。
陸辰微微一笑:“你不信,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你是先天吧?”
花無憂狐疑道:“你還是一名大夫……你是藥谷的人?”
陸辰微微搖頭,輕笑道:“你猜不到的,不用繼續猜下去了。”
“愛說不說,我還不想知道呢。”
花無憂嘀咕了一聲,不理會陸辰了。
陸辰繼續低頭翻看醫書,雖然這些醫書裡面絕大部分知識點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,甚至於有些還是邏輯不順的,可這並不妨礙他從中吸取他所需要的一些知識。
學海無涯,人只要想學,知識是沒有盡頭的。
甚至於陸辰拿出了空白紙張,開始校正醫書裡面不對的知識點,並且新增自己的理解。
眼見陸辰不理會自己了,花無憂心頭更氣了。
她在家中的時候,可沒有受過這樣的氣!
待袁鷹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,都不由得好奇湊到了陸辰身邊:“陸大夫,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沒什麼,以後她就是藥童了,你先帶著她做兩天。”陸辰一邊寫著,一邊說道。
“哦。”
袁鷹心中感覺驚奇的很,陸辰是怎麼將這女人給留下來的?
“我不用人帶,這些藥材我都知道的。我從小就認識藥材。”
花無憂這個時候說了一句,語氣中還帶著不服氣的意思。
武者,都瞭解一些醫術,可大部分都是淺顯的瞭解一些,而修行到高層次的先天武者,就可以用真氣幫人療傷了,也不用去學習辨認藥材。
但是一些有傳承的武者不同,他們知道藥材對於一個武者的幫助有多麼的大。
在很多時候都是能夠用的到的,比如說你掉入一個山崖下面,碰到了一株靈草,一株毒草,你不認識怎麼辦?
吃錯了,那就是一個死字了。
當然了,這是開玩笑的了,不過大家族出身的武者,確實往往都是懂得很多普通武者不知道的知識的。
正如精英教育與快樂教育一般,你普通武者沒有功法,不服氣階級固化?
沒關係,大家族與勢力還會主動往外丟擲去一些修行功法,正如當初嚴冰給陸辰的那些功法一樣。
有些速成的,有些聽起來光鮮亮麗的,反正都不需要耗費太多的腦力與時間就可以上手。
你們願意怎麼練就怎麼練,反正最後也都會變成耗材,又或者是成為大勢力的打手之類的,根本不可能走到高處。
可是普通武者不知道啊,所以他們一邊要高聲歡呼這些大家族的功德,還一邊美滋滋的修行著從這些大勢力中傳播出來的實驗類功法!
而大勢力的武者就是完全不同的場景了,他們從小就卷,你冬練三九,夏練三伏?
你信不信人家世家大族的嫡傳弟子,從小哪怕是睡覺都是泡在藥浴裡面的?
你根本卷不動的!
所以陸辰兩人看了花無憂一眼後,又都紛紛收回了目光,陸辰道:“碗買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放後面去吧,有空的時候也去打聽一下哪裡有藥材商人,先買些藥材回來。”
陸辰給袁鷹安排了一個任務。
袁鷹有些奇怪,難不成陸辰當真當大夫當上癮了嗎?
不是說只要一個隱藏身份的嗎?
怎麼現在連藥材也要採購了?
不過不解歸不解,命令還是要聽從的。
花無憂對於陸辰不理會自己,有些生悶氣,拿著一把匕首在在桌子上刻起小人來。
還別說,今天的生意倒是不錯,陸陸續續的也來了兩個客人,賺了……嗯,二十文錢。
而到了晚上的時候,來了一個大單,直接賺了二十兩。
起因是一名受傷的江湖人被人送來看傷,結果看到花無憂後,就起了歪心思。
結果嗎……不言而喻!
傷沒看成還又多加了幾個傷員,然後湊出來了二十兩銀子後,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“這倒是一條不錯的發財路啊。”
陸辰揉了揉下巴。
江湖人大部分都是很窮的,不過這個窮,也要看和誰比較了。
淮水縣的普通人生活已經很艱難了,與這些普通百姓比較起來的話,這些江湖人那都是一個個的凱子了。
“陸大夫,這……咱們不必如此吧?”
袁鷹一臉大汗,不是,咱們的逼格還沒有下降到這個程度吧?
陸辰笑呵呵的說道: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不過嘛……花姑娘……算了,我還是直接叫你名字吧。”
陸辰總喊花姑娘這三個字……那是越叫越彆扭,也不知道為啥。
“都行。”
花無憂倒是沒有什麼意見。
陸辰道:“你這張臉需要變一變了。”
陸辰指了指花無憂的臉。
“我的臉怎麼了?”花無憂疑惑道。
“你沒看到今天醫館外面竟然會有些人聚集嗎?”
陸辰說道:“你這張臉蛋,對於男人的殺傷力巨大,怕是沒有個幾天,就會有人來找上門來了,還是隱藏一下為好。”
花無憂臉色一紅,‘啊呀’一聲,說了句‘討厭死了’捂著臉就跑開了。
“……”
陸辰是一臉無語。
不是,這個花無憂是有毛病嗎?
誇她其他的都沒什麼,可只要誇她長的好看,立馬就秒變小兔子的節奏。
不過,很快花無憂又悄悄的來找陸辰,眼神閃爍道:“你真認為我真的很好看嗎?”
她兩隻手掌後背著,身子輕輕搖擺,扭扭捏捏,腳下好似有隻踩不死的螞蟻一樣,不斷的旋轉著腳後跟。
陸辰:“???”
不是,你是不是關注點搞錯了?
陸辰懶得理她,開口道:“你的仇家還在追殺你,你不偽裝,就會被他們認出來。”
“哦,好好。”花無憂恢復了正常狀態,臉色微紅。
心中想著:花無憂啊,花無憂,你剛才是在做什麼?
眼前的這個男人,都快能當你叔叔了啊!
陸辰拿出來了一張人皮面具:“會貼嗎?”
花無憂道:“是直接貼在臉上嗎?”
“算了,你坐好,我給你貼吧。”
陸辰無奈搖頭,人皮面具自然也不是隨隨便便貼上就可以的。
那是糊弄普通人的,想要瞞過武林高手的眼睛,就必須將仔細也都要處理好。
一根髮絲,一個皮膚貼上都不能出錯!
花無憂坐好,隨即陸辰在她臉上開始貼上人皮面具。
手指指尖劃過臉頰,帶著絲絲縷縷的酥麻感覺,好似有細微的電流流過。
花無憂雙頰微微泛紅,又在陸辰手指的控制下,將頭輕輕仰起。
睫毛顫動,本來閉上的雙眸又微微睜開了一些,看著近在咫尺的陸辰的臉,少女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奇怪感覺:他也不老嗎。
陸辰現在用的人皮面具是一副中年人的人皮面具,三十歲左右的年齡,帶著一縷山羊鬍須,因為他本身的臉型問題,所以戴上人皮面具後,也看起來是溫文爾雅的,而且皮膚很好。
若是將鬍鬚剔了的話,或許還能年輕個五六歲的樣子。
只是陸辰平日裡面做事情,給人一種穩重老成的感覺,所以自帶年紀加成,這在星海宇宙有個具象化的老名詞——爹感。
所以下意識的就會讓人覺著他的年齡比較大了。
而如今仔細一看,花無憂就看出來陸辰的這張臉其實並不算很大。
應該和自己差不了多少,尤其是那雙眼睛,亮晶晶的,十分認真的樣子,讓心臟跳動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。
所以常言道,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!
不知不覺間,花無憂便看呆了。
“喂,喂?醒醒了!”陸辰喊了好幾聲。
“額?哦!這就好了嗎?”花無憂感受著指尖離去,她不知道怎麼的,感覺還有些失落。
陸辰語氣淡然道:“沾一個人皮面具罷了,又能花多長時間?日後你自己練一練就成。”
“我不會的,還是你給我貼吧。”花無憂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這句話。
隨即她就感覺自己有些著急了,不禁又低下了頭:‘我的意思是說,我自己看不見細節,有可能處理不好,會有破綻。”
“這……算了,以後再說吧。”
陸辰看著花無憂的狀態後,便搖搖頭,不說以後了:“對了,你現在的身份要有一個身份……嗯,就以我夫人的身份在這裡吧。”
“啊?”花無憂猛地抬頭看向了陸辰。
“怎麼了?不行嗎?那稱兄妹也可以……”
“沒有,沒有,可以,我可以的。”花無憂連忙再次說道,打斷了陸辰的話。
“那就行。”
陸辰點頭:“你也不要擔心什麼,稱呼夫妻看起來更合適一些,畢竟咱們兩人的面容都是中年樣子,若是稱呼兄妹的話,外人估計還會更加奇怪。”
陸辰還給她解釋了一句。
事實也是如此,他給花無憂臉上貼的也是三十歲左右少婦的臉,若是稱呼兄妹的話,多少都會有奇怪。
這個世界的結婚時間雖然也不算太早,可是超過二十歲沒有結婚的,還是會被人當成有一些問題。
所以相互稱呼夫妻才能夠瞞得過人。
花無憂輕聲‘嗯’了一聲後,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陸辰又將事情告知了袁鷹,袁鷹明白了這一點,以後他就叫陸辰為大夫,叫花無憂為夫人了。
只是,袁鷹再次見到花無憂的時候,就感覺很奇怪了。
她換上了醫館女主人留下來的衣裳,走路姿態也好,說話語氣也罷,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“很有表演天賦。”陸辰如是說道。
花無憂臉色一紅。
袁鷹在一旁看的十分怪異,他十分想說上一聲,這看起來,不像是演戲吧?
他心中嘖嘖稱奇,神醫不愧是神醫啊,這有一日嗎?
連真面容都沒有顯露呢,就將一個女子迷的五迷三道的。
……
第三日的時候,頭一天抱著孩子的母親又來了。
她的孩子跟著她一起來的,都不用搭脈,就知道這孩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
母親跪在地上拜謝陸辰救了她孩子的命,並且還拿來了錢遞給了陸辰。
“這是上一次的診費。”
她將錢包裹的很小心謹慎,可是給陸辰的動作卻很是大方。
陸辰愣了一下,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花無憂已經上前將這名母親攙扶了起來:“不必如此的,也沒有多少錢……”
“您就是夫人吧?和大夫真的很般配啊。”
這個母親又臉上露出笑容道:“大夫,大夫,這錢啊,你們就收下吧,我們娘倆現在不缺錢了,昨天的時候,孩子爹託人帶了一些銀錢捎回來了,足夠付診藥費用的了,你們若是不收下的話,我也不會好受的。”
她的語氣真情實意。
花無憂有些遲疑,看向了陸辰。
陸辰聞言則是笑著點點頭:“這錢我就收下了……對了,孩子父親在什麼地方?做的什麼活計?”
這個母親微微搖頭,無奈道:“我家那口子以前就是幹短工的,哪裡有活就去哪裡,後來有一天,我家那口子說出去一趟,然後就好幾個月沒有回來,我也只能給人漿洗縫補又或者去幫廚過日子,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做些什麼。不過,想來他也不容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說不去了,眼眶紅紅的,顯然她丈夫的情況不是太好。
這也正常,這年頭想要找個活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,而且許多人出一趟遠門,就跟賭一次生死劫一樣,說不定哪天就沒在外面了。
這個母親以前也是認為她丈夫死在外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