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你來告訴為師,什麼叫做也是呢?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孤星共和國的第一財閥休斯頓財團釋出的武道體系……”

怒焰之主想起來了,怪不得自己這麼熟悉。

說起來,那已經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,休斯頓財團向外釋出了這個真氣武道體系。

不過休斯頓財團只是釋出了超凡兩階的體系,他當時只是借鑑了一下,也就沒有當成一回事情。

而這一次,卻是直接出現了三階的陸地神仙級別的體系了。

“對我有些用處,不過……不是太大。”

怒焰之主眼中光芒一閃後,便將儲存器收起。

不管怎麼說,這是一個好兆頭,不是嗎?

興許哪一天,這位五行之主,就給自己一個有興趣的道路呢?

而就在這個時候,又有一條下屬的傳訊,是孤星共和國的薩姆·休斯頓要見他。

怒焰之主直接回道:“不見!”

十分乾淨利落,不留絲毫餘地。

雖然他使用過休斯頓財團釋出的武道體系,可是他借用的武道體系多了去了,不能是個人來見他,他都要見一見吧?

而且,薩姆·休斯頓只不過是個超凡巔峰四階,距離超凡五階看似也就是一步之遙了。

可是這一步之遙,卻是天壤之別!

天下間的四階多了去了,可是五階才有多少?

一萬個超凡巔峰四階中,也不一定有一個能踏足超凡五階!

尤其是薩姆·休斯頓這種走錯路的,潛力已失的。

除非是自廢武功,重頭再來,若不然得話,他一輩子也休想成為超凡五階了。

而超凡巔峰四階……在超凡五階眼中,其實和看普通人差別不大。

就像是薩姆·休斯頓,若是怒焰之主想的話,可隨隨便便將一名普通人在短時間內就提升到超凡四階巔峰的水準。

也是如此,這位所謂的‘孤星之刃’的到來,怒焰之主心中根本就沒有絲毫想要去接觸的必要。

甚至於,怒焰之主還有一個猜想。

五行之主將休斯頓財團釋出的武道體系給了自己,難道是……要對孤星共和國做些什麼嗎?

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他就更加不能去理會了。

“不過……”

他心中忽然一動:“倒是可以給五行之主助攻一下……算了,五行之主到底要做些什麼,也沒有說明,亂插手的話,可能還會引起其惡意。”

怒焰之主想了想,最終還是決定不去插手這件事情了。

一個小小的孤星共和國而已,不值當的!

……

……

“怒焰之主應該已經收到了真氣武道的有關訊息了吧。”

陸辰心中想著,偽裝怒焰之主的下屬,是一個不得已的做法。

或者說,陸辰被逼到這個份上了。

“三武融合,煞焰升騰,煞氣武道的標識太吸睛了。”

陸辰心中也有那麼一些稍許的無奈。

在攔下齊王,看到齊王的眼神的時候,陸辰就知道不好了。

七國世界的人認不出來煞氣武道,可是這些降臨者卻不一定!

而生命集團在星海宇宙傳播過煞氣武道,煞氣之焰的特徵又那麼明顯,若是被察覺,那也會被人知道,進入七國世界的人,只是一個使用低層超凡武道的人。

既如此,陸辰乾脆直接用了怒焰的身份來嚇唬人了。

至於怒焰之主會不會起疑心?

怒焰之主本身就對五行之主有很多疑心,多這一個疑似不多!

俗話說得好嘛,蝨子多了不怕癢!

以五行之主身份的威懾力,多這麼一個疑點,少這麼一個疑點,都無傷大雅。

若是怒焰之主想要和五行之主火拼,哪怕是身上一點疑點都沒有,那也早就動手了。

相反,怒焰之主若是不想動手,哪怕是五行之主都是個篩子了,也不可能動手的。

而他賭的,就是孤星共和國聽到怒焰之主的身份後,會撤軍!

只不過,陸辰不知道的是,他還是算錯了一點。

怒焰之主並沒有見孤星共和國的人!

甚至於連原因都沒有詢問一遍!

這也是因為陸辰個人實力與眼界的限制。

在他想來,孤星共和國只要和怒焰之主通個氣,就會撤人了。

就和沙海世界差不多。

但是他卻不知道,五階與四階的差距會那麼大,怒焰之主都懶得聽什麼事情!

也是如此,陸辰並不知道再過不久,外界的半神牧士就要開啟了世界通道了。

此時的昆吾宗宗主,不出所料,也答應了陸辰的條件了。

不過在此之前,他必須要去見一下須陀宗宗主,將事情解決後,他們才會將神器交給陸辰。

而現在的陸辰,就處於大雪山腳下的一個小山坡上,而在前方的不遠處,便有一個孤零零的寺廟匍匐在白茫茫的大地上。

懸山宗宗主看著前方那座簡陋的寺廟,罕見地沒有直接飛過去,而是與陸辰一同步行上山。

在即將踏入寺廟那破舊門檻前,懸山宗宗主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陸辰,語氣帶著一絲慎重:“小子,你有把握嗎?那老禿驢……心結太重,油鹽不進,我和昆吾老兒磨了二十年嘴皮子都沒用。”

陸辰微微點頭,神色平靜而篤定,沒有多說什麼。

懸山宗宗主見狀,也不再多問,深吸一口氣,抬腳便邁入寺廟小院,張口就喊,聲音洪亮,震得屋簷上的積雪都簌簌落下:“老禿驢!出來接客了!”

寺廟內安靜了片刻,隨即,那個陸辰曾觀察過的年輕僧人快步走了出來,雙手合十,對著兩人躬身行禮,語氣平淡卻帶著疏離:“阿彌陀佛。兩位施主,家師說過,不見外人。還請回吧。”

懸山宗宗主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:“裝什麼裝?真以為躲在這裡不聞不問,就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了?告訴你,老禿驢,你的事情已經發了!你養出來的好徒弟古千秋,就是這方天地的叛徒!他勾結域外天魔,證據確鑿,就在剛才,已經被我們和這位陸辰小友聯手誅殺在臨淄王城了!”

他語速極快,彷彿要將積壓多年的話一口氣倒出來。

然而,他話音未落,一道略顯佝僂、穿著破舊僧袍的身影便如同瞬移般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年輕僧人身前。

正是那位一直唸叨“須陀不存”的須陀宗宗主。

他面容枯槁,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疲憊與死寂,彷彿對世間一切都已漠不關心。

他念誦了一聲佛號,聲音沙啞:“阿彌陀佛……此地是靜心寺,不是須陀宗。施主口中之人與事,早已是過往雲煙,與貧僧……無關了。此寺不出山門,不沾世俗因果,兩位施主,請回吧。”

懸山宗宗主聞言,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:“呸!什麼靜心寺、須陀宗的,你這破地方,要不是為了天下蒼生,你給我錢我都不來!還不沾因果?老禿驢,你有這個道行嗎!你忘了你是誰了?你躲在這裡,本身就是最大的因果!”

他怒氣衝衝,但似乎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個老友,話鋒一轉,側身指了指身旁的陸辰:“罷了!今日老夫不是來和你吵架的,也不是來勸你的。是這位小友找你!”

隨著懸山宗宗主的動作,陸辰上前一步,目光平靜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心灰意冷、氣息沉寂的老僧。

他需要先判斷對方的狀態,才能決定如何“對症下藥”。

他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晚輩陸辰,見過大師。”

老僧雙手合十一禮: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天下為天下人之天下,不為老僧之天下,老僧不吃人世間一米,也不必為人世間紛擾憂愁……施主請回吧。”

他卻是連聽都不想要聽,直接就想要趕陸辰走!

陸辰無動於衷,輕飄飄地說道:“前輩誤會了,晚輩此來,並非請大師出山。”

懸山宗宗主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看向陸辰。

陸辰目光轉向須陀宗宗主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寒意:“晚輩是來……殺大師你的。”

此言一出,懸山宗宗主眼睛瞪大,難以置信地看向陸辰,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出如此話語。

他們不就是來叫老和尚放心心魔,隨他們出山的嗎?

怎麼又要來殺須陀宗宗主了!

而那一直侍立在旁的年輕僧人,雙眸驟然一眯,身上一股強橫的氣息勃發而出,赫然是宗師境巔峰的修為。

隱隱護在老僧身前,警惕地盯著陸辰。

只有須陀宗宗主,神色依舊如常,彷彿陸辰說的不是要殺他,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
他語氣平淡,甚至帶著一絲解脫般的漠然:“生亦何歡,死亦何苦。人生在世,不過白駒過隙,剎那光影。施主若欲取老僧性命,自取便是,老僧……引頸就戮。”

陸辰卻道:“大師難道不想知道,我為何要殺你嗎?”

老僧緩緩搖頭:“不想。不過……無外乎是與古千秋那孽徒有關罷了。老僧教導無方,養虎為患,合該有此一劫。”

陸辰聞言,卻是笑了,微微搖頭:“古千秋?那已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了。大師你,還有昆吾、懸山兩位前輩,乃至當年戰死的那些弟子……在古千秋之事上,或許都只是被矇騙、被利用的受害者罷了。”

老僧死寂的面容上,終於出現了一縷細微的波動,一絲困惑:“那……施主為何還要殺老僧?”

陸辰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老僧身旁那位氣息勃發、嚴陣以待的年輕僧人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為何?大師不妨……問問你這位唯一的親傳弟子,不就知道了?域外天魔……手臂可長的很呢。”

年輕僧人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但僅僅只是一瞬,便恢復了平常。

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與無辜,雙手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。施主此言何意?小僧自幼被師父收養,記事起便一直在這靜心寺內青燈古佛,誦經禮佛,何時與那域外天魔扯上關係了?還請施主莫要信口雌黃,汙人清白。”

老僧也微微蹙眉,看向陸辰:“施主,無端陷害之舉,不可取。此子心性純良,陪伴老僧多年,絕非奸邪之輩。”

這個年輕弟子,是他解散須陀宗之後才收下的,而且還是在他最迷茫的時候,從路邊撿到的嬰兒,所以年輕僧人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以前的事情!

陸辰卻不再多言,他身影驟然一閃,快如鬼魅,瞬間便出現在年輕僧人身側,毫無花哨的一拳,直擊對方面門!

拳風凌厲,帶著深深殺機!

那年輕僧人反應極快,幾乎在陸辰動身的剎那,他的身影便已如同幻影般向側後方飄退,速度之快,身法之詭異,竟在毫釐之間避開了陸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!

這閃避的身法和速度,靈動飄忽,遠超尋常宗師境界所能達到的極限,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不屬於此界武道體系的奇異韻味!

陸辰收拳而立,並未追擊,而是轉頭看向須陀宗宗主,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淡然:“大師,現在……可還覺得我是無端陷害?如此身法速度,如此反應,豈是一個常年在雪山破廟中誦經禮佛的年輕僧侶所能擁有的?”

年輕僧人身體一僵。

而懸山宗宗主卻是瞬間如臨大敵,眼中殺機四起。

老僧也看向了自己唯一的弟子,雙眸之中,也是震驚與不解。

他教授了弟子武學不錯,可卻都是佛門武學!

年輕僧人看向陸辰的目光帶著火氣,自辯道:“小僧天生聰慧罷了,有所藏私而已。”

“是嗎?”

陸辰笑了笑,道:“是嗎……雪狐?”

年輕僧人身體猛地一震,看向陸辰的目光,已是一片駭然與警惕。

“什麼雪狐?”懸山宗宗主問道。

陸辰解釋道:“沒什麼,不過是某人的代號而已,是我從某人的隊友那裡得來的,域外天魔降臨,都會為自己取一個代號,這個雪狐,便是某人的代號,而且,這某人的真名,我也知道,是孤星的……”

“你到底是誰!”

年輕僧人忍不了了,厲聲問道。

再讓陸辰說下去,他的老底子都被揭開了,他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陸辰,一股若有若無的精神擾動刺激著他的心神,讓他脫口而出:“你也是域外天魔?”

他一句話剛剛說出口,就立馬回過神來,暗叫不好。

他怎麼將心裡話說出來了!?

抽身準備走,可是此刻卻已經晚了。

一隻枯瘦如柴的手掌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。

熟悉中又帶著陌生的冰冷聲音在他背後響起。

“什麼……叫做‘也’?”

須陀宗宗主一雙蒼老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年輕僧人:“慧法,你告訴為師,你為何要用‘也’字,什麼叫做也是呢?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