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幸不辱命,北疆大捷!俘獲北元皇室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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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威看了看天色,正是三更時分。

他抬手一揮,低聲下令:“點火!”

敢死隊將士們立刻行動,開啟火油壇,將火油潑在乾草、帳篷與糧草堆上,點燃火箭,朝著北元營地射去。

“咻!咻!咻!”

火箭帶著火光,劃破夜空,落在潑滿火油的帳篷與糧草上。

“轟!”

瞬間,大火沖天而起!

乾燥的牛皮帳篷與乾草遇火即燃,火勢迅速蔓延,如同一條火龍,席捲了整個北元營地。火油助燃,火勢越來越猛,烈焰沖天,照亮了漆黑的夜空,黑松峽的岩石被烤得發燙,濃煙滾滾,嗆得人無法呼吸。

“著火了!營地著火了!”

“糧草燒起來了!快救火啊!”

北元軍的營地瞬間炸開了鍋,士卒們從睡夢中驚醒,看著漫天大火,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。糧草是北元軍的命根子,如今糧草被焚,他們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,軍心徹底崩潰!

阿魯臺正在帳內休息,看到火光沖天,聽到士卒的尖叫,嚇得猛地跳起來,衝出帳篷。

看著熊熊燃燒的營地,看著四散奔逃計程車卒,阿魯臺目眥欲裂,嘶吼道:“救火!快救火!誰也不準跑!”

可此時,火勢已經無法控制,大火吞噬了一切,帳篷、糧草、兵器,全部化為灰燼。北元士卒早已喪失鬥志,只顧著逃命,哪裡還會聽他的命令?

就在此時,黑松峽口傳來震天的喊殺聲!

常升手持虎頭湛金槍,率領三萬明軍主力,趁著大火,發起了總攻!

“殺!全殲北元殘敵!”

“大明萬勝!”

明軍將士見火起,士氣大振,如同猛虎下山般,朝著北元軍隘口防線衝去。北元軍軍心已潰,無人死守,隘口防線瞬間崩潰,明軍輕而易舉地衝破了隘口,殺入北元營地。

大火之中,明軍與北元殘兵展開了最後的廝殺。

北元士卒要麼被大火燒死,要麼被明軍斬殺,要麼跪地投降,毫無抵抗之力。阿魯臺看著大勢已去,心中又恨又悔,卻也只能保命要緊。

他率領數千心腹精銳,揮舞著刀槍,拼死殺出一條血路,朝著漠北西部倉皇逃竄。

“阿魯臺跑了!追!”

明軍將士高聲呼喊,想要追擊,卻被常升攔住。

“窮寇莫追!”常升高聲道,“先清理營地,俘虜殘敵,檢視戰果!阿魯臺已是喪家之犬,跑不遠的!”

常升策馬衝入火海之中,虎頭湛金槍橫掃,斬殺了負隅頑抗的北元先鋒大將。那大將乃是阿魯臺的親弟,勇猛過人,卻被常升一槍挑於馬下,當場斃命。

北元殘兵見先鋒大將被殺,更是徹底放棄抵抗,紛紛跪地投降。

大火燃燒了一夜,黑松峽的營地化為一片焦土,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與血腥味,混雜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

激戰一日一夜,黑松峽之戰,終於落下帷幕。

第四章殘敵潰逃,漠北定鼎獲奇功

天色微亮,大火漸漸熄滅。

黑松峽谷底,一片狼藉。

焦黑的帳篷殘骸、燒燬的糧草灰燼、折斷的刀槍、堆積如山的屍體,遍佈整個峽谷。鮮血滲入黃沙之中,形成一片片暗紅色的汙漬,見證著昨夜的慘烈廝殺。

常升一身銀甲早已被鮮血染成暗紅,疲憊地站在峽谷中央,看著眼前的戰果,心中百感交集。

這是一場慘勝。

明軍傷亡五千餘人,無數將士負傷,糧草、軍械消耗巨大;但戰果,卻足以震撼天下。

親兵們手持賬本,躬身向常升稟報戰果:

“啟稟主帥,此戰共計斬殺北元軍兩萬三千餘級,俘虜一萬七千餘人,其中包括北元貴族三百餘人,士卒家眷八千餘人!”

“北元新可汗額勒伯克,及其皇室宗親二十餘人,全部被我軍生擒!”

“繳獲北元皇室金印三枚、傳國玉璽半方(北元仿刻)、金銀珠寶不計其數,牛羊馬匹五萬餘頭,軍械盔甲兩萬餘件!”

“阿魯臺僅率兩千餘殘部,向西逃竄,已被我軍斥候跟蹤,隨時可以追擊!”

常升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
此戰,徹底摧毀了北元的有生力量,北元皇室被擒,權臣潰逃,漠北諸部再也沒有能力與大明抗衡,大明北疆,終於可以迎來太平。

他走到被俘虜的北元新可汗額勒伯克面前。這個年僅九歲的孩子,穿著華麗的蒙古袍,嚇得瑟瑟發抖,眼中滿是恐懼,哪裡有半點可汗的樣子?

常升輕嘆一聲,對親兵道:“將皇室宗親妥善看管,不許虐待,押解回京,交由陛下處置。”

“遵令!”

隨後,常升又下令:“打掃戰場,安葬陣亡將士,救治傷員;俘虜的北元士卒,願意歸降的,編入明軍,不願歸降的,發放糧食,遣返部落;安撫漠北牧民,不許騷擾百姓。”

明軍將士紛紛行動起來,峽谷內漸漸恢復了秩序。

張威渾身是傷,來到常升面前,躬身道:“主帥,幸不辱命,成功點燃北元糧草,大破敵軍!”

常升扶起張威,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道:“張將軍,此戰首功,非你莫屬!若不是你想起涼國公的火攻舊策,我軍恐怕還在絕境之中。”

提起藍玉,張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:“涼國公當年乃是大明第一猛將,捕魚兒海大捷,威震漠北,可惜如今……末將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
常升沉默片刻,望向捕魚兒海的方向。

舅舅,我用你的計策,大破北元,拿下了黑松峽大捷,徹底摧毀了北元主力。你當年的功業,我替你延續了。

可你如今,困守應天府,兵權被削,門庭冷落,不知心中是何滋味?

與此同時,應天府,涼國公府。

藍玉正坐在書房的軟榻上,獨自飲酒,桌上的酒菜早已涼透,他卻渾然不覺,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,眼神渾濁,面色憔悴。

府中的親信匆匆跑了進來,臉色蒼白,高聲道:“國公!北疆大捷!北疆大捷啊!”

藍玉握著酒杯的手一頓,抬起頭,聲音沙啞:“大捷?誰的大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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